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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当家_兰英-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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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心里一安,原来这林婉儿真的是在救人。
  如是三次,林思哲将吞进肚子里的江水吐了个七七八八。
  林婉儿擦擦脸颊上的汗水,常常呼出一口气,这小胖子的命算是保住了。
  众人准备向前查看林思哲的情况。可是林婉儿想起今天晚上这个小胖子的百般刁难,气不打一出来,伸出小脚,势大力沉的狠狠踹向林思哲的胸口。
  “哎呦!”林思哲一声痛呼,肚子里剩下的两两三三的江水完全吐了出来。
  众人欣喜,完全不觉得林婉儿最后一脚有私人恩怨和个人情绪在里面,只是觉得林婉儿踹的越狠,这林思哲的小命越能保住。
  等到林思哲完全缓过神来,林婉儿早就掀开船帘走了。
  话分两头,陈笑笑的画舫船内,和大宝坐在桌子两边,大宝狼吞虎咽的吃着糕点。
  其实有些人在陈笑笑的事情上面冤枉了林婉儿,除了偶尔几次,林婉儿帮助陈笑笑“偶打”不知好歹的登徒子以外,其余都是大宝动的手。甚至有一次是林婉儿和陈笑笑死命拉住大宝,大宝才没有拿起凳子砸对方的脑袋。
  至于大宝为什么这么护着陈笑笑,林婉儿想了很久也没弄明白。
  笑笑看着大宝狼吞虎咽的样子,嘴角不由得一翘,浅浅的笑意在脸上荡漾开来,心中却不由来的想起当年的他衣不遮体,初次进画舫也是饿的饥不择食,旋即心里又是一黯,悲苦之情油然而生,眼泪不争气的涌了上来,脑海里却不停的安慰自己:“要像婉儿姐一样坚强,笑笑不哭。”
  大宝看到笑笑的模样,顿时手足无措,想起大姐平时怎么安慰自己,嗖的一声站起身来,搓了搓双手,学着林婉儿的样子将笑笑拦在怀里,一手轻轻的拍着陈笑笑的肩膀,一手帮对方擦拭眼泪,含着糕点的嘴里还喏喏的安慰道:“不哭,不哭。”
  本来能止住泪水的笑笑被大宝一抱,心中顿时乱了方寸,心中想挣扎开来,但是却反手抱住了大宝的臂膀,委屈的泪水再次决堤,哭声也渐渐大了起来,脑袋深深的埋在大宝的怀里。
  大宝像澶州的柳树一样,静静挺立,丝毫不敢动一动,眼睛却眼巴巴的盯着桌子上的糕点,忍不住咽咽口水。
  笑笑哭够了,从大宝怀里挣脱出来,感觉尴尬异常,胡乱抹了抹脸,理了理刘海,假意咳嗽了两声,看到自己的泪水打湿了大宝的衣衫,脸色更红。
  大宝呵呵一乐,笑笑终于哭完了,伸手摸起一块糕点就向嘴里送,但是眼角看到脸色通红的笑笑,心中纳闷,还以为对方又不高兴,然后悠悠叹了一口气,极不情愿的将糕点送到笑笑嘴边,说道:“嗯,你先吃。”
  笑笑看着大宝清澈的眼神,想着自己身在画舫,虽不是妓,但是也只是供他人取乐的戏子,今日不知明日事,想来只有大宝对自己真心,心中又是一苦,眼泪又在眼框框里打转转儿。
  大宝无奈,这女人怎么老是哭,自己平时哭一次也就罢了,她还哭上瘾了,又准备将笑笑揽入怀中。
  笑笑却抢先一步扑入大宝怀里,许久之后口中幽幽的说道:“你这个傻大个哟。”
  站在画舫船外面的林婉儿看到里面的场景没有进去,而是悄悄的退了回去,仰头看看天上的明月,天上一轮明月,大江映衬着一轮明月。林婉儿突然间看不明白,这天上的明月和水中的明月,到底那一轮才是真的,自己的前生今世到底那一世才是真的。

  ☆、第007章 御书房内见海棠〔上〕

  林思哲的小命保住了,王定远一颗悬着的心算是落了下来,心中打定主意要远离这个是非之地,也不等林思哲完全清醒过来,对着众人拱手告别,掀开帘子,一提长衫出了画舫船,快步走出画舫街,坐上马车,督促马夫快点,快点,再快点。
  澶州知州大人王启年是大魏四年科举中的举人,被朝廷分配到澶州做知州。王启年严以律己、为人刚毅,做事雷厉风行,但是绝对不迂腐刻板,比如对待富人和穷人官司的问题上,只要不是人命关天,有违道义,王启年会在相对公平的基础上,偏向于富人,为什么?因为富人能够给朝廷带来税收银钱,税收银钱可以治理大坝,造福一方。而穷人呢,会向朝廷伸手要救济钱。
  此外,王启年在教育子嗣方面是出了名的严格,虽然王家只有王定远一个子嗣,但是打骂也是经常的事情。
  马车到了知州府,王定远快步下了马车,慌慌张张的准备敲门叫醒门房,但是当双手离着房门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停下手来,扭了一个头,向知州府的后门走去,因为心中实在害怕被父亲逮个正着,准备从后门进去。
  王定远偷偷从后门摸进知州府,只要再神不知鬼不觉的走过父亲的书房,就算万事大吉了。王定远踮着脚尖,猫着腰准备从王启年的窗子下混过去。
  王启年的书房内,灯光闪闪,知州大人坐在书桌前,时不时伸手捋捋胡须,时不时持笔书写一番。
  知州大人的身影从房间内投射出来,看在王定远的眼中比之洪水猛兽还要的凌厉几分。
  就在王定远马上就要逃出生天,顺利蒙混过关的时候,王启年威严的声音从书房内传出来:“站住。”
  王定远一阵龇牙咧嘴,但是马上摆正态度,微微弯腰,对着窗子前的身影深深作了一揖,然后正色正声的说道:“父亲大人。”
  王启年冷哼一声,语气不善的问道:“这么晚回府,去什么地方了?”
  王定远心思急转,小心翼翼的回禀道:“和同窗好友切磋诗词去了,一时忘了时间,还望父亲恕罪。”
  听到“切磋诗词”几个字,王启年突然被气笑了,心想就几个娃娃还能做出什么诗词,嘴上说道:“就你们几个还做诗词?这理由太过荒唐,传出去是要贻笑大方的。以后不准晚归,今天就算了,年轻人偶尔荒唐一下也可,去吧。”
  王定远心里长长呼出一口气,说一声“谢过父亲”,准备转身离开。
  父子俩隔着一个窗子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但是王定远却连背后的衣衫都湿透了。
  王启年好像想起什么事情,突然间说道:“站住。”
  王定远心里那是苦啊,苦得都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刚刚转过的身子再扭过来,小声问道:“父亲,还有事?”
  王启年开口说道:“既然是作诗词,那就读几首说来听听。为父品品你们这帮小孩能做出什么诗词。”
  王定远心里更苦了,这次是苦的都已经哭出来了,但是定定心神,想了想画舫船上的几首诗词,小心翼翼的诵读出来。
  这不读还好,越读,书房内的王启年越是气愤,连捋胡须的力道也不近加大了几分。
  站在外面的王定远都能看到父亲大人呼出的气息将烛火打得左右摇摆。
  王启年忍不住大骂道:“狗屁东西,左右不通,上下不通,无异于牛嚼牡丹,焚琴煮鹤。”
  王定远心里苦,这次是苦的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胡闹台,胡闹台。”
  王启年将自己平时的口头禅都用上了,王定远心里明白父亲这是真的生气了。
  “进来!”王启年喝道。
  王定远心里苦,这次是苦的连怎么哭都忘了,小腿肚子打着颤,扶着房门进了书房,然后站在书桌前面,脑袋压得低低的。
  王启年上下大量一番,看着自己儿子这个样子,恨铁不成钢,更是恼怒,快步走向前去。
  王定远以为父亲要动手,慌忙举起胳膊准备抵挡一二。
  王启年冷哼一声,看到王定远手中好像攥着一团纸张,伸手拿了过来,冷冷的问道:“这是什么?”
  王定远知道自己失态,但是更没想到自己在画舫船上太过紧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将林婉儿做的诗词拿了回来,一路上竟然没有注意手里一直攥着一张纸,说道:“做的诗词。”
  王启年将纸张展开,趁着烛火灯光。
  “昨夜雨疏风聚。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一遍读完,王启年心中大惊,虽然只有六句,了了三十三个字,但是这小令写法别致,曲折委婉,层层转折,步步深入,意境层层叠进,几度转承,时时宕开一笔,委曲精工,含蓄无穷尽。
  再读一遍,王启年心中更为惊讶,心思百转,能写出此等诗词的人必定大才,当然也不信自己儿子的那群狐朋狗友有这份能耐,问道:“这首小令是谁所写?”
  王定远哪里敢隐瞒,老老实实的回道:“林家的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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