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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阮面色极为难看盯着夏花一双灵巧的手在男子腹部来回穿梭,他委实不懂为何爷肯让一个黄毛丫头拿针缝自己的身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能轻易拿针缝,皮肉又不是衣服,能随意缝补。
“ok!”夏花收了针钱,看了看男人腹上被缝的整整齐齐的伤口,两手一拍十分满意道,“大功告成。”
萧绝紧蹙的眉头微有松懈,一双眼阴冷如深潭般半眯着打量夏花,却一个字也没说。
元阮讶异的看怪物般看着夏花,一张俊脸凑到夏花面前,唇角抽了抽:“o什么k?”
夏花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只道了声:“起开。”便自顾自的拿起青蒿放到一块干净光滑的大石头上。
元阮对夏花的恶劣态度很是愤怒,柳眉一竖呸了一声吐了口口水道:“你奶奶个熊,敢不回答老子的话,老子把你的脸削成……”
夏花捡起一块小石头低头捣着青篙,只横目冷冷看了他一眼又冷冷道:“你才是瓜子,你们全家都是瓜子。”
元阮气的直跳脚,怒火中烧道:“奶奶的,小娘们嘴挺厉害……”
夏花伸手指了指半死不活躺在地上的萧绝淡漠道:“不想他死,就闭嘴!”
元阮瞧一眼面色全无的萧绝,想回嘴终究气闷闷的蹲一旁嗑瓜子去了,只是心中郁结难发,嗑瓜子的声音分外响亮。
不一会儿,夏花帮萧绝上完药,正要从萧绝身上撕下一块布料包扎,元阮“呸”的一声吐了瓜子壳,一把抓住夏花,怒沉沉道:“你这小娘们,敷药就敷药,撕扯我家爷的衣服做什么,老子看你也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怎小小年纪就不学好。”
“元阮,那就扯你的吧!”萧绝动了动唇。
元阮下意识的双手抱胸,正气凛然道:“爷,属下还是黄花……”说着,忽觉不对,呸了一声改口道,“老子可看不上这黄毛丫头。”
夏花抽抽嘴角:“白瞎了你一双桃花眼,我要替你家爷包扎伤口。”
萧绝阴冷眸间似有笑意闪过,转瞬即失,只闭上眼养神。
元阮会意,脸色红了红,又狠狠瞪了夏花一眼,“老子知道。”说完“刺啦”一声利落的从身上扯下一块红布。
三下五除二,夏花包扎完毕,本着医者仁心,又嘱咐道:“这伤口暂时处理好了,只是为防感染回去还需多加注意,我再开一副方子,按时敷药就无大碍了,待伤口愈合,还要拆线……”
夏花话未完,忽觉脖子口一阵冰凉,秋风吹在*的身上,夏花打了一个寒噤,萧绝已睁开了眼,左手撑地坐了起来,右手五指冰冷死死扣住夏花的脖子。
“你到底是谁?”萧绝声音森冷。
夏花心内虽有些紧张,面上却不动声色,淡声道:“怎么?难道你还怕我一个弱女子不成?”
“爷,这小娘们脖子细的跟个小树枝似的,一捏就断了,小心着点,可别真捏死她了。”元阮立时劝道。
夏花正想着瓜子男还算有点良知,起码不想她死,谁曾想,夏花还没想完,只听元阮又道:“要捏死也等她把药方说出来再捏死,还有拆线,让她仔仔细细告诉属下到底是怎么个拆法啊!”
“草!”夏花骂了一声。
萧绝低笑出声,手上的力道松了些,只道:“好一个弱女子,不知弱女子姓甚名谁,是何方人士?”
夏花咳了咳,只道:“本姑娘姓夏名花,白头村人。”
“爷,属下知道白头村就是山下那个破村子。”
“嗯。”萧绝应了声,漫不经心呢喃道,“夏花,倒容易记。”
“哈哈!”秀美的元阮豪放一笑,指着夏花道,“老子瞧你一副又黄又瘦的干柴样,哪里配叫花,倒像根枯柴,叫夏柴才贴切。”
夏花看了元阮一眼,并未搭理他,元阮顿时尴尬的立在那里,萧绝慢悠悠道:“元阮,你的话多了些。”
元阮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说什么,又掏出一把瓜子一个人静静的蹲在某处角落嗑去了。
夏花平静的看着萧绝道:“大叔既已知晓,可以放心的让我回去了?”
萧绝默然,神情带着不可逼视的贵气与简曼,看着夏花眸光异动却是昙花一现,淡声道:“不放心又如何?”
“死人最让人放心。”夏花的手不经意间已一把握住男子的手,“你的手只需再用点力,便可拧断我的脖子,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你若不放心又怎会把自己的命交在我手上,我刚能救你,也能趁机杀了你,所以你不必怀疑我的身份,我只是白头村的一名小村姑而已。”
“嗯。是个挺特别的小村姑。”萧绝眯了眯眼,只慢悠悠道,“你这小村姑长的还算差强人意,只是干巴了些,胸太平了些。”
“差你妹!老娘不是胸平,是没发育。”夏花心内暗骂,只回道,“这与大叔无干。”
萧绝轻笑一声,手转而托起夏花的下巴,一双阴诡的双眸盯着夏花,秋风起,拂起他青丝白发夹杂一处飞舞,他邪魅一笑:“你不是说你有丰胸良方么?也该自己试试。”
“这更与大叔无干了。”
“怎会无干?”萧绝手指渐向下滑,在夏花锁骨处停留片刻又滑向她的胸前,指尖动作暧昧而优雅,冰冷的指尖透过湿重的衣衫直点入夏花身体,“给你半年光景,若无效,诛你全家。”
☆、009惹上风波
夏花抽抽嘴角,露出两颗尖利的小虎牙,冷笑一声从牙齿缝里咬出一个字:“好!”
萧绝看着眼前这个冷静到怪异的小村姑,犹如一只潜伏在暗处的狸猫,随时能伸出利爪给人致命一击,他的手缓缓离开夏花胸部,似笑非笑的拨了拨鬓角白发,眸光幽凉,声音缥缈而阴冷:“是个爽快的!我可以考虑放了你。”
元阮一听,满脸惊诧的捧着手里还未嗑完的瓜子跑了过来,垂首问萧绝:“爷,怎么能放了这小娘们?”
“怎么?”萧绝神色淡淡,“你舍不得?”
元阮脸上立时飞起两抹丹红,嘴角边还沾着一粒瓜子壳,干笑一声道:“这小娘们长得跟个柴似的,白送给老子……”忽一想,语气不对,连忙改口道,“并非属下舍不得,这小娘们还没老实交待药方和拆线方法,难道爷还准备在这里久留,等着这小娘们帮你拆线不成?”
萧绝低头也不知想什么,头抬也未抬,颔首沉吟道:“你且问清药方和拆线方法再放她走。”
“爷,属下不懂药理,这小娘们告诉属下,属下也记不住。”元阮颇是为难。
“这点小事自己解决。”萧绝盘腿静坐闭上眼缓缓调整气息,声音甚是冷淡。
元阮恭恭敬敬的道了声遵命,复转头一脸戾色的看着夏花:“小娘们,带笔墨了没?”
夏花点头道:“当然带了。”
“嘿!你这小娘们出个门也不嫌麻烦,又是带针又是带线,这也罢了,你带笔墨作甚?难不成……”
“好啰嗦。”夏花倏地打断元阮的话扬眉道,“想要就伸手来拿。”
元阮一双柳眉扬了扬,收了手里剩余的瓜子,拍了拍手,再吹了吹手心里残留的屑,伸手道:“给老子拿来。”
夏花忽冲着元阮露出一个甜蜜的笑来,元阮只觉看到这世上最纯真的笑,还有那一双最清澈却也是最冰冷的一双眼睛,让他竟一时失了神。
这眼神不该属于这个年纪的小娘们,他正要说话,夏花身子一倾牙一龇,张口就死命咬上元阮如玉葱般纤长白嫩的食指,血凝聚成珠淌了出来。
“奶奶个熊的臭娘们,竟敢咬老子,老子把你的脸削……”
“瓜子。”夏花脸色丝毫未变,早已松了口,嘲讽道,“知道你喜欢瓜子,不必特意强调。”
“牙尖嘴利!”元阮恼羞成怒,抬手就要给夏花一个教训,忽迎到夏花一双清冽冽的眸子,不知为何,身子骨一软,连手也软了下来,也只瞬间,他回转过来,柳眉倒竖,劈掌就往夏花脸上盖去,还怒斥道,“女人就他奶奶的欠抽,老子……”
“住手!”萧绝冷戾一喝,慢悠悠的抬眸看一眼夏花道,“丫头,笔墨已有,还不快写。”
“爷,哪来的笔墨?”元阮气不甘,声音也略高了些。
说话间,夏花已将腰间缠着的秋香色腰带撕扯下一半,元阮方回转过来,夏花将腰带递给元阮淡声道:“我虽帮这位大叔缝合了伤口,但刀伤太重已淤血腹中,用大麻仁三升,葱白十四枚,捣烂,加水九升煮成一升半……”
元阮虽心里生闷气,却也不敢耽搁,赶紧伸食指一一记下,又叫道:“小娘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