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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
“那是因为她根本就不是你娘。”
☆、083血腥(二更)
秦越愣了一下,摇摇头疑惑道:“小花妹妹,这跟我娘不疼我有什么关系?我本来就知道他不是我亲娘啊,不仅我知道,府里人人都知道。”
夏花清一清嗓子,正想点醒秦越却听到一阵细微的脚步,接着就是一股幽香传来,夏花怔了怔,这萧绝又来做什么,想夜探香闺还是又受了重伤。
她赶紧跑向窗前,朝外看去,除了倒地的几个混混空无一人,可那阵幽香很浓,萧绝明明就在附近,她冷哼一声:“大半夜人不人鬼不鬼的,有本事就出来见我。”
“花儿……”一声幽冷的声音蓦然响起,只两个字就如炼狱里走出来的魔鬼,伴随着冷彻骨的声音,一道乌黑的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落下,脚离了地半悬在空中。
“谁,小花妹妹,是谁在喊你?”秦越顾不上黯然伤悲,拖着一只伤残的胳膊麻溜的从地上爬起,跑向窗前,往外一看,“妈呀!”一声,叫道:“鬼啊!”
两眼一翻竟晕了过去,夏花愕然,刚自己吓秦越他都没晕,怎么这会子刚见了萧绝就吓晕了,萧绝有这么可怕么?
“花儿,这些人是谁?”萧绝的脚终于落了底,眼里带着黑暗的血腥,蹙着眉头看了看倒地的混混,冷声道,“我不过几日没来,你就寂寞了?”
“寂你娘的寞,这些不过是宵小之辈,企图夜间偷香的!”夏花不悦的翻个白眼。
“嗯……”窗下一个混混哼了一声,指尖动了动,似要转醒过来。
萧绝眉头深锁,很是不悦的挥了挥手冷声道:“找死。”
挥手间,那混混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突然从额心处撕裂开来,那混混眼蓦地一睁,浑身作抖,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以一种极度痛楚和恐怖的姿态扭作一团,腿脚不停的抽搐着。
夏花垂眸看着,及目处,怵目惊心,整张人皮活生生剥落下来,血腥弥漫,令人作呕。
只是夏花猎杀了无数丧尸,挖脑剥皮的见多了,这点小事,她还并不太放在眼里,况且死的这个混混她认得,就是邻村的一个地痞流氓。
一年前这个流氓差点侮辱了盼弟姐姐,幸亏来喜赶的及时,盼弟姐才得以保全,来喜因为与这个流氓打斗还受了重伤,那时的盼弟姐眼泪几乎都流成一条河了,幸亏来喜福大命大活了过来,这个流氓做了几天牢又被放了出来,后来就跟着秦越当个狗腿子,如今不想这个流氓竟会被萧绝剥了皮。
她对这个流氓没半点同情,只是她还是不高兴,屋门口死了人她还要花精力在大晚上的处理尸体,不然一大早让娘和栓儿见了还不吓死,而且这样这屋子根本都卖不出去,即使能卖也是贱卖。
夏花有些生气道:“大叔,你个大变态,你剥人皮也就罢了,干嘛要在我家家门口,栓儿还小,我娘又胆小,若一不小心见到这样血腥暴力的场面很不好。”
萧绝皱皱眉,若有所思的盯着夏花,他本就知道这个夏花并非过去那个小村姑,关于夏花的一切,他早已派人打探的一清二楚,可越是一清二楚到找不出任何破绽,他越是摸不清她的身份,
他心里怎么也无法放下她,他也知道这丫头是个狠辣的角色,可再狠辣,她终究也是个十三岁的小女孩,一个小女孩哪怕是个杀手在面对剥人皮时也无法做到面不改色,可这个小丫头却做到了。
他不知他心心念念想见的小丫头从前究竟经历过什么,一个人若非经过炼狱般的日子,又何以能面对活扒人皮还如此镇定。
难道他的花儿也如他从前那般活过,活在地狱的最底层,他的心忽然有些抽痛,情不自禁的就想抚抚她的脸,再将她拥在怀里,告诉她,不会了!他再不会让她过那些可怕的日子。
他不管她是谁,又是谁的人,他都想此生能好好珍惜她,不为别的,只为她是唯一一个能让他牵肠挂肚,能让他觉得活着的女子,就算死也要将她带入生死轮回。
可纵使他不在意她是谁,他还是必须要知道她是谁。
他可以喜欢她,可以纵她,但不能完全不顾九黎殿,他的存在不光是为他,他还有大业未完成,在此前,他不能出任何差错,因为时间不允许他再出差错。
若花儿真是步錾的人,他在想真到那一天,他若不能让她死心踏地的跟着自己,他会选择跟她一起毁灭,哪怕来生做一对怨偶他也在不意。
若花儿只是单纯的花儿,他怕也还是要拉着她一起毁灭,在他心里有她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她是他此生的魔障,而他只能是她的结局。
他生,他必要将她宠在怀里,他死,他要带着她一起死。
他不回答夏花的话,只蹙着眉头悠悠问道道:“花儿,你究竟是谁?”
夏花愣了愣,轻笑一声定定的看着萧绝:“大叔,你糊涂了不成?”
“娘……娘,有声……声音……”另一屋的夏大壮忽然惊醒了过来,揉一揉眼睛迷迷蹬蹬了就起了床,也不敢随意开夏花的屋门,只在外面敲了敲房门道,“娘……有事不?”
夏花咳了一声道:“无事,娘起夜。”
夏大壮揉揉脑袋“哦”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开,萧绝眸子里忽然崩射出一道可怕的光,冰冷的手指从唇上划过,静默的看一眼夏花,冷冷道:“或许该叫你儿子见识见识这血腥暴力的场面。”
“不行!”夏花几乎要跳出窗外,低喝一声道,“大壮什么都不懂,你别吓他。”
萧绝冷声道:“若连这点场面都见不了,怎么当你儿子?”
“娘,你在跟……跟谁说话?”夏大壮听到声音复又转身折了回来。
夏花狠狠的瞪了一眼萧绝示意他噤声,自己又咳了一声道:“娘在自言自语。”
“不……不对,不像娘一……一个人的声音。”夏大壮将门敲的嘭嘭响,急促促的喊道,“娘,是鬼,是那……那个鬼对不对,大壮听……听到鬼的声音了。”
☆、084我要你陪葬
“花儿,让他进来!”萧绝身形如魅从窗户飘然而入,慵懒的拨了拨夏花微湿的鬓发,淡淡道,“瞧你,紧张的都出汗了!”
夏花看着他摇了摇头,这是她与萧绝之间的事,她不愿把大壮扯进来,毕竟萧绝对大壮有种莫名的憎厌,她不知道大壮若闯了进来,被剥皮的会不会变成了大壮。
她望着他幽深漆黑的眸子,平静眸光里隐着的是压抑诡谲的冷意,她无法看透他,也不知道他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来。
萧绝见她摇头,有些恼怒的看着她,伸手挑起她的下巴冷声道:“我剥人皮你不紧张,让你儿子进来你倒紧张成这样,难道你怕我会剥了你那个傻儿子的皮?”
他低下头,唇凑上她的耳朵,一股冰冷的气息轻轻灌入她耳中,耳朵里有种麻麻痒痒的清凉感觉,她忽然全身一个激灵。
夏花被他逼近的有些窒息,刚刚强压下去的媚儿酥的药力竟渐渐从胸口重新燃起,没办法,她本就中了毒,如今让她面对一个感觉不错,还身带致命幽香的男人如此的靠近她,她是个正常女人,一个中了毒的正常女人,有了一星半点的反应也是正常。
她蹙了蹙眉,既渴望他有近一步的靠近,又抗拒着让他不要靠近,她抬手将他一推:“大叔,我耳朵不聋,你说话离我远些。”
“娘,鬼欺……欺负你了?大壮要……要进来。”夏大壮侧耳细听,那低低的耳语听的他心惊,他虽然害怕那个脸色苍白的鬼真来剥他的皮,可也不能让这个鬼剥了娘的皮。
“嘭嘭——”门被他撞的震动,若非苏九娘和栓儿中了迷药,早被他震醒了。
他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看着她对自己的疏离,他阴冷冷的一笑:“花儿,你为了儿子不要夫君了么?”
挥手间,房门瞬间打开,“咚”的一声,夏大壮因用力过猛,身子往里一砸,差点撞到桌角上,眼角的余光忽看到窗下还倒着一个四仰八叉一身白衣的人,他连忙稳住身子指着道:“娘,狗……狗剩怎么在这里?”
夏花整理了一下思绪,唇畔扯了一丝温和笑意看着大壮支吾道:“狗剩死了爹正伤心想跟娘诉诉苦,不想被鬼吓晕了。”
夏大壮撇了一眼如鬼魂般一身黑衣的萧绝,情不自禁的牙就哆嗦起来,又凑近秦越看去,秦越虽然晕了,瞧着倒有几分安详之色,唇角竟带着一丝满足的笑,看着不像晕了倒像是睡着了,想到狗剩欺负他的那件事,他顿时心生报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