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绝脸已经冷的没半点温度。
“咳咳……”龙珩又狠咳了两声,眼冲着元阮挑了挑眉,又朝着门口努了努嘴,“小阮,自觉点,怎么这般没眼色,可以出去了。”
元阮白了龙珩一眼,又转头看向夏花:“花花,别急,眼睛瞎了没关系,老子可以勉为其难当你的眼睛。”
夏花愕然,摇头一叹:“天下之大……”
元阮迅速接口:“天下之大,老子可以当你眼睛陪你看个够。”
“咳咳咳……”龙珩几乎要咳出血,那眼神冲着元阮挑的要抽筋,“元阮,快来帮我推轮椅,我尿急。”
元阮偏赖在那里只当听不见,萧绝指尖已缓缓凝聚了一股力,眼见那股力就要直击入元阮的哑穴,却听夏花悠悠叹了一声,又听她悠悠道:“天下之大,也大不过小阮汉子你缺的那块心眼。”
“哈哈哈……”龙珩顿时大笑,指着夏花道,“丫头,说的不错,我很欣赏你。”
夏花笑道:“龙掌柜客气了。”又端着一个青花缠枝的玉盘子,盘子上堆着香味扑鼻炸的金黄的蘑菇上前道,“这是我刚做的椒盐蘑菇,你尝尝,权当今日我感谢你给我一次卖蘑菇的机会。”
元阮已经委屈到无以复加,耷拉着脸嘴唇微撅起,一派伤心欲绝模样:“花花,你也太伤人了,亏老子还那么热情的想着你。”
夏花正欲发话,却见元阮那纤长如蝶影般的睫毛扑扇,眼里一派失落之色,那红红的小嘴撅的都能挂油瓶了,纵使她是个女子,看到这样的元阮,也难免心上一揪,起了怜惜之意。
伸手拍拍元阮的肩,连声音也柔了下来:“小阮汉子,你的确张光芒万丈,无可挑剔。这世间甚少有男子能比得过你。”
元阮一听这话大为受用,忙得意冲着龙珩挑了挑眉,还没得瑟完,却听夏花继续道:“若硬要鸡蛋里挑骨头的话,就是太像个女人了。”
“你个死娘们,竟敢把老子比成女人。”元阮转喜为怒,气的手发抖,抬手就夺过夏花手里的玉盘子想要掼的米分碎。
“元阮,适可而止,没见龙掌柜急需帮助么?”萧绝的声音缥缈到不像真实,却冷的连离他两米开外的夏花都不寒而栗。
“小阮,快,我要憋不住了。”龙珩十分配合的弯下了腰,直捂着肚子。
元阮还想再说什么,迎到萧绝冰冷的眼,只悲愤把盘子往夏花手里一塞,去推了龙珩。
夏花叫一声:“龙掌柜,记得回来吃椒盐蘑菇,这可是买一赠一的。”
门口处传来龙珩悠悠的声音:“丫头,你就赠给房里的那位吧,一样的。”
夏花寒了寒,顿觉屋子里死沉下去,将盘子摆放在桌上,“咳”一声,调整语气道:“大叔,尝尝。”
萧绝顺从的夹了一筷子尝了,摇摇头:“难吃!”
夏花眼一瞪:“大叔,你嘴有问题吧!”说着,自己直接伸手就拿了一块放在嘴里尝了尝,“明明甘脆爽口,唇齿留香。”
萧绝一双眼似笑非笑,拨了拨胸口碎发,眸光暗黑如无尽深渊专注的看着夏花问道:“丫头,这一碟蘑菇多少银子?”
夏花本想说不要钱,可见萧绝可恶模样,赌气道:“十两银子。”
萧绝摇摇头:“太贵。”
“我又没逼你买,不买拉倒。”夏花就要端起盘子。
“算了,我不跟计较。”说完,竟大方的从袖笼里摸出十两银子,往桌上一掷道,“亏就亏点,我买了。”
夏花再不想这萧绝真付了银子,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两抽,狐疑的盯着萧绝:“真买?”
萧绝不置可否的扫了夏花一眼,缓缓站起身来,双手拢入袖中,唇上竟溢出一层笑纹,那笑纹渐渐荡开,直荡到那一双幽沉的眸子也溢出丝许温暖来。
夏花的心情不自禁的跟着那笑纹荡啊荡,顿觉心砰砰直跳,他步步逼近,她心莫名恐慌,下意识的就往后一退,却被他狠狠一拉,直扑入他怀中。
“大叔,你想干什么?”夏花仿佛被冰击到一般,抬手就要挡开他的身体。
“别动。”萧绝将她抱的更紧,清冷的下巴抵在她温暖而柔软的发上,声音暗哑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抵抗的磁力,“抱一下而已。”
夏花心跳的更快,他的胸膛那样冷,冷到她觉得靠在他胸口的左半边脸冻到麻木,可又觉得心头有股莫名的火在燃烧,这冰火与的交替,弄的她有些不知所措。
说到底,她除了是冷血的赏金女猎人,她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女人。
再说到底,她正值青春年华,对一个男人产生一种莫名的感觉也属正常。
当然,归根究底,这个男人除了冷些,实在是个好看到逆天的男人。
她想,躺就躺吧,权当她也吃他个豆腐,于是,她就那么心安理得的静静躺在他怀里。
他纤白的食指开始轻轻的认真的在她右脸上摩挲着,像在摩挲什么稀世珍宝,动作极其柔慢优雅,鼻子也跟着不由的深深一吸,一股淡的几乎闻不到的幽香吸入鼻腔。
这味道虽然淡,于他而言,却弥足珍贵,至少他可以闻到这久违的味道是什么味道了。
他幽幽道:“香腻,滑软,口感一定赛过蘑菇。”
☆、057把他连皮带肉咬下来(二更)
冷,萧绝的手极其冷,尤如寒冰在脸上刮过,透着彻骨的冷意。
“阿嚏——”夏花控制不住打了个喷嚏。
一不小心,似有液体从鼻腔喷溅到萧绝黑如鸦翅般的衣服上。
细细一看,那黑衣上还沾着星星点点,微微发亮的鼻涕珠子。
微有洁癖的萧绝脸已经发青,夏花不好意思的赶紧拿袖子往他胸口抹了抹,鼻涕被抹出几道亮亮的痕迹,她蹙眉不满道:“这黑衣服就是不好。”
萧绝的脸青得要发黑了,夏花又使劲的抹了三两下,讥诮道:“大叔,你心里黑也不必表现在身上,整日的穿个黑衣,一点也不耐脏,不过就是一点水渍,也这么显眼。”
夏花说完,又猛地打了个喷嚏,兴许早上坐牛车时来冻着了,又或者这两日修行体能太过于急进弄亏了身子,被萧绝的身子再一冰,感冒了。
只见一大条长鼻涕呈抛弃线式的“飞流直下三千尺,直挂黑衣不下来。”
萧绝的脸彻底黑了,冷冽的目光看着夏花似要将她生吞了,夏花只觉得一种压抑诡谲的气氛如排山倒海般直袭而来。
她现在修行太浅,武力值和他完全不是一个档次,退一步海阔天空,实在退不了,就让他腹疼,蛋也疼,至少在速度上,她还是添了几分自信。
这两日修行虽激进了些,可光在身体的反应速度上,她就增长了足足有五六倍之多。
说到这,还是得益于他送的龙魂玉,哪怕就是在末世,在短短两日之内想提升这么快,至少得吞个六级丧尸的晶体。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夏花主动放下身段,手轻轻往萧绝腰带上一勾,十分麻利的解开了萧绝的外褂:“大叔,我帮你洗洗,只要拿水一搓保证‘鼻涕去无踪,黑衣更出众’。”
萧绝忽然一把握住夏花的手,他的手已纤长到瘦骨嶙峋,几乎没有什么肉,只捏的夏花手生疼。
他盯着夏花,阴森森的笑了一声,一字一顿道:“既然要洗,不如从里到外一起洗了,连同我和你也一道洗洗。”
夏花有些生气,尼玛!难不成这死男人就因为她喷了几滴鼻涕就想将她吃干抹净。
天下没有这样便宜而倒味口的事。
她可以与喜欢的男子来点什么,可绝不能因为几滴鼻涕,太他娘的掉价了。
她不甘示弱的回盯着他,眸子冷了下去,也一字一顿道:“大叔,千万不要把你的能力用在欺负一个弱女子身上。”
“你弱?”萧绝魅眸沉如墨,话语里带着一种冰冷生硬的讥讽,又拿手颇嫌弃的在夏花的胸口上点了点,垂眸道,“这里的确太弱,太平。”
夏花挺一挺胸口,磨牙道:“老娘还在成长?”
“成长?哪里,胸?”萧绝微微蹙眉,眸光阴郁的从夏花胸前扫过,无语失笑,“胸在哪里?”
夏花挑眉看着萧绝,挺直胸膛道:“干你屁事!”
萧绝扣住她的手松了些,右手抚上唇角,一本正经悠悠道:“你都是我的人了,当我干我事,这涉及到我以后的性福。”
夏花怒道:“我什么时候是你人了?”
“刚刚。”
“放屁!我从来不没答应过,你难道想用强?”
萧绝摇摇头,垂眸指一指桌上的那盘将冷的椒盐蘑菇道:“无需用强那么麻烦,刚花了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