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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凑近他,勾住他的脖子,两眼盯着他,听他心平气和的缓缓道来,其实事情很简单,就是那一天他受了重伤被他的手下带回了九黎殿治病,在治病期间,他必须闭关,除了见过元阮一面,就只有九黎殿的神医莫婆婆在旁侍伺。
经过将近二十天的治疗,他身体恢复了许多,便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
夏花听完表示很不满意,挑了挑眉道:“至少也该派人来告之我一声,又或许让元阮告之一声也好。”
他笑着搂住了她:“媳妇儿,我那时生死未卜,怎敢相告,你又曾对我说过不许骗你,为夫为了不骗你也只能选择不告诉了。”
她伸手在他的脸上拧了一把:“那还怪我咯。”
他右手轻轻扯过她垂下来的一缕秀发,在自己的唇上挠了挠,笑道:“花儿,我这里痒,你帮我。”
“去你大头鬼,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哩。”
“这事哪能怪花儿呢,当然是怪为夫,怪为夫太惧内,谁叫花儿这样凶悍,以至于为夫害怕的患得患失,瞻前顾后,到最后还是惹得媳妇儿不高兴了。”他继续拿着她的发丝在唇上轻轻抚摸。
她捶了他胸口一下,没好气道:“说来说去,你还是在怪我。”
他凑近她,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低低道:“我怎会怪花儿。”
“是不会还是不敢呀?”她磨了磨牙。
他眼中闪过一丝快活的趣味:“既不会又不敢。”顿一顿,看着她颇是无奈道:“花儿,我想见你又不敢见你,我怕有一天我会忍不住伤害了你。”
她叹了一声,忽调皮的冲着他眨一眨眼笑道:“再忍不住也得给老娘憋着,老娘可是未成年少女。”
“小花,我娘在你这个年纪已经嫁人了。”萧绝笑着。
“在我们那里,我这个年纪还在上初中,你这是想摧残祖国的花朵啊!”
“初中?祖国?”萧绝眼里全是不解,“这两个词又是何意?”
“呃……”夏花有些语塞。
“花儿,你待人好不公平?”
“怎么不公平了?”
“你让我坦白我就坦白,可是你却一点也不坦白,你不肯告诉我你究竟是谁也就罢了,如今竟连两个词的何意也不肯告诉我。”
“呵呵……”夏花眼波儿一荡,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来,“你想得到公平么?”
“自然。”他摆出一副似正经非正经的神情,
夏花不为所动,啪的一声打在他的胸口:“妻在上,夫在下,你难道要跟我争个公平?”
萧绝抬手在额头处无奈的揉了揉:“花儿,你真是……”
“好嘛,笑一个,你快乐,我才快乐嘛。”
萧绝看着她不说话,脸上带着一种快乐的神情:“还是媳妇最体贴为夫,不过花儿,假如我不快乐呢?”
夏花啪的一声又打在萧绝的胸口:“那就给我走远点,别影响老娘快乐。”
萧绝脸上一黑,凉凉道:“花儿,你半点都不让人快乐。”
“你真的不快乐?”夏花嘟着唇儿,“那你可要走远些了,千万别影……”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脸上一派苦笑不得的神情:“只要和花儿在一起,不快乐也会变得快乐。”
夏花吸了吸鼻子笑道:“瞧你这么懂事的份上,我送你一样礼物。”
萧绝有些受宠若惊,欢喜道:“花儿果真贴心。”
夏花顺手就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布娃娃来,那是她早就缝制好的Q版萧绝,只是后来一直没机会给他,干脆又缝了一个自己,凑成了一对儿送给萧绝。
萧绝素来阴沉如霜的眸子蓦地睁大,表情单一到几乎面瘫的脸上浮出深深震惊,他接过两个布娃娃,如珍似宝的摩挲一番,眼睛里全是好奇和错愕,他从来也没见过如此可爱有趣的布娃娃,更从未见过这样表情夸张却又极逗的自己,还有花儿的表情也极是可爱有趣。
他摸了摸娃娃身上衣服,那衣服也奇怪的紧,男娃娃身上穿的是奇怪的短短的没有纽扣露胳膊的衣服,下身穿着一件像亵裤又不像亵裤只遮盖到膝盖之上露腿的裤子。女娃娃刚和男娃娃差不多,上身是同样的衣服,只不过下身的裤子变成了同色同样的露出大腿的短裙。
摩挲良久,他不可置信道:“花儿,果真是你做的么?”
夏花笑道:“当然是真的啦,怎么样,好看吧?”
“花儿,我怎么从来也没见过有这样的有趣的娃娃,还有这衣服也甚是奇怪,不像我朝之服鉓。”萧绝非常欢喜的将一对娃娃捧在手掌心。
“这叫情侣套装,上身的叫T恤,下身的男娃娃穿的叫短裤,女娃娃的就叫短裙了。”
萧绝抚摸着女娃娃可爱透红的脸蛋,赞叹道,“花儿,真猜不透你这小脑袋里装的是什么,怎么有如此奇思妙想?还有你这些怪词儿究竟是从哪儿来的?”
夏花嘻嘻一笑:“女孩的心思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说完,又正儿八经道,“萧绝,这礼物你可喜欢?”
萧绝深深的望了夏花一眼,无比郑重道:“很喜欢。”
☆、132眼睛瞎了
夏花凑近萧绝一点,整个人依偎到他怀里,心底有种欢喜的幸福:“萧绝,待我娶你的那一天,我定会再做一对娃娃给你,到时你穿婚纱我穿西装一定很有趣,很有趣。”
萧绝压根不知道何为西装何为婚纱,心里虽微有好奇,却被满满的柔情覆盖了,他的手摸了摸夏花的头发道了声:“好,我等着那一天,我的媳妇大人。”
夏花快乐的笑起来,他俯过身子柔软的唇落到她的发上,再到唇上,再到颈上,再到……
一路蔓延,又是一番旖旎春光。
夏花声音轻软,嘤咛动人,空气中浮动着满满的炙热浓情。
“哗啦——”一声,东厢房传来一阵瓷器混合着桌椅被打翻的声音。
“痛,我……我的头好痛,娘……娘……”紧接着就是夏大壮痛苦的嘶吼声,那是一种从喉咙里发出里的好似野兽被撕开了嗓子般的嘶吼声,“娘……娘……娘啊!”
夏花蓦然清醒过来,萧绝不悦的皱一皱眉头,却看见窗外一个黑影一闪而过,他赶紧示意夏花,人便追了出去。
夏花也不顾得追人,赶紧将松松垮垮的衣衫理好,一路奔至东厢房,因林氏刚刚喝了些安神药,是以这会子她睡的正沉,并未能醒来。
“大壮,你这是怎么啦?”苏九娘惊慌失措的蹲下身子去扶住摔在地上,两手抱头痛的打滚的夏大壮。
夏花一急,也赶紧去扶,夏大壮两眼瞪的血红,死死睁的夏花,手颤抖的拉着夏花的衣袖声音已是沙哑无比:“娘,我要……要死了,我实在太……太痛,我宁愿死……”
夏大壮话刚说完,两眼一翻,人就厥了过去,小脸滚烫红得像着了火一般,全身也是烫的难以让人近身。
“娘,你在这儿先看着,我这就去把卿如尘找来。”
夏花匆匆奔走在前往白水庵的路上,而彼时萧绝已在半里之外追到了黑衣人,此人不是郭魃,却是莫婆婆。
萧绝看着这个服侍他将近十年的老妪,脸上一片阴沉,随即淡漠而冷酷的勾起了唇角:“莫婆婆,上次我饶过了你,这一次你自行了断吧!”
莫婆婆抬头看了一眼萧绝,眸子里全然没有一点恨意,反而是浓浓的温柔慈蔼之意,表情十分淡然:“圣皇,属下该死,属下本无意冒犯圣皇,只是圣皇该知如今逆贼称帝,圣皇不该为了儿女私情罔故夺江山之大仇,更何况圣皇身体余毒难清,更不能纵情床弟之间,否则破了冥杀,性命不保,属下虽无能之辈,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圣皇你走向一条死路,还是为了一个普通的小女子走向死路。”
莫婆婆说到最后,已是痛心疾首,她咬着牙继续道:“圣皇,如今九黎殿日益壮大,大有对抗那那狗皇帝之势,圣皇该早日除掉步錾那狗皇帝将当年之事昭告天下,以告楚妃娘娘地天之灵,以告龙家列位先祖,不要再让他们一再蒙尘含冤,这是你必须要完成的责任!”
萧绝不想平日沉默寡言的莫婆婆竟说出这一番话来,她说的确有道理,只是她忘了自己的本份,一再胆大妄为的善作主张。
他房内机关重重,上一次若不是莫婆婆故意让紫流风带走花儿,紫流风纵使再厉害想破了机关带走花作也没那么容易,他知道她一心为大业着想,又念她忠心耿耿劳苦功高,所以便饶了她一次,不想她竟变本加厉跑上了花儿家的门来,这一点,他委实不能忍。
他的声音冷的可怕:“你的话我已记下,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