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花无比郑重的点了点头:“当然有。”
“这位公子莫拿小可开玩笑,你说的东西小可听都没听过,怎可能做的出来?”店小二头上微冒着汗,又拍的胸脯道,“不是小可说大话,这铭玉阁没有的茶点,就是公子踏破涂江县也找不到。”
夏花淡声一笑,摇头道:“店家莫要夸下海口,这天下之大,什么样的美食没有。”微一顿,胸有成竹道,“说的不如做的,只要店家借我厨房和材料一用,我就可以做出来,若做出来的茶点合你心意,你就免了今日茶钱和茶点如何?”
店小二颇是为难道:“这恐怕不行,我得去问问掌柜的。”
秦岭虽不知夏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委实想助夏花一把,见店小二犹豫的样子便拍板道:“你且去问你掌柜,若夏公子做的茶点不好,今日我们所点的茶付双倍茶钱。”
店小二心内一盘算,这碧螺春一壶就值一百两银子,双倍就是两百两,他不过借一下厨房和材料用不着花费什么,这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忙屁巅巅的跑去请示掌柜,不消片刻便返了回来,只说掌柜的同意公子试试。
夏花起身,此时她并不知和她隔不远处有一座有琉璃屏风隔成的精致雅间,雅间里有个黑衣男子眸色幽冷的注视她良久,男子对面还坐着个一身艳红分不清雌雄的俏佳人。
俏佳人桌上一杯白玉碟子里已堆一堆瓜子壳,一双明丽魅惑的桃花眼看着夏花一动不动,手里依旧还捧着一把瓜子,嘴里很是不屑道:“这该死的小娘们真是阴魂不散,到哪都遇着。”
萧绝脸色苍白无比,只好像画上剪下来的纸片人似的,唇微动了动淡声道:“你若不喜,自可出去。”
元阮的脸色悲愤了些,将手里的瓜子往桌上的另一只绿玉碟里一扔道:“凭什么叫属下走,要走也该那小娘们走。”
萧绝朝着夏花的方向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唇又微动了动:“走了。”
“啊?”元阮转悲愤为失望,只遥遥又看了夏花一眼,见夏花竟朝自己的方向走来,张口又要说话,却一不小心被嘴里的一颗瓜子壳卡住,他猛咳一声将瓜子壳成功吐出,顾不得嗓子疼,一拍大腿道,“爷,你瞧这小娘走过来了,这小娘们不会是看中属下了,故意偷偷跟踪属下吧?”
“元阮,你想太多了。”萧绝的声音已冷戾如冰川,偏元阮还未察觉到主子已不高兴。
其实也不能怪元阮后知后觉,实在是萧绝这个主子脸部表情实在是太不丰富,永远都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样子,谁知道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元阮眼巴巴的看着夏花要走过来,又眼巴巴的看她突然拐弯到楼梯口跟着店小二一道下了楼,元阮恨恨道:“瞧瞧这小娘们身边两个臭小子,一个傻不拉叽,一个满脸色相就知这小娘们眼光极差,再说她长得干巴巴的,倒贴给老子……”
“元阮,真该叫那丫头缝上你的嘴。”萧绝的声音飘渺到不像真实,虽听着极远却带着一种煞气,这煞气激的元阮浑身一寒,忙老实的闭紧了嘴巴,只低头安静的嗑瓜子。
……
只过了一柱香时间,就见那店掌柜亲自屁巅巅跟着夏花上了楼。
☆、018有眼不识金镶玉
茶烟袅袅,淡白烟雾渐渐升腾,转而消散在空气中。
这香虽不如碧螺春淡香清冽,却是独特的,旁人从未闻过的香气,暖香馥郁,香蕴浓蜜。
夏大壮和秦岭瞠目结舌的望着桌上青花缠枝茶盏里的茶,不仅茶的味道与众不同,就连茶的颜色也完全不同,是深深浓浓的赭色,透过那层浓的化不开的赭色,微可见杯底有几颗乌黑晶亮的小珍珠。
夏大壮迫不及待的端起茶盏就喝了一口,脸上顿现惊喜神色,又使劲的吸溜了两颗小珍珠,一咬下去,弹滑软糯,清甜满口,他满是陶醉之色的细嚼慢咽起来,又叫道:“爹,真是太好喝……喝,太好吃……吃了,你往常在家怎么不做……做给外婆和栓叔吃?”
夏花笑道:“傻小子,做这珍珠奶茶需要牛乳,糯米米分,红茶,红糖等,家里哪有这材料?”
夏大壮再顾不得讲话,只连连点头又忙着喝奶茶吃珍珠。
秦岭也细细品尝一口,直叫他神思一荡,天下竟有这般特别的茶,就连名字也别致新奇,叫珍珠奶茶,真是贴切,有奶的奶香之气,也有茶的清爽之气,味道极是美妙。
他不由的怔了,那眼里于爱慕之外凭生了几缕敬佩和探究之意,唇角挂着一丝暖笑:“夏公子,想不到你如此好茶道,这世间竟有这茶,我倒孤陋寡闻了。”
夏花心内好笑,其实她根本不好茶道,在现代珍珠奶茶满大街都是,她不过是借着铭玉阁的材料大致调制了一下,不过物以稀为贵,在现代普通的东西到了古代价值就不可同日而语了。
她满眸含笑道:“秦少爷,你慢点喝,好吃的还在后头呢。”
“哪儿呢……哪儿呢?”夏大壮意尤味尽的早已把一盏茶喝了个底朝天,虽满足却不抵饱,一听夏花说有好吃的,连忙激动的拉着夏花道,“是不是爹……爹说的那啥撕,啥泡的?”
店掌柜立在一旁插不上话,只打量着夏花满脸笑眯眯,宝啊!这小公子绝对是个宝,别说这珍珠奶茶,就是那撕那泡的刚他也尝过了,极品美味啊,他最爱美食,总觉得不能拿普通盘器盛了那种美味茶点,所以唤了店里的小二拿本店最好的蓝田玉盘来盛,方耽搁了时候。
本来他压根不指望一个小毛娃子能捣鼓出什么好东西来,不过既然有人白送银子上门他不能不要,所以打发了店里的伙计备齐客人所需材料,当中并无人看这小公子是怎么做的,即使有人看了,那些人也不把这小公子放在心上,谁能真心偷师学艺,恨只恨自己有眼不识金镶玉。
只等店里的伙计跑来告诉说小公子的调出来的茶,制出的糕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偏还异香扑鼻,勾的人肚子里的馋虫尽数跑了出来。店掌柜这才急着亲自跑到厨房,又亲自尝了,方知他差点错失了一个极妙的制茶高手。
他一心想着若能得这位小公子做茶点,他这涂江第一楼的名声必能保住。正想着,店小二已将蓝田玉盘盛着的两盘茶点端了出来,那让他到现在也叫不出名儿的两样茶点,一样是方方正正的一块,色泽金黄,细腻棉软,一样却是十来个金色小球,瞧的就是外脆里嫩的样子。
夏大壮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两盘子茶点,还未等店小二将盘子放下,就猴急的伸手拿了一个金色小球,一口吞下:“我的爹啊!爹……爹你到底怎么弄的,好吃……唔……”
夏大壮的话被淹没在另两个小球之中,小不在意,他一口气就吞了三个泡芙。
秦岭已惊诧的不知如何形容了,他家是白头村乃至白头村周围七八个村子里的头一个大户,他在夏花面前本是自信的,如今却有些自卑自怜起来,他忽然有种感觉,他根本配不上夏花。
他脸上始终带着温厚笑意,夏花亲自弄了一块慕斯蛋糕放到他盘子里,他仔细品味,仿如在品味夏花,品味自己,一时间心却有些痛了。
“爷,那小娘们在搞什么?就那种黄不拉叽的东西也会好吃?”元阮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夏花的身上,“那破玩意能有瓜子好吃?”他嘴里虽是不屑,眼里却是充满期盼,恨不能夏花马上端一碟子来给他尝尝。
“好不好吃,你亲自尝了不就分明了。”萧绝依旧是一派冷淡,仿佛对那盘子茶点提不起兴趣,唯在夏花笑意盈盈的脸上多注视了一会。
“还是爷圣明,属下这就亲自尝尝去。”元阮脸上含喜,抬屁股就走。
萧绝淡声道:“把那丫头带来见我。”
元阮撇了撇嘴,一双水盈含情的美眸张的老大:“爷,你要见那黄毛丫头做什么?你又不好茶道不喜吃食的……”
萧绝稍显上扬的眼角一抬,只凉幽幽的看了元阮一眼,元阮立时恭敬道:“属下遵命。”
萧绝颔首,就见元阮蹭的一下风似的跑到夏花那间雅坐,却听元阮爽朗的声音笑道:“哟!小娘们,咱们真有缘分啊!怎么着有好东西也不给老子尝尝。”
“啥娘……娘们?”夏大壮猛地抬头,嘴巴里塞着食物,指着夏花磕磕巴巴道,“这是我……我爹,叫爹……爹。”
“哎——”元阮得意的答应一声,“你既然叫老子一声爹,老子就不嫌弃你傻,成全你的心意。”
夏大壮脸色涨红,纤长的手往桌上狠狠一拍腾里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