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花自知萧绝并非不干脆,而是他不肯完全相信郭魃,又太在乎她的性命,自然不可能轻易拿这解药给她吃,所以要亲自试药,她知道萧绝待她的这份心意,其实心里是暖暖的。
她也不想再为药的真假纠结下去,更无法知晓郭魃的意图,她抬眸望着萧绝:“先给我看看。”
萧绝在心底里也有八份相信这解药是真,瞧那小丫头手上伤乃是紫流风腰间垂挂的利羽所伤,可见她的确接近过紫流风,他微有疑惑的将两颗解药交到夏花手中,夏花连看也未看,径直往口里一丢,确如郭魃所说真的又香又脆,这东西倒有些像榴莲的感觉,闻起来臭吃起来香。
萧绝压低声音道:“花儿,你……”
“萧绝,我知你心,但你可知我心否?”她看着他的眼却是少有温情脉脉。像个小绵羊一般温弱可爱。
萧绝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郭魃扯一扯夏花的衣袖,撅着米分嫩的小嘴唇,眼睛里满是关爱之色:“姐姐,可觉得怎么样了?”
夏花微闭上眼,运行体能异能,刚提不起半点力量的异能忽然间竟可调节自如,异能充斥体内立刻令她的身体重新充满力量,甚至有种浑身轻飘盈然之感,这果然真的是解药,而且药效速达。
她笑了笑,声音也恢复了力气,俯身伸手拍一拍郭魃可爱的小圆髻:“不管怎样,这次谢谢你,郭魃。”
“花儿,你果真无事了?”萧绝心中还存疑惑。
夏花抬头看一眼萧绝,又自己就地蹦跳了两下,笑道:“萧绝,你瞧我现在还想有事的样子么?”
萧绝温柔的抚一抚夏花的脸,柔声道:“花儿,你无事真好。”
郭魃鼓着可爱的面颊,明月银色的光辉打在她白嫩的小脸上,光影森森,凭生成一种诡异的白,她绞着衣角,有些不大高兴的瞪着萧绝,将小嘴儿也嘟的高高儿的,手指绞着衣角,带着两分气闷道:“叔叔,你可别忘了解药是我拿来的,可不是你的功劳。”转眸又看着夏花,依旧气闷道,“姐姐,这下可完全相信小妹了,小妹对你绝无恶意,你这会子不跟小妹亲昵,反倒跟这个叔叔亲昵,小妹心里很不高兴哩。”
不管夏花对郭魃有何不喜,但此刻郭魃为她解了毒是真,她怎么也不可能拿着一副冷脸对她,只蹲下身子,与郭魃平齐高,微笑的喊了一声:“小妹——”又伸手指一指她的小手儿道,“可痛?”
郭魃听她这一声喊,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宝贝似的高兴的一跃而起,一点也不怕痛似的孩子气十足的拍着巴掌,一蹦一跳绕着夏花身边打转儿:“哦,姐姐终于肯真心诚意的喊我一声小妹了。”
萧绝冷淡的看了一眼郭魃,食指微微在唇上冰凉划过,一日不能探到这小鬼丫头的底细,他便无法安心,纵使她现在救了花儿,可以后呢,倘或有朝一日他死了,这个小鬼丫头露出了本相,花儿又如何能自保。
别说以后,就是现在他还没死的时候,他都无法对付这个小鬼丫头,何以谈论到以后。
不是他非要带着一种刻毒的恶意来想这小鬼丫头,而是打心眼里,他一直觉得这个丫头的眼神像一个人,一个让他怎么也无法想起的人,这种感觉极为不好,这让他始终不可能消除对这个小鬼丫头的怀疑。
他想在死之前,他无论如何都要查出郭魃的底细,那样他才能真正安心。
夏花压根不知萧绝所想,她只盯着郭魃娇俏跳跃的身影,心中的疑惑和矛盾更深了,难道她真的误会了郭魃,不管她是什么人,又带着什么样的目的接近自己,她总是没有恶意的。
难道她真的过分防备了这小小孩童,难道经历末世,她连相信一个孩子都不能了。
她眉尖若蹙,唇轻抿着,觉得益发看不懂这郭魃了,她究竟是纯真,还是邪恶?
看着她脸上自然流露的最纯洁的笑,她的心不由的抖了抖,她唤了一声:“小妹,你替小阮汉子解了毒可好?”
郭魃停下欢快的脚步,两手一击笑眯眯对着夏花道:“姐姐吩咐的事,小妹莫敢不从。”
话音刚落,只听她喝了一声:“小冰蚕,回来。”
几乎冻成冰人的元阮身体慢慢恢复,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他已然是生龙活虎之样,他睁着一双迷茫的桃花眼粗暴的喝了一声:“奶奶个熊,你个死丫头给老子使了什么鬼术,害得老子冻成个大冰块。”
郭魃两手托着腮帮子,朝着元阮眯眯一笑,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甜甜道:“红衣叔叔,是你先要害我的哦,我这叫自保,嘻嘻……”
元阮再要发怒,却见这小丫头真是生的不一般的纯洁漂亮,那双美丽的眼睛弯成的弧度让他瞧的心都要酥了大半,更何况她果真解了花花的毒,也解了他的毒,他再面对这样一个可爱的要死的小丫头时,哪能再骂出话来,只换了一副脸孔,拿手挠了挠太阳穴压低声音道:“好啦好啦,算你自保行了吧,老子不跟你个小丫头计较。”
郭魃笑的更是清脆悦耳,脸上的月色光影一晃一晃,伸手指着元阮道:“看你长得很好看的样子,我就不跟你计较啦。”
元阮嘴一歪,头一扬,发随风一吹,他微有得意的看了一眼萧绝和夏花道:“爷,花花,怎么样啊?都说小孩子儿的话最真,我的确是个绝世美男吧!哈哈……”
萧绝脸上没什么表情,夏花抽一抽嘴角,四大使者像几个隐形人似的隐在黑暗中一句话也没,倒是郭魃笑的欢:“红衣叔叔,说实话,你好看是好看,就是重女轻男了些,哈哈……”
元阮脸上立刻一变,瞪着眼怒视着郭魃道:“看老子不削了你这小鬼丫头的嘴巴!”
“难道你还想尝尝小冰蚕的味道?”郭魃并不生气,脸上依旧挂着稚气的笑意。
元阮身子抖了一抖,冷哼一声道:“老子不跟你说了,你既然替花花解了毒,这里也没你什么事了,你怎么还赖在这里不走?”
“我要护送姐姐回家,才不走。”郭魃将头一扭。
“花儿自有我护送,无需你留在这里。”萧绝的声音带着一种极至阴郁。
郭魃立刻回道:“叔叔,你这不是卸磨杀驴吗?我才刚救了姐姐,你就仗着人多想赶我走?”又拿双一眼晶亮的眼对着郭魃身侧的夏花道,“姐姐,我只要听你说。”
夏花皱皱眉,颇是为难道:“这……”
“姐姐,我知道啦,你心里必然是想要跟这个叔叔待在一起,所以不肯让我护送你下山。”郭魃脸色一变,有些嫉恨的瞪了一眼萧绝,又拿着一种最委屈的语气控诉道,“我知道这会子我斗不过叔叔你,可是叔叔你也不用得意,你终究是借着人多欺负我一个小孩罢了,若论单打独斗,我未必会输给你,你这样仗势欺负一个小孩,你还有没有羞耻之心?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是很缺德的!”
萧绝静静抚一抚垂落在胸前的白色长发,阴沉而慢条斯理的回了一句:“除了德,我好像什么也不缺。”
夏花噗嗤一笑,低低道:“萧绝,你这个人啊……”
萧绝伸手在夏花脸上摸了一把:“花儿,你又不是今天才认识我。”
郭魃瞧他们一对浓情蜜意的模样儿,心里更来了气,小脚儿一跺咬着牙道:“叔叔,除了德,你还缺寿。”又转头看着夏花问道,“姐姐,难道你竟愿意跟一个短命鬼在一起么?”
夏花怔了怔,还未答,元阮一拂掌人已经闪了过来,拿手托着下巴低头望着郭魃疑惑道:“你这小鬼丫头真有些莫名其妙,你管花花跟我家爷在一起做什么,即使你刚刚救了花花,你也不该管这么宽。”顿一顿,继续打量郭魃道,“若你是个男子看上我家花花也就罢了,偏你是个女子,还是个小不点未长大的女子,难道你小小年纪就不学好,竟想当个磨镜。”
“小阮汉子,你刚说磨什么?”夏花甚疑惑。
元阮强调一声:“磨镜。”
郭魃发了狠似的朝着元阮“呸”了一口道:“你这人真恶心。”
夏花更疑惑:“什么意思?”
萧绝凑上夏花的耳朵低低笑语了两句,夏花方才明白磨镜原来竟是女同性恋的意思,她白了元阮一眼:“小阮汉子,小妹还是个孩子。”
元阮伸手指着郭魃道:“她可不是个孩子,花花你还不懂的事她倒懂了,就算是个孩子也是个非同一般老练的孩子。”
对此,夏花心底深表赞同,只是不肯在脸上表现出来,再怎么说受了人家救命之恩,她只淡淡一笑对着郭魃好言好语道:“小妹,小阮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