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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还是小花朵好听些,这样又亲切又与众不同,我从来都不知道小花朵你这样天天盼着我。”他顿一下,眉心一蹙又道,“不好,不好还是不好,小花朵,你以后不要叫我卿观主,这样太生分了,叫我卿卿就行,这样听着亲切些。”
夏花额上已冒出层层黑线,卿如尘见她一副犹疑的样子,将手中别的拂尘往夏花眼前一扬,灰尘在阳光中翩翩起舞,他柔着嗓子又补充道:“人在尘中,不是尘,尘在心中,化灰尘,若小花朵你不介意也可以把我化作你心中的一粒灰尘,我这个人一向很好说话的,你若实在不愿叫我卿卿,叫我尘尘也行,不过这尘尘可不是普通的尘,是停留在你心里永远也无法抹去的灰尘……”
“那还是叫你卿如尘吧。”夏花打断。
卿如尘摇一摇拂尘,嘴巴微微一撇,摇摇头道:“不好不好,再不济叫我如如也行,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都不敢为难小花朵你,特意的弄了几个让小花朵你选,不过我最中意的还是卿卿……”
“好吧,那我就唤你如如吧!”夏花强忍住不耐,如今她可不能像从前一样对待他了,他可是神医,娘的性命就指着他了,为了娘,叫声如如也罢了。
谁知卿如尘又摇了摇头:“如如听着好像也不大好似的,像奴奴……我堂堂桃花观观主怎能让人叫奴奴,还是卿卿最好,我还是最中意卿卿,囔囔囔……小花朵,你听我慢慢给你道来哈,这卿字究竟好在哪里,卿字按照字面上的意思来解释就是……”
夏花感觉自己快疯了,她就差点要捂上耳朵了,又见立在卿如尘身侧一脸恭顺的古大夫脸上始终带着一种崇敬的眸光看着卿如尘,她简直要佩服这个古大夫了,是有多么好的耐心才能忍受卿如尘的这番语言荼毒。
夏花只盯着卿如尘不停张合的嘴唇,真恨不得将他这嘀嘀不休的嘴拿针缝上,她不由的咬了咬牙。
卿如尘的嘴忽然停了,呆了呆,偏着问道:“小花朵,你咬牙做什么?莫非是对我的话有异议,如果有异议,你可以跟我提啊,我这个一向都很好说话的……”
夏花摇摇手抽抽嘴角道:“我牙痒,想磨一磨。”
卿如尘立刻将手中的拂尘递给夏花道:“磨牙伤牙齿,若小花朵你实在痒痒的不行,就在我这根拂尘上磨。”
“不用了,我不痒了。”夏花声音已经很冷。
“哦,不痒就好,那我就继续刚才的话题,刚才我讲到哪儿了……”卿如尘略皱一皱鼻子。
古大夫恭敬万分的提醒道:“师父您老人家刚刚讲到卿是对人的一种敬称,也是一种亲昵之称。”
“嗯。”卿如尘点了点头,“小花朵,我再继续给你解释啊,所谓卿卿就是……”
“好吧,卿卿。”夏花终于是无奈一唤。
卿如尘满面伤痕的脸上立刻浮出温如春水的笑来:“小花朵,你终于被我说通了。”
“卿如尘,我问你。”
“错了,是卿卿。”卿如尘摇头。
“好吧,卿卿,我问你,你真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119苏九娘是谁
卿如尘摇一摇头,夏花微有失望,只听他道:“起死回生倒不至于,那只是我的这位老头徒儿帮我吹嘘着罢了,不过虽不能起死回生,但也能救一救那些将死之人。”咳一声,继续道,“只要不死,大多数还是能救的。”
夏花脸上复又燃起了希望之火,有些激动的一把握住卿如尘的手:“我娘,卿如尘你能不能救我娘?”
卿如尘只感觉她柔柔的小手握在自己手上,有种别样的温暖,他笑着摇了摇头:“叫卿卿,不是卿如尘。”
“好吧,卿如尘。”
“再强调一遍,是卿卿,卿卿——”他将尾音提得极高。
“好吧,卿卿。”
“你这小花朵,什么都好,就是记性不大好,还得让我耳提面命,走!这就去你家瞧瞧我家小花朵的娘去。”他说着,便紧紧将夏花的手一握。
夏花方知自己一时失态,连忙想抽回身,却被他握的死死的,他的手与萧绝的冰冷潮湿不同,他的手是暖暖的干干的。
他看着她笑道:“怎么,小花朵,连你小手都不给握一握啊,其实我没别的意思,你自己胡思乱想,可别把这些想法强加在我身上,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不想跟你多加争辩,你不要以小人之人度君子之腹啊,我拿你当个妹子看待,才握你的手,你可别妄想我是拿你当喜欢的女人待了,我这个虽然好说话,可是轻易不会喜欢上……”
“好吧,好吧,你愿意握就握吧。”夏花烦不盛烦。
草泥马!想握老娘的手就直说,啰哩啰嗦这么一大堆,真是操他奶奶的!
卿如尘又回头唤了一声:“小古,去我的白云庵把我的药箱拿来,还有刚刚你要小花朵抓的药一并带来。”
“嗳——”被唤作小古的老古大夫激动的答应一声,刚转身,忽又回头很是为难道,“师父,我第一次来这村子,这白云庵在哪儿啊?”
卿如尘翻个白眼,摇摇手道:“去去去,这点小事也要麻烦为师,你长了一张嘴不会问啊,这村里人都认识白水庵。”说完,又转过头来看向夏花道,“走吧,小花朵,去看看我娘去!”
“你娘?我娘什么时候成你娘了?”
“囔囔囔,我说你记性不好吧,这么快就忘了,我拿你当亲妹子,我就是你亲哥哥,你娘和我娘当然都一样了。”他还是死死握住她温软的小手,两只眼始终笑眯眯,又道,“走嘞,跟我上马车,我这脚实在有些痛,都怨锅巴那个臭丫头。”
一路上,他如是说:
“小花朵,你为什么非要喜欢那个萧绝啊,全身冰冷冷的一点温暖也没有,你若实在缺少男人的依靠,我可以勉为其难给你靠一靠啊!”
“哎哟,小花朵呀!你怎么不爱说话啊,多说话多好啊,一来可以活动活动嘴巴,二来可以表达表达心中所想,三来可以联络联络感情,四来可以……”
“小花朵,你真是一个无趣之人,我说了半天你一句也没答,也不知我娘是怎么生的你,竟生出这样一个闷葫芦来。”
“小花朵,我问你答啊,哪怕答一个字也行,给来回应噻,不然我要闷死啦!我这个人一闷就不舒服,一不舒服就头晕,一头晕就把不准脉……”
“好吧,你问。”夏花终于答了一句。
“那你要说真心话,我可是拿真心来问你的。”卿如尘将手中的拂尘别好,一击掌道,“那我开始问了,你真的喜欢那个邪魔之人萧绝。”
“喜欢。”夏花淡淡。
“换个人喜欢行不?”
“不行。”夏花语气坚定。
“可是他配不上你啊!你是不是太孤独了,所以饥不择食的想拉个人作伴,又或者你是看上萧绝的长相了,可是这个世间上长得好看的男人多的是啊。”他伸手指一指自己的脸道,“僻如我。”
“卿如尘……”
“叫卿卿。”
“卿卿,你真是奇怪,你和那个郭魃都奇怪,我跟不跟萧绝在一起碍你们什么事了?”夏花坐在马车边缘驾马,突然转过头来,眸色狐疑的盯住卿如尘。
“乖乖,好不容易说了这么多字了,真是不容易啊!”卿如尘无意识的捻动着拂尘上的几根白须须,“本来也不碍我事啊!我只是本着一个做道士要降魔除妖的职责好意提醒你罢了,可现在就碍我事了,我是你哥哥了,你的事我自然要管一管,我总不能看你跳入火坑而不顾罢,再说了,你一个姑娘家家的,最少也该知道些分寸,怎么能大晚上的和那个萧绝厮混在一起呢,我这个人虽然一向好说话,可也不能好说话到看到自个的妹子误入歧途还要拍手说好吧,再说了,你娘都是我娘了,就是为了娘,也该多盯着你……”
“打住——”夏花冷喝一声,“说重点。”
“我说的每一句每一个字都是重点啊,你告诉我哪一句哪一个字不是重点了,我来给你解释……”
“你,郭魃和我,萧绝到底有何怨仇?”
“无怨也无仇啊。”卿如尘扬一扬脸。
“算了,就当我白问了。”夏花回过头来,再不看卿如尘一眼。
她实在搞不懂这其中的关键,这卿如尘和郭魃跟她有半毛钱关系,一个个却对她做奇怪的事说奇怪的话,两个人偏偏还是一样的讨厌,不过,这两人有一点是不同的。她能感觉这个卿如尘对她并无多大恶意,而那个郭魃,她感觉她就是带着满满恶意而来,在潜意识里她就觉得那个小丫头幕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