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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里的丫鬟都是喜欢扎着两个牛角辫子卷成一个包在头的两边。
但是他想起来,上次见过这个丫鬟,不过好像不是这样的装扮来着。
就这样,沈耀因为好奇,也没注意自己盯着吉祥看了多久,这下吉祥倒不好意思了,缩在李安乐的背后。
李安乐觉得好笑,如果有条缝,她都担心吉祥会马上钻进去。
一直在宫中当差的吉祥跟三步不出闺门的小姐没有两样,平时看到的男人不是太监就是面无表情的侍卫,哪里有人会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的!
李安乐轻轻拍了拍被吓得轻轻发抖的吉祥,好笑地对着沈耀说:“沈公子,你要看穿我们吉祥吗?”
沈耀才回过神来,他虽然对于任何事都可以很冷淡,但是对于有兴趣的事情,倒是会入迷得忘乎所以。
沈耀摸了摸鼻子,察觉到自己的失仪。
正好马车行到一条路上又停了下来,李安乐知道是又换了一个马夫。
现在她隔着纱窗也能看见寻常百姓的房子。因为他们挑了一条比较少人的路来走,时间又尚早,一路上也没遇见什么人。
不知走了多久,马车又顿了下来,林云笙探进半个身子说:“这是我们这次的护卫。”
李安乐好奇地探出头去,先入眼帘的是一身白衣,那人头发挽成一股,眉宇之间一股英气,嘴角微笑,甚有一股痞子的气息。
他看着从马车里探出头的李安乐,忽然一笑,说:“这不是桃花姑娘么?”
李安乐扯了扯嘴角,这下她还真看见了她不想见到的人。
虽然说在桃花村的时候白溪救了她和沈耀的一命,但是对于他的那种轻佻举止,李安乐是喜欢不上。
听到奇怪的称呼,林云笙挑挑眉,问:“桃花姑娘?”
白溪一笑,说:“这姑娘我以前见过一面,她说自己叫桃花。”
白溪当然知道这是李安乐忽悠他说出的名字,上次在桃花村遇险的时候,他已经知道这位“桃花姑娘”叫乐儿。
现在说起来不过是想打趣她罢了。
李安乐白了他一眼,自己钻回马车里去。
“所以说,她就是要保护的富家小姐?”白溪问道。
林云笙点头。如果白溪和他不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兄弟,他是绝对不会放心找其他人。
虽然他外表是一副文弱书生的气质,但是内里武功很强,而且是武家后代,即使林云笙只是少年时在他们家习过半年的武功,但是用于对付以后的生活也算是绰绰有余。
可见他们家的武功精妙。
“原本我还想推了这差事,没想到我家那老头和母亲要死要活的,撑着来了,没想到要保护的人原来是这位姑娘,有趣,有趣。”
白溪一个翻上了马车,和林云笙并排而坐,后面的路程已经不需要马夫了,要由他们自己来行驶马车。
看着多年间未见的兄弟,白溪的话多了起来,打量了林云笙一眼说:“你不是到皇宫里面当太傅了吗!怎么现在又出来保护侯爵小姐了?”
林云笙不语先笑,反问:“你不是说要做个田野村夫,怎么也来保护侯爵小姐了?”
这下白溪没有话说,他的武功不错,但是在读书上没有用一点的心思。之前少年时候遇上林云笙就是他最大的悲哀,林云笙的记忆力很好,几乎能过目不忘,这在读书上面就胜人一筹,他的娘亲更是天天赞美林云笙的聪明乖巧。
有一次白溪气不过,找了林云笙出去比武。林云笙虽然不喜这些,但是知道若不答应,白溪必定会日日纠缠,所以万般无奈之下还是答应了。
那天两人找了一块草地,各执一支树枝,美其名曰要点到即止。
第一轮下来林云笙惨败,那时候他不过是习武了半个月,还在处于每天扎马步练基本功的状态之中,相比于三岁开始习武,天赋过人的白溪自然比不上。
那时白溪马上得意洋洋起来,说要再比一场。
他要林云笙惨败两次才能满足。
没想到第一次林云笙已经记下了他的招数,躲过了他的攻击,几番下来,还是打了一个平手。
这下白溪终于明白,自己即使赢了也没有意思,只是胜之不武,无趣至极。丢下树枝便躺在地上说不必了。
林云笙倒是愿意,几次下来,他也累了。
经过那一次,两人就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白溪教林云笙练武的秘诀,林云笙教他读书的要领。
半年下来,林云笙的武艺比同一辈的人高出了许多,而白溪的文学还停留在原来的水平上。
那时候白溪还在想,是因为林云笙教得不好。没想到林云笙后面居然当起了皇家的教书先生——太傅。
对于林云笙的询问,白溪打着哈哈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嘛。”
他心里暗自诽腹,没想到林云笙把他的事还记得那么清楚,要知道自从林云笙在他白家学武半年以后便说要去考国试,那时候白溪还以为是他的痴心妄想来着,因为天下人才那么多,怎么可能让一个不过十三四岁的黄毛小子独占了风头。
所有林云笙走的时候,白溪没有去送他,想着不过半年,他又会回来。
没想到林云笙进京一下考中了状元,往后一步步高升,最后还当上了教育皇家子弟的太傅。
现在算起来,分别以后他们已经有差不多六七年没有再见过面了。
若不是林云笙提前派人说明,白溪还不知道林云笙也有份护行呢!
第七十一章父女关系
林云笙和白溪一路上谈起了不少的年少往事,殊不知在车内的三人听得紧紧有味。
李安乐自然不用说。
林云笙少年时候的事情皇宫里没有几个人知道的,她遇见他的时候,虽然他也是很小的年纪,但是已经有一股成年人的老成气息,她怎么会知道林云笙也会做哪些河里抓鱼,树林里追野鸡的事情。
而吉祥,她纯粹只是当做一个八卦在听。既然话传到她的耳朵里,就没有捂上的道理。不过她的确没有想到,温文尔雅的太傅也会在年少的事情做出些调皮的事情,感觉这些高高在上的人,也不是遥不可及。
而沈耀更加不用说,和连个女子独自在马车上他还能说些什么话?胭脂水粉?当然是保持沉默啦。
林云笙的闲闻轶事他不介意听一听,毕竟那个人一直把他当做敌人一般看待,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这是沈耀在书上看到的话。
二十一世纪的沈耀虽然家财万贯,但是上了一半的学就没有上,直接接管家中的公司也游刃有余,因为他的智商可以成为天才,他什么东西都学习过,但是看书倒不是他喜欢的。
在这里几个月看的书,已经比得上他之前二十多年人生所看的书的两倍了。
即使是现在出行,沈耀的包袱中也带了两本来派遣旅途的无聊,不过因为林云笙的往事,他也只是看着书,竖着耳朵听事罢了。
白溪和林云笙完全没有注意到车内的人的偷听。走了一段路,白溪倒是想起什么似地问:“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白溪的这个问题倒是提醒了林云笙,他回想了一下,说:“去十里村。”
这是李安乐要去的第一个地方,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当时的知情人,所以李安乐对李昊泽他们说的时间是要出宫一年。
但是有可能永远都找不到那个知情人,也有可能是那人一下子看找到,这些都是未知之数。
白溪吧眨了一下眼睛,不可置信得看着林云笙。说:“你们确定要去那里?!”
后面白溪才说,如果要去十里村,那他们是走错了方向,十里村可是在他们身后的那个方向来着。
看着时间已经不早了,林云笙提议先去间客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他们几个男人可能还受得了,但是乐儿原本就没经历过周居劳顿,现在要她饿着肚子更加不可能。
白溪驾着车来到了一家看似还比较干净的客栈门前,店里的小儿马上把手中的抹布甩到了肩上,小跑着出来问:“客官几位?”
白溪看了眼在下车的李安乐还有吉祥,还有站着等候的沈耀,说:“五位。”
“好勒!”小儿应了声,接过白溪手中的缰绳,打着包票说:“小店里的饭菜是绝对的好,各位多尝尝。”又指了指拉车的两匹马说:“马儿也不用担心,我拉到马厩里面喂点草,保证等一下有力气拉车。”
白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