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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那个遗臭万年的毒枭一枪崩死,血溅在在场的每一个人。
而最后那毒枭却买通高层人物,只判了死缓等着保外就医。
血溅如花,红得让人感到妖异害怕,一如刘大队死的那一刻,一如脑海中残留的那副血海尸山的画面。孟妩闭着眼都不敢也不忍再一次目睹着这同样的一刻。
“小儿,如此惶然!好没胆量。”
“聂大哥,殿下被刺客杀了。”听出是聂冒的声音,孟妩还是不敢睁开眼,只是用恨意使劲蹦出一句话:“报仇,为殿下报仇。”
聂冒却笑了,似是在耻笑她的胆小。
“报何仇?你似乎在咒殿下,这需重重惩办。”
“什么!?”孟妩赶紧睁开眼,却见聂冒环着手臂看着她大笑起来。
这是不苟言笑的聂冒吗?那张一年到头从未见笑过的冷脸如今笑得如朵花一般欢畅。这一笑如雪山顶上的雪莲花开,如晶莹千年的冰瀑骤然欢快直流。
“聂大哥,你好帅啊!”孟妩呆头鹅般喃喃地道。
聂冒不明白,一扬眉便道:“何为帅?”
孟妩抿唇就笑,一不心将现代的语言用过来了,她道:“孟妩是说,聂大哥一笑,好颜色。”
聂冒从来没有被人用好颜色形容过。潜意思当中大丈夫当不苟言笑,伟岸如山岳。好颜色是用来形容妇人和那些以色侍人的童男,然则孟妩用词不当地用好颜色形容聂冒,聂冒却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隐隐觉得有些开心。
聂冒很惊诧自己会有如此感觉,他只觉得面前的这个小儿如水的眼眸,粉嫩的双颊,分外让他心跳如锤,好颜色!这小儿也是一番好颜色。
只是他怎能如此认为,认为着小儿好颜色,就在这一瞬间他骤然明悟过来,他莫不是欢喜着这小儿了。
聂冒简直不敢面对自己,心里慌乱无比,难道他有龙阳之癖了?
孟妩见聂冒笑容在一刹那黯然下来,随即沉默无语着。
孟妩方才觉悟着这好颜色一词不是用来形容堂堂丈夫的,莫不是惹着聂大哥生气了。
孟妩小心翼翼地问道:“聂大哥,你生气了啊!”
聂冒浑身一震,这小儿就是小儿,他只能拿他当自己的兄弟来看,此时聂冒醒悟过来,忙柔声解释道:“我没有生气……”
不远处,越十五冲着这边叫嚷道:“大哥,殿下唤了你。”
“殿下还活着!”孟妩惊喜道。
聂冒答道:“是的。”
“那刺客?”
“当然死了。”
“那惊险的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知道太子申安然无恙的孟妩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胆小闭上眼。
“容我以后再将详情道来,殿下唤我呢。”聂冒在越十五再次的催促下,急急跑开。
其后不久,太子申也召见了孟妩,相询了刺客诸邪的事。
当夜,聂冒匆匆跑来跟孟妩说出关于这次刺杀未遂的关键几句后,又匆匆地举着火把跑去布置车队警戒。
虽短短几句话,但足以将当时孟妩未看见现场以及她所未知的其他概纳出来。
原来发现阴谋刺杀的不仅仅只有孟妩一个人,聂冒早就有所察觉,隐匿潜伏在现场大榕树下太子申周围暗中保护。
当诸邪一亮出鱼肠剑时,聂冒以迅耳不及掩雷之势的速度将手中扣着的飞石击中了诸邪的腕脉,随即当场稍后便反应过来的其他剑客一拥而上将失去先机而失败的诸邪乱剑斫死。。
当然,孟妩那句“鱼藏剑”很为重要,正因这句大喊,让聂冒作出了最为迅速的判断,在第时间内赢得先机,抢先一步在诸邪一亮剑时的那瞬间瞄准了阻击的目标。
大家都明白,此次刺客十有□是赵王后所派。
太子申一个人闷在马车中,郁郁寡欢,愁眉难展。
刺杀失败了。下一步,赵王后很可能还有更为厉害的杀招。
孟妩觉得下次不止是刺杀这么简单了。
果然,聂冒带来消息,太子申收到了公子穿的来信警示,赵王后令一批军队在太子申归国的途中秘密阻击。具体埋伏的地点连公子穿都没有探得。公子穿再三在信中提醒太子申需万分小心。
孟妩不想坐等着杀机来临,这次不仅仅是太子申的生命安全了,是整支归国队伍的灭亡,到时秘密阻击时便是玉石俱焚时。
孟妩坐立不安地想了又想,将自己在前世所知道的所有经典战术统统在脑中过滤一遍,孙子兵法、三十六计……直到□他老人家的战略战术。
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一个可行性方案来了,或许漏洞百出,但只要能用就行。孟妩决定求见并且说服太子申。
“殿下,孟妩有策进献,此策绝密,关乎生死。请君屏退左右。”孟妩立在太子申马车前叉手便道。
太子申闻之一怔,少倾,宽袖左右一拂,左右侍立着的剑客和寺人们纷纷退避三舍,退至无法听到两人谈话内容的足够距离之外,远远成环形围着、观着太子申这边。
“可以说了,他们听不见了。”太子申虽然郁郁寡欢,但只要有贤士进言,他均会提起心神认真听取。
孟妩很认真而且是开门见山地问道:“殿下,小臣逾越了,可否请君先答一则疑问?”
“可问之。”太子申允道。
“刺客是否赵王后所派?”孟妩目光清澈而坦然,直视着太子申问道。
这一问着实让太子申的脸色变了几变,俊秀的脸上似乎挂着无限的愁思,周遭气氛就在这一问当中冷凝起来,孟妩并没有气馁,也没有催促太子申,只是静静等着答案。
过了好一阵子,太子申方才苦笑地答道:“是的,是她。”
孟妩点了点头继续下一步骤的劝谏:“若是赵王后,则不容乐观……其后,定有杀招,从此我等归路凶险,恐有覆灭之情……”
孟妩买了个关子,故意顿了顿,好整以暇地看看太子申的反应。
然则太子申并没有如她想象的那般,要么恐慌求策、要么镇定如常。
而是出乎意料地长长谓叹:“我……知……”
“善!臣献一策,可避其凶险,殿下可否听之取之。”孟妩自称着臣,当然是提醒着太子申应真正地将她当成贤士一般。
太子申看了孟妩一眼,顿觉得此小儿目光清澈如水,胸中似有丘壑,其如昂藏丈夫一般,心中一动,便允道:“仔细道来。”
“此策便为瞒天过海。”孟妩咽了咽口水,先润滑一下喉咙,准备着后面长篇大论的策动。
☆、第十章 鬼谷之徒
赵卫边境是大片大片的原始山林,此时正值初秋,这山林开始显得色彩斑斓,不再是清一色的绿意了。绿色、黄色、红色,三色掺杂在一起成全了此处绝美的自然风光。
绿色是一些常绿树种。
黄色是一些落叶树种的树叶由绿变黄而成的。
而红色则是山林中那满山的山楂果儿以及红艳艳的枫树。
“呸!酸死人了。”越十五吐掉口中的山楂果,皱着眉头说:“孟小儿,竟也要这种酸果做成食物,不知会是何等难食模样。”
“不喜则莫食。”孟妩故意这么说道。她兜着满兜的红山楂倒入食鼎中混和着粟米搅拌在一起。
“食,谁说我不食。”越十五吓了一跳,开玩笑,若不食,他又去食些什么,他赶紧声明他是无论如何都要食的。
“山楂不够,再去采些。”孟妩一副管你食不食的样子,但你必须采山楂的干活。
“这孟小儿,就是欢喜一些未曾食过的东西。真真自以为是神农尝百草。”越十五一边使劲地用剑斫着树上的山楂一边很不服气地嘟喃着。
“越十五,为何口中嚷嚷!?”
越十五扒在树杈上低头一看,差点没从树上掉下来,“大哥,这小儿给太子食这些个酸死人的野果,真能行之!?”
聂冒淡淡地道了一句:“此人不可等闲视之。”
“不就是位只知耍弄阴谋、如妇人般的小儿罢了!”越十五不屑地道,仿佛只有这样轻蔑这小儿,才能让自己那些怪异的念头得到一丝慰藉。
聂冒皱了皱眉头,很不悦的样子:“十五,不可如此想之。若不是他的谋略,殿下和我们皆难脱赵王后之阻杀。”
越十五挠了挠头,低头默想,觉得大哥说得是对的,心中也就一愧,不再敢说什么了,只有沉下心思摘着那些高挂枝头的山楂,仿佛只有摘光这些山楂才能恕了自己。
这孟小儿绝对让现在的越十五高山仰止,不要说其他的,单单这场必杀之局却在这小儿随手拈来的一道计策轻巧巧地解去了。
此策一环扣着一环,又极为诡道。不要说是略知一二的越十五觉得不可思议,就是一清二楚的聂冒,若不是所亲身经历,知道此策乃一小儿所献,则定会以为是鬼谷子在世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