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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夏点点头,陆斯扬迅速叫人准备了热粥,一勺勺地亲自喂给她吃,夏夏吃了还不到一半,陆斯扬的助理就跑来说:“二少爷,林少爷来了。”
“让他在楼下等我。”
陆斯扬说完,仍旧慢条斯理地喂着夏夏,大约一刻钟之后,他才起身去楼下。
林忆辰已经在下面等得不耐烦了,一看陆斯扬走下来,就拿着一张芯片问他:“这是你送来的?”
陆斯扬不紧不慢地倒了杯茶,问,“看了吗?”
“看了。”
“想为你的翩翩报仇吗?”
林忆辰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可陆斯扬却笑得让人幕牛靡换岫螅畔肫鹱约捍诵谢褂幸桓鼋饣笠饪俺鹑耸撬俊�
陆斯扬拿出手机,给陆斯允打了个电话,问:“查到了吗?”
陆斯允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才说:“是小宁。”
陆斯扬的手指陡然握紧,眼中的杀意越聚越厚,可是下一瞬,就被他很好地掩饰住了,然后他收起手机,看着林忆辰说:“有件事,要辛苦林少爷了。”
林忆辰既觉得意外,又没有太过意外。
陆斯宁和凌翩、夏夏的确结下了不小的仇。
他之前也有怀疑过,是不是陆斯宁挟恨报复!
第二天上午,林忆辰在陆斯扬的授意下,给陆斯宁打了个电话。
陆斯宁一看到来电人是林忆辰,当即既兴奋又紧张,做贼心虚地问陆嘉语:“是忆辰哥哥,他会不会是怀疑到了我。”
陆嘉语嘴角几不可见地抽搐了一下,“被抓的是青龙帮的人,我们又没有正面和青龙帮的人接触过,肯定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你别自己心虚自露马脚,赶紧接电话。”
陆斯宁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笑着接通了电话:“忆辰哥哥,你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林忆辰的语气里有几分担心,说:“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帮忙?
不是兴师问罪就好。
陆斯宁立刻松了一口气,笑着说:“你说,我要是能帮得上你,就一定帮。”
林忆辰问她:“你还在莲花镇吗?”
“在啊。”陆斯宁说到这个,就心虚了一下,青龙帮的头目被抓了之后,她本来是想逃走的,生怕牵连到自己,可是陆嘉语劝她留了下来,说要是真走了,就才叫做贼心虚。
“前几天,凌翩和夏夏被当地的地头蛇绑架了,我想买点礼物给她们压压惊,我和翩翩很多年没见了,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你和她曾经是很好的朋友,帮我出个主意,上次你来剧组,和大家闹得不愉快,我们也没说上什么话,正好一起出来吃个饭。”
陆斯宁简直要心花怒放了。
挂了电话之后,陆斯宁就开始想着穿什么衣服比较好,等看见陆嘉语也在打扮的时候,陆斯宁不高兴了,“我好不容易有机会和忆辰哥哥独处,你就别去当电灯泡了好吗!”
陆嘉语涂着口红的手顿了一下,低垂的眼帘里闪过一丝暗芒,说:“我没准备去当电灯泡,你去约会,我出去转转,一个人闷在房间里没意思。”
陆斯宁脸色这才由阴转晴,精心打扮了一个多小时以后,踩着高跟鞋出门了。
林忆辰和陆斯宁约的十点半,就在郊区花园的一个小湖边,环境很清幽,很适合约会。
陆斯宁难得积极,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十五分钟,可是她刚打开车门下车,就感觉周围的环境不对劲,然后没等她弄清楚到底哪里不对劲,一张帕子就从后面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陆斯宁当即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陆斯宁感觉身上很冷,睁开眼睛一看周围,一片漆黑,她吓得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下意识地一后退,又撞上了一个又软又冰冷的东西。
“啊——”陆斯宁吓得猛地惊叫!
“啪”地一声,房间里的射灯随着陆斯宁的尖叫响起,陆斯宁一回头就看见,一具高大的刑架上,挂着一具满身是血的尸体!
而整个房间,到处都是镜子,她不管往哪个方向看,都可以看到无数具一模一样的血淋淋的尸体!
“啊——是谁!谁抓我的来的这里!你们想干什么!”陆斯宁当即崩溃地大叫,一步步地往后退,可她才退了三步,就撞到了后面的镜子,她下意识地转头,和镜面离了不到一寸的距离,而镜子里的尸体,好像就悬挂在她的眼前!
那血淋淋的脸和死不瞑目的眼睛,就像厉鬼索命一般出现在离她最近的地方!
“不要!走开!”陆斯宁吓得对镜子猛力一推,巨大的镜面“哗啦啦”地打碎,那些或大或小的玻璃渣,像无数子弹朝着陆斯宁飞溅而去,在她的脸上和手臂上割了无数道口子!
三楼的暗室里,陆斯扬双手放在膝头,冷定地看着监控里的画面。
这不过是个小小的见面礼,她就受不了了?
有胆子动他的女人,就要有胆子承受后果!
☆、296。第296章 虐渣!
十分钟之后,暗室的玻璃镜碎了一地,陆斯宁惊恐得浑身颤抖,闭着眼睛把镜子全部砸了,可暗室里那具尸体是真实存在的,陆斯宁万分恐惧之下,根本不敢靠近,一个人缩在离尸体最远的铁门背后,一边抽搐地大哭一边瑟瑟发抖!
她今天出门的时候,化了十分精致的妆容,可眼下,陆斯宁哭得一把鼻涕一一把泪,眼泪水和眼线睫毛膏混在了一块儿,看起来既黑又肮脏无比,顺着鼻孔而下的鼻涕打湿了嘴唇上果冻似的的口红,看起来十分恶心,哪里还有半分大小姐的模样。
“当”地一声,门外的响起了开锁的声音和脚步声。
陆斯宁连人带门被人从背后猛地一掀,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然后五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抬着十桶水进了房间。
“你、你们是什么人!”
这五个男人,都脸生得很,可是从他们冷酷肃杀的眼神里,陆斯宁可以知道,这些人来者不善,而且一个个都不是好惹的!
五个人都没有说话,这时房间的扩音器里响起了一个男人平静的声音:“开始,第一个游戏。”
陆斯宁身体陡然一震。
这个声音……
好像她那个恐怖的二哥的声音!
五个男人听到命令迅速行动,三个男人将陆斯宁压着绑在了一个凳子上,然后另外两个男人抬着一桶水,“哗啦”一阵把陆斯宁从头浇到脚!
冰冷!
这些特意冰冻过的水,比折磨夏夏的那些水要冷十倍,几乎把陆斯宁给冻成了冰块!
陆斯宁今天穿得本来就少,加上这里阴冷,她早已冻得浑身发抖,现在一盆冰水浇下来,她冷得浑身像是被无数把尖刀凌迟!
不等陆斯宁有喘息的机会,另一桶水立刻又从她的头上浇了下来!
“啊——好烫!烫死我了!”陆斯宁还没从冰窖里出来,就立刻像是被人丢进了沸水锅里,那烫到令她皮肤疼痛的热水,几乎要把她给煮熟了!
疼!
反复的疼!
交错的疼!
一会儿冷得刀割,一会儿烫得像被人生生剥了皮!
可那些男人对她杀猪般的嚎叫充耳不闻,一桶冰水一桶沸水,等十桶水全部淋完的时候,陆斯宁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该打寒颤还是该叫烫,整个身体已经抽搐起来,像打摆子,而她的喉咙也已经嘶哑,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怎么样,洗得舒服吗?”男人的声音像是魔鬼,一个平静却狠戾到冷血的魔鬼!
陆斯宁浑身大力一抖,嘶哑地喊道:“二哥!是不是你!二哥我错了!我不该动夏夏,我错了!我求你放过我!”
“呵……”陆斯扬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
才第一个游戏,她就忍不住承认了?
可他的夏夏现在还在病床上,所以……不是求饶就有用!
“第二个游戏。”
陆斯扬的声音一落,立刻又有人端来了一盆水,而且就放在了陆斯宁的面前,那盆水不是冰水也不是沸水,而是一盆红色的水。
“二哥你还想做什么……我是你的妹妹,你不能这么对我!”陆斯宁看到那盆像血一样的水的时候,在凳子上使劲挣扎!
站在陆斯宁身后的一个男人,狠力地揪着陆斯宁的头发,毫不犹豫地把她按进了那盆水里!
“呜——”
辣!
好辣!
不是辣椒水,但刺鼻辛辣得让人不敢呼吸!
陆斯宁整个脸被泡在里面,充满刺激性的液体,沿着鼻腔和口腔迅速蔓延到她的身体里,眼睛像是陡然被人插进去两把尖刀,疼得她恨不得立刻挖了自己的双眼!
“咳咳——”浓烈的辣味呛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