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哼。。”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擦干眼泪,君凉薄本来就半个身子落在床边,咳完一歇力,身子一歪头朝下就想从床沿栽倒地上,清欢大步上前连忙扶着他,让他不至于栽倒。
他的头落在她的颈窝处,不正常的灼热呼吸吹拂在她脖子上,令清欢心中一颤,搂过他的肩把他重新扶在床上躺好。距离拉近,她这才看清眼前人的面容,如玉的下巴上泛着青色的胡渣,眼下青影重重,脸色憔悴,人又瘦了一圈。
没看过人还好,在心中还会想着他会如何如何,如今一见人,清欢鼻子一酸,再次落下泪来,没想到他竟然会以身犯险,自己也感染上瘟疫,不知道他这样几日了。
清欢怕吵醒他又怕他不醒,伸出手指轻轻抚过他面容,另一只手紧紧攥着他落在床榻上的手掌贴近自己的脸侧。似是感觉到有人靠近,君凉薄‘嘤咛’一声,悠悠转醒,睁开疲惫的双眼。
“师兄,你醒了”见他醒来清欢连忙吸了吸鼻子,等别过头将眼泪擦干才回头注视着床榻上的人,声音温柔似水。
“嗯”声音干涩像石子在剌玻璃,君凉薄张了张唇,只感觉喉咙干涩难忍,像有刀子在割般痛涩难忍,才说了一个字,就像有利刃在磨石子,喉管里涌出腥咸的血腥味。
知道他才醒来可能会想喝水,清欢连忙走向一旁的桌子上准备倒水,才拎起茶壶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轻颠颠的,清欢脸上闪过疼惜,想起被她扔在一旁的食盒,她连忙打开,看到食盒里放着的一盅米粥,心里松了一口气,替他盛了一碗。
清欢动作轻柔地将他扶起来靠在竖起来的枕头上,这才一勺子一勺子喂他喝粥,每次都是再三检查是否烫嘴才敢让他喝。
看着她一番小心翼翼像对待瓷娃娃的动作,仿佛他是个泥捏的,君凉薄心中一动涌出一股股暖流。
等一碗粥下肚,君凉薄撇过脸不再吃了,脑海中涌出的一阵阵睡意让他睁不开眼睛,眼睑半阖着,知道自己又要昏睡过去了,君凉薄强忍住睡意,抓过眼前人的手,清欢手一哆嗦,手中的瓷碗落地应声而碎。
“快,看到桌子上的那张纸没有”君凉薄强撑着睡意眼睛望向窗边书桌,见她点头,他声音有些软弱无力:“那是我这几日研究出来的方子,可惜时日尚短,还缺了几味药,你拿去给张太守,让他寻人制出来。。。解。。药”话还未说完,君凉薄脱力昏睡了过去,最后几个字音像蚊子轻咛一般,若不是她靠的近根本听不见。
清欢望着他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因为内力被封,扶着他躺好废了她大部分气力,没想到他看着瘦削人却这么重。
清欢去井边打了水,想了想这里感染者众多估计水也不干净,又忙着寻了炉灶煮了一锅水,等水滚了才端进屋里帮君凉薄净了面又替他擦了擦身子,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留了一壶热水谨防他醒来喉咙干涩没水喝,这才拿了桌子上的方子离开了这里。
不过清欢并没有将君凉薄研究出的方子直接给张太守,而是带回了她这两天落脚的地方,不是她怕张太守私吞方子,而是因为这张药方连君凉薄都没把握说药不全,她又怎么敢拿给别人胡添一通。
不是她自夸君凉薄的医术确实是真真好,连他都没把握,清欢对那些医者也不抱多大希望,如今她想救的只有君凉薄,怎么会让别人拿他的命犯险。
“系统,我知道你最和蔼可亲乐于助人了,就没有什么办法吗?”清欢认真地瞅着手上的药方,总觉得缺点什么。
系统撇了撇嘴,果然只有用到他的时候他才和蔼可亲:“宿主,你不用拍马屁了,我帮不了你”
“为什么?”在她心目中系统是她最大的底牌,她从来没主动求过他什么,但是只要想着身边随时随地有系统在,她心里就残存着一丝希冀。
系统叹了口气,声音难得沉凝没有撒娇卖萌:“不是我不帮你,是我帮不了你,时空法则有规定外来人员不能干涉别的时空人或物的轨迹,你就是干这一行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他是这个时空的男主,如果他死去,这个世界不是会崩溃吗?”清欢一颗心高悬着,不可置信君凉薄会死。
“从你来到这个时空开始,这个世界一切从新洗牌,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谁笑到最后谁是主角”
“所以?”想到那个可能,清欢突然有些颓然。
“从一开始他的不死命格就被你打破了”系统突然不想告诉她这个残忍的消息,他一直知道宿主打的那些小算盘,本是心神相连她骗不过他,但是他也没有横加干预,人只有跌得头破血流才会长记性,这是主人说的。
主人又何尝不是想给她一个教训,让她收起那些防备的倒刺变成一只温顺的猫咪。
“是我害了他,是我害了他”清欢心中不能接受这一切,难道这世间一切都是公平的吗?有人生就要有人死。
她不知道,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不想让他死,那人如此惊才绝艳,怎么能还没来得及绽放光华就无声无息地死去,死后还不能落得全尸。
“砰~”清欢无力地跌坐在地上,她紧紧抱着自己的脑袋神情痛苦,药方落在她眼前的地上她却不想去捡,那不是救命良药,是催命符。
看着她脆弱地全身蜷缩在一块儿,系统叹了口气,什么都没有说。
想着君凉薄命不休矣,想着他那样谪仙般的人坠落凡尘,一抔黄土掩风流,清欢不禁泪如雨下,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她气急,手一挥,屋里的屏风桌子应声而碎。
清欢愣愣地盯着自己的双手,刚才。。。她的功力恢复了?她当时心中憋闷,然后爆发了,就这样好了。
想到武功,清欢只感觉眼前一亮,心中浓雾拨开清明了几分,对呀,她还有卜卦推演之术,她怎么将这个给忘了。
清欢连忙起身捡起地上的药方,去寻她包袱里的卜卦所需之物。他们天山一族卜卦所需物品只是龟壳和六枚铜钱,只用龟壳卜卦和旁门别派不同,形式古朴悠久,不过简易。
清欢寻了一个蒲团坐着,地上铺了一个草席,以免卜卦之物沾染上污秽。
她先将六枚铜钱先摆成五行八卦之列,龟壳稳稳放在正中央,然后深吸一口气,神色虔诚地将铜钱放进龟壳之中,随着她手中摇晃的动作,铜钱并没有从下方露出,清欢紧闭双眸嘴中无声默念,须臾她咬了咬牙将手指咬破从中逼出一滴精血,滴进龟壳之中。
只见当龟壳完全融了那滴血,忽然从龟壳肚内乌龟。头的部分吐出一枚铜钱,听到铜钱落地的声响,清欢面上一喜连忙睁开眼睛,谁知她手中的乌龟壳突然裂了,里面的铜钱也从裂口处蹦了出来。
清欢瞪大双眸,胸口一闷,“噗~”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血液正好溅到席子上落的那枚铜钱上,铜钱从中间而断,清欢忍不住胸口的翻涌再次吐了一口血,倒在草席上,瞳孔恍惚中她死死盯着那枚断裂的铜钱。
她硬生生地撑了一会儿,良久才压下那阵眩晕感,眼睛由于她一直瞪着酸涩无比,像死鱼眼,她这时脸色苍白,面如金纸,鬓角边落着豆大的汗珠,她方才清楚地感觉到生命的流逝,她以为她要去了。
清欢手哆嗦着撑着身子坐起来,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珠,她听系统说过若在任务世界死去就是真死了,她这行看着光鲜靓丽却也不是非她不可。
缓过这阵子她才感觉好点儿,捡起那枚断裂的铜钱放进袖中,差点这枚铜钱就是她的下场,清欢心有余悸,等到眼前不发黑她才起身。
果然窥探天机也不是什么好差事,还好,那几味药她已经知晓了,她简直是在拿生命作斗争,想起方才差点西去,清欢后背直冒冷汗,去你妹的以命易命。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字数不少,双更合一,小伙伴们消化消化,明天咱继续来。
清欢占卜的内容纯属作者君瞎想,大家不要当真哈。写那一段的时候,阿凉觉得自己快要成神婆了。
第57章 古言甜宠师兄妹(二十)
等她将那几味药用毛笔添上,这才发现全身汗津津的,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衣裳被汗侵透粘到皮肤上难受至极。透过窗户向外看发现已过正午了,她还以为自己就昏了一会儿,没想到用了这么长时间,清欢惦记着君凉薄,也来不及沐浴换衣服再耽误时间,就顶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