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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她大开眼界,对古代的医术有了一个全新的了解,如果让她选择现代的吊瓶还是古代的银针治病,她宁愿让君凉薄戳几下,一针包治百病。
从她见他起,就没见他使过除银针之外的刀枪剑戟,真是一根银针走天下,银光那是噌噌地飞。
师兄太过凶残,做师妹的该怎样才能抱得美人归?论如何扑倒君凉薄的一百零八式,在线等,急!
若水城的守卫不出所料早已经被人掉包了,一个个跟弱鸡似的,都没有清欢出手的余地就被君凉薄给迷晕了,白梅所说的叫作红梅的男人并没有出现,就连她早预料到可能会出现的暗卫以及守卫城池武功高强的侍卫们都没有出现。
整个若水城陷入黑夜来临的诡异氛围,傍晚的云霞早已消失不见,从城主府的高楼上远眺,目视一切皆沉入死寂。若不是方才见到的那阵灰蒙蒙的烟雾,没有人会感觉到这里有丝毫人烟,就算心中猜想过这座城池往日的富饶,也不敢相信,因为如今若水城,犹如死城。
清欢打量着周遭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守卫,在他们身上乱翻一通也没有找到任何除了能证明是城主府的人,其他身份的物件。
她站在君凉薄的身侧,待在这方静谧的空间,可能是早有所料,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遗世独立。眼眸繁星点点,抿唇看着前方,不发一言。
似是感觉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或是周围的气氛太过诡异,竹叶只是安静地站在清欢身边,即便心中对即将出现的未知的危险难掩紧张。竹叶手指紧紧攥着清欢束起来的衣袖,那衣袖被她拽得皱巴巴的,看得出来小丫头对危险很敏感,难得没有往日的活泼。
清欢蹙了蹙眉,眼底闪过兔死狐悲的悲哀。兔死狐悲,物伤其类。连动物都知道的道理,为何还要人为自相残杀?
她终于明白那句,‘今日侬葬花,他日谁葬我?’的凄凉。
作者有话要说:
小伙伴们,阿凉回来了,嘿嘿,有没有想阿凉的美人呢?
呜呜~~,面对此情此景,阿凉,只想大喊一句:我胡汉三又回来了,哈哈。
因为朋友们说阿凉原来的笔名不好搜,所以阿凉又换了一个马甲。如果见作者名变了请大家不要奇怪。吼吼~~
由于学校放假了今天才回到家里,并且美人们知道有晕车体质的孩子伤不起,阿凉是吐了睡,睡了吐,整段路程一直处于人事不醒的状态。
所以今天先更一章,明天再满足小伙伴们如饥似渴地看书欲望。
我知道让大家等急了,现在再接着看可能有些陌生,阿凉会努力将大家继续拐上阿凉这只贼船上的。
这篇古言文会有些长,大约需要二十多章才会结束,请亲们耐着性子,明天阿凉就会满足你们的。嘿嘿。
第54章 古言甜宠师兄妹(十七)
君凉薄眉眼沉凝,心中划过一道道思绪,母子分离,骨肉相残的戏码恍惚中在他脑海中一遍遍闪过。
他能救得了别人,可惜,他最想救的那个人早已经不在了。
“师兄”清欢有些紧张地抿了抿唇,还是忍不住打破了这令人莫名悲伤的氛围,尤其是她知道君凉薄身上萦绕不去的伤感是怎么回事,更不能让他愈发孤世独立。
黯淡下去的黄昏映着他的脸,余光落在他身上,似仙非仙的谪仙脸庞难言悲悯,他身上的气息依旧不喜不悲,淡漠的好像要与这个世界上的人脱轨,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他为何要独居碧落山,哀大莫过于心死,君凉薄,你的心死了吗?
就算是死了,我也一定会救活的。
不管再怎么肯定,其实清欢心里还是没底,那句话并不是笃定,只是自欺而已。人自信时只会说‘我会’二字,前面添加再多的修饰词也掩饰不了她内心怯懦的事实。
清欢不知道,当她说‘一定’的时候她已经输了。
论冷情冷性,他们是一类人。两个同样怀揣冰窟窿的人互相依偎着怎么取暖?
清欢用视线描摹着他的眉眼,注视着他的眼神闪亮,想要将那人从乘风离去的仙人之姿拉下神坛,想要让他沾染上烟火气息。无欲则无求,君凉薄,若你沾染上七情六欲,会像原著中那样疯狂吗?或是更加疯魔。
她一直都知,这个师兄不像表面这么平静,凉薄之人不一定薄情寡性,他深谙阴谋诡计,算计起来连文中那些男主都比不过,否则也不会在女主美男如云的庞大后宫团中脱颖而出,让女主为他神魂颠倒,成为她心头一抹高洁的白月光,击败各路背景强大的男主,成为唯一与女主并肩而立的凤后。
论腹黑,心志强大,谋略过人,当属君凉薄。这是后人对这位神秘凤后的评价,他在女主收复四国中,担当了很大的作用。
此时,清欢突然对后文结尾处男女主HE的美好结局有些怀疑了。蛟龙从来都不会潜水不出,它只会图谋着更耀眼的凤凰于飞。
“无事”君凉薄看了灰烟一眼,眼神变得凛冽,他声音飘渺,径直掠过她身边向灰烟的产生方向而去。
清欢拉着竹叶连忙跟上,她揽着她的肩将轻功运用到极致,这才堪堪跟上不被落下,可想而知君凉薄淡漠的神情下掩饰的该是有多急切,她知道他的母亲就死在一场瘟疫中,大火焚烧了宫墙三天三夜。
空气中一股烤焦的焦糊肉味儿传来,让人闻之欲呕。清欢只感觉胸前一闷,胃中翻腾着,还好她忍耐力不错,强忍下喉咙间的呕吐感,苍白着脸扯了扯嘴角。
浓重的黑烟随着他们的接近变得越来越清晰,萦绕不去的腐烂味道和恶臭味刺激着他们的嗅觉,城外的红瓦高墙雕栏画栋与面前的此情此景形成两个极端,真是表面有多鲜亮内里就有多腐烂。
清欢看着眼前的人间地狱淡漠地勾了勾唇,她知道自从她走上这条路,看到的要别他人多得多。君凉薄还是一身白衣宠辱不惊,好像面前的景象对他没有半分影响,与两人格格不入的是竹叶看到眼前的人间炼狱因为恐慌止不住地尖叫,小姑娘脸色发青直往她怀中躲。
冒起的灰色烟雾和用砖砌的炉子里仿佛是这片漆黑的空间唯一的光亮,周围的土地上躺着许多不知生死的人,围绕在炉子周围的区域早已经被垒成尸山,尸体层层叠叠有种莫名的凌乱美,泥泞的土地还留存着被大水倾没的痕迹。
烧的‘啪啪’作响的声音从被黑灰色烟燎烧泛黑的炉子中传来,浓郁的臭味儿混淆着那种让人鸡皮疙瘩直立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正公众大伙儿烧着大锅饭,青烟燎黑的墙壁就像烧饭时柴火冒出的火焰舔黑锅底,火越烧越大,烟越熏越多。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正在进行一场人间盛宴,可惜这是一场屠戮盛筵,充当干柴灼烧的是死人的尸体,烟囱中冒出的也不是炊烟。
清欢俯身用指尖轻触这片黄色的土与灰色的残渣交错的土地,周遭的地面上可见泛着青绿稀稀疏疏的庄稼苗,未干松软的触觉让她有些厌恶地勾起唇,她站起身脸颊被青丝掩映着,并没有人发现她身上气息一瞬间的不同之处。
真是,死了就算是骨灰也不能让人安寝呢。
这片土地光落落的空旷的可怕,遍地死尸堆积让竹叶吓得通红了双眼,尖叫着宣泄已经不能表示她对死亡的恐惧,她紧紧地抱着清欢的腰,力气之大快要将她的腰给勒断了,身体像在筛糠般哆嗦,两条腿直打颤,额头上直冒冷汗,若不是她死死搂着清欢的腰,估计因为恐惧已经趴那儿了。
竹叶颤抖的身躯,因为害怕躲在她怀里低低啜泣的反应,让清欢本来有些硬撑下意识忽略的恐惧感也冒了出来,她嘴唇发白,背后直冒冷汗。
还没等清欢反应,就听见君凉薄大喊了一句“小心”,第一次听到君凉薄不是温如细雨的浅浅呢喃,也不是淡漠孤傲地凉凉低语,尖声嘶吼如此失态。清欢下意识回头只见一支箭矢朝她们扑面而来。
尼玛,清欢在心底暗暗诅咒了一声,想带着竹叶快速避开,却因为被她抱的太紧而进退无能,重力驱使下她根本迈不动步子,瞅了一眼怀中趴在她胸前被吓得愣愣的小姑娘,清欢心里直想骂娘,她只能无奈使力旋身将她护在怀里,把自己的背部暴露在危险之下,祈祷这支箭不会将她射成筛子,伤到竹叶。
在她动作间远方又射出两三只箭矢,全都是向她们而来,君凉薄那里却不见半分危险,清欢想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