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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出血,止不住!孩子也出不来,这可咋整啊!”
云初九把完脉打开医药箱,喊那丫鬟:“去告诉你们家老爷,这位姨娘需要参片吊命,另外再多准备些清水和干布,要柔软一些的,再准备些红枣小米粥。”
她说完就把银针拿了出来,摸准穴道就扎了下去,稳、准、狠,连接着扎了几针下去,那姨娘就醒了过来。
“参片来了没有?快些!”
她冲着外面吆喝了一声,不多时,一个丫鬟就端着一个托盘进来了,托盘上的瓷盘里,放了五六片山参,她取了一片放进那姨娘嘴里,叮嘱她:“含着,这是吊命用的,一定要咬住了!”
“这血是流的少了,可是孩子的头卡住了,出不来,再这样下去这孩子怕是活不了了。”
稳婆满手是血,急急的看云初九。
云初九走过去挽起袖子来在孕妇肚子上摸了摸,然后下了力气去推挤,孕妇疼的大叫,却又记住她的话,紧咬着那参片,头上出了一层又一层的汗。
她学过一些孕妇正胎位的推拿之法,现在再推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是除了这个,她不知道还能怎么办,若是有手术刀有消炎药的话,倒是可以剖腹产,但现在这个条件什么都没有,她不敢冒险,若是人救不了,她岂不是要被这李老爷给赖上?
不过几下推挤,她倒是觉得管用了一些,也不敢再使力,而是拿下孕妇嘴里的参片,喂着她喝了几口红枣小米粥,又重新拿了参片放进她嘴里,“现在听我的话,慢慢的用力,这孩子的生死就在这一会了,你若是用力用的好,这孩子就能好好的活下来。”
说完她看了一眼稳婆,接生这一套,稳婆比她熟。
那稳婆上前摸了摸,很是诧异的看了云初九一眼,胎位果然正了不少,这回她有了三分把握了。
外面李老爷来回踱步,他这么大把年纪了,只得了五个闺女,若是这胎生下来是个儿子的话,他死也瞑目了,不然这么大的家产将来要交给谁去?旁边他的夫人和五个姨娘都悠闲的坐在一边喝茶,他看得眼烦,呵斥了句:“都给我滚回去,别在这儿碍眼!”
李夫人也站起身跟着要走,他又皱着眉怒喝了一句:“你留下!家里库房的钥匙都在你手里,你走了屋里要什么东西找谁去!”
“这山参都送进去了,如果还是不行的话,怕是也难好了,老爷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李夫人凉凉的说了一句,那山参可是她的珍藏,竟然就这么给了那贱人,真是不甘心,万一她再生出个男孩来,自己的位置怕是难保,想到这里,她看了自己的心腹丫鬟一眼,那丫鬟瞅着没人看见,从另外一个丫鬟手里抢了水盆进了屋里。
屋里稳婆正在接生,产妇喊的撕心裂肺的,云初九就坐在她旁边,紧盯着她的情况,给她还参片,若是看她撑不下去了,再扎上几针,其实她想走也走不了,这位姨娘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估摸着都给她掐青了。
一个丫鬟从进了屋子眼睛就往这边瞥,然后一步步的往这边走,眼睛紧紧的盯着躺在床上的产妇。
云初九站起身来,故作要去收拾药箱离开了床边,床边就空无一人,那丫鬟一个箭步冲过去,身子挡住众人的实现,手却在身后捂住了产妇的口鼻,产妇呜咽摇头,她见状更是加大了力气,就在此时,云初九伸手掐住了丫鬟的脖子。
“要看看谁更早死吗?”
掐住她脖子的手里还握着一根银针,只要她轻轻的扎进去……
那丫鬟一晃,手上就松了,云初九抬脚把她踹倒在地,厉声喝斥愣在那儿的一众丫鬟:“你们发什么呆!这个人趁乱要害死产妇,还不押出去听候你们老爷发落!”
她这一声犹如当头棒喝,几个丫鬟立时就压了那丫鬟出去了,而此时,产妇受惊用力,竟是阴差阳错的把孩子生了下来,稳婆立时就抱起来看了看,“哎呀,是个男孩啊!真是阿弥陀佛,这孩子可算是捡了一条命回来。”
屋外听到孩子的哭声,李老爷大喜,听到是个男孩更是高兴的像个孩子,“赏!统统重赏!”
稳婆给孩子擦洗过后抱出去,得了个大红包,云初九收拾好了药箱,走到床边叮嘱那个姨娘:“你这次流了不少的血,须得好好补一补,月子可一定得做好了,不然这身子怕是要垮了,哦,自己的安全多留意一些。”
那姨娘脸色苍白,撑着一口气看着她:“多谢你,救了我一命,也救了我的孩子一命,等我好了给你磕头!”
“不必,你还是好生养着吧。”
她背着药箱出了屋子,李老爷正高兴的抱着儿子,见了她忙道:“多亏了你呀大夫,多亏了你我才能得到这么个儿子。”说完喊管家,“给云大夫封二百两银子作为酬谢!”
此言一出,李夫人恶狠狠的就瞪了过来,云初九瞥了一眼当没看到。
“李老爷若真心想谢我,就把云岩山脚下的那田地卖几亩给我便好了。”
“哦?这好办,你给你十亩地作为酬谢,你想要哪里的只管去挑,另外再给你一百两银子做答谢。”
正文 第14章 然哥儿挨打
云初九也不推辞,本来就是她该得的,她道了谢,临走时多了句嘴:“李老爷,秦姨娘生贵公子时大出血,须得好生养着,另外这孩子难产,身子也虚了些,最好跟着亲娘,毕竟还是亲娘最心疼他,另外那个丫鬟,我亲眼看到她想要杀人灭口,家里有这样的人总归是让人不放心。”
李老爷闻言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李夫人,却不动声色的转头继续跟云初九说话:“多谢云大夫,李某心里有数了。”
李家的管事带着云初九去挑了十亩田地,云初九挑的都是离家最近的那一大片连起来的十亩地,李管事看得直心疼,但他一个管家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在她拿走地契的时候说了句:“云大夫真是好运气,这十亩地可值不少银子呢,更何况还有那一百两。”
“我可从不认为我的医术是靠运气得来的,有些人啊,与其羡慕旁人,倒不如自己脚踏实地,眼红病可不好治。”
云初九连看也不看他,从他手里拿过来地契就走了。
至于那管事会怎样她就管不了了,人活在世上若是事事在乎旁人的感受的话,那自己也不用活了,她云初九只在乎该在乎的人。
离开李家已经是半晌午了,她先去了趟族长家,把心得的地契交给他,又给了二两银子,这样就不用自己再一趟趟的跑腿去官府了,这地契改名字需要村长跟着一起去,一般村里人都是出点银子交给村长去办的。
回到家推开院门进去才发现家里没有人,云初九以为然哥儿是出去完了,也就没在意。
“初九啊,你们家老宅那边乱了套了,你快去看看吧。”
一个村民经过,见她还在这里,便告诉了她一声,“然哥儿也在那边呢,好像是挨了打。”
挨打?
云初九心里咯噔一声,锁上门就往老宅那边跑,还没进老宅的门,就听见了里面的吵闹声和哭喊声,像是有然哥儿的声音,她急了,推开人群就挤了进去,目光在院子里搜寻,最终看到了躲在祖母身后的然哥儿。
“你个兔崽子!你在我家里吃住了这么些年,一跟你那个贱蹄子姐姐回去,胆子就肥了!竟然敢打我家虎哥儿,看我不打死你个小畜生!”
祖母赵氏拦在前面,怒气冲冲的呵斥道:“老大家的,你要干什么!然哥儿还是个孩子,便是他再有不是,你这做大伯娘的也不能打孩子啊!”
“您老可真是偏心!他是你的孙子,那虎哥儿不是你的重孙子?他打虎哥儿可以,我打他就不行了?”
杨氏完全不怕她。
旁边对门的邻居张氏手里也牵着个孩子,“还有我们家水生,大家伙瞧瞧,这脸上都蹭破了皮了!都是云陶然干的,这事,你们得给我们家一个交待!”
云初九径直走过去把然哥儿护在了身后,刚才唐氏已经来前因后果告诉了她,虎哥儿带着人去自家家里然哥儿,结果被打了竟然还有脸要交待!她冷哼一声:“好啊,要交待是吧,那咱们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仔仔细细的捋一遍,虎哥儿你说,你是怎么碰到然哥儿的?”
虎哥儿瑟缩了身子不说话,水生也不说话,直往他娘身后藏。
“我瞧见了,虎哥儿带着几个孩子往你们家去的。”
人群里有人吆喝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