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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夫人忙起身摆手:“奴才哪里敢得大福晋拜托二字,大福晋只管吩咐就是。”
“刘大人调任安徽,我那二叔在安徽任职布政司经历(从六品),就想着拜托刘夫人给二叔带些东西,多年不见二叔二婶,怪想他们的。”
刘夫人眼睛咕溜溜的转,看着很是喜气,心中疑惑,这伊尔根觉罗家的二爷怎么会找她带东西,虽然人家官职低微,不过背靠伊尔根觉罗氏,那里需要自家老爷带东西了?
嫁妆铺子5
不过刘夫人也没有自恋到认为大福晋要拜托自己啥的,人家出生大族,又是皇长子的正妻,生育了皇长孙的人,天潢贵胄,自己又是哪个牌面上的人呢。
其实到底还是因为刘夫人没有出过京城,见识有限。
虽然知道鞭长莫及这四个字,还没有完全体会到各中意思,二叔在安徽虽然有姻亲照顾,京城有伊尔根觉罗氏,最多人家就是不欺负他罢了,旁的是没有的。
再说二叔此人,作画是很有意境,做官就很平庸了,
要不是因为有了小七这个儿子,估计还不肯做官,他志不在此。
刘夫人不是很明白,不过不好拒绝。“那行,奴才亲自给二爷送去,一分都不少。”
刘夫人想不明白,想着就回去问老爷,虽然刘夫人也能说是能独当一面,不过官场上的弯弯绕绕是不懂的。
刘夫人不知道家老爷虽然不是去当和卓二叔的顶头上司,不过也是上司,只是不直接管二叔罢了。
和卓虽然无意让二叔和他们结成一党,只是让他们有那么一两分的亲近罢了,
若是真的有什么,也好有一点香火情,报个信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和卓看出了刘夫人的疑惑,不过并没有明白告知,难道说知道你以后会有一个儿子是宰相吗?
还是说日后有个文曲星会托生到你的肚子里?
人家还不把你当傻子。
“哪能让你白跑一趟呢,我这里有两坛五毒酒,这个治风湿最好。另外这里有些花茶,多喝美容养颜。”
和卓知晓皇帝不差饿兵的道理,自然不会让她白跑。
报酬还是需要付的,一来二去,还能拉近关系。
刘夫人连连推拒:“这哪里使得呢。”
自家是哪个牌面上的人呢,哪里好收大福晋的礼呢,听说大福晋的花茶都是送给宫里的娘娘公主的,自己哪里好收呢?
一番推却,刘夫人收下了,她早就听说大福晋喜欢送人花茶,味道很是不错,另那五毒酒她也是知道的,毕竟大福晋的酒庄给她供货,是得了好些年份的毒物泡的,
自己娘家父亲有腿风湿的毛病,拿回去,孝敬孝敬他。
刘夫人暗想到。
她虽是庶女,不过嫡母对她也没有苛待,花茶也拿些回去,算是她这个做女儿的一点心意
和卓:“我这里有给二叔的一封信。就拖刘大人带给二叔了,这厢先谢过了。”
和卓嘴上说着谢,其实就是微微颔首罢了,这已经算是给了莫大的脸面了。
刘夫人忙说不敢,赶紧福下身去,大福晋是天潢贵胄,生有皇上的长孙,她是哪个牌面上的人啊。
“夫人快快请起,春分,扶夫人起来。刚才夫人说大人先去上任,夫人大概何时动身呢?”和卓无意在这个上面纠缠,就换个话题。
刘夫人:“奴才大哥儿要下场,大概五月底就动身。”
和卓颔首:“行,到时候夫人派人来说一声,东西送您府上去。”
刘夫人吱吱呜呜的,有些不好开口,和卓就问出来了:“刘夫人可是有什么为难之处?”
刘夫人深吸一口气:“大福晋,奴才也不是第一次见您了,奴才是个直爽性子,有什么话就直说了。”
和卓示意她说下去。
“这铺子,原本的租期是到九月,这5月里我们全家都去了安徽,这铺子就没法开了,所以…。。”
嫁妆铺子6
和卓懂她的意思了,是五月,也就是马上就要退租,不过面上有些踌躇犹豫。
上位者最忌讳的就是旁人看出自己的心思。
刘夫人说完就心里打了自己一个大耳瓜子,就这么点事,想退这么点租子,人家是谁,人家可是皇家人,他们就是那地里的泥,为了这么点银子得罪人就不好了。
刘夫人简直悔的不行!,恨不能一个大耳瓜子扇回没说这话之前,不过家里又实在需要银子开销,换个地方,处处都要银子。
不过和卓没有犹豫多久:“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刘大人初到任上,肯定离不得夫人,那你就租到5月吧,剩下几个月的租金我退给你。”
和卓没说的是就当结个善缘吧。
刘夫人没想到大福晋没有一点生气,不过皇家人心里都是弯弯绕绕的,不会心里记恨我,日后说不得要报复到老爷儿子身上就得不偿失了。
故连连摆手推拒“使不得,使不得,都怪奴才多嘴,这本身就是我们违反契约。”说着还要打自己的巴掌。
其实刘夫人想多了,这点子还不在和卓眼里。
春分接到和卓的眼神暗示,连忙阻止刘夫人自虐。
“这二叔在任上,我这边还希望刘大人多多照拂呢,夫人也是提前告知了,这里地段好,不怕租不出去的。”
刘夫人看大福晋确实没有怪罪的意思,并且人家还表示了理解,出门在外,银子少不了。
刘夫人心道大家都说大福晋温婉和善,果然如此。
最后和卓拍板,直接让人将剩下的租金还给刘夫人了。
……。
这么一来,铺子的事情现在要抓紧时间解决了,其实和卓心里的想法就是租出去,看要是对方还做酒楼,和卓就卖些方子给他,这样一来能留住客源,也好长久的做下去。
嬷嬷的意思可以自己做,多些私房钱。
…。。
和卓回到惠妃那里都申时二刻了,孩子们晚膳都吃完了,小珍宝去宜妃那里找郭络罗贵人所生的公主玩还没回来。
和卓就在惠妃宫里坐着歇息等女儿,两个孩子都睡着了,惠妃说睡了半个多时辰了,估计很快就会醒的。
惠妃是知道儿媳妇今儿出去干嘛的,问道:“老大家的,你那嫁妆铺子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和卓忙起身回应:“回额娘的话,媳妇那几个铺子都是租给刘夫人的,刘大人升迁,调令已经下来了,马上要走,他夫人也就呆到5月里,
施嬷嬷建议媳妇将铺子收回来,自己打理,媳妇一时想不到什么好的营生。”
和卓看向惠妃,意思就是婆婆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
惠妃早年就入宫了,刚开始是庶妃,当了十来年才做到嫔位,家里才送了嫁妆进来,惠妃阿玛官职也就五品,纳兰家有明珠这个领头羊,银钱自然是不缺的。
惠妃的嫁妆都有专人打理,况且家里每年都会送银子进来,这个商贾之事惠妃自然是不懂的。
所以媳妇疑惑的眼神,她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儿媳未出嫁前家里,因为担心儿媳在宫中没有时间打理,就将陪嫁铺子租出去了,现在快要收回来了,额娘有没有什么好的点子?”
和卓直接问出声。
给小珍宝置办产业
惠妃被问的一噎,又不能在媳妇面前认怂,伪装喝茶:“这个急不得,要慢慢来。额娘已经让人去宜妃那里了,小珍宝估计快回来了。”
和卓也不是那不识趣的,当下转移话题:“今日媳妇庄子上得了两只野鸡,春日炖汤最是滋补,还有两坛‘五毒酒’对风湿最好,额娘每日可饮一杯。”
惠妃年轻的时候在元后手下没少受磋磨,腿上有些风湿的毛病,每年冬日里还是要发作的。
正好八阿哥来请安,
和卓看到八阿哥时眼前一亮,就想到了九阿哥,这不是有个现成的财神爷。
财神九,经商奇才啊,现在年纪还小,10岁,不过不着急,就当投资呗。
而且皇上都看不上他喜欢黄白之物,现在他这个年纪,宜妃也不会给他银钱去经商办铺子。
不过万一害的九阿哥胤禟惹皇阿玛生气就不好,还是再看看吧。
当夜,和卓与胤禔说起了产业的事情。
胤禔的产业也不是很多,这一年多当差了自然有各方的孝敬的,这个是默认的规则,毕竟胤禔是皇子,是主子。
不过胤禔也不是个善于经营的,除了两三个店铺有专人打理之外,其余的几个铺子也是和大福晋一样,租出去了,他没那个心理去弄这些。
租出去不用担心赔了还是赚了,还有人帮忙修缮房屋。
可不要小看修缮房屋这一项,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