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约核苋獭�
陆沉在床边上做了一夜,瞧着季念念咬牙切齿,愣是不吭一声,他想起了从前的自己,就算是跟在亲舅舅身边,伤了痛了也是一声不吭。
陆沉不由自主想到季念念的解释,翻看着双手,第一次,这是他第一次相信季念念是真的要救他。那她是在害怕什么?
第二日,便是七月十四,陆沉还记得自己答应季念念烧头香的事。
季念念整整一日未见陆沉人影,反正她已经忘了烧头香的事,刚准备就寝,陆沉披星戴月从外面进来,卷了被子,扛着她就走。
“陆沉,你放我下来,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是要去烧头香,马车已经在外面候着了,我们走。”
“嗯?”烧什么头香,她想养伤。
季念念去看身下的马车,明显比她以前坐的那辆马车更为舒适,垫着厚厚的毯子,还衬了棉被,放了小桌,不用打开,她都知道小桌抽屉里放满了吃喝用具。
奢华低调有内涵。
季念念斜靠在马车里,陆沉坐在她边上,手中捏着一只小小的茶杯,垂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突然,马车旁响起了哒哒的马蹄声,杂乱磅礴。
只见陆沉勾了勾唇,大事了然的模样。
子时已近,灵叶寺的山脚下,瀚德太子坐在马车里,听着属官的汇报,脸色越来越差,森然开口:“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本宫今日也要上山烧香。”
属官脸色奇差,拱手恳求:“太子殿下,三思啊,皇上龙廷盛怒,召您进宫解释,若您不能及时现身,只怕引起猜忌啊……”
瀚德太子手指捏的嘎嘣响,“给本宫盯着,看看是谁烧了头香。”
瀚德太子的车架一路狂奔回了京里,季念念和陆沉的车架转着小路上了灵叶寺。
季念念发觉陆沉今日心情很好,忐忑极了,这厮该不是真的想要孩子吧。
第23章 君子一诺
甫一下马车,季念念便被灯火晃了眼睛,灵叶寺里灯火通明,诵经声入耳,香火气扑鼻,面色喜色的僧人行色匆匆。
季念念以为自己会被盛情接待,岂料只是一个小僧弥带着她和陆沉去了大雄宝殿的侧殿。
此时,侧殿里站着一对夫妇,衣服朴实,面色良善,见了陆沉和季念念,忙行礼。
陆沉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季念念发现,这位妇人竟然大着肚子,她不禁多看了几眼,心里胡乱猜测这对夫妇和陆沉的关系。
子时一到,他们四人一同进了大雄宝殿。
这时,一位白须僧人迎了过来,冲着陆沉笑呵呵地说道:“往年请你来,你都不来,今年竟要抢着来。”
季念念瞧着他们两人颇为熟捻。
陆沉不理他这句话,给季念念介绍这位僧人:“圆通大师。”
季念念听了难免有些震惊,原文中,这位圆通大师跟女主的交情不错,没想到竟跟陆沉也这么熟悉。
圆通大师笑呵呵的摆手:“上香吧。”
季念念先跪了下去,身边的蒲团陷下去一块,抬眼看去,是陆沉,不知为何她的心里竟有些窃喜,两人恭敬的上了香,行了礼,这才到了许愿环节。
这个环节是令季念念最兴奋的环节,她双手合拢,口中念念有词:“佛祖保佑信女,长命百岁,一夜暴富,吃嘛嘛香,身体棒棒……”
陆沉竖着耳朵,听着季念念的碎碎念不知不觉地翘起了嘴角。这时,钟声响起,她后头许的什么愿陆沉没听见。
没听见也罢,陆沉合拢双手虔诚道:“如她所愿。”
两人重新回到偏殿,那对夫妇进了正殿上香,陆沉见季念念翘着嘴巴,眼神轻松,仿佛心愿下一秒就能实现的窃喜模样,不由得想戏弄戏弄她。
“季念念,你上次给了月老一千两,不对佛祖略表心意?小心佛祖吃醋,不满足你的心愿。”陆沉背着手,季念念看不清他的表情。
“佛祖连这都知道?”季念念慌了,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
陆沉被她贪财的模样逗得忍俊不禁,“叫声好哥哥本王替你出?”
季念念:“……”
“好哥哥。”
陆沉摇了摇头,大手一挥,在功德簿上签下了季念念和他的名字。
季念念头一次被人一掷千金砸钱宠爱,高兴的都快摇尾巴了。
这时,那对夫妇出来,陆沉安排人送他们离开,走之前,那位孕妇冲着季念念说了句:“祝夫人好孕连连!”
季念念笑着道谢。陆沉笑的古怪。
送走了那对夫妇,季念念问陆沉何时离开,陆沉却道:“今夜就宿在寺里,我带你去厢房。”
***
灵叶寺不愧是香火最鼎盛的寺庙,厢房虽然朴素,但干净整洁,被褥上隐隐有些一股阳光的味道,床上罩了软纱防蚊。
陆沉一进门就坐在窗边望月,季念念对环境还算满意,蹬了鞋子上床去睡。这时,门外响起抠门声,三长一短。
陆沉起身闪出门外。
季念念怕那人进来,便觉着躺着不雅,起身下了床,坐在了窗外。
“王爷,太子的人果然拦了那对夫妇。”一人身穿黑衣,藏在阴影里,季念念只能听到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陆沉沉默片刻:“静观其变。”
季念念倒吸一口气,想起了原文中的一处情节。
原文中,七月十六日清晨,京城郊外发现了两具尸体,妇人大着肚子,现场惨不忍睹,惊动了官府,一路彻查下来,竟成了无头悬案。最后,太子倒台后,众人才知道,这对夫妇是太子杀得,不过是因为这对夫妇也抢着烧头香。
季念念想起那个笑容和善的夫人,只觉得心脏砰砰跳,呼吸困难,手脚发软,头脑一片空白。
陆沉刚打发走黑衣人,便瞧见季念念扶墙出来,她的脸色惨白惨白,陆沉吓了一跳,箭步上前,将她揽住:“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季念念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咬了唇边嫩肉一口,疼痛使她清醒,同时眼泪也流了下来,模糊了双眼,也增加了勇气,出口质问陆沉:“陆沉,那对夫妇是不是替我们掩人耳目?”
陆沉一怔,上下左右打量了她一圈:“到底哪里不舒服?”
季念念抹了眼泪,但眼泪越来越汹涌,像是淌不完似得,委屈,恐慌,自责,一瞬间袭上心头,她哑着嗓子吼回去:“我心里不舒服,我心里一点也不舒服,早知道就不烧头香了,我不要别人替我,他们会死的,你知不知道?”
陆沉沉默,他在赌。他何尝不知道太子是个心狠手辣的,他安排了人手保护那对夫妇,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暴露自己。
但季念念这样一哭,他觉着自己做错了。
“不哭,他们不会死。”
“你知道什么?他们真的会死,我不想害人。我错了,我不该说什么求子,是我错了,求求你,救救他们,那个姐姐的孩子快出生了吧,我宁愿自己去死!我再叫你一声好哥哥,你帮我好不好?”季念念语无伦次,紧紧盯着陆沉眼睛,等他的答案。
原文中,陆沉并未带季念念来烧香,惹得季念念不快,夫妇二人生了嫌隙。
可她来了,她来烧香了,是她间接害了这对夫妇。
“好。”
陆沉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锦袍,月光下,俊隽的脸庞上像是蒙上了一层柔软的纱,他双眼坚定地望着季念念,稳定她的心神。
季念念捏着他的衣襟,紧张道:“好哥哥,多谢。”
陆沉点点头,将季念念牵进厢房,“你且等着,我定把他们二人平安带回来,我没回来之前,谁来敲门都不要开。”
说罢,他转身出门,仔细关好门离开。
不知为何,季念念从他的背影里瞧出了几分决绝并着几分轻快,自打陆沉走后,她的脑海中一直回放着陆沉的背影。
***
劲松带着人在暗处保护那对夫妇,快走到小树林时,太子的人冲了出来,他们拦住了这对夫妇,将这对夫妇劫到了树林里。
这对夫妇早就吓破了胆,抖如筛糠。
太子的人并未审问二人,将他们押在小树林里,像是在等什么人前来。
劲松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他竖长了耳朵听着,但凡这对夫妇若是背叛了他家王爷,那就甭怪他先下手。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劲松感到身后一阵寒风掠过,他僵硬的转过脖子,看见陆沉时吓了一跳,沉着嗓子:“王爷?”
陆沉穿了月白袍子,黑夜里很是打眼。
劲松眉心突突跳,生怕他家王爷被人瞧见。
陆沉不在意的笑了笑,从衣襟下摆上扯下一块布,一边往脸上蒙,一边问劲松:“太子派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