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事已经引起了这么些人的注意。以至于她措手不及,压根就没有还手的机会。只是,沈老爷要她自行了断,她不甘心。 “相公呢?相公人呢?”沈田氏大声嚷道。此时,她就想见沈远,她不信,沈远会不顾及他们多年的夫妻情义。 “二弟被我支走去别处办事了。弟妹,难道你愿意二弟知道此事吗?他若知道他同床共枕这么些年的妻子竟然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女子,你要他如何自处?碧雪、碧云如何自处?虎毒不食子,难道你还想让你的孩子们都知道你的劣行吗?”沈贺愤愤地说着,本来今天是要让二弟一起来的,但兄弟连心,沈贺最终没有舍得让自己的弟弟来面对如此痛苦的抉择。就让沈田氏在弟弟心中留个好印象吧。 “怎么样?”沈老爷拿拐杖敲了敲地砖。 沈田氏瞪着沈老爷,说道:“我为什么要自行了断,我不会自行了断。你们这么些人,难道还想动强不成?” 沈田氏此时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什么都不怕了。 “我要是有什么意外,我娘家人难道会放过你们吗?他们才不会相信你们的鬼话,他们会让你们沈家背负上逼死儿媳妇的罪名,你们会身败名裂。” “唉……你平日里机灵聪明,怎这时候倒是变得如此蠢钝了?我让你自行了断,是想给你面子,毕竟你在我们家那么些年,又生育了碧雪、碧云、丰儿三个孩子,没有功劳也苦劳。所以,如此死法,你也算得上是体面,对外我们也不会说你是自尽死的,只说你得了急症而亡,如此,对你,对你娘家,对你的三个孩子都好。”沈老爷似乎是在掏心置腹,但他眼眸里的寒意让小锦感到一股子彻骨的寒冷。 沈老爷竟然逼迫沈田氏自尽,确实,这是最好的办法了,既声张了正义,为严氏洗刷冤屈,又避免报官,案件内情外泄,影响了沈家的声名,更能保住碧雪,让她因为戴孝,拖延不嫁余家。一箭三雕,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但是,小锦却一点都不赞同沈老爷这样的做法。 这样的做法太过冷漠,太过残酷。将沈田氏交给衙门,由衙门依法处置,小锦觉得这才是公平的。大伙儿私下设刑逼死了沈田氏,这和杀人有什么区别? “沈老爷,该如何处置二夫人,衙门自有公断,你私下处置,怕是有悖人理法规吧?”小锦说道。 沈老爷看也没看小锦一眼,盯着沈田氏说道:“我这么做所得到的结果,陆小姐一定已经分析出了吧?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如是交官,田家和沈家声名都会受损,且沈田氏若判斩首,连个全尸也留不得,期间还得过堂,如此还不如现在干干净净地走了,省得遭那些罪。” 沈田氏的脸已经没了血色,她喃喃说道:“我才不要死,我才不要死,我还有丰儿,我舍不得丰儿。” “死了就没什么舍得不舍得了。一个死人什么痛苦都不知道了。”沈老爷冷漠地说道。 “我要是死了,碧雪也就嫁不得余家了,难道你就愿意看着你苦心经营一辈子的这场交易就这样前功尽弃?”沈氏忽然想到了什么,声嘶力竭地喊道。 沈老爷面无表情地走到沈氏跟前,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只见沈田氏脸色大变,哆嗦着唇说不出话来。 “你死了,反倒救了碧雪。”沈老爷的话让沈田氏终于彻底崩溃了。 小锦能猜到沈老爷在沈田氏耳边说了什么。 她忽然有些感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沈田氏终于再也站不住了,跌坐到长凳上,却又从长凳上滑下,直接瘫在了地上。 沈老爷从怀里掏出一只白玉瓷瓶,对沈田氏说道:“这药喝下去,要半个时辰才会发作。你喝下,回去后还能再看一眼丰儿。然后你就安心的去吧。” 沈田氏捂住脸,呜呜呜地哭了。 她没想到,今日一行,竟然会是绝路。 沈老爷就这样保持着递药瓶的姿势,直到沈田氏哭完了接过。 沈田氏一口扬起喝下了这瓶药。 之后,她跌跌撞撞地走出院子,走到了马车边。 “夫人,您这是怎么了?”一直在马车内等候的琉儿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夫人怎么那么久还不出来,这会子见她出来却是脸色煞白,嘴唇发青,浑身哆嗦个不停,眼神呆滞的如同没了生命一般。 琉儿有些害怕,扶着沈田氏的肩问道:“夫人,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进去了一会就成这样了?里面到底是谁。奴婢要不要去报官?” 沈田氏在听到报官两个字时,终于回过神来,拉住琉儿的说道:“不,不,不报官,速回府,马上回府。” 琉儿只觉得抓着她的手冰凉一片,连忙就扶着沈田氏上了马车,马车行进,琉儿只觉得倚着她的沈田氏哆嗦个不停。 半个多时辰后,沈家传出了沈二夫人暴毙的消息。 小娥、小锦皆没有去祭拜。 小娥在家感叹:“沈老爷如此做,却是残酷了些。就这样生生逼死了二夫人,当时我看她的样子倒是可怜。” 小锦垂眸道:“沈老爷的做法我不赞同,但二夫人理应给她害死的人偿命。若说可怜,她有什么可怜,完全是死有余辜。只是幼稚无知,丰儿从小没了娘,以后可有着说不出的苦楚了。而碧云也是个孝顺的,估摸着也要伤心个好久,只有那沈碧雪倒是天上掉馅饼,不用嫁到余家守活寡。” 小娥仍觉得有些心悸,一个人就这样活生生没了,她还真觉得不能坦然面对。 “姐,你就别菩……萨心肠,东想西想。当年,田氏对我们小姨下手可丝毫没手软,她死了还能风光大葬,而我们小姨呢,只能孤零零地躺在那山上,且死后声名还受了损,被人传了红杏出墙,你说冤不冤?相比之下田氏如此倒是最好的结果了,保住了名声,为女儿和儿子也留住了颜面。”小锦说着,揉了揉腿,回自己房间去了。
第264章 竞争
沈碧雪因为要守孝,婚事果然被无限期地推迟了。 沈田氏的丧礼置办简单。小锦听依土与她说,田家人还是来闹腾了一番,但最终也是查无实据,不了了之。 沈田氏的死对碧云的伤害应该是最大的,据依土说碧云日夜守在母亲灵前,不说话,也不哭嚎,让沈老爷看了很心疼。 碧云在家中一直不是特别出众的孩子,但此时此刻,沈老爷倒是觉得更心疼碧云。沈田氏如此歹毒的妇人竟然能有碧云这样的女儿,沈老爷倒觉得这是像了她爹,随了沈远的性子。 沈田氏安葬后,小锦终于能够全心全意地将身心又扑到了生意上。 这时候,她才发现,店铺里的生意一落千丈。 “这是怎么了,怎么最近的生意差了那么多?”小锦边看账簿边问宝嘉。 宝嘉如实说道:“隔壁两家铺子,贵新斋和喜宝斋最近一直在降价,普通银质的钗子、簪子、耳坠子都已经跌破了底线,我曾问过大掌柜是不是跟着降,大掌柜说降价只会弄得两败俱伤,到最后血本无归,所以我们仍是按原价卖的,这就少了不少客人。” “他们这样乱降价,将银的价格都给扰乱了,这官府不管?”小锦虽然不懂经济学,但有些印象这银价、金价还是受到当权者的控制的,要是肆意妄为,那官府少不了去管。 “为了这事,大掌柜曾去乔府寻乔会长相议,但乔会长说就这两家如此不必在意,影响不了大局。”宝嘉说道。 小锦道:“哥哥的做法是对的,恶意降价只会弄得双方都血本无归,而乔会长见多识广,这商场上的大风大浪他见得多了,他所说的也不无道理。这贵新斋和喜宝斋相互压价,只不过是两家的斗气罢了,待两人都坚持不下去的时候,自然会作罢。” “话虽如此,但我们正夹在两家的中间,我们铺子又大,开支也大,这样下去,我们的损失也不少。”宝嘉的担心也不无道理,现在的铺子开销很大,伙计和师傅也不少,加上高春梅和小桃,一大伙人的开支都在这些个生意上呢。 小锦将账簿还给宝嘉,说道:“告诉大伙儿,安心做事就成,其他的事我会想办法。” 宝嘉照着做了。 “三掌柜,您瞧,今天的虾多新鲜,中午给您做油爆大虾吃。”高春梅的手还未好,不过幸好右手能动,中午在小桃的帮助下,已能做饭了。 小桃自打母亲去世后,一下子长大了许多,不像以往那么贪玩,安安心心地做着事。 小锦笑了笑,道:“我倒是想吃蒜蓉虾。” 高春梅愣了愣,随即笑着说道:“行,行,我这就去准备。” 严氏被害谜团被解,凶手也得到了惩罚,高春梅的心结终于解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