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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板子没有立即跟上去。
男子回头见板子呆立在那,顿时又恼了,大声骂道:“你死了是不是,站那不动?”
板子走上前,在男子耳边说了几句。
男子回头再瞅瞅小娥,低头想了想,随后说道:“嗯,这也行。”
板子朝小娥走去。
小娥不自觉地往后退,她觉得此时的板子分外吓人。
“板子,你想做什么?”小娥吓得大叫。
“小娥,对不住了,我欠广源不少钱,你也知道我们家是拿不出那么些钱的。”板子道。
“板子,你才多大,就知道赌了?”小娥不明白为啥板子小小年纪就学坏了。
“你别啰嗦,你替我还了赌债,也算帮了我,我不会忘了你的。”板子说完伸手就抓住小娥,然后捂住她的嘴,使劲地拽着她往那男人身边走。
小娥吓得双腿乱蹬,但是她的力气比不上板子,也看就要被带到那男子身边。
男子眼睛瞪得溜圆,盯着小娥,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小娥恨不得千刀万剐了板子,可惜她使不上劲。
就在这时,板子忽然发出一声惨叫,随即捂住膝盖,在地上打滚。
第119章 废了条腿
板子在地上痛哭哀嚎,吓得那男子和几个手下四处张望。
男子色厉内荏,大声问道是谁,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是我,凤槃。”凤槃发泄完了,正往回走,就见前面有灯光,走近了才发现竟然有人要对小娥不利,火冒三丈,出手弹了块石子打在板子的膝盖上,估摸着板子的膝盖已经裂了。
“你是谁?”男子刚开始怕得要死,随后看到出来的竟然是位少年,顿时又放松下来,嘲笑道:“臭小子,我管你是疯盘还是好盘,总归你不要多管闲事,不然老子连你一块做了。”说完,男子发出了得意而又邪恶的笑声。
凤槃走到小娥身边,将她拉到身后,对男子说道:“这闲事我管定了,敢动我妹妹,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凤槃的眼里闪烁着骇人的目光,让那男子有些害怕。
“原来是你妹妹,这么说你就是曾经在潘家做过护院的那个了?”男子说道。刚开始,他听小娥说哥哥在潘家当差,他是有收敛的念头的,但是板子却对他时候小丫头的哥哥早就不在潘家做工了,潘家还曾经带人上门到隔壁沈家大打出手,后来还带走了小娥姐妹,所以小娥说得也有一些是假的。因此,当板子说可以帮着他享受享受小娥时,条件是赌债少去三分之一,他便同意了。
没想到,半路杀出来的竟然是小丫头的哥哥,以前在潘家做过护院的那个哥哥。
“在哪做事不要紧,要紧的是现在我要给我妹妹讨回个公道。”凤槃不想饶过他们。
男子越发怕了,退后几步道:“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一不小心,造成了误会,我们这就走。”男子说着转身就要跑。
凤槃拦在男子身前。对他说道:“想走就走?你们可真是天真。”
男子有些恼了,站定脚步,让几个手下冲了上去。
凤槃几招就将他们解决了。
趴的,躺的,一个个在地上哀嚎。
“哥!”小娥总算是安全了,提着的心一松懈下来,整个人就软了。
凤槃扶住她,将她背到肩上,带着她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小娥、槃儿,你们这是咋了?”根叔在半路碰上了他们。见小娥耷拉着脑袋背在凤槃身上。心中焦急。赶紧冲上去查看。
“叔,回去再说。”凤槃得赶紧将小娥送回去。
“行,行,我提着油灯。给你们照录。”根叔说道。
三人便匆匆忙忙赶回了家。
“哎呀,这是出啥事了,小娥,你咋了?”霞婶急坏了。
小锦也急坏了。
“姐姐,姐姐,你咋了?”小锦看见小娥满身是灰,脸色不好,头发也散乱了,恐怕是出了啥事。。
凤槃将他看到的事说给了大家听。对板子的恶劣行径,他言辞犀利,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了。
“啥,板子这畜生,打主意打到我们家小娥身上了。幸好当时没有答应将小锦换去给板子做媳妇。要是碰上这样的相公,我们家小锦可咋活呀!”根叔当初只是觉得换亲可以换个赘婿回来,却没想到板子是这样的品行。
华叔家一个傻一个坏,现在轮到根叔同情他了。
“没想到,板子会变成这样。他也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呢?”霞婶感叹。
“爹娘,我没事,我换身衣裳,再好好洗洗脸就没事了。”小娥道。
“姐姐,你身上还有没有伤,我给你瞧瞧?”小锦担心小娥身上还有其他的伤,主动要求给她检查。
“我没事,小锦,我真没事。”小娥道。
小锦还是不依,让根叔、凤槃两个男人出去,自己和霞婶帮着为小娥检查一番。
身上除了几处擦伤和一些淤青外,小娥倒没什么大碍。
“姐,疼吗?”小锦心疼地摸着小娥腰间的那块大大的淤青。
“我没事,小锦,别担心,我真得没事。”小娥道。
“那广源赌坊的人下手可真重,连个小丫头都不放过。”霞婶忍不住埋怨。
小锦看着小娥疼得嘴唇都咬白了,心里头更加难受,转身就要去沈家请沈郎中来给小娥仔细检查检查。
“别去,别去。”小娥拉住小锦。
小锦心疼得直掉眼泪,“都是我不好,我只是想和哥说句玩笑话,却没想惹下那么大的货。那板子,别让我看见他,不然我一定饶不了他。”
小娥为小锦擦了擦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道:“小锦,今天的事不是你的错,我在想是不是我们的话让哥哥难受了,他这才表现得与平日里不一样。”
小娥的想法和小锦的想法不谋而合。她们都觉得自己的话其实并没有问题,为什么凤槃会发这么大的脾气,表现的这么激烈,恐怕是因为她们的话触动了他某根脆弱的神经才会如此。
第二天,小娥很晚才醒来,确切的说是被吵醒的。外面叽叽喳喳,时常有人在窃窃私语,时常有人在高声喧哗。
仔细一听,小娥清醒过来,原来是华叔一家找上门来了。
她皱了皱眉,听见了板子娘在那哭嚎,说凤槃将她儿子的腿打断。
板子的腿断了吗?小娥想起昨个板子抱着腿直嚎的样子,恐怕膝盖骨可能真得裂了。
“娃子之间,打打闹闹,是平常事,可是你家槃儿,咋能那么不小心,将板子的腿给弄断了呢?可怜我家板子昨晚嚎了一晚上都不肯说是咋断的。”华叔说着说着,老泪众横。
小锦扁扁嘴,可不是整晚都不敢说么,他板子敢说他做了啥,腿被人打断?
“我说,华叔,不是我护着自己的娃,你可问清楚了为啥板子的腿会断?”根叔见华叔一家子恶人先告状,气不打一处来,却又不好发作,只能先讲道理。
“这我就要说你了,大根,现在你家的日子确实是好过了,你家的三个娃有本事,有能耐,就看不起我家的板子了。我家板子是贪玩,可也不能因为他贪玩,拉着小娥想要一起耍,你家凤槃就将他的腿打断了吧?”华叔的话让根叔更气了,这简直是颠倒黑白。
“啥?华叔,我可一直都敬着你哩,这事你可得问清楚,这是耍的事吗?你问问板子,昨个是不是有广源赌坊的人在,是不是他想帮着他们祸害小娥?是不是他想拿小娥给广源赌坊的人抵债?”根叔现在生活好了,腰杆子也硬了,敢直面这些上门来闹事的。
华叔脸色微微变了变,他其实知道昨晚的事肯定简单不了,也知道他家板子年纪小小就开始了赌,只是他没办法,家里头除了阿牛,就剩下板子这个孙子了。虽然平日里他见不得他吊儿郎当,不求上进的样子,但是真到要紧关头,毕竟是骨肉相连,血脉亲情,他也心疼板子。
昨个板子是一路爬回来的。到家时天都已经微亮了,板子娘一见板子的样子就晕了,他也心疼的差点背过气去。开始时,他以为是赌坊的人干的,后来一问才知道是凤槃干的。凤槃的身手他曾经见过,好着哩。所以说是凤槃干的,华叔信了,再问及板子缘由,他吞吞吐吐地说见到小娥,想让小娥和他耍耍,结果凤槃就把他腿打断了。
华叔当时没多想,就觉着板子想要小娥陪他耍耍就被凤槃将腿打断,这实在是太没道理,便再简单固定包扎后,领着家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