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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平日里像变了个人似的。
朝服缝制要半个月,这期间傅玄比她还心急,一个劲儿的催促。岑丝淼安抚他一句,傅玄能老实一会儿,可转眼就更加磨人。
岑丝淼索性不再去理他。
傅玄愣了愣,瞧见她态度冷漠,垂了眼睫,拿着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岑丝淼打着哈欠,倚在榻上眯了会儿。
想着等醒过来,再去哄他。
渐渐入睡,忽然听见一声巨响,瞬间惊醒,她下意识坐起来,却觉得自己动不了,扭头一看,正躺在傅玄怀里,被紧紧搂着。
刚醒,眼神有些呆滞。
傅玄眼神一暗,凑过去吻她,岑丝淼觉得不对劲儿,一扭头看见一群人在拆床榻。
岑丝淼抿了抿唇。
忽然感觉到颈间痒,傅玄正拿着额头蹭,跟小孩撒娇似的。
岑丝淼眼神微妙,估摸着这世界呆不长了。
不出所料,晚上睡觉的时候,岑丝淼向来是一夜到天亮,有天半夜突然醒来,腰上搭着傅玄的胳膊,困倦着双眼,翻了翻身。
正好面对着傅玄,他睁着眼睛,没有丝毫睡衣。
岑丝淼吓了一跳,顿时睡意全无。
他反倒过来哄她:“怎么醒了,乖,好好睡。”
岑丝淼哪里还能睡得着,傅玄紧紧搂着她,嘴里一直念叨着:“乖,好好睡,我在这儿陪着你。什么都别怕,我护着你。”
岑丝淼闭上眼睛,感觉到他在脸上轻抚。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着,朝服已经做好,傅玄上早朝去还未回来,宫女将衣裳送来,瞧着尤为华贵。
岑丝淼抚摸着衣料。
没龙袍瞧着霸气。
她坐下,把衣裳放到旁边,没有拿起来试穿,看了眼窗子,天气尤为的好。岑丝淼呼出一口气,去叫系统。
系统最近特别萎靡不振:“你咋的了,找我啥事儿啊”
岑丝淼垂了眼睫。
傅玄走进殿里时,又瞧见下人在外面等着,瞬间眉头一紧,下人连忙说:“娘娘在洗澡,不习惯人伺候。”
他推门进去。
听见水声,迈步走过去,岑丝淼正在浴桶里,往身上撩水,他弯了弯眼睛:“怎么这会儿想起来洗澡,昨晚刚洗过。”
她眉眼透着娇媚,声音清脆:“天气虽然凉了,可还是有汗在身上,腻歪得很。”
傅玄撩水,轻轻划过她的肌肤,尤为光滑。他眸色渐渐变暗,去吻她的脖颈,岑丝淼被他亲的有些痒,轻声笑了出来。
两人打闹了一阵,搭在岑丝淼肩上的手一紧。
她轻声喊疼。
劲儿却越来越重,扭头去看他,眉间透着恼怒,傅玄表情有些疯狂,盯着她的侧腰。上面的指痕,尤为明显。
绝不是他的。
岑丝淼眼睫颤了颤,不自在地去拍他,然后往一边躲了躲。傅玄喉咙发紧,神情激动,唇边透着狠意:“那人到底是谁,我要杀了他。”
岑丝淼没吭声。
傅玄突然松开握着她肩膀的手,转身去抽墙上的佩剑,在殿里像疯了一样找来找去,什么都没有。
他回过头,看向岑丝淼:“他在哪儿。”
岑丝淼没说话。
傅玄猛地用剑指向她,身子颤抖,声音尤为激动:“你对得起我吗!我掏空了心思对你,生怕冷了,你离我远,又怕热了你不在意。万般迁就,换来的就是这些!”
岑丝淼抬眼看着他:“可是我不想要这些啊。”
傅玄被刺激的眼睛通红,剑抵着她的胸口:“你再说一遍。”
她轻声:“我不想要……”
剑刺入心脏,顿时鲜血迸溅出来,傅玄的衣服上沾染了血迹,浴桶里的清水逐渐变红。岑丝淼的话没说完,倒在浴桶里,没了呼吸。
傅玄待在原地,眼睛直直的看着,眸子有些呆滞,过了会儿,忽然笑了笑。眉眼弯弯,扔下手里的剑,脸上也溅到血,神情尤其的温柔。
他走过去,抱住岑丝淼发软的身子,用手抚摸着她的脸,声音着实宠溺:“从来没见你像现在这么乖过。”
凑过去吻她,唇色已经变得苍白。
傅玄轻声,似是怕惊扰到她:“你好好睡,就这么陪我一辈子好不好。”
怀里的人没有反驳。他笑的更加高兴:“真听话。”
瞧见旁边放着的朝服,拿到手里,看着岑丝淼:“来,我给你穿上。”
第62章 前男友X女影后(一)
纷城区的单元楼; 半新不旧,好在设施都很好,比一般的小区要高出几个档次。价格又不算太高,可也足够让普通人望而生畏。
所以一般住在这儿的; 大多都是兜里有几个钱,但又不算太富的。
岑丝淼从家里出来; 手里拎着两个垃圾袋; 还拖着拉杆箱,鼻梁上架着墨镜,遮了小半张脸。头发微微卷曲,昨天去活动现场特意做的头发; 洗了澡; 居然还没变直。
扔进垃圾桶里。
拖着拉杆箱出了小区门。
高跟鞋差不多有八厘米,她走路的姿态很有味道,慢悠悠的。岑丝淼脚疼,原主鞋柜里居然找不到五厘米左右的鞋子; 再走快点儿,怕是要崴脚。
出租车司机停在路边,瞧见岑丝淼,摇下窗子,头伸出去:“诶; 美女; 打车不?保证给你送到目的地。”
他夹杂着浓重的口音; 没来由让人觉得亲切。
岑丝淼刚要说话; 就听见手机响,她接通,脸上不自觉笑起来,声音发软:“张导,您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了。”
张导在现场翻着剧本,等着下一场拍摄,刚才突然得到消息,岑丝淼居然从房子里搬了出来,皱着眉:“你什么意思,本来谈好的事儿,你这说变就变,不厚道啊。”
高跟鞋响起,她往出租车那儿走:“瞧您说的,我可不敢,饭碗都在您手里攥着。我这不是找到一套便宜的房子,跟人合租,能减少点开销嘛。”
听见这话,张导怒意更重,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她一个过气的影后,多少年没戏拍,玩儿股票全套牢了,最近穷的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可怜巴巴的过来求他。
只要让她有戏拍,和有个容身之处,以后翻身了绝对报答他。
哪有那么容易的事儿。
娱乐圈那么多人,要都是凭这么一句话就能风光无限,这碗饭还有这么吃香吗。她混了这么久,运气好拿了个影后,后续却不行,从巅峰落魄成现在这样,短短几年时间。
没成想脑子还这么简单,张导嗤了一声。
从他手里飞黄腾达的明星多了去,翻脸不认人的比比皆是。张导让人扔给她房子钥匙,也应了一部戏,条件显而易见。
岑丝淼坐上车,司机看她一眼,压着声音问:“去哪儿?”
电话里的人异常暴躁,脾气特别大,正大声嚷着,她皱起眉,直接把电话挂断。司机刚才在一边听得真切。
他三十出头,一脸愤恨:“这都什么人,小姑娘一看就是刚从什么影视大学啥的毕业,千万别心急,跳了火坑。这些败类真丢男人的脸。”
岑丝淼揉了揉额头,红色指甲油显得手特别白皙。张导让助理扔给她钥匙,自己却在几千里之外拍戏回不来,原主纠结了半天,昨天半夜搬进去,独自在那儿待着,天刚亮,岑丝淼就又搬了出来。
他能不憋屈么。
扬了扬眉,反正都得罪了,打开微信,卡里还有几千块,给他转过去二百。
还没拉黑。
就当作是房钱了。
要去的这所小区,特别破旧,跟路上的比起来,矮了不止一截,小区门口架着铁门,闪出一个小门,人要钻进去。
岑丝淼拖着箱子尤为费劲。
小区里面还挺大,绿化带比较多,但瞧着灰蒙蒙的,应是许久没人打理。特别后悔穿这双鞋子出来,等爬了五层楼梯,先喘了喘气,等好一些才按门铃。
脸上的笑容尤为精致。
王甜夕打开门愣了一下,皱了皱眉:“请问,有什么事儿吗?”
岑丝淼把身后的拉杆箱拖出来:“你好,我是合租的房客,房东应该跟你们打过招呼。”
进到屋里,王甜夕拿着一次性杯子倒满水,送到岑丝淼手里,脸上的笑容羞涩,整个人有些腼腆。
岑丝淼弯了弯眼睛,抿了一口:“这房子还有一个人住是吗?”
“对,他,他是我朋友,在外面上班还没回来。”王甜夕说话顿了顿,莫名的想说成是男朋友,可又忍不住心虚。
岑丝淼打量着客厅,电视墙的架子上摆着照片。王甜夕笑起来尤为甜美,都是单人照,旁边是一个男人。
眼神张扬,唇边的笑意十分畅快,手里抱着奖杯,整个人意气风发。
她的视线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