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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新派去照顾柳无恙的丫鬟,极不情愿地跑到她跟前,说了两句柳无恙问她好的话。
岑丝淼态度冷淡,只嗯了一声。
丫鬟巴不得她这样,一点儿都没添油加醋地跟柳无恙回话,全都照实了说。柳无恙每次听到后,都要静默一阵儿,然后继续让丫鬟问好。
岑丝淼故意往憔悴里打扮,弄得唇无血色,一身素色的衣裳,腰带裹着纤细的腰肢,弱不经风。
柳无恙心里本来还因为她几次三番的冷淡不痛快,可见到之后,顿时愧疚像潮水般涌来,还有怜惜之意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喉结动了动,眸色变得温柔:“我不方便去找你,便让丫头过去瞧瞧,可她没用,问不出什么来。”
又顿了顿:“你,可还好?”
岑丝淼抬眼看着他,瞬间红了眼眶,泪珠落下来,却还是勉强扯了扯嘴角:“还好。”
柳无恙的心沉了下去。
他张了张嘴,说道:“是我愧对你。”
岑丝淼咬了咬下唇,把脸别过去,轻轻抽噎了几声。
柳无恙打量她,眼底含着关心,以及一丝不自在:“伤到哪儿了?”
岑丝淼身子一僵。
她扭头看向柳无恙,眼泪流的厉害,柳无恙的眼神极为温柔,终于扑过去搂住他的腰,埋在胸口哭泣。
“疼,手疼。”
岑丝淼手上的伤被说得含糊其辞,让柳无恙误以为是白沐止造成的。下人之间的打闹绝不会传到主子耳朵里,除非是有人觉得委屈受大发了,主动去告状。
所以她一点儿都担心会被拆穿。
柳无恙看着刚要好一些的伤势,变得更加严重,他紧抿着唇,愧疚更加厉害。最主要的则是气他自个儿,竟要让一个弱女子替他做事受罚。
岑丝淼只顾着哭,什么话也不说。
直到柳无恙沉声说让她不用再替他看着白沐止的时候,她才停止哭泣,眼睛睁大,眼泪还挂在脸颊上,楚楚可怜。
她眼底的情绪却尤为坚定:“应了公子的事儿,哪儿有不做的道理?”
柳无恙眉间涌上烦躁,刚要张嘴,岑丝淼用那只被他包扎过的手,抚上他的眉,软着声音:“公子待我好,我心甘情愿。”
柳无恙怔住。
一连过去几天,岑丝淼没有再去见他。反而是在系统的提醒下,各种跟白沐止巧遇。她每次都是装作没看见白沐止。
刚开始白沐止压根不理睬她。
岑丝淼也不灰心,至少没像之前一样不让她出现在他面前。后来白沐止则是往她身上瞟几眼,岑丝淼还是一副没察觉的模样。
可没多久,她就发现白沐止的目光总是在胸前打量。
岑丝淼忍着寒风,穿了件薄纱裙,胸口的丰满暴露出来许多。她就坐在亭子里,手里拿着根簪花摆弄,低着头装作没瞧见不远处的白沐止。
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岑丝淼弯了弯眼睛。
外面特别冷,她回到房间里,连忙拿了棉衣换上,旁边的丫鬟瞧见,打心底里瞧不起。忍不住出言嘲讽几句,特别难听。
岑丝淼一开始不想计较,可越来越过分,再者还有人设摆在这儿,而且她看见自个儿的衣服又被撕扯坏了。她转过身子,挑了挑眉,丫鬟绷紧身子,已经准备好跟她吵架。
可岑丝淼却直奔着丫鬟的梳妆台,拿起上面的梳子跟胭脂水粉,全部朝地上砸去。
丫鬟顿时懵了,反应过来后,尤为心疼,表情狰狞地抓住岑丝淼,恨不得掐死她。岑丝淼却反手将她制住,嗤了一声,挑衅道:“你们不是成天传我的闲话吗,教主这般厌恶我,你怎么还不敢去求他把我逐出去?有本事你就过去。”
丫鬟一口气憋在心里,这些东西被砸着实忍不了,还真就脑子一热,跑到了白沐止跟前告状。
毕竟管事儿的没有往外逐人的权利。
白沐止听到后,神情顿了顿,慢条斯理的把书整理好,还真叫岑丝淼进来说话。
岑丝淼早在丫鬟离开后,就跑去找了柳无恙,一个劲儿地说她心甘情愿,绝对不后悔,然后就匆匆走了。
柳无恙尤为不放心,皱着眉头,跟了过去。
他稍微慢了些,岑丝淼已经进到白沐止屋子里了。柳无恙担心她又被责罚,想进去找白沐止给她解围。
却听见里面传来岑丝淼带着哭腔的声音。
岑丝淼被扯开衣襟,水红色的肚兜衬得肌肤雪白,白沐止轻轻抚摸着,挂在肩上的衣衫滑下去。
露出来被包扎着的手背。
他瞥了一眼:“怎么回事?”
岑丝淼抿唇,没有吭声。
他手劲儿变重,岑丝淼忍不住喊痛。
外面的柳无恙瞬间心疼的很。
第143章 下人女X魔头男(五)
岑丝淼胸口全是泛红的指痕; 几乎是半靠在白沐止身上,紧紧咬着下唇,呼吸变得急促。他的手来回抚摸着,眸子黑沉沉的; 看着怀里几乎软成一汪水的人。
白沐止眉头舒展着,似是满意的很。这些天他一直没有见岑丝淼; 柔软的触感在脑海里涌现; 没有因着不再触碰而变得失去兴致,反而更觉得胸前的圆润诱人。
他的手不经意间往上划了一下,摩挲着岑丝淼的脖颈。
她眼神已经变得迷蒙,无意识的侧了侧头; 脸颊碰到他的手背; 嘴里轻声呢喃:“教主。”
让人听着骨头都能软了。
白沐止的手一顿,下颚收了收,盯着岑丝淼。
两人目光对视,岑丝淼眼角泛着媚意; 眼波流转,身上的恐惧已经消失不见。她嘴唇微微张着,轻喘着气。
这幅模样几乎能把人勾的失去理智。
白沐止蓦地眼神一沉。
忽然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
岑丝淼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许多,两道蛾眉皱着; 忍不住吸气:“您……轻点儿。”
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白沐止紧抿着唇; 手上越来越用力; 岑丝淼开始有些受不住; 觉得下巴都快要碎了,拼命挣扎起来,手下意识地推他。
两条细长的腿藏在纱裙里,晃荡了起来,穿着绣花鞋的小脚在空中踢了踢。
不小心踩在了白沐止腿上。
她眼泪已经流下来,轻声呜咽,眼眶泛红,乞求地看向白沐止。
却没有等到任何的怜惜。
翻脸不认人,整个儿一神经病。
岑丝淼的脚顺着他的大腿往上滑,不轻不重地踩着,白沐止敛眸看了一眼,衣摆上全是鞋印。
他蹙起眉头,伸手把岑丝淼的脚拿下去,正要碰到时,忽然她的脚踩在中间。
力道偏重。
白沐止身子一僵,喉结滚动,脸上的神情变得怪异,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那只脚还在踩着,没有什么节奏,刚踩了一下,后面要过两秒才再落下。
要么就是连着踩许多下。
岑丝淼抽泣着,软软的哭腔和委屈的呢喃声,全部钻进白沐止的耳朵里。
他的手渐渐松动,呼吸越来越急促。
只觉得脊背都是酥麻的。
岑丝淼眼睫颤了颤,仿佛任由他摆弄的物件,只有顺从,没有任何威胁。
就连那一点往上爬的欲|望,此刻都被委屈代替。
白沐止眉头一动,把手放开。
岑丝淼顿时长长舒了口气,紧接着就是恐惧和委屈到极致的抽泣,眼泪接连掉落。
她身上的衣衫凌乱,敞开着胸口,眼眶泛红,半坐起来,把踩着白沐止的脚往回收,却不经意间来回挪动了几下。
顿时听见他粗重的喘息。
岑丝淼抬头一看,他紧攥着手心,眉宇间的理智还在挣扎,眼神黑沉沉。
她垂了眼睫,忽然听见外面传来柳无恙的声音:“沐止,这会儿可有空闲,有事儿找你商量。”
白沐止眉头一跳。
岑丝淼把脚收回来,绣着牡丹花的鞋子又藏到纱裙里面,一双细长的腿若隐若现。
她低着头拢好衣服,仍然抽泣着,头发松散,几缕发丝贴在脸上。
看上去狼狈的很。
白沐止喉结滚动,额头上冒着一层细汗。
他看向岑丝淼,只觉得更加难耐。
柳无恙又喊了一声。
岑丝淼表情出现慌乱,瞧了房门一眼,连忙把衣服整理好,抹了一把泪,急匆匆地离开。
白沐止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有些烦躁的看向自己的胳膊。
居然刚才在岑丝淼经过的时候,想把她抓回来。
岑丝淼出去以后,就没抬起来头,头发没有重新梳,钗环散乱,都顾不上给柳无恙行礼,抽噎着赶快离开。
柳无恙看到她的时候,心里顿时不舒服得很,竟然让一个女子替他受这么多委屈。
他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