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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问问杨扶卿,男子都爱什么样儿的,她照着去做。
杨扶卿眼底一片震惊,他握紧岑丝淼的手,力道极大,指甲都有些发白,岑丝淼疼得厉害,咬着唇,脸都皱在一起。杨扶卿却跟看不见似的,手越攥越紧。
岑丝淼忍不住痛呼出声,声音传到杨扶卿耳朵里,他怔了一下,回过神来,瞬间把手松开,眉宇间全是怒气,眼底的情绪复杂。
他下颚收紧。
岑丝淼揉了揉手,疼得特别厉害,眼睫一颤,落下泪来,抬眼看着杨扶卿,他眼睛黑沉沉的,让人有些害怕。
她哽咽着:“你不必说了,是我没脸。”
杨扶卿只觉得胸口快要炸开,岑丝淼在他面前一直是长辈的姿态,即便她有时不经意间会露出撒娇的神情,可他清楚得很,她从未把他当过成年的男子对待。
眼下,却因为李之修,岑丝淼竟舍得这般为难她自个儿。
他恨不得活剐了李之修。
过去好几天,这件事儿两个人极有默契的没有再提起。可岑丝淼情绪越来越低落,总是时不时掉眼泪。
往李之修那里跑得也更加频繁,天气比前阵子冷了许多,她每次回来,手都是冰凉的,连着喝几碗姜汤才能缓过来。
而且眼圈都是红的,她抓住杨扶卿的手,声音委屈:“他为什么不喜欢我?”
杨扶卿神色一怔,垂了眼,感觉到手背上的温热,喉结动了动,她忽然松开手,别过去头,情绪低落:“算了,天儿也不早了,你回去歇着吧。”
杨扶卿胳膊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垂眼看了看手,应了一声。
一夜无眠。
次日一大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他便从床上起来,洗漱好以后去找岑丝淼。
门口站着丫鬟,瞧见他过来,眉间神色一动,伸出胳膊拦下:“夫人还在歇息,说是困的厉害,你就先别进去了。”
杨扶卿眉头蹙起,脸上的表情阴沉:“向来她睡着时,我都在一边守着,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拦我了?”
丫鬟抬眼:“这是夫人的意思。”
他正要闯进去的动作一顿。
接下来好几天,岑丝淼都避而不见。以前两人都是在一块儿用膳的,眼下却变成了三天都见不了一面。
杨扶卿眉宇间的神色越来越冷,从先生那儿回来后,就站在院子里盯着房门,他紧紧攥住拳头。忽然听见里面一声娇笑,是岑丝淼的声音。
他心神一晃。
紧接着就是粗犷的男子说话声,杨扶卿眉头狠狠一跳,顿时眸子发紧,丫鬟也守在门外,瞧见他神情不对,连忙开口解释:“里面是夫人给老爷找来的大夫,你……”
杨扶卿已经迈着步子,紧咬着牙,一脚把门踹开。
屋子里尤为暖和,岑丝淼倚在榻上,眉间神色慵懒,身段显得极为勾人,她旁边站着一位男子,毕恭毕敬,手里还拿着医书。
岑丝淼听见动静,抬眼看过去,杨扶卿脸色难看,一副暴怒的表情。她眼睫颤了颤,把视线收回来,冲着旁边的大夫说道:“你先回去,改日再找你过来。”
男子应声,垂着眼往外走。
杨扶卿眼神阴冷地看着他,“砰”得一声,用力把门关上。他看向岑丝淼,她抬手揉了揉眉心,语调懒散:“你何时脾气这般暴躁了,在哪儿受了委屈,来我跟前发疯?”
杨扶卿走到她跟前,眸子里面的怒气显露出来,他紧咬着牙:“你为什么不见我?”
岑丝淼愣了愣,没有看他,低着头把身上的衣服抚平:“你倒是想多了,哪儿有的事儿。我有些困了,你出去吧。”
杨扶卿不动弹,高大的身躯站在她面前,岑丝淼忍不住抬头,却顿时被他眼里的情绪吓了一跳。
他抿了抿唇,紧盯着岑丝淼的眼睛,两个人的视线纠缠在一起,过了半晌,他忽然嗤了一声,眉宇间的怒气变成占有|欲,岑丝淼愣住,他慢慢低下头,凑在她的耳边。
声音低沉:“你不是想知道如何才会让男子喜欢吗?”
岑丝淼眉头一跳,耳边温热的呼吸,弄得她尤为痒痒。
忽然腰间一紧,杨扶卿的胳膊搂住她,姿势亲密,岑丝淼不自在地退却,他忍住指尖摩挲的冲动,眸子晦暗不清:“别动,我教你。”
她身子颤了一下。
杨扶卿动作出奇的慢,按照他无数个夜晚的梦境中,她出现的姿态去摆弄。握住她的胳膊,放在床榻上。又将她的两条腿曲起来,衣裳弄出褶皱。
他喉结滚动。
岑丝淼早已经羞红了脸,紧咬着下唇,她胳膊肘挨着床榻,盈盈一握的腰伸展,两条腿跪着,身子低伏,像只猫一样。
没有看到杨扶卿眼里充满了占有|欲,深沉似海。
她费劲儿地扭头,脖颈尤为纤细,羞涩:“这样就会喜欢吗?”
第117章 小狼崽X女夫人(九)
门窗紧闭; 屋子里尤为安静,就是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响动。天色还没有暗下来,外面的光线透过窗子照在岑丝淼身上。
她脸色绯红,摆着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姿势; 眉头微微蹙着,紧咬着下唇; 眼角不自觉泛着媚意; 一脸难为情。
杨扶卿直勾勾盯着,呼吸加重,整个人觉得燥热。
岑丝淼坚持的有些累了,腰酸软得很; 腿不由动了动; 她的身段更显得勾人,杨扶卿眼神一紧,他没忍住,抬了抬胳膊; 伸手抚上。
屋子里暖和,岑丝淼这会儿只穿着一件单衣,感觉到温热的掌心,她身子一僵。杨扶卿仅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轻轻在她的腰间按着。
岑丝淼羞得厉害; 声音颤抖着:“不得无礼。”
那双手顿了顿; 又继续按着; 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似乎是想把她的腰给掐断。岑丝淼顿时皱起眉头,觉得特别疼,吸了口凉气,又急又羞:“放肆,你竟敢这般对我!”
她快要恼羞成怒,身子紧绷着,特别紧张,声音都带了哭腔。杨扶卿听到后,只觉得心被轻轻挠了一下,骨子里都是痒的。
他把岑丝淼衣裳的褶皱抚平,指尖有意无意的摩挲,喉咙有些干涩:“别急,我是怕你累了坚持不住,所以给你揉两下子。要不咱们不练了,好不好?”
岑丝淼的手攥紧床榻上铺着的毯子,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气,正要开口说话。
忽然腰间停下的手忽然又动作起来,这次特别狠,岑丝淼本就累得厉害,这会儿又被他这么一弄,胳膊一软,整个身子贴在榻上。
她的腿仍然跪着。
杨扶卿呼吸一窒,喉结滚动,眼前的画面挑动着他的神经。
岑丝淼落下几滴泪,扭过头看他,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去,一双眸子水盈盈的,哽咽道:“你胡闹什么?”
又垂眼:“真是胆子大了。”
杨扶卿使劲儿克制住自己,站在床榻旁边,攥紧了拳头,情绪却仍然有些激动,下颚收紧,盯着她看。
嘴唇动了动,一字一句说道:“我教的哪儿错了?”
不管他这会儿是什么心思,说话的语气倒是尤为正经,还透着一丝不解。岑丝淼看着他,紧咬住下唇,别过去头。
杨扶卿眸子里压抑着的情绪,瞬间涌现出来,恨不得吃了她,连骨头都不剩。
几天过去,岑丝淼有意无意的冷着杨扶卿,在见到他时,不敢与他对视,说话也就两三句。杨扶卿察觉到,这次直接抓住她的胳膊,沉声问怎么回事。
岑丝淼顿时羞恼,半怒半嗔地瞪着他。
这副样子让杨扶卿心跳快了几下,只觉得好不容易在她面前克制的情绪,又被挑动起来。
他也不傻,哪里能不明白岑丝淼在害羞,可也只能选择装傻充愣。
若不然,岑丝淼怕是会更躲着他。
这阵子杨扶卿可谓是尽心尽力,不管岑丝淼如何冷待,都不忘了教她男子喜欢什么。
岑丝淼每次都是羞愤不已,可又得坚持下去,一边哭一边按着杨扶卿的做。他站在旁边,眸子愈加深邃,用指尖轻轻给她拭去眼泪。
可杨扶卿只要一想到,岑丝淼会在李之修面前如此,眼神顿时变得极为狠辣,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岑丝淼偶然不经意间抬头,瞧见他的神情,吓了一跳,蹙起眉头:“怎么了?”
杨扶卿紧抿着唇,没吭声。
她又重新垂下头,弯了弯眼睛。这些天虽说明面上是在冷着杨扶卿,可对他的关心丝毫未曾减少。他有时在书桌旁打盹,穿的又单薄,岑丝淼总要拿件衣裳给他披上。
杨扶卿觉浅,稍一有动静便会惊醒,抬眼就瞧见岑丝淼关心的神情。
他紧绷的身子瞬间放松,眉目温柔又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