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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个女人,跟这么多年的合作伙伴撕破脸,像什么话。
正巧,她前几天叫来的医生,研究出了方案和药物,来房间找她。老太太眼睛一亮,长出一口气,嘴里说道:“徐家总算是有救了。”
装作自杀绝食不吃饭,硬是把徐止恒给叫过来跟前,躺在床上一个劲儿的说难受。徐止恒把岑丝淼哄睡,在唇上吻了一下,才过来。
过了一会儿,关好的房门轻轻打开,蹑手蹑脚地进来一个人。
手里拿着杯子和药瓶。
岑丝淼根本就没睡着,听见动静,顿时睁开眼睛,人已经来到了床前,她吓了一跳。那人声安抚:“小姐别怕,我是先生派来让您喝药的。”
说着就把药瓶拧开,倒出来几粒胶囊。
系统扫了一眼,恢复神智用的,老太太派来的人。
岑丝淼脸上透出恐惧,一个劲儿地往后退,嚷着要见徐止恒,那人却渐渐逼近。
徐止恒在老太太房间待着,知道她没什么事儿,抽屉里的食品包装袋露了出来。翻来覆去就一句话,让他跟岑丝淼断了。他压根不搭理这事儿,准备转身离开。
却一直被拖着不让走。
他极为不耐烦,敷衍了一阵,仍听着她念叨岑丝淼跟他不合适,后来话头一变,直接数落起岑丝淼来。
徐止恒眼神一暗,盯着她看,下颚收紧:“她是好是坏,我清楚。用不着旁人评价。她这辈子就待在我身边了,不会再有别人。您如果认她,皆大欢喜,如果不认,那您就受累,多气几天。”
老太太没想到他说出这样的话来,平日里虽然生气,可到底有个心理安慰,说是都怪岑丝淼把他给弄迷糊了,可现在他站在眼前,坦然地说出这种话。
还能怪到谁头上,当即心里憋着气,一拍床:“你别想着跟她过一辈子。人家闺女根本不愿意,你用了什么法子,自己心里清楚。今天一过,她恢复了,我看你怎么办!”
话说出来,徐止恒怔愣住,瞬间脸色一变,瞪大眼睛,整个人透着凌厉:“你说什么?”
老太太不慌不忙又把话重复了一遍。
他却已经听不进去了,转身朝着门外走,步子不稳,晃晃悠悠的。脸上满是恐惧,跟丢了魂一样。喉咙发紧,从头到脚都是冷的。
眼睛直愣愣地,有些涣散。
卧室门就在眼前,他身子竟然有些发抖,握住门把。
推门进去。
第90章 薄情男X戏精女(十五)
卧室里; 站在床边的佣人,正在把药瓶往兜里揣。地板上有一滩水渍,把拖鞋的前端给染湿了。她拿着纸巾弯腰擦拭,忽然听见门响; 警惕地抬头。
瞬间身子僵硬,下意识往后躲。
徐止恒的目光却盯着床上; 眼睛发直; 情绪外露的特别明显,似是稍微戳一下,脑子里紧绷的那根神经就会断掉。
岑丝淼靠着床头,头发柔顺地散在肩上; 眉眼困倦; 下巴小巧地埋在被子里,唇角的水渍还没干。尤为娇弱。
他脚步轻柔,往床边走着,喉咙发紧; 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来。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唤她,竟有些发颤。
岑丝淼像是听到了,抬眼看了看,透着迷茫。徐止恒下颚收紧; 坐在她的身边; 伸手去碰她; 离脸颊只有一丝距离时; 却顿住。
神情尤为的卑微,像是在向上天乞求。
他眼神几近崩溃,脑子里嗡翁作响,除了岑丝淼,再无其他。想开口问,却又不敢,怕得到带着恨意的话。
岑丝淼眼睫颤了颤,声音有气无力,脸颊主动蹭上去:“先生,药好苦。你怎么才回来。”
徐止恒瞬间眼神一紧。
身子发颤,情绪尤为激动,紧紧抓住她的手,盯着她,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岑丝淼愣了愣,微微皱眉:“你怎么了。”
徐止恒嗓子发紧,扯了扯唇角,眉宇间的紧张还没褪去,看起来尤为怪异。
药吃了,但是还需要时间发挥药效。
什么时候恢复,还是岑丝淼说了算。
这几天的好感度一动不动,刚才还掉了一些,这会儿又涨了回来。徐止恒是怕失去她的,更怕她不是从心底里爱他,反而憎恶他。
一旦出现岑丝淼有离开他的苗头时,徐止恒的第一反应就是逃避。
几乎每次都是这样。
然后岑丝淼再想办法刺激他,让徐止恒勇敢一点,不那么怂。可到现在还是老样子,根本不管用。
好感度不再上升,跟这个脱不了关系。
得找个机会彻底把这个解决。
徐止恒几乎是对岑丝淼寸步不离。甚至睡觉时,眼睛刚合上,他就猛地惊醒,额头上全是冷汗。紧盯着岑丝淼,抱着她的胳膊越来越紧,直到她皱眉觉得不舒服时,才松开一些。
每天都在惶恐中度过。
生怕下一秒,她的眼神就由依赖变成了厌恶。
已经不止一次梦到这一幕。
早上他眼窝发青,神态疲惫,给岑丝淼仔细地穿衣服,动作稍微满了一些,她就从他手里把衣服接过来,颇为熟练地穿好。
徐止恒顿住。
她仰着脸,笑容尤为甜美:“我最近好像会得越来越多了。”
头发被摸了摸,岑丝淼待在他的怀里,懒散地打着哈欠,还有些没睡醒。徐止恒低头吻她的耳垂,眼里有些呆愣,黑沉沉的。
岑丝淼跟猫一样。
一天过去,到了晚上洗澡时,岑丝淼站在地板上,让徐止恒把她的衣服脱下,俩人时不时抱在一起,缠绵地拥吻,喘息变得急促。
徐止恒把她横抱起来,掌心抚摸着的皮肤,尤为细腻。
浴缸里的水把身子淹没,岑丝淼躺在他的身上,任由他帮着洗漱,只是一直被撩拨,她红唇轻启,喘息声不绝于耳。
觉得他掐着腰的手越来越紧,她眼睫一垂,身子没有原先那么放松,似是有些发颤。徐止恒也感觉到,皱起眉头,想做直身子看她怎么回事。
岑丝淼却忽然扭过头,眼底一片清明,表情震惊,眉间还有些怒意。
徐止恒泡在热水里,这会儿却浑身上下的血液都是凉的。身子僵硬,看见她唇动了动,却听不见声音,耳朵像不管用了一样。
紧盯着她,想装做什么都没发生,却还是能从唇形依稀分辨出说的是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眉眼涌上嘲讽,唇角一弯,竟是笑了出来,声音却透着一丝悲苦,垂着眼睫,心已经沉入谷底,等着她的骂声。
却好半天都没动静。
眼睫颤了颤,抬眼,却看见她揉着额头,表情尤为的难受,徐止恒心里一紧,连忙过去看,碰到她的手,又下意识想松开,却不知道怎么回事,愣了一瞬,反倒攥得越来越紧。
岑丝淼嘴里呜咽两声,再抬眼时,眼神又跟往常一样,迷迷糊糊的。还低声呢喃着难受,一个劲儿地跟徐止恒撒娇。
徐止恒看着她,眸子越发的深沉,老太太让人给她灌下去的药,开始发挥作用了。只是药效不稳定,时间长了才能发挥全部。
摩挲着她的脸颊,紧抿着唇。
半夜,岑丝淼躺在床上,盖着温暖的被子,睡容恬静。依稀听见耳边的说话声,其中一个声音有些发急:“她的身子受不了的……再次用药,会毁了……”
迷迷糊糊,听不太清楚。
另一个声音明显克制着情绪,尤为冷冽,可仍是能听出来几分激动:“……照顾……多养养身子……”
“……脑神经有所影响,不可逆的。”
静了一瞬,岑丝淼困意越来越重,渐渐要继续深睡,忽然听见:“怎样都无所谓,只要她陪着我,只要她是我的。”
药箱的声音打开,轻微的细响。
注射液的玻璃瓶被敲碎,针头从里面吸取液体,发出“滋”的一声。衣袖慢慢卷起,酒精喷到皮肤上,瞬间来了凉意。
岑丝淼眉头一蹙,无意识地喊了一声:“先生。”
满是依赖。
徐止恒心颤了颤,眉宇间强打着冷意,瞬间崩溃,垂下头,下颚收紧。针头眼看着就要刺进皮肤,医生动作顿住。
扭头叫了他一声。
徐止恒整个人透着颓废,嘴角一扯,透着无尽的嘲讽。
好感度 5。
总好感度为95。
接下来几天,又变得一动不动。该是时候找个机会清醒了。徐止恒变得越来越阴郁,除了面对岑丝淼时,有个笑脸外,其余时间,都是冷着一张脸,眉梢眼角都阴沉沉的。
一包烟半天时间就吸了个干净。
岑丝淼皱着鼻子,埋怨说有烟味,特别呛得慌,他怔了怔,然后吸烟后就去冲个澡。她揉着额头,心里觉得日了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