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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辈子下来,好事坏事做了多少,从不敢称自己是圣人,但也没有像江虎这样对自家人下手的,甚至要赶尽杀绝。江虎这不叫手段,叫狠辣坏心眼子。
江老爷子临老了,才明白了这一生的生存密码是什么,才明白了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那句话是多么有道理。
现在他知道自己在这世上活一日,少一日,他只想多做几件让自己,让身边人都能舒心的事。
“爷爷,你说什么呢,我可是你的亲孙子啊!”江虎急忙喊了一声。
“来人,江虎在祭祖当日杀生,犯了祖训,这是一罪。伤害手足,不顾念同根之情,这是二罪。派人骚扰村民财产,迫害村民生活,这是三罪。三罪合一,江南,给我打断他的一条腿,取消他的少主之职。”江老爷子一字一句的说道。每一个字都字正腔圆。
江虎听的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接着他扑向了老爷子,“爷爷,爷爷,你不能听这些村民们胡说八道就定我的罪,我一直是个好孩子,我一直都有听你的话,我从没害人。”江虎吓的哭了起来,语无伦次。
没了江府少主之位,他什么都不是了。没有了一条腿,他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了。
“江南,动手。”老爷子又怒喝了一声。
江南正要动手,就听一声女人的娇嗤,“住手,我看谁敢打我的孙子。”
是江老太太出来了。
早上那么大的事,她装着没露面,此时一看孙子都要被打断腿了,她被江镇海给求了出来。
江老爷子抬起头,冷冷的看着江老太太,见江镇海跟在老太太后面,旁边还跟着江柳氏,此时,江柳氏的脸色也不太好看。可到底这种时候,老太太说话,是最有权威的。
“都是你们惯出来的逆子,如今是陷害人,打砸,哪日出了人命,你有几条命去陪你人家。”老爷子哼哼的瞪了老太太一眼。
“人命?一个贱丫头的命,死了就死了,谁还给她顶命。江崆,你难道要为了一个外人,打断我孙子的腿?”老太太也生气,吼了老爷子的名字一声,似要发疯一般。
“江罗的真正身份你不知道吗?哼,你把她赶出家门,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反正那孩子在这个家也活的不开心,不如离开。可是,你们得寸进尺,还要赶尽杀绝,你们是当我是死人吗?这江家,是我江崆说了算。你给我闭嘴,如果再为这个逆子求情,我立刻休了你,赶你出家门。”老爷子也暴怒道。
“爹,你难道要不辨事理的帮她吗?她只不过是一个小丫头而已。”江镇海此时脸色也不好看。
“小丫头吗?哈哈,江镇海,她也是我的孙女,是我的亲孙女,如果不是这个死老太婆在里边作梗,我的孙女会落到如今的地步?”老爷子看江镇海这样说江罗,更生气。
“江南,动手!”江老爷子又是一声吼。
就见江南快速的出手,一掌劈在了江虎的腿上,就听咔嚓一声,江虎的腿骨断了。
“啊,啊…救命啊,奶奶,爹,好疼啊,啊啊啊,救命啊…”顿时,院子里响起了江虎的惨叫声和救命声。
“啊,你个老东西,你竟然敢…”江老太太一看孙子的腿真的被打断了,气的指着老爷子骂,可骂了几句,就突然脸色一白,晕倒了过去。
她身后的江镇海快速的出手接住了老太太,恨恨的看了老爷子一眼,抱着老太太往屋里去,“江川,赶紧请大夫。**,把少爷也抱进来!”
他的侍卫赶紧跑过去抱起了江虎,跟上了江镇海。
江柳氏脸色惨白的看着江老爷子,最后凄惨的哭了一声,“老爷,他是你的亲孙子啊!”随后也跟上了江镇海他们的步伐。
“来人,看好后院,除了大爷,任何人不得出入。江虎和江晴各自关在自己的屋子里,不准出入,不准见任何人,直到回府那一日。”江老爷子又厉声吩咐道。
江川和江南一齐应声道:“是,老爷!”
打了江虎,老爷子没有任何的心疼,快步走向了前院。
这个江府,将要败了!
出了这样的后代,是江府的气数已尽了吗?俗话说的富不过三代,竟然是这样的准确。
今日早晨,看到江虎屋里那条蛇被砍的凄惨的样子,江老爷子就知道完了,每三年一次的忌日,最忌杀生,尤其是这六月初一的首日。
江川低垂着头,嘴角勾了勾!
“老爷,喝口茶吧,别把自己气出个好歹来,江府,看来还得您来支撑啊!”江川叹了口气。
“江川,你说热热闹闹一个江府,怎么会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呢?是我做错了吗?是不是当初我就应该早早的公布洋儿的真实身份,也就不会给这对母子有机可乘的机会了?”老爷子的声音,有几分的沧桑。
江川跟着重重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老爷!”
唉!
唉!
两个人同时重重叹息了一声。
“江川,去吧,把白大夫请来,给那两个看看。尽最大的财力,留住他们的命,其他的顺其自然。”江老爷子挥了挥手。
白大夫来了,给江虎和老太太看完后,开了方子,让去镇上抓药,他那里的药不全。
送走白大夫后,江川回了老爷子话,江虎的腿,需要休养半年的时间。但注定这辈子要残疾了,走起路来会一瘸一拐。
江老太太一下子被气坏了身子,去了半条命,需要半个月的汤要伺候,调理,且每日里需要用人参熬汤喝着吊一吊命。
老爷子看过药方子后,冷笑了两声,捏着药方子去了后院。
江虎已经被送回了他的房间,此时门口两个侍卫守着,房间里,江虎在各种闹腾,各种咆哮。
老爷子推开门,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他。
看到老爷子来了,江虎拿起茶壶冲着老爷子的头上就扔了过去,“你给我出去,老不死的东西,你胳膊肘向外拐,我才是你的亲孙子,你竟然废我的腿?”
老爷子没有躲,茶壶被江南一拳砸烂了。
老爷子阴笑了一声,抖了抖手里的药方子,“江川,江虎的药方子不用抓药了,烧了吧!”扔了江虎的药方子,老爷子哼了一声转身离去。
院子里,江镇海一脸阴沉的看着江虎的房间门口。
他气这个儿子不争气,也气自己的父亲向着江罗,为了江罗,竟然废了江虎的腿。
接着,老爷子又去了老太太的屋子。
老太太此时已经醒了过来,气若游丝的在床上静静的睡着。
“这家里的事,你还要多嘴管吗?”老爷子冷冷的问道。
“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老太太轻哼了一声,有进气没出气的说道。
“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如果再让我知道你管江虎或者江罗江晴的事,你就等着被扫地出门吧!”老爷子冷哼了一声。
“江川,你亲自去镇上的药铺抓药,看看有没有人参,有的话,花多少钱都买来,按白大夫说的给老夫人用上。”老爷子看了江老太太一眼,把手里的药方子递给了江川,转身离去。
“是,老爷!”江川应了一声,去安排马车,去镇上给老太太抓药去了。
让江川欣慰的是,很幸运的,镇上的田记药铺里,真的还有一只人参。
最后,江川以一百两银子的价钱,买下了那只人参,回来吊老太太的命。并且江川告诉田掌柜的,以后有的话就给他们留着,多少钱都要。
其实,这只人参,就是江罗卖给田掌柜的那只人参,这一里一外的,田掌柜的赚了七十两,江罗赚了三十两。
这事,江罗是不知道的,她此时在院子里也是忙忙碌碌的。
下午午时刚过,也就是江林和阿熠刚离开不久,江振清就带着两个徒弟来给江罗修窗户了。
江罗和杏儿在院子里收拾着那些被踩坏了的蔬菜。
位于东墙边的那些菜,在开始盖房那日就全部拔掉了,能吃的,他们炒着吃了,不能吃的,喂了小兔子,小猪和小鸡们。现在就只剩下了西墙边靠近江罗门口的那小片种着土豆苗子的还留着,其余的已经铲了建了小鸡小猪和小兔子的窝棚了。
而此时,那些土豆苗子上午也被破坏的差不多了。
此时江罗拿着小铲子,和杏儿一起把那些土豆都挖了起来,让江罗高兴的是,土豆已经长到婴儿拳头那么大了。
这也证明了江罗的判断是对的,那些苗子带土挖回来再种下,多施肥,多浇水,是可以长成前世的土豆般大小的。
得到这个实验的结果后,江罗郁闷的心情,总算好了。这些野土豆的苗子她在山上看到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