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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萝点了点头,兀自走到软榻上坐了下来,脑子里满是十三的影子,碧痕见问,兴高采烈的笑道:“今儿福晋可是出了风头了,当着爷的面给了纳喇氏格格一巴掌,她……”
“碧痕……”碧月皱眉喝道,碧痕听了也忙捂住了嘴,她怎么就忘了碧珠原本是从纳喇氏那儿过来的呢。
青萝给了碧珠一个抱歉的眼神,碧珠的神色有点尴尬,却仍是笑道:“奴婢想应该是格格又给福晋难看了吧?她一向就是那样的,爷太宠她了……”
“碧珠……”青萝喊了一句,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毕竟还是自己占了便宜啊。
“没事的福晋,不用担心奴婢,奴婢现在已经是这院子里的人,就会一心向着您的。”见青萝为难,碧珠忙安慰道。
“嗯,我累了,碧珠你和碧痕先下去休息吧,留碧月在这儿伺候就行了。”青萝摆了摆手,身心具疲的倒在了软榻上。
见碧痕两人退了出去,碧月担心的说道:“福晋,今晚您是不是有些太冲动了,纳喇氏格格虽说过分了些,但是您也不好当着爷和那么多人的面打她啊,爷虽然没说什么,但是难保心里不愿意……”
“福晋,您睡了吗?”碧月话未说完,就听到赵嬷嬷在门外喊道。
“嬷嬷请进。”碧月看了青萝一眼,转身去开门,赵嬷嬷进来见青萝斜背对着门躺在软榻上,神色不是很好,本不想再给她添乱,但是今晚的事还是要提个醒,不然到出了什么事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于是出口道:“福晋,您是不是去跟爷道个歉?或者去纳喇氏格格那里走一趟,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福晋怎么好当着那么多人让纳喇氏格格下不来台呢,她可是爷最宠爱的……”
“呜呜……”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到呜咽声,忙心急的去翻青萝的身子,只见她满脸都是泪水,显然是委屈的很,“主子,您……碧月不说了成吗?您别哭了。”
“福晋,自小可就没怎么见你哭过,怎么遇到这么点子事就流泪啊,让太太知道了还不得担心啊,快别哭了啊。”赵嬷嬷也忙劝道。
“呜呜……”青萝胡乱的拿帕子拭了泪,可是刚擦干净了,眼里的泪水就又流了下来,“我要回家,回家,***什么破地啊!本姑娘还不愿意待呢!呜呜……我要回家……回家……”青萝见都来指责自己,便满腹的委屈,再加上心情本就不好,这会子竟特别的想家,便忍不住的哭了起来,想了想还是气不过,又没法子可想,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碧月在和赵嬷嬷听见青萝骂人,忙不迭的捂住了她的嘴,“福晋,您别啊,让人听去了可就……”
“听去就听去,她们还能怎么着我,要是惹得本姑娘不耐烦了,明儿个我就去把她们的院子给拆了……”这些话青萝竟说的很顺,因为前世的自己无家无势,被人欺负的时候只能自己为自己出头,从小她就跟比她大的孩子打架,更是因为想保护自己去学了跆拳道,来到阿哥府之后,她逼着自己处处忍让,她们却还是逼她,想着泪更是止不住了。
看在青萝这么可怜的份上,各位亲亲给点票票吧。。。。。。
正文 第二十三章 迟来的洞房
内室正闹腾着,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继而是十三的贴身小厮来福的声音,“碧月,碧月,爷来了,快来开门。”
“这……”听见叫门声的碧月和赵嬷嬷都慌了手脚,“嬷嬷,您劝劝福晋,我去开门。”
“福晋,您看,爷来了,您还是别哭了啊。”赵嬷嬷手忙脚乱的先去给青萝擦脸,却被一把推开,“哇哇……”青萝像是故意似的放大了嗓门,怎么也不肯停下来。
“爷,您请进,福晋她……”碧月掀了帘子让十三进来,同时也在给赵嬷嬷使眼色,可是赵嬷嬷也没法子啊,只好跪了下来给十三行礼,十三仍是一身的月白长袍,进了屋就在炕上坐了,见青萝哭的厉害,也不肯过来行礼,看了看碧月说道:“去给你主子端杯茶来,”说完又看了看来福和赵嬷嬷,“你们两个都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伺候。”
三人应了,各自干自己的去了,青萝依旧在哭,不过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还时不时的瞅瞅十三,十三却像没看见她似的,闭眼躺了下来,没一会儿,碧月端了茶来,碧痕和碧珠也各自端了热水和一些吃食,十三接过茶来,示意她们可以下去了,待人都走后,十三叹了口气拿帕子沾了热水递给青萝,“擦擦脸吧。”
青萝接了过来,却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没错,她就是认为他好欺负才敢这么闹的,十三接收到她的冷眼忍不住笑了,“你可是第一个敢当着我的面瞪我的。”
青萝仍旧不理会,却乖乖的擦了脸,又端了杯子喝茶,哭了这好大一会,她真的有些渴了。
见她不再哭了,十三踱步走到窗边,看着月亮吟道:“催花未歇花奴鼓,酒醒已见残红舞。不忍覆余觞,临风泪数行。粉香看又别,空剩当时月。月也异当时,凄清照鬓丝。”
“这是纳兰容若的词。”青萝脱口说道。
“没错,这就是纳兰容若的词。”十三依旧抬头看着月亮。
“听说他一生淡泊名利、善骑射、好读书、擅长于词,而他不止词真挚浓烈,本身也是一个多情的人,殊不知多情便是多伤,”青萝也走到窗边叹道,“据说他有一位难以终成眷属的初恋情人,还有一位因为满汉不能通婚而被迫放弃的爱人,但是只要情是真挚的,就算没有办法在一起也还是可以有相思的。”说完青萝叹了一口气,“只可惜,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死,否则真想见见他到底是个怎样的风流才子。”
“你这是羡慕?”十三回头看她,眼里却掩不住欣赏。
“我想起了他的另一句诗,”青萝轻轻吟道:“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说完径自看着窗外的梧桐,“我也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我承认这是羡慕,羡慕他心爱的女子,可以得到这样的有情人。”
“这是不可能的。”十三摇头,“你知道的……”
“我自然知道爷说的是什么意思,还记得我唱的那首歌吗?”青萝说着轻轻唱道:“如今月亮的光芒已赛过太阳,女人开始闯荡,男人占领厨房,洗衣做饭煲汤,在外呼风唤雨也不是我的专长,曾经五千年历史的女弱男强,如今熬到女人起义,妇女解放……”唱完又回头看他,“虽说现在女子的地位低下,完全依附于你们男人,但并不表示左右的女人都只会在男人面前争宠……”
“至少你就不会,对吗?”
“非 常//。正确,”青萝笑了,“也许你不会喜 欢'炫。书。网'有我这样的福晋,也许……也许你可以考虑咱们和离?”
“和离?”十三惊讶的重复了一遍,他可从未听说过有女子主动要求和离的。
“对啊,从此以后咱们互不相干,你可以继续让府里的女人们围着你打转,我呢,也可以去寻找我想要的生活,这样不是很好吗?”
“不好!”十三的脸色变了变,他这是让一个女人给抛弃了吗?严重的不平很让给他无法应允,“你是我的福晋,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做你应该做的事,尽你应该尽的本分,其他的就不用劳神去想了。”
青萝张着嘴想反驳什么,但见他的神色变了,便支吾着没敢再出声,他脾气好不代表自己可以太过分,怎么说他也有自己作为男子汉的小自尊,可是她之所以刚开始敢在他面前大哭就是想让他厌烦她,最好是休了她,虽然名声有点不那么好听,但是她也没想过要回尚书府,出了这个府门她就天涯海角的流浪去,想到这儿,她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男子的身影,那个说如果自己愿意带她去流浪,问她肯不肯跟的人,也许自己走的时候还可以拐一个阿哥,不知道康熙到时会不会被气死?但是显然十三并没有让她离开的打算,那就先存在脑子里,以后有机会再提吧。
没等青萝把她那点小心思收好,十三就已经转身离开了窗边,回头冷冷的说道:“给爷宽衣。”
“我?”青萝惊讶的指了指自己,又无力的垂下了肩膀,走到他身边帮他宽衣,服侍他躺下休息,见十三几乎是立刻就闭上了眼睛,青萝就轻手轻脚的往外走,想着自己可以到碧月她们房里挤一挤,可是还没挪到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