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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就看到了,难道你还见不得人?”独孤寒不在意的说着。
面对情商低的男人,你说再多也是白费。不过转念一想,在将军府的时候,那些下人也看到他们俩出双入对,现在才觉得不成体统,貌似有些晚了。
想到这儿,齐妙不再纠结,起身继续在屋里参观。
柜子、箱子,里面摆放的东西一丝不苟,箱盖、桌面一尘不染。
当然了,肯定不会是他自己收拾。不过他说近身伺候的就那么几个,还真难猜到会是出自谁手。
看不出来七虹这帮人,不仅能拿刀,还能拿抹布啊!
“未来的世子妃,你可满意现在的这个屋子?”
独孤寒突然从后面抱住齐妙,弄得齐小妞儿浑身一阵。好一会儿,才轻笑着推开他,说:
“满不满意也被你骗来了,我要是说不满意,你能让我走?”
面对小妮子的傲娇,独孤寒好笑的伸手捏了下她的脸颊,道:
“你啊,永远都是这么嘴巴不让人。”
“哈哈……”
齐妙娇笑,满足的靠在他的怀里,当看到铜镜里的自己之后,微微蹙眉,说:
“文彧,我眉心上的凤鸣印,越来越红了。”
独孤寒闻言看着铜镜里的她,好一会儿才点头,说:
“黑冰找何殇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这事儿……找他也没用,只能我尽快把你娶过来。”
齐妙脸红,不过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靠着妆台,淡淡的道:
“当日血影堵我,为什么那些守护会把她杀了?如果她没了,那是不是李子言也没了?”
独孤寒知道她担心有朝一日凤鸣印遮瑕不住,所以才问及血影。
普天之下知道凤鸣印的,除了血雾宫,也就是皇室宗亲。旁人若是知道她身上有,的确会给她留下麻烦。
重重叹口气走上前,双手扶着妆台,把她困在自己与妆台之间,俯身看着她,说:
“放心,我会护你周全。李子言没死,他被人救走了,据说……脸毁了。”
齐妙蹙眉,随后说了句“活该”,便也不再吱声了。
那样忘本的人,有此下场就是活该。
“不早了,睡吧,接下来有你忙的。”独孤寒说完,吩咐外面人备水、洗漱……
……
京城德济堂扎血针的事情,在世俗不接受,然后再到季弦老爷子支持下,有条不紊的开始了。
如果没有季弦老太爷亲自扎第一针,旁人还真不敢。更何况要面对一个女娃娃,脱掉外衣。
齐妙不在乎,但是京城这边的人,到底还是在乎。男女有别,更何况齐妙已经及笄。
当然了,有季弦老太爷打样儿,旁人就算再想说什么,也不敢说了。
更何况人家是免费扎,不收你银子。
一连三天,三处德济堂的首次免费试扎活动结束了。
跟辽东府那边不同的是,这边居然没有人过来询问价格,亦或者交订钱。
高威林跟齐妙还有几个管事坐在客厅,纷纷觉得有些无法理解。
在座的,都了解齐妙的本事,不应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高威林放下茶杯,不放心的开口说道:
“丫头,咱们不会歇菜儿了吧。”
“我也不知道。”齐妙这会儿也心里没底了。
以前可是当天下午就有人过来交钱,预定。但是如今……
范文超看着众人,突然起身,抱拳一下,说:
“少爷,姑娘,再有两日济安街那里的铺子,第二针就要开始。到时候我们再看,或许……会不一样的。”
齐妙看着高威林,有些担忧的道:
“要是没人来,该怎么办?”
“那能怎么办,就当你过来溜达、串门了。”高威林不在意的说着。
生意嘛,有赔有赚,不可能光赚不赔,那不是自然定律。
齐妙看着洒脱的高威林,佩服的竖起大拇指,挑眉道:
“不错不错,挺有样儿。”
“我很有样儿!”高威林说完,伸手点了她额头一记。
只是——
“哎哟,疼——”
高威林惊呼出声,等他定睛一看之后,心里“咯噔”一下。
老天,世子爷从哪儿冒出来的?
齐妙看着独孤寒,赶紧伸手拉着他,说:
“你干嘛,松手,快松手。”
独孤寒盯着高威林,要一会儿才松开手,清冷的道:
“再让本座看一次,你这手就不用药了。”
“是是是,我错,我错。”高威林不停的认错。
其他的管事,早就“噗通——噗通——”犹如下饺子一般,跪在地上。
乖乖,世子爷居然来了。齐姑娘果然靠山很大,他们惹不起,惹不起。
独孤寒狠甩一下高威林,随后扭头看着齐妙,问:
“能走了吗?”
“能。”
独孤寒就那么牵着齐妙,大刺刺的离开了屋子。其他郎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一不在庆幸。
还好,还好他们对齐姑娘很恭敬,不然……
第420章 别跟我说了,我不想听
马车内,独孤寒不停的用嘴亲吻着齐妙的额头。
位置,就是刚刚高威林点过的地方。
满脸阴沉,一腔怒火。
齐妙心知他的醋意、在乎,就那么乖乖的任由他给“消毒”,好一会儿才靠在他的肩头,轻声地说:
“文彧,你都快给我亲秃噜皮了。”
秃噜皮,辽东府土话,意思是出现皮肤表皮的损伤。
独孤寒瞅着她抱怨的样子,不悦的开口问道:
“怎么,你不愿意?”
呃……
齐小妞儿忙不迭的摇头,一脸认真的看着他,说:
“没有,绝对没有,我最高兴了。”
讨好的样子,倒是让独孤寒的怒气减退不少,深吸一口气看着她,问:
“他总这么对你动手动脚?”
“……”
如此莫须有的帽子,她可不能姐。忙不迭的摇头,看着他眨巴着眼睛,说:
“没有,绝对没有。”
“那今儿这又是怎么回事?”
面对独孤寒的追问,齐妙撇嘴,只得胡乱找了个理由,回答道:
“今日是因为我揶揄了他,他在那些管事的面前丢了面,才这么做的。”
独孤寒一脸“我不信”的表情看着她,齐妙撇嘴,主动起身坐在他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道:
“文彧,我跟高威林之间,就像我跟我哥之间一样。他把我看做妹妹,我把他当成大哥,绝对不掺杂任何情欲。再说了,我又不是金元宝,谁见到我都能喜欢我。”
独孤寒听到这话,冷笑一下撇着嘴,不乐意的说:
“你惹得桃花债还少吗?”
呃……
齐妙苦瓜脸,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独孤寒倒也见好就收,没有继续不依不饶,而是在她唇上轻柔的吻了一下,说:
“你在我眼里,比金元宝还招人稀罕。”
刚刚还无措的齐小妞儿人,面对他这样的情话,顿时“噗嗤——”笑出了声。随后双手捧着爱他的脸,揉捏几下,道:
“你啊,就知道欺负我。”
明明都不生气了,还非要装作生气,让她各种撒娇、求饶。这样的招数总用,也不见他腻歪。
独孤寒不以为然,跟她在一起之后才发现,原来她所为的“恋爱”,感觉可以这么好。
满足的搂着她,轻叹口气,说:
“有你哥一个护妹心切的大舅子就够呛了,我可不想再来几个。”
齐妙闻言吐舌,好笑的把玩着他的大掌。
雨过天晴,不禁让她有些担忧两天后的济安街德济堂。
真要是没有生意,那前期的宣传、还有投入,可就打水漂了。
“怎么叹气了?”独孤寒纳闷的问着,一直都好好地,突然叹气是什么鬼。
齐妙见状,咽了下口水,把今日她担忧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独孤寒听了不在意的摆手,轻捏她的面颊,说:
“这不该是你操心的事儿。高威林自己都说,做生意有赔有赚,他会明白这个道理。你现在要做的,是尽快跟那个楚嬷嬷,熟悉京城上下后宅,掌握她们的一切。”
齐妙闻言撇嘴,点点头,不在操心那件事儿了。
马车继续往前走,目的地是成阳王府。如今齐妙已经把寒啸居当成家,里面的摆放,皆按照她的喜好来做……
……
几天后的德济堂,来扎针的人很多。一直让齐妙、高威林担忧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不仅如此,齐妙还被邀请去各个府宅后院,给那些老人家扎针。
上门的价格自然要贵,而且翻了十倍。
原本已经很充实、忙碌的齐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