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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妙眼尖的看着人走,突然想起李紫玫跟李子言,也赶紧跟上,打算一同出去。
可没等走到门口,直接被独孤寒薅住后脖领,阻拦了去路。
小妮子缩脖,怯弱的转头,看着眼前一脸酱菜色的独孤寒,惴惴不安的说:
“我得回去了。再不回去,李子言他们该着急了。我……那个……我……我这就跟他们走,不在这儿多加逗留。”
独孤寒没有回答,宛如拎小鸡一般,把人拎到眼前。
颦起剑眉,眸光冰冷,薄唇紧抿,浑身上下泛着森冷怒意。
齐妙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水光潋眸的看着他,一脸委屈。
本就刚刚受了惊吓,这会儿又被抓了个现行,她真的知错了。
垂首搅手,可怜巴巴的小声替自己辩解:
“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李子台说今儿玄二爷会在这儿,镇上的花妈妈也来,我就想着……想着过来碰碰运气。我……”
“你知不知道你打乱了整个计划!”
独孤寒说完,直接伸手,扣住了她的脖子。
有那么一瞬间,齐妙真的觉得自己会死。
恐惧、气短、无助、慌乱。
好一会儿,脖子上的压力锐减,齐妙忙后退几步。满脸失措的看着他,想要逃离这个房间。
独孤寒紧盯着她,一步一步走上前,压低声音道:
“你个该死的丫头,今天原本可以逼他现身,问出当年的事情。你们的这一窜入,暴露了白淼,打草惊蛇,如今这人都不会出现。你……”
独孤寒气的不行,看着满脸自责的小妮子,原想继续数落,最后终究还是没有再指责。
可心中怒火平息不了,索性把人按在门上,惩罚的亲吻。
天知道他这半个月都经历了什么。
布局、布控、亲力亲为。
只为了捉住他,拷问出真相。
可谁曾想半路杀出了这个妮子,一招失算,满盘皆废。
掠夺、惩处、不带有一丝感情。
此刻的齐妙,犹如受惊吓的小鹿,只能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默默地承受着他给的一切。
不敢叫嚣,不敢造次,不敢有所怨言。
独孤寒发火她见过,可这么火大的程度,她第一次见。
坏了他的事情,具体是什么不清楚,但肯定不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本来都说回南境的,可正月十五出现在田台县,脚指头都能猜到是大事儿。
更何况白淼的身份还暴露,光这一点,就足以让她自责好一阵子。
终于,独孤寒平息了怒火,离开她的唇瓣。看着被自己蹂躏微肿的唇,长舒口气,轻柔的摩挲,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让你好好呆着,到处惹是生非。本世子是不是太纵容你,两年时间给的太长了?”
齐妙不语,仍旧不吱声。
跟一个气头上的人去争论,这个人还会功夫,她怎么都不可能赢。
与其争得脸红脖子粗,倒不如来个沉默是金,冷暴力化解这一切。
嘴唇发麻,腰上的大掌仍旧没离开,她倒也算是逆来顺受,低头犹如受气的小媳妇儿一般,不吵不闹。
这样的齐妙,还真是让火头上的独孤寒气消不少。
长舒口气,伸手把人扣在怀里,看着其发顶,平静的说:
“记住,两年。不管你逃到哪里,你该知道你逃不走,也逃不掉。白淼的身份暴露,不能继续留在辽东,你好自为之,别再出什么乱子。”
齐妙站直身子,仰头看他,略有些担心的开口问道:
“白淼……会有危险吗?”
“不会,撤离的迅速,这边尚在掌握。只不过……蛇没引出来,让你这臭丫头给搅合了。”说着,伸手捏了她脸颊一下。
有些疼,但也不是那么太疼。
齐妙微微蹙眉,不敢抗议,也不敢挣扎。
独孤寒见她这么乖顺,倒也没太难为她。松开手,拉着她到桌前坐下,然后继续又说:
“李子言那边不用担心,两个人都点了睡穴,一会儿送你回去,再给他们解穴也不迟。”
齐妙听到这话,瞬间松了口气。
大喘气的样子,倒是让独孤寒心情愉悦。
拿起茶壶,倒了杯茶,端着吹了吹,眼皮没有撩的说:
“有什么隐瞒的,赶紧现在交代。若是一会问你,自己想后果。”
齐妙一点都不怀疑这话的力度,嘟嘴坦白的说:
“刚刚李子台说……要娶我过门,许我正房的位置。”
“哦?那你怎么回答的?”
第146章 熟能生巧(二更)
独孤寒挑眉,一脸玩味的看着她,根本不为所动。
齐妙本就是故意这么说的,眼前这菜鸡口口声声说让她进王府,如今有机会,自然得好好刺激一下他。
见他不上钩,小妮子玩心大起,抿唇一下,说:
“这个嘛……也没怎么回答。我们农家有句俗话,叫宁为鸡头不做牛尾。我这也就……”
“最好想清楚在回答。”
独孤寒冷着一张脸强调,暗沉犀利的眼神儿一扫,差点没让齐妙跪下求饶。
我靠,这气场、这威慑力,他们俩明显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下意识的吞了下口水,没出息的开口说:
“能怎么回答。世子侧妃我都不要呢,怎么可能会要他。明知故问!”
独孤寒闻言微扯嘴角。虽然心里有些不悦,可还算对她的回答满意。
挑下眉,把手里的茶杯放下,淡淡说道:
“你媚毒的事情查不查都一样。你那么聪明肯定也猜到了。我会给你交代,也会给你时间,你别折腾了。”
齐妙蹙眉,对于他的话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沉默的点点头,随后琢磨了一下又道:
“他们给你下媚毒吗,是不是只要给你一个警告,并没想要你命?”
独孤寒颔首,冷“哼”一声算作回应。
至于这警告是什么,齐妙没有问。
当然,也不想知道。
她种媚毒无非就是花妈妈图省钱罢了。即便身子破了,也可以继续伺候旁人,照样可以赚钱,对梨香园无伤大雅。
可独孤寒种媚毒就不一样了。
不管怎么说他是世子,真要有什么事儿,成阳王那边不会善罢甘休,朝堂之上的悠悠众口,也很难全部堵上。
果然,皇室不一般。
这种事儿知道的太多,对她也没有好处。
如今她只要安安稳稳做个小村姑,种药、卖药、赚银子。
简单,惬意。
楼下的琴声响起,梨香园的演出开始了。
齐妙虽然好奇,可却没敢动弹。这货大男子主义,口口声声她是他的女人,真要推开窗户看热闹,估计又得被咬。
独孤寒淡定的喝茶,下一刻房门推开,黑子从外面走进来,抱拳行礼一下,说:
“主子,李子台未来三个月,下不了炕。”
“嗯。”独孤寒鼻音一下,黑子再次抱拳,躬身退了出去。
齐妙木讷的看着眼前的独孤寒,吃惊的不敢说话。
“觊觎本世子的女人,三个月算是给他的教训。”
独孤寒没头没脑的说完这句话,继续优哉游哉的喝茶。
齐妙后背“嗖嗖……”的冒着冷汗,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显然,刚刚在后院发生的事情,他全都知道了。
也难怪,白淼出面打断她,想来也是受了独孤寒的命令。
他不知道,怎么可能!
不过把一个大小伙子打的三个月下不来炕,这伤肯定不轻。
正琢磨呢,耳畔传来——
“你不许去治伤,不然……”
后面的话没说,不过阴森的眼神,足以说明一切。
齐妙忙不迭的点头,就差把自己的脑袋给摇断,来表达决心。
独孤寒见她这么乖顺,好心情的上扬嘴角,没再难为她,起身往外走。
快到门口的时候,说了一句“跟上”,便拉门离开。
齐妙不敢耽误,起身跟了上去。
来到隔壁,李子言兄妹俩全都趴在桌上睡觉,桌上的茶已经温了。
齐妙有点儿犯愁,不知道他们二人清醒之后,她该如何解释这一切。
独孤寒站在桌旁,没有回头的说:
“他们都是大户人家长大的孩子,这种事情不用解释也行。”
“啊?”齐妙木然,不是很明白他的话。
独孤寒没有解释,双手背后,重重的吸了口气,又说:
“齐妙,本世子有怪癖,如果有人觊觎本世子的东西,不管是谁,都不会让他好过。如果这个东西背叛了本世子,还是那句话:囚,把她囚死,旁人也别想得到。”
轰——
齐妙明白这话的意思。
他这是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