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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喜为难的看着眼前的姑爷,摊摊手,摇摇头,说:
“大少爷,少奶奶说……不想见您。”
“都已经好些天了,她没完了?”李明恒也恼了。
他为她着想,不想太早要孩子,这怎么还不领情呢?
小喜一脸苦逼,看着愤恨离去的姑爷,无奈的回房,说:
“小姐啊,姑爷真生气了。”
“我还生气呢。”卢玉萦清冷的说着。
成亲一年半,明显成熟、稳重了。即便生气,模样也甚是怜人。
小喜走上前,一边帮着卸妆一边说:
“小姐,姑爷不要孩子也是为了您身子好。皇后娘娘不说了嘛,女人生孩子不宜太早,会损坏身子。”
卢玉萦岂能不知道这个理儿。
可想到那封信……
摆摆手,示意小喜不要说话。
等把头发都梳开之后,故意打了个哈欠,道:
“你下去吧,我困了。”
“是。”小喜屈膝行礼,转身出去了。
卢玉萦等门关上,把梳妆台最下面的抽屉拉开,看着里面的信,一脸无奈。
到底该怎么办?
怎么才能说服恒哥哥,让她赶紧怀孕呢?
想想那日她倒避子汤时,恒哥哥失望的眼神……
不行不行,这样下去不行。
有矛盾了要说,对,一定要说。
打定主意,卢玉萦再也顾不上面子,更顾不上刚才对小喜说过的话。
拿起抽屉里的信件,就那么披头散发的出了屋子。
不管怎么样,她跟恒哥哥得好好地,不能吵架,不能疏离感情。
天已黑,院子里的下人寥寥无几。卢玉萦快步来到书房,书房的灯还亮着。
这些日子,她睡主屋,恒哥哥就在这儿,她当时是怎么想的呢?
捏着手里的信,快步来到门口,门也没敲,直接推门。
推门的一瞬间她傻了。
李明恒瞅着门口的爱妻,又看了看刚刚没站稳靠着自己的女人,嫌弃的推开,道:
“放肆——”
“少爷,奴婢错了,奴婢……少奶奶,少奶奶请开恩,奴婢跟少爷真心相爱,请少奶奶成全。”
小翠边说边磕头,身上的衣服整齐,不过期期艾艾的样子,反倒像是有什么一般。
李明恒没有说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卢玉萦。
后者捏着手里的信,看着不停磕头的小翠,又看了看端坐在那里的男人……
下一秒,卢玉萦抬腿进屋,直接来到李明恒这边,自然的坐在他的腿上。
“少奶奶开恩,请少奶奶成全……少奶奶开恩,请少奶奶成全……”小翠仍旧磕头求饶。
卢玉萦看都没看,把手里的信放在桌上,抬眼瞅着没有任何动作的男人,说:
“好几日都不抱我,不想?”
话语中带着一丝撒娇,李明恒心情大好,伸手环住她的纤腰,抵着她的额头,道:
“这么信我?”
说实在的,刚才李明恒自己都担心。怕这丫头多心、多想,误会了他。
可下一秒又放松了,毕竟那么多年的感情,她会相信自己。
如今,果然是他想的正确。
卢玉萦轻蔑的看着仍旧磕头求饶的女子,冷“哼”一声,道:
“行了,别演了。我夫君若是能看上你这样的庸脂俗粉,姑奶奶也不可能爱他那么多年。出去吧,收拾收拾东西,明儿出府吧。”
“少奶奶,您……”
“滚——”
卢玉萦说完,直接靠在李明恒的怀里,不再理她。
讲道理这样的下人,足以变卖、或者杖毙。
勾引男主人,企图做侍妾,哪个当家主母能容下?
只能说卢玉萦心善,而且她也不足以构成威胁。
见好就收的小翠忙不迭磕头,慌慌张张的出去了。
临走,还不忘把门关上,给他们夫妻俩留个空间。
李明恒噙住她的红唇,贪婪的吮吸一番之后,气喘吁吁地说:
“怎么想着过来了?知错了?”
外部矛盾解决了,现在该是他们夫妻之间的内部矛盾了。
卢玉萦没说话,把桌上的信拿过来,交给他,说:
“出嫁前,皇后娘娘给我的。”
李明恒闻言蹙眉,当看到信封上的字之后,眼睛瞬间瞪大了。
紧张的看着她,见其对自己点头,颤抖着双手接过来,把里面的信纸展开细细读着。
卢玉萦心疼,紧紧的抱着他,另外一只手,不停地替他擦眼泪。
终于——
“对不起,对不起萦儿,我不知道我娘她……对不起,对不起……”
太多太多的对不起,最后全都被卢玉萦封锁在了嘴里。
小妮子狠狠吻住他,直到彼此呼吸急促之后,这才松开道:
“你说过,我们之间不需要对不起,只要……彼此懂彼此。”
李明恒重重叹口气,想到信上说的三年抱俩,就明白了为何当日这丫头会那般。
弯腰把人抱起,就在书房内的大床上,狠狠地疼着她。
成亲这么久,这一次他们分开虽然只有三天,可他觉得足有三年。
每天晚上都软香在怀,想想这三日的和尚生活,真是太素了。
卢玉萦昏睡前,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个想法便是……
再也不能跟他分房睡。
那样的结果,受苦受罪的还是她自己。
转天,雨过天晴,县衙上下所有人全都松了口气。
尤其是看到李明恒抱着夫人出来的时候,小喜高兴地差点没惊呼。
房内,婆子照例拿着避子汤过来。
卢玉萦蹙眉,不解的看着丈夫,道:
“还喝?”
“必须喝。”李明恒搂着她说。
刚刚和好,卢玉萦自然不会忤逆丈夫,端着碗喝尽之后,婆子退出了屋子。
李明恒搂着她,抵着她的额头,道:
“丫头,你记着,不管是三年抱俩还是怎样,都要等两年以后再说。你还小,我也年轻,我们不着急要孩子。就是我娘活着,她也会理解我们。”
卢玉萦见状,不再坚持,搂着他的脖子重重颔首。
三年后
“夫人用力啊,用力啊。”
“啊……疼——啊——”
“夫人,在加把劲儿,加把劲儿。”
产房内,卢玉萦饱受煎熬。产房外,李明恒记得来回踱步。
梁桂芳看着姑爷,放下茶杯,道:
“别担心,头胎都慢,不着急的。”
李明恒闻言顿了一下,随后继续踱步。
屋子里喊“疼”的声音不断,梁桂芳无语,起身进屋。
李明恒清楚地听到了一句:“当娘不容易,别喊了,一会儿该没劲儿了。”
这话听完,没多久——
“哇……哇……哇……”
一阵婴儿的啼哭声,让李明恒再也估不了那么多了。拔腿进了产房,看着卢玉萦虚弱的样子,心疼的把人搂在怀里,说:
“就这一个,不要了。”
第924章 梁薇(一)
年关将至,梁汉松接到了回京的公文。
看着挚友王子睿,无奈的摇摇头,说:
“到底还是得回去。”
王子睿见他这般,伸手拍拍其肩头,道:
“回去也不是不好,至少你三叔、三婶儿还在那边呢。你放心吧,文彦跟文章在这边,我会照顾好的。”
今年秋,梁莒跟梁苼进了军营。即便李紫玫在反对,儿大不由娘。
老大梁茂也争气,去年秋闱中头名,留在京城翰林院。
今年年初,皇宫下旨赐婚,定得左忠堂家的嫡女。
梁汉松看着王子睿,苦笑的摇摇头,说:
“这次回去,老大晚婚,我那闺女……怕也要定了。”
话里,透着浓浓的无奈还有惋惜。
王子睿当然明白他的不甘。不回京城,山高皇帝远,在辽东府这边只要尽职尽责即可,不用考虑太多。
若是能给爱女一个归宿就更好了。
偏偏事与愿违,他做不得儿女的婚事。
本想再多待几年,如今召回的公文已下,他别无选择。
心知他疼女儿,不忍看他这么苦闷,放下茶杯开释着道:
“汉松啊,盲婚哑嫁,一直都是咱们东陵的规矩。所以不一定薇儿就会受气,更何况一旦受了欺负,你也会把她接回来、养着,不是吗?”
一言惊醒梦中人。
梁汉松听到这话,打了记响指,说:
“对啊,怎么把这事儿忘了。好了好了,我先回去跟媳妇儿说下,后天动身启程。明儿晚上来家吃饭,带着嫂子。”
“成,后天我们就不送了。”
“没那么多说道。”
梁汉松说完,捏着公文离开了衙门。
站在门口,瞅着呆了十余年的地方,心里着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