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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四看着诺缘紧张自己的样子心情无比的愉悦,她一紧张说话的语速就特别的快,而且还没完没了,他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摸了摸诺缘皱成一团的小脸:“上次我看着你还把厨房给烧了,我要是不看着你还不把这个四贝勒府一把火给我点了?”
诺缘严重黑线,感觉到四四带着温度的手掌摩挲在自己的脸上,还略微有点石化……
抬眼望去,只有5个字形容,他,好帅……
37。狡猾的四四
诺缘严重黑线,感觉到四四带着温度的手掌摩挲在自己的脸上,还略微有点石化……
抬眼望去,只有5个字形容,他,好帅……
好吧,诺缘承认她被帅哥迷晕了,导致暂时不识数了,他很帅,三个字,很好,三个字!
她还在径自愣神,却感觉四四的手从自己的脸上移了下来,改成在她的眼前晃悠,脸上还颇为自负的笑着。
“回魂……”很好听的声音。
可是却把诺缘的脸给说红了,她低头拉着四四往易谦的房间走去,行至门口,诺缘收回手整了整神色,却被四四无情的拉回,四四打赖道:“我手疼。”
臭无赖!腹黑男什么时候变成臭无赖了?诺缘白了四四一眼。
本来是诺缘拉着四四,这下换成了四四拉着诺缘,可换来换去,在别人眼里还不都是一样的,诺缘低头,这样的情景要她怎么面对易大哥啊?
四四并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里面的易谦正拿着诺缘用过的杯子摩挲着,诺缘改对视成望天,她没看见,没看见易大哥深情凝望她用过的杯子,没看见易大哥傻笑着亲了一下杯子的边缘,她啥也没看见!
易谦见两人破门而入很惊讶,在看到诺缘的时候脸上有着一瞬间的尴尬,他低头放下杯子,再抬头时神色恢复如常,“不知四贝勒来访又何贵干?”说罢盯着四四和诺缘交握着的手上,脸上笑着,但心在滴血。
“咳咳。”诺缘咳了两声,“那个,易大哥,四贝勒手烫伤了。”
“四贝勒先请坐,我去拿烫伤膏。”易谦转身去拿药箱,脸色不太好。
四四很满意于易谦的反应,拉着诺缘坐在身边,诺缘怒瞪着他挣扎了几下,可是四四就是抓住她不肯放手,执拗的向个要糖吃的小孩,他见易谦没有出来,贴着诺缘的耳朵说了句话,诺缘立刻停止了挣扎。
他说:“再动我就吻你……”
诺缘还来不及愤恨,易谦就已经拿了药箱走了出来,“四贝勒,哪里伤了请让我看看。”四四伸出了一只手,另一只手在桌子下紧握住诺缘的,挑衅似的看着易谦。
易谦看似不为所动,但心里怎么想的谁又能知道呢?只见他用竹签挑出一点药膏均匀的往四四的手上擦,诺缘也是只敢低着头偶尔飞一眼看看那两人的形势而以,让四四这么一闹,她都没脸了。
可是偏偏有人嫌事情不够热闹,伸出另一只手来往诺缘的脸上摸了一把,感叹道:“越来越水灵了。”
诺缘只见易谦的手一抖,随即四四闷哼了一声。
“唔。”四四眉头一紧,有些好笑的看着易谦:“我可以认为你刚才用竹签扎我那一下是在报复我吗?弄伤了皇子可是重罪。”
“不敢。”易谦不卑不亢的上好了药,收起药箱转身往里间走。
诺缘趁着这个机会贴在四四耳朵边问:“大男人耍小伎俩你羞不羞?快松手……”
四四反其道而行之,也贴在了诺缘的耳朵边上,浅浅的声音似猫抓一样搞得诺缘的耳朵直痒:“我说过,我就喜欢抢,尤其是女人,你不觉得这很好玩儿吗?”说完邪邪的一笑。
诺缘小声嘀咕:“那怎么不见你去抢贞德呢?F4?”
四四刚想反驳,却见易谦走了出来,四四总算是放开了诺缘的手,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诺缘更加心惊。
“刚才诺儿跟我说,你说我能当大任?那我能不能问问,能当大任是什么意思?”
易谦一愣,疑惑又焦急的目光看向诺缘,诺缘低头不敢和他对视,她真的想死啊,她没说啊,她对灯发誓她没说,四四怎么就知道了呢?
“易大侠,不想解释一下吗?”四四脸上笑着,不达眼底的笑容让诺缘很有压迫感,他的手指一下下的敲在桌上,诺缘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跟着他敲桌子的频率一样了,一会儿快一会儿慢的,马上就要心脏病发身亡了。
“那个,你们聊,我去看看弘晖。”她还是躲吧。
四四未加阻止,易谦盯着诺缘的背影若有所思……
诺缘得承认她是逃出去的,比后面有狼追跑得还快,几步奔到弘晖的房里,弘晖正在吃饭,看到她小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了?”
“嘿嘿,你吃你的,没事。”
弘晖放下筷子,“我阿玛呢?”
“在杨神医房里,你还是少说话吧,多休息。”
弘晖奸诈的笑了笑:“他们俩,打起来了?”
“噗——”可不可以不要在她喝水的时候说这种话题?容易呛死人的,诺怨怒瞪!
“哈,哈哈……”弘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看得诺缘一阵心惊。
“别笑了,两个大男人好好的打什么架呢?别胡说。”说罢一下一下的帮弘晖顺气。
“就,就是两个男人才会打架,为了一个女人。”弘晖收起了玩笑,目光炯炯的看着诺缘,把诺缘看得一阵心虚。
“你又知道了哈,人小鬼大。”
“诺缘,你知道吗,我不会有很多时间了。”
“说什么呢?有杨神医在,你一定没事的。”
“是吗?我以为那只是他想留下来的借口。”
诺缘沉默了,原来那天他们在外间说的话弘晖都听到了,也没想到他这么小,看事情却这么的透彻。
“跟他走吧,这里不适合你,我阿玛更不适合你。”
“那他适合谁?你额娘?”
弘晖的小脸涨红了,“我,我不是为了我额娘想赶你走,我,我是为了你……”
“别说了弘晖,不管你还有多少日子,只要你在,我就不走,别说话了,快吃吧,饼都凉了,好吃吗?”
弘晖腼腆一笑:“好吃,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饼。”
诺缘借着给弘晖倒水的由头走到了外间,眼泪止不住的狂奔出来,上午易大哥还跟她说,弘晖的味觉几乎完全丧失了,他骗她,他说好吃,这孩子……
四四走进弘晖的房,一眼看到诺缘正在流泪,他双眉皱起:“怎么了?”
诺缘抹掉眼泪,“没事,你们,都说什么了?”
四四古怪的看了诺缘一眼,性感的嘴唇一张一合:“他说你们是一类人,还说……”
“还说什么?”诺缘紧张的抓住了四四的袖子。
“还说了一些有关社稷的大事……”四四勾了下嘴角,凑近诺缘的耳边,“不过具体的不能告诉你。”
诺缘颓然的跌到了凳子上,魂都快没了,很无力的说道:“这是给弘晖倒的水,你帮我拿进去吧,跟弘晖说声,我先回去了,明儿一早再来看他。”
看着四四走进了里间,诺缘并没有马上回梅园,当然她也没有去找易谦,四四能知道她和易谦说话的内容,那必定是安排了人监视她们,她还没傻到自己往枪口上撞,可是她真的想知道易大哥究竟何四四说了什么,直觉认为易大哥不会把她们的身份说出去,可是看着四四那了然的目光,她的心里却又直打鼓。
唉!真是让人心里堵得慌,刚刚对四四建立起的一点好感全都没了,这死腹黑男!
诺缘起身想回房去,行至门口却突然听到里间有争吵的声音,弘晖怎么会和四四吵起来了?他不是最敬重他阿玛?
诺缘悄悄的走到里间的门边,偷听起来。
天不遂人愿,贞德突然从里间出来,看到贴在门边的诺缘一愣,还好诺缘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巴,半拖着把贞德拉出了门外。
“贞德,他们吵什么呢?”
“主子的事情,奴才不敢多嘴。”
厚,诺缘就知道会是这两句话!不指望从贞德嘴里知道了,她还是回梅园吧,这一天过得,也太充实了点儿。
是夜,月黑风高,诺缘躺在船上翻来覆去,易大哥到底说了什么呢?也不说传个纸条给她,难道连易大哥也被监视了?
这时她听到有人推门进屋的声音,她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谁?”
“还能有谁?”四四略有些疲惫的声音传了出来,诺缘呼出了一口气,下地点了蜡烛。
“这么晚了还来?”
“嗯,特意这么晚来。”
诺缘一惊:“你什么意思?白天找人监视我还不够?晚上还亲自来看着我?”
“没有那个意思,我晚来是不想让人知道我在你这里过夜,毕竟你还没有名分,过多的宠爱于你来说就是负担,院子这么大,女人也不少,难保不会有有心人害你。”
诺缘小声嘀咕:“那你不来我这里不就完了吗,何必大费周章?”
四四双眉皱成川字,吞吞吐吐了好一阵子,诺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