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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缘以前在孤儿院里长大,对花钱根本没有任何概念,扔完银锭子她还一仰头潇洒问道:“够了吧?”不够她还有呢,那是她教十三唱歌赚的银子,她一共有十一个,据十三说一个是一两。
攒钱不就是为了花钱吗?她爱银子正是因为她爱花银子!
……!简单被气得连发疯都顾不上了,那可是一两银子啊!!就这么抛了出去,就算是买一匹布也够了吧。
“老板,那个,别忘了找钱哈。”简单厚脸皮开口,她绝不能看着诺缘祸害银子,绝不能!
对了,诺缘怎么会有这么多银子?
趁老板转身去找钱的功夫,简单狠狠的掐了诺缘一把……
“嗷……”一声惨叫引来了路人的围观。
简单撞墙角,她不认识这个人,不认识不认识不认识,坚决不认识!!!
买了布后简单又带着诺缘去了裁缝铺子,小裁缝量了身材后说是3天能做好,完了给送到贝勒府去。
简单和诺缘完成了任务,就在街上闲逛了起来,白天里路上人并不多,她们俩走走看看的,一会儿工夫大半条街都走过了,眼看到了城门口,这时却听见身后方向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诺缘转过身伸长了脖子去看,隐约看到一大群官兵正追着一个身穿暗紫色衣服的男子往她和简单的方向跑来,所过之处黄土满天,几欲看不清人。
“以多欺少,算什么好汉?”诺缘捂着鼻子说。
简单翻白眼,“那是官兵在追犯人,官追匪呀,还要讲什么公平吗?”
诺缘心里江湖仗义作祟,反正她就是认为以多欺少不对,可转瞬她就看见那一大群官兵里两个身穿华服的男人,一黑一白反差很大,但都气势非凡,与平常人大不相同。
十三和四四?这匪人也太不像话,竟然惹得两个皇子和这么一大群官兵来捉,劳民伤财的,太不像话太不像话!
刚才谁说以多欺少不算好汉来着?
“十三爷,十三爷……”当简单伸手去捂诺缘的嘴时,已经为时过晚,那跑在前头的匪人如鹰般的厉眼已经向着她们俩的方向扫来……
说时迟那时快,本来就已经离她俩不远的匪人突然发力,一跃而起,带起了路上的一片沙土,诺缘捂脸,在漫天黄沙的朦胧中看见一个暗紫色的影子忽的飞到了眼前,她惊得张大了嘴巴,飞?人真的能飞哎,这就是传说中的江湖中人吗?这武功可真是高得让人羡慕。
霎那间匪人落在诺缘和简单的面前,足尖轻点了下地,两手一伸,就把呆若木鸡的诺缘和简单拎了起来。
呀?诺缘往下看去,她怎么飞了?离地最少也有个三四米高,风吹吹兮人痉挛,诺缘的笑容很诡异,嘴角不断的抽搐着,她想着,不知道这感觉比不比得上坐飞机,这可是免费的,要好好感受。
10。大虾饶命
呀?诺缘往下看去,她怎么飞了?离地最少也有个三四米高,风吹吹兮人痉挛,诺缘的笑容很诡异,嘴角不断的抽搐着,她想着,不知道这感觉比不比得上坐飞机,这可是免费的,要好好感受。
“不要追了!”下面有人喊了一声,诺缘回头去看,一脸阴沉的四四举手示意士兵停止追击。
随即,他拿了身边一个士兵的弓箭,开始向诺缘这边瞄准。
“妈呀!”诺缘惨叫出声,离得这么远,他可别失了准头啊,自己的小命啊,真是天天别在裤腰带上过活呀。
“四哥,不要!”又是一声大喊,诺缘小心翼翼的回头去看,还好还好,关键时刻十三拉住了四四,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她可不想当别人的替死鬼。
“大虾,大虾饶命啊,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捉我们两个弱女子干啥?”
“保命!”短短两个字,铿锵有力,诺缘歪头去看,简单的头歪向了一边,估计是吓晕了过去,再看身边拎着自己的男人,虽然头发散乱,衣服裂开,脸也污了,可是却神闲气定,貌似丝毫不把身后的追兵当一回事。
这大虾,也太帅了点儿……
偷笑,她最喜欢帅哥了。
诺缘偷偷又回头望去,十三焦急的脸闯入了她的视线,她心里一暖,这世间,终究还是有人会挂念着她的安危的,十三身边的四四跟一个统领打扮的人耳语了几句,就见那人举弓又朝她瞄准。
诺缘的心又一次的吊起,大虾拎着她们已经飞出了一段距离了,这时再瞄准显然更容易射失,她的小命啊……
“大虾快跑,快飞啊,他们正瞄准你呢。”诺缘提醒。
只见大虾一个右移,“噗——”的一声,左臂一抖,简单应声掉了下去……
“简单——”诺缘大喊一声,却见刚刚射箭那人骑马疾驰而来,双臂一张稳稳的接住了简单,心才再一次放回肚子里去,真是销魂呐!
哦不,请允许她的口误,是惊魂,惊魂!!
眼见她们飞出了弓箭的射程,四四和十三也从马上跃起,再一次朝他们的方向追来。
咦?他们俩也会飞?
转回头时,无意中看到了插在大虾左肩胛骨上的一根箭,呀!大虾受伤了?
“那个,请问大虾贵姓?”
“在下使刀,请叫我刀郎!”
“噗——,刀,刀,刀,刀螂?我还屎壳郎呢?哇哈哈哈。”
诺缘大笑,身子在空中剧烈的颤抖着,看得后面追的十三一阵阵的心惊。
她扭头向刀郎看去,只见他的眼中似乎有着迷雾一样的朦胧,直直的看了诺缘好一会儿才移开眼去,直看得诺缘的心里突突的直跳。
刀郎感觉到左肩上传来阵阵椎心的疼,他坚持不了多久了,必须要找个安全的地方落脚,还要是个后面那两个人去不了的地方……
他自信武功在四四和十三之上,轻功更是了得,那两人在平地上还可跟他拼上一拼,可论起登高?他们可就不是对手了。
就这样刀郎拎着诺缘一路飞去,隔个百十来米就降落点一下地,然后借力再次腾空跃起,诺缘时不时的回头看看,四四和十三飞的高度不如刀郎,借力的频率也比刀郎高很多,速度自然就不如刀郎快,眼看就要被落下了。
“啊——”诺缘惊呼一声,因为她看见刀郎正拎着自己朝一座拔地而起的高崖飞奔而去,眼看就要迎头撞上,刀郎也没有要减速的苗头,就在诺缘闭眼等死的一刹那,刀郎脚尖轻点了一下崖壁,向前的势头变成了向后的势头,最后又转而向上,诺缘傻傻的睁开了眼。
“oh,my god,我还活着……”
刀郎古怪的看了诺缘一眼,眼中似有惊喜似有疑问,可这终究不是谈天说地的地方,他只得闷声继续向山顶努力。
十三,四四,他们都不见了,当诺缘再一次回头时,就只剩下空荡荡的山谷,和偶尔跟她擦脸儿过的小鸟。
天,真的很蓝,诺缘无语,望天,不用望她也在天上。
“大虾贵姓啊?刀郎似乎只是名号而已吧?”跟大虾套近乎,真要是把她一个人扔在这绝壁之上,她就只有等死的份儿了。
“在下易谦,敢问姑娘名讳?”说这话时,诺缘已经两脚着地,平稳的降落在了山顶的一大块平地上。
她要感谢简单借她的这件旗袍,真是结实,被拎了这么远竟然还安然无恙。
“在,在下,沈诺缘,诺言的诺,缘分的缘。”诺缘学着大虾文邹邹的用词答了一句。
“你是什么人?”
“我是四贝勒府的下人。”
大虾的眉头皱紧:“我是问,你的,老家是哪里的?”
老家?这诺缘可没想过,上次和福晋说是什么山来着,哦对了,“我在长白山里长大,从小父母双亡,被山里的一个老猎户收养,后来老猎户也去了,我就一个人出来闯荡,被四福晋收留了。”
“长白山?”大虾的语气有些激动,不过片刻便归于平静,抱拳道:“在下今日冒犯了,还请姑娘不要怪罪,等风声一过立刻带姑娘离开此地。”
画外音:我易谦没有安全之前你是甭想跑!
抱拳的动作想是牵动了伤口,易谦皱紧了眉头,诺缘看见他肩头渗出的血渍越来越多。
易谦不再多言,在周围勘查了一圈,最后停在了一个洞口前,他冲诺缘招手,两人一起走进了洞。
这大概是一个暗洞,也就是只有一个出口的洞,因为越往里面走越黑,没有任何光源,易谦只能又退回到了洞口,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吩咐诺缘出外捡些柴和木棒回来。
两人点燃了柴火,又用柴火引燃了粗木棒,准备再一次进到洞里探探究竟,这外洞,毕竟太容易暴露。
紧跟着易谦的诺缘心里很害怕,她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黑怕打雷,紧紧的跟着易谦的步伐,生怕一个不留神掉了队。
洞里面的空间很大,类似一串糖葫芦的形状,由一个个圆形的小洞串连而成,洞壁和脚底又湿又滑,摸上去让人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