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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就在想,我该去哪?经过仔细的思考,我觉的殿下才是这天下真正值得在下效力的雄主,还请殿下收留!”
李元昊朝他的亲兵挥了挥手,后者很识相的跑了出去,并且很快拉着一帮兄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起把好不容易穿上衣服的美人拨了个精光……
“你如何会选择本殿下呢?辽国不是应该更合你的心意么?”李元昊抱起一位剩下的美人放在自己大腿上,一边喝着酒一边调戏王仇。
王仇这厮经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性情果然大变,面对李元昊跟美人嬉戏,他都还能很好的把持自己,不卑不亢地说道:“回殿下,辽国看上去地广人多,国力强盛。实则不然,辽国跟宋国一样承平多年,不知兵革久矣!如若发生战争,他们空守着财宝又有何用,那还不是为别人做嫁妆!闻殿下这些年东征西讨,打下偌大一片江山,还训练出了数十万精锐战士,更有数千重甲骑兵所向披靡,无人敢撄其锋芒!余观遍天下大势,唯有殿下才是真正的雄才霸主,唯有殿下才值得我舍命相随,也唯有殿下才能让我报仇雪恨!”
“哈哈哈,本殿下发现你这人还真有意思,没看本殿下这整天酒池肉林,还敢说本殿下是雄主,你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呢?还是当本殿下傻啊?”李元昊一边讥讽他,还故意使劲捏了一把美人的两颗大葡萄,也不管人家痛得咬破了嘴唇都不敢吭声。
王仇背着手毫不在意李元昊的威胁,那模样要是给他把扇子都能学诸葛一样装逼了:“殿下这是在试探在下吧!您这虽然抱着美女喝着美酒,可却没有迷失自我。再说了,身为雄主身边哪能没有美人,杯中没有美酒呢!您说是吗?”
李元昊一把就把身上的美人扔到了床上,大步来到王仇身边,猛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好!很好!本殿下很喜欢!你是本殿下长这么大以来,第一个这么了解我的人,用你们宋人的话来说,咱们这个就该叫知己吧?”
“殿下,您该罚酒了!”
“为何?”
“因为从现在,在下就不是宋人,而是您的马前卒,您说您是不是该罚酒呢!”
“哈哈哈,有趣!本殿下认罚!”李元昊很爽快地喝了满满的一杯酒:“你以后就在本殿下帐下听用,做本殿下的军师如何?”
“谢殿下抬举,属下感激不尽!”王仇赶忙跪地磕头谢恩,心中也长吁了一口气。
李元昊很高兴地拉起王仇:“好好好!军师请坐!不知军师对如今天下格局有何想法?”
“回殿下,您这些年已经做得很好了,现如今回鹘已成囊中之物,西北已无大虑。就现在的形势来看,咱们还是处在劣势的,辽国和宋国虽说依然颓废,但毕竟地广人多,还需从长计议。属下觉得咱们可以在他们内部做点文章,让他们加速腐朽的速度,再从外面截断他们对外的通道,尤其是阻止战马流向宋朝,弱其军事,双管齐下,可保无虑矣!”找准角色的王仇,很自然地降低了身态。
李元昊若有所思道:“有劳军师细说一二!”
王仇拱了拱手:“那属下就献丑了,就属下来看,咱们只需要做到三点便可。其一,南攻吐蕃,截断宋朝最后一条对外贸易线路,让他们无马可用,而殿下您这可以用这些战马组建更多精锐骑兵部队。到时候进入宋朝将入无人之境,没人可以阻挡您战马的脚步,同时还可以吸收他们多年积累的财物为己用,可谓一举数得;其二,暗中勾结宋辽大臣,离间他们君臣关系,甚至可以支持那些有野心的家伙干他们想干的事。就那宋国来说,那昏君小儿一通乱整,势必引起诸多大臣不满,如果能够有人登高一呼,想必够那昏君喝一壶。再说辽国,辽圣宗不是有两儿子么,给他们添点火也不错吧!
这其三嘛,您其实已经再做了,那就是离间宋辽关系,最好让他们也兵戎相见,那样咱们就可以渔翁得利了。至于这个办法嘛,属下在想,要是宋国的人突然出现在辽国,还把命给丢了,亦或者是辽国的人把命丢在了宋国,您说他们会有什么反应呢?”
李元昊朝他竖起来大拇指:“好!够阴险,不过本殿下喜欢!打仗的事就交给本殿下,其他方面就按军师你的意思去办,办成了本太子一定重重有赏!”
“殿下,属下不要赏赐,只求到了那一天,您能够让属下亲手报仇雪恨!”王仇又重重地磕到了地上。
“军师快快请起,本殿下答应你就是了!”
“谢殿下!属下还有个请求,希望咱们今日的谈话不要外人知道,以免横生枝节。”王仇一边说,还一边看向李元昊床上的美人,吓得人家一个劲的躲藏。
李元昊一听这话,怒目圆瞪,王仇却毫无惧色,跟他玩起来大眼瞪小眼。
“哈哈哈……交给你啦!”李元昊忽然大笑起来,并从床上提起美人扔进王仇怀里面。
“谢殿下信任!属下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请殿下借刀一用!”王仇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把美人扔在地上,只顾向李元昊行礼。
“呐,请便!”李元昊指着墙上的弯刀说道。
王仇也不矫情,拔出刀子走到美人身边,咬了咬腮帮子,果断地挥动了弯刀,锋利的口子闪出一丝寒光……
第46章 脱思麻部的危机
垂拱殿内,赵祯跟一帮内阁大臣坐在一堆,盯着一本奏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这本奏折还是内阁刚刚收到成都府路经略使高继宣送来的,大家都拿不定主意,才一起奔赵祯这来。
赵祯看着自己这些个吵得面红耳赤的大臣,一个个引经据典,互不相让,唯有痛苦地揉了揉脑袋:“都安静一点!你们这样吵吵闹闹能出阁什么结果。晏相,你先来说,你对此怎么看?”
“回皇上,老臣以为此事跟我朝关系不大,既然李德明家那小子喜欢到处打架,惹是生非,那就让他去打好了嘛!只要不来招惹我们,他打得越凶,损失越大,对我们来说不是更好么!如果我朝一旦插手,惹得他调转枪头,那岂不是惹祸上身了么?”晏殊对此还是持保守意见,他不想在自己当宰相的时候出现什么乱子,以防留下不好的名声。
但凡遇到战争,文官们一般都是比较倾向于息事宁人,而武将这喜欢借机捞取功勋,历来皆是如此。然而,大宋一朝,武官基本上没有说话的份,在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自然就只有枢密院的张尧佐出来打对台了。毕竟一旦有战事,枢密院的地位自然也会跟着大大提升,身为枢密使当仁不让。
“皇上,臣有话说!”张尧佐立马站出来想赵祯请示。
“爱卿请讲!”
“是,皇上!臣对晏相的观点不敢苟同。自从皇上您上次延安大战,给了他们当头棒喝,让这些可恶的蛮夷之人收敛不少,边关将士和百姓也因此获益颇多。可是,李德明这人狼子野心路人皆知,虽表面臣服我朝,却暗中动作不少,就孙复大人上次去辽国的经历便可见一斑。
据探报消息,李德明虽然老了,但他那个儿子李元昊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些年一直东征西讨,兵锋所指,所向无敌。虽说现在还不敢对朝动手,可咱们不得不防,一旦等他腾出手来,说不定就会给咱们添堵。
臣以为,咱们应该借此机会先给他添堵,让他没那么容易消停下来,最好能够让他栽个大跟斗,免得整天到处搞事。借用皇上的话来说,这个李元昊就是影响地区和平稳定的罪魁祸首,咱们作为中原大国,岂可任其荼毒生灵。请皇上三思!”
张尧佐说完挑衅地看了晏殊一眼,后者同样不甘示弱地回敬了他一个白眼。
赵祯对此视而不见,自顾点名:“此事也涉及到户部,范爱卿说说你的想法吧!”
范仲淹起身先给赵祯鞠了个躬,又朝在座的诸位大臣拱了拱手:“皇上,诸位同仁,臣只想说两点。其一,这些年因为跟吐蕃脱思麻部的交易所得税收占了全年总收入的一层;其二,脱思麻部落是我朝重要贸易伙伴,也是我朝在吐蕃的前沿哨所,更是战马等重要战略资源进口渠道,若非万不得已,不可轻弃。臣就这想法,请皇上定夺!”
陈执中平时跟晏殊走得比较近,眼看他出于下风,自然要站起来帮忙:“启禀皇上,臣也有话说!”
“爱卿请讲!”
“皇上,我朝承平数十载,百姓得以休养生息,安居乐业,实属难得,怎可为了区区番邦,便草率发动战争,臣以为得不偿失!还请皇上三思呐!”
赵祯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又朝杨宗保问道:“杨老,您怎么看?”
杨宗保眨巴眨巴眼睛,笑道:“呵呵,皇上,您看老臣都一把老骨头了,不中用了,用您的话来说,老臣这是跟不上时代进步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