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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鱼……”准星转向老鱼,“我想知道,秦飞以前隶属什么部队的?真的只是PLA的陆军侦察部队?”
在准星看来,如果普通的侦察部队都有这个能耐,那PLA的真正特种部队岂不是要上天了?
“这个……”老鱼犹豫了。
换做从前,他一定会说秦飞是PLA侦察兵出身,不过一件件令人意外的事下来,老鱼逐渐开始改变了看法。
他自己一直称自己是侦察兵,不过他却很清楚自己曾经在一支特殊的部队里训练过几个月,只是因为家庭的事情最后自愿退出回老家当孝子去了。
秦飞的表现和搏击技法,令他忽然仿佛看到了曾经熟悉的一切,如同拨开了记忆的迷雾,看到了曾经的岁月。
“不可能啊……”他喃喃自语。
“什么不可能?”准星问。
“没什么,没什么。”老鱼赶紧打住,心里却暗自嘀咕,秦飞太像那支部队出来的人了,但是他很快又否定自己,那支部队的特殊性自己是知道的,即便出国这么多年,自己仍然恪守着秘密,绝口不提曾经知道有这么一支部队,也从不提起自己在那里参加过训练。
如果秦飞真的是203出来的人,他怎么会流落海外?这种人是严格控制的,而且遵循着一个原则,谁的兵犯事,训练者负责摆平。
若秦飞真的是罪犯,他绝对会遭到203部队的追捕,就算天涯海角他们都会找到他。
正当老鱼胡思乱想的时候,坐在卡座里的鲁道夫和所有人一样,被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所看到的是事实。
缓过神来,他一把抓起椅子从背后朝秦飞扑过来。
刚冲出卡座,一条人影扑过来,直接抱住他,俩人一起撞进了2号卡座里。
坤猜这家伙终于等到了出手的时机。
卡座的椅子档住了众人的视线,大家都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踮着脚尖想要看清楚卡座里发生的情形。
杯子、薯条、酒瓶渣子从卡座里飞出。
打斗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正当所有人打算靠近卡座看个究竟的时候,随着一声巨响,一张木桌从里面横飞出来,而木桌的前面居然还有个人!
仔细一看,那人是坤猜,他是人撞到了木桌上,将桌子撞飞了出来。
在地上翻了个跟斗后,坤猜马上站了起来。
这家伙现在就像一颗被点燃了引信的炸弹,虽然右脸颊肿了老高,而且嘴角还挂了彩,流着血,却疯了一样抓起一张椅子又扑了进去。
2号卡座再次爆发出惨叫声和打斗声,还有木头敲在身上断裂的声音,玻璃碎掉的声音。
不到一分钟,坤猜再次被踢出卡座。
这一次,他比上次还惨,满脸是血,额头开了一道口子,胸前也有一道,腹部一道……
“呸——”
他朝地上吐了口带血的痰,目光在地上扫来扫去,最后捡起了一根断掉的桌腿,又扑了过去……
秦飞站在卡座前面,绞着双手,死死盯着卡座。
对于坤猜来说,这是他人生重要的一关。
在这之前,坤猜什么都靠别人,小时候靠姐姐,长大了也靠姐姐,姐姐死了靠秦飞,一直以来就没有自己真正正面过困难,解决过困难。
正如他挨揍了会给秦飞打电话求救和哭鼻子,却从没想过自己去将三姐妹干翻一样。
他的腰还没彻底挺直,里面还缺了点钙,他身上,还缺了一点叫做自信的东西。
这是秦飞要帮他找回来的。
一旦他真的能独自搞定一个比自己强大的对手,他就会瞬间重建自己一直遗失的、作为男人最珍贵的东西——信心!
即便冒着生命的危险,这也是值得的。
“秦飞,要不要上去帮忙?”老鱼忍不住走到秦飞的身边,“会不会出人命?”
“不要帮他,真死了,也是他的命!”秦飞说:“与其狗一样的活着,不如死了算了。坤猜迟早要自己过这一关,否则他永远做不成一个合格的雇佣兵。”
嘭——
随着一声爆响,坤猜再一次被踢出了卡座。
这一次,他整个人看起来令人忍不住眉头一皱,比之前两次要惨多了。
血从坤猜的脑袋上小溪一样流下,染红了T恤,挡住了右眼的视线。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看了一眼秦飞,伸手一把抹掉粘在眼皮上的血浆,低头看了看地下。
地上一片狼藉,已经没有什么趁手的工具。
最后,坤猜一把抱起一个足足有一米宽的小圆桌桌板,嗷一声像条发狂的疯狗一样,义无反顾冲进了2号卡座。
所有人这次都听见了卡座里鲁道夫发出的绝望的嚎叫——
“法克!你这个疯子!”
第322章 胜利是属于疯子的
这场架的结局完全在秦飞的预料之中,正如没人愿意跟一个疯子拼命一样,鲁道夫在身体素质等任何一方面都不是坤猜这只菜鸟所能企及的,在任何一方面,鲁道夫都足矣将坤猜按在地上摩擦再摩擦。
唯独只有一点,那就是胆量。
当一个人连命都可以不要,除非他遇到的是另一个连命都不要的疯子,否则动拳头打起来肯定是怕死的一方要吃亏。
鲁道夫一开始跟玩似的虐了坤猜,拿着几个酒瓶子捶鼓一样在坤猜脑壳上开瓢。
本以为见了血,坤猜肯定没有再战的勇气。
没曾想一个礼拜前还像只鹌鹑一样畏缩的坤猜今天成了打了鸡血的疯狗。
看到血反倒没令他惊恐,反倒愈战愈勇,如同在海中闻到了血腥味的大白鲨。
当鲁道夫敲掉第五个瓶子,坤猜第三次冲进卡座里和他混战的时候,鲁道夫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一种恐惧无缘无故从心底里泉水一样涌出。
一开始,他只是输了点儿勇气,打到后来,输了优势,最后连人气都输了。
他被坤猜揪住头发,狗一样四肢着地,拖着在酒吧里头到处爬。
只要鲁道夫稍有不从,坤猜一边用他那只已经肿起来的右拳狠狠砸在他的脑门上,发出嘭嘭的闷响。
最后,鲁道夫只能一边像个娘们一样啼哭,一边像只流浪狗一样被欺辱着。
“呜呜呜……你这个疯子……”
酒吧里所有的雇佣兵都看呆了。
三姐妹不是第一次来兽营,也不是第一次传出欺负新人的丑闻,之所以这变态的三姐妹还能在兽营横行霸道,是因为他们隶属的“上帝武装”佣兵团,这是一个实力强大的佣兵组织,在非洲很有些实力,就连劳勃的保护者公司都要给他们三分薄面。
从来没人想过三姐妹会被人狠狠揍成猪头一样,而且还是被两个看似新来的东方人打得如此狼狈。
所有雇佣兵都在悄悄议论。
“OH!那些家伙到底是谁?简直疯了!”
“老子没看花眼吧?这特么还是三姐妹吗?”
“那些家伙是什么人?什么部队退役的?”
“嘿!我们应该上去拉他们入伙,这帮家伙看起来很能打!”
当坎伯特带着兽营的卫兵赶过来的时候,鲁道夫正趴在地上汪汪地学狗叫。这种情形,就连坎伯特都惊得眼珠子要掉到地上去。
“都特么给我停手!”
坎伯特拔出手枪,屋顶开了一枪,坤猜这才松了手。
“你!”
坎伯特指着秦飞:“是不是你带头搞事?”
“没有,我只是请他们喝酒,没想到三姐妹不高兴,他们先动的手。”秦飞推卸起责任了也十分无赖的,“不信你问所有人。”
“这是真的,少校。”黑妹侍应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拿了秦飞的小费,说话自然要倒向秦飞,何况事实也是如此,秦飞的确是请三姐妹喝酒,然后三姐妹动手在先。
“我一直看着呢。”
黑妹侍应是酒吧的人,资格也老,这个酒吧的老板是劳勃,有老板撑腰,她可不买这里人的账。
“是不是这样?”坎伯特环视四周,目光扫过在场的佣兵。
所有的雇佣兵看看坎伯特,右看看浑身杀气的秦飞,想想刚才他对付韦布的那种手段,大家心底都一股儿寒意。
没人愿意招惹这种人,尤其是这种类似疯子一样的家伙。
“好像是这样……”
“没错,那位哥们的确请他们喝酒在先……”
“唔……我刚才在打台球,没看到事情到底怎么发生的。”
“啊……我之前去厕所了,什么都没看见。”
一个个回答让坎伯特虽然心有疑惑,却也无可奈何。
“鲁道夫,事情是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