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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缅甸遭此大难,读书人没了不少,咱们这个时候去帮帮他们,也是宗主国该做的事情嘛!”
经济侵略只是其一,最主要的还是文化,东南半岛的国家,大多都仰慕儒学,缅甸不仅是移民的试验田,也是杨猛将儒学推向国际的试验田。
“三爷这话说的老朽有些自惭形秽了,本以为三爷眼界狭窄,没想到真正狭窄的却是老朽啊!
正事儿不做,光想着斗法了,老朽以后就跟定三爷了,此后绝不多事儿。”
魏五这点,也是杨猛比较欣赏的,读书人自有其风骨,虽说官场上的读书人,大多一肚子的男盗女娼,但还是有不少读书人,有其风骨的,这才是五千年流传下来的真东西。
“嗨!这话怎么说的,您老就是一面镜子,我才多大,毛头小子一个,许多事情还是需要您老提点的。”
魏五有多大作用?这个杨猛是最清楚的了,有了魏五肚子里的学问和那一身本事,杨猛就能给多数的读书人洗脑,当然真正的夫子和腐儒不在此列。
夺清,虽说少不得杀人,但面对自己人,杨猛的屠刀也挥舞的不是很流利。
有了魏五这句话,这段时间这老奸贼就会安稳许多,反正是连蒙带骗,魏五虽然也是杨猛的老岳父,但这并不妨碍杨猛榨干他的价值。
“新族群、新藩属,三爷的目光恢弘大气啊!想不到!想不到啊!
老朽真是服了!人比人得死啊!”
发出了一连串的感叹之后,魏五挺直的身子骨,慢慢的放松了,这就代表着论战结束了,杨猛完胜!
“颜卿,这段时间你也跟着魏先生多学一学,藏边那的人手,准备妥当了吗?”
阴谋总要有执行者的,印度是杨猛的最终目标,韦驼子在藏边,可是为杨猛做了不少暗活儿的。
“十几个可用的,余下的还要再考校考校。”
“嗯!十几个就够了,让他们去藏边吧!熟悉一下那边的风土人情。”
魏五被压服了,正事儿安排完了,几人喝了一轮茶,叙了叙闲话,老爷子的茶盏一放,就开始撵人了。
第四百二十九章各走各路
“老三,新帝登基咱们不表示一下吗?你没有官身,有些事情不好做,咱们再解一批滇铜如何?”
茶盏一放,送走了魏五和岑毓英,老爷子也没多少犹豫,将魏芷晴提过的话,又说了一遍。
“您老只是个布政使,不是一省总督,新帝登基,与咱们没多大关联,各说各话,各走各路就好!
朝廷要用我,非得到了火烧眉头的时候不可,打老道光的脸,现在多数人是不敢做的,解滇铜、送银子都是白瞎,不如静观其变。”
四色棍咸丰帝登基,如果想用杨猛的话早就用了,朝廷那份革职永不叙用的旨意,可是先帝的圣谕,不到十万分的时候,朝廷是不会让自个丢面子的。
“可恶的林元抚,坏我儿前程,若不是那老东西撺掇,能有这事儿?”
在杨士勤的心里,朝廷的官帽子还是一种荣耀,虽说杨家做的是造反的营生,但并不妨碍杨士勤喜欢朝廷的官帽子。
“嗨!这事儿也难说,林老虎那份折子,说不定还是朝廷重新启用我的本钱呢!林老虎做事儿,只是急躁了一些而已。”
对于官帽子,杨猛也想弄上一顶,毕竟扯着大清的旗子办事儿能顺畅一些,少出力就是少死人少花钱,大清的官帽子又不是绿帽子,带上不丢人。
“你要利用的那个三点教,我最近也看了一下,什么玩意儿!完全是江湖神棍的做派,你可要当心啊!
洪秀全弄的那个天父天兄。完全就是愚弄老百姓的玩意儿。话说的虽好。但他能做到?
这洪秀全跟李闯、张献忠差不了多少,这都是有数的,他们造反除了害人,就不会做别的了。
照我说,这洪秀全就该点了他的天灯,怎么说他也是个读书人,弄些洋玩意儿愚弄百姓,该杀!”
杨猛的事情。谁最清楚,除了老爷子就没别人了,老爷子要想知道杨猛在做什么,只需找来秦子祺问问就成了,对老爷子秦子祺可不敢隐瞒什么。
杨猛要利用三点教,杨家老爷子也就看了看三点教的教义,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许多东西在杨士勤看来,明摆着就是骗人的,可偏偏就是有人信呐!
诈尸愚民。这是江湖术士玩烂了把戏,没想到却让洪秀全那个半拉读书人玩成了。冲洪秀全诈尸愚民的做派,这人的心性如何,就可想而知了。
为了研究三点教,杨士勤还专门让人找了圣。经对比了一下,洪秀全的那些玩意儿,完全是自己造的,若洪秀全是个饱学大儒也还罢了,但他一个读书都读不明白的人玩这个,谁还能指望他玩出个花样来吗?
“三点教?咱们与他们井水不犯河水,也是各走各的路,他不惹咱们,咱们就不动他们,他们若是没眼色,杀他个悔断肠!”
对于三点教,杨猛也不想纠缠,现在他没有心力对付三点教,自己的本事自己清楚,自己可不是智比天高的那些神人,他杨猛能走到现在,一多半是靠着后世的经验,另一部分则是心肠歹毒、阴狠毒辣了。
同时算计大清和英吉利,杨猛自忖没这个本事,只能先打打老虎了。
“谨慎一些吧!保钧给我来了电报,听说你又要对咱们家的管事们动手,这事儿悠着点,能放就放吧!
咱们家的金银,现在多的都能修路了,他们弄下仨瓜俩枣也不过分,毕竟他们是跟着咱们混饭的,何苦绝人后嗣、断人财路呢?”
这就是自家老爷子,对外人他能狠的下心肠,对自己人,老爷子还是很宽厚的。
杨士勤也觉得自家老三的心肠有些硬了,动不动就灭人阖家满门,这事儿好说不好听啊!
“老爷子,要是咱们家的管事找到我,说一句,三爷缺钱花!我怎么也能拿出些银子的,咱家的虽说什么买卖都做,可几时放过印子钱?
不告而取的这些人,咱们还能容忍,可那些巧立名目的呢?咱们今天放他们一马,来日他们就能卖了咱们!
反骨仔比汉奸更可怕,这事儿没得商量,我还是那句话,越过了我划的那条线,有一个我就灭一家,有一万我就灭万户,十万百万也不嫌多!杀个千数万,我手里这把屠刀还是不会钝的!要是举国上下都这样,就真没法子了,但我这把屠刀,就是个警示,杀上一百年,我看还有敢伸手的吗?”
国家政策,多数都是好的,但多数又做不好,这不是政策的原因,多半是官员的原因,五千年造就了灿烂的文化,官场文化杨猛压不住的,只要有官职大小之分难免就有这个。
但贪腐的文化,杨猛可以杀的住,祸及家人,这是国人最害怕的东西,荫及子孙,这是国人最重视的东西,这两样加在一起,杨猛不信杀不怕他们。
冤枉,或许吧?但人口的基数到了,杀个百十万就跟没有也差不多少,有些事情就得矫枉过正,不做的极端一些,许多人是不会害怕的。
“唉……你也是有孩子的了,就不想想那些家的孩子?”
积阴德,才是杨士勤最看重的,老三祸祸死的人太多太多,好些时候杨士勤都会做噩梦的,说老三心肠硬,还是最委婉的说法,滥杀、妄杀、冤杀,许多时候自家老三根本不能算是个人,杨士勤就怕报应呐!
“推己及人,他们做这些的时候,多想一想也就没这些脏事儿、烂事儿了,不是我想杀人,而是他们逼着我杀人,我杀人有一个恶习,那就是斩草除根,别犯在我的手里,犯在我的手里。没有谁是无辜之人。也没有谁是不可杀之人。
人在做、天在看。若是老天看不过眼,早就劈死我了,现在我活生生的站在您的面前,那我做的还是大体靠谱的。”
知道自己说的是歪理,但杨猛打心里信自己的话,前世今生,杨猛做了太多亏心的事情,早就学会了自己安慰自己。
活埋老弱妇孺。军队拿着活人练手,医学馆拿着活人试药,工程队拿着活人修桥补路,这些事情云南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杨猛几乎就从不到这些地方去,因为那些个场景,他的脑子里都有,看多了会心软。
“何苦来哉!做大事也不能这么逼着自己啊!”
老三是个懈怠的主儿,杨士勤是知道的,可自从杨家的担子。压在了他的身上,自家老三几乎一刻都没闲着。
杀人的营生。老大、老二沾的不多,老三这么做,只有杨士勤最清楚,心狠?心狠的人,会拿出无数的粮食全境舍粥?心狠的人,会把田庄绝大部分的收入分给老百姓?
赚钱?杨家的地窖里、山洞里,满满的全是金银,随便一处窖银,也足够大清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