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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妖吗?”
“不是,他身上没有妖族的气息,不过他肩膀上的那种豹猫的的确确是一只妖,而且血缘还挺高贵,是上层的货色。”
“照我看,那只豹猫应该和你一样,是那个珈蓝豢养的宠物。”雪狼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现在的问题是,珈蓝到底是什么东西?不是人不是妖,难不成他是神仙?”
小白狼嗤笑一声,鄙视的看着雪狼。
“你开什么玩笑,他那一身的邪气,怎么可能是仙族?那种自誉为高贵、实际上却龌龊的种族是最好辨认的,无论肚子里安得是什么心,表面上一定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雪狼不解的看了它一眼,伸手将灵珠从它口中拿出来,收进怀里。“听你这么说,好像并不喜(。。…提供下载)欢仙族?”
“妖、魔、木、人、仙五界中,只有仙类自己才会喜(。。…提供下载)欢自己,那种口蜜腹剑的种族,提起来就恶心!”
小白狼的厌恶丝毫不加以掩饰,妖类直爽的性格在它身上体现的十分明朗。
它正说着,雪狼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小白狼不解的抬起头,却发现自己和雪狼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商贩打扮的中年男子。
“这位姑娘,我们酒店新出了一品好酒,姑娘可想进去瞧瞧?”中年男子笑容款款,指了指身侧的一座酒楼,雪狼却根本不侧头,衣袖中的剑柄已经落在了掌心里。
——中年男子的掌心上、四根手指的下方,有厚厚一层粗茧,雪狼一眼就认出,那是长期握剑或刀才会磨出来的粗茧。
中年男子好似完全没有发现雪狼的警惕和冷淡,目光扫过她头顶用来束发的简单发带,有些惊讶的道,“姑娘长发黑亮,为何只拿这简单的发带加以装饰?若是能配上一只紫玉簪,那一定美貌惊人。”
紫玉簪?!
雪狼心中一动,突然明白了男人暗指的意思,淡淡的道:“既然店中有好酒,那就请引我去尝尝,不过若这酒不香,店家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男子脸色一僵,非但没有惊恐,反而笑的更欢了,“姑娘放心,若是别人在下况且不敢保证,不过姑娘您,在下一定能奉上最符合姑娘心意的酒。”
说着,他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雪狼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侧身朝他所说的酒家而去,然走不到三步,她的脚步便微微停滞了一下,随即若无事情的继续往前走。
无格从衣袖中露出,并没有拔出鞘,剑鞘上的精铁光亮,在阳光下几乎可以照出少女的脸庞。
雪狼好似无意一般摆弄了一下剑鞘,看着鞘上精铁反射回来的身后场景,唇角微微抿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弧度。
很好,三方人马都到齐了。想玩阴的?那就尽管斗吧。
她倒要看看,并称为当世第一奇兵的秦国飞鹰军和夏国四海军,他们的首领到底谁更强一些。
只是……
雪狼抬头看了一眼这座高达三层、古色古香的酒楼建筑,表情突然有些幸灾乐祸起来。
——只是希望,这一场斗法下来,这座漂亮古老的建筑,还能留下个几分。
如此想着,无视了小白狼的叫嚣,雪狼和那中年男子一前一后走进了酒楼内,酒楼分为三层,第一层是大厅,很是宽广,共设有四五十套座椅,门窗大开,供来往的普通客人喝酒吃茶用餐。
第二层同样是餐厅,只是比一楼大厅的摆设要精致一些,中年男子引着雪狼行走,完全不看一楼和二楼,径直朝三楼走去。
三楼的装饰更为华丽,大概是类似现代的VIP一般,空间被划分为四五个小间,垂着精致的吊帘和绿纱,设有严密的门窗,任何一个小间只要关上了门,就是一个独立的空间了。
雪狼一边走一边注意打量,果不其然的在楼道边缘、扶手后方等等隐秘的地方发现了一些类似于刀剑砍过的痕迹。
她不动声色的放下手,心中已是明了,只怕这一座酒楼不单单只是酒楼而已。
在最里面的小间门口,中年男子终于停下了脚步,指着房门紧闭的小间轻声道:“姑娘,就是这了,您请自己进去,最符合您心意的美酒已经给您准备好了,您慢用。”
说着微微躬身,后退了几步才转身离去,一转眼便不见了。
雪狼看着他离开,脸上冷定的没有表情,衣袖中的无格已经牢牢握紧,保持在最趁手的状态,连小白狼都被这三楼的奇异气氛所惊扰,有些不安的打量着四周,比人类更加敏感的小鼻子难耐的微微耸动。
“笨女人,这里怎么到处都是血腥味?真是难闻!”
雪狼默不作声的上前一步,伸手推了房门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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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31、都被仇恨浸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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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了吗?
昏暗的地牢中,一身血污的少女像个破败的洋娃娃一般、被随意的扔在地牢深处的稻草堆中,一张脸被发霉发臭的稻草半掩了去,暴露出来的面容苍白而污秽。
牢内的地板上污血横流,混合着食物馊掉的味道,潮湿的已经长出青苔的地面肮脏一片,不时有胆大的老鼠蟑螂什么的爬过,丝毫不顾及躺在牢房中间奄奄一息的少女。
——那哪还是一个十六岁的豆蔻少女啊?
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形状各异的污秽和血迹将衣服弄的惨不忍睹,一眼就能看出这衣服的主人是遭受了难以想象的酷刑,衣服上裂开了大大小小的口子,血流如注,几乎挡不住少女曼妙的**。
暴露出来的细长手臂上几乎看不见一寸完好的肌肤,十指扭曲着、松松垮垮的放在污秽的地板上,显然是受过了刑,十根手骨居然已经全部粉碎,扭曲的没了手指的样子。
两只掌心里,骇人还插着两根手指粗的铜钉,正好卡在骨头缝中,血流不大,却疼的钻心刻骨。
往下看,少女的两条腿也扭曲诡异起来——那是被人硬生生扳断的样子。
光洁的小腿上,整块皮肤被完整的掀了下来,艳红色的新肉上不时爬出细长的白色的蛆虫,苍蝇绕着她嗡嗡飞舞不止。
——太过惨烈的刑法、炎热的天气、再加上阴暗潮湿的地牢,让这具年轻身体上的伤口不可遏制产生了腐烂,粘稠恶心的脓水不断流出来,空气中满是催人欲吐的恶臭味。
地牢极其安静,偶尔才可听到别的牢室传来的呻吟声,这是翼王府设下的地牢,关押在这里的,都是一些特殊的犯人,而其中最为重要的、就是眼前这个已经看不出人样的少女。
——她不是别人,正是前些日子对雪狼蓄意下毒不成、反被当场揭穿落狱的医女木莲,传说中神医无白的唯一弟子。
不,她还没死……
才不过几天的时间,在翼王麾下专门负责拷问的士兵、用尽了各种办法来折磨这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女,无所不用其极的残忍,很快将一个清冷如莲的女子弄成了现在这般不人不鬼的模样。
因为雪狼说要留她一条命,所以秦烨喝令无论怎样拷问都不许让她死去,拷问的士兵才迟迟没有下杀手,更甚至好几次濒死,又匆忙找了大夫给她治疗。
这样一遍又一遍的折磨,又一遍又一遍的把她死亡线上扯回来,就像是一场无穷无尽的折磨,犹如身处地狱。
突然有脚步声在地牢封闭的空间里响起,是牢中的士兵来送饭来了。
“吃饭了。”
随着一声呵斥,哐当一声,已经锈迹斑斑的铁碗装着半碗白饭被扔在地上,铁碗倾斜着落地,里面黄白相间的米饭顿时散了不少,被地面的污秽染成了肮脏的模样。
“啧啧,真是惨啊……”士兵A看着木莲摇头叹息道,“不过这女人还真倔,都被打成这个样子还不肯说出实话来,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她就是活该!”
士兵B不屑的看着牢内气息奄奄的女子,鄙夷的吐了口唾沫,“好好做个医女不就好了?居然还敢对雪姑娘下毒,谁不知道现在王爷最宠的就是她了,弄不好就是未来的王妃!她居然敢给王妃下毒,难怪王爷对她不客气。”
“唉……这么折磨着,又不许她死,有时候觉得还真是可怜,听说要留她一条命的人还是雪姑娘呢。”士兵A用一种怜悯的语气说道,“真不知道雪姑娘是恨极了她、想留着她身不如死的活着,还是为别的什么原因。”
“肯定是恨透了她,谁会那么好心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