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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一点想法也就烟消云散。
而且好像王北臣确实骂过朱琳灏,想到他对隆武帝的愚忠,这种事确实很难受,这么大年纪了,回乡也可以了。想到这里,侯玄演突然想到,这个王祥年不走,自己还真不好处理。将来称帝之时,这个老太监不定又闹出什么戏码来,好说不好听的,走了也好。
“派人送去一笔钱财,当初弑君案、路刘案、劫狱案,他都出力甚多,别让功臣们寒心。”
灵药甜笑一声,答应下来,侯玄演继续说道:“司礼监那边的事,你先处理着,等有了合适的人选,我再找人替你。”反正自己的奏章,大部分都是她在批阅,算是两道程序变成一个人,更加高效了。
灵药也乖巧地应承下来,走到侯玄演的身边,蹲下身子就要脱靴烫脚。
侯玄演按了按她的脑袋,说道:“今日不能久留宫中,你的樱儿姐姐有了身孕,我得回去看看。”
寝宫的两个人都有些失望和艳羡,侯玄演站起身来,从怀里掏出两个木偶一个钗子,说道:“这是今儿陪灏儿游玩,买的几个小玩意,虽不值钱,你们拿去,也算我疼你们一回。”
一大一小两个美人儿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两双情意绵绵的妙目羞答答地瞟了他一眼,各自低头去看普普通通的玩意儿。
侯玄演迈步走出坤宁宫,小灵药追了出来,问道:“老爷,我们谋划的事到了这一步,还差一点就可以大功告成了。”
侯玄演轻笑一声,说道:“还需要一件大的功劳,是不是征辽?”
“老爷真英明。”小灵药脸颊浮起两个梨涡,笑的十分开心。
侯玄演怅然若失地走出宫殿,沿途的侍卫纷纷行礼,权倾天下在他心里,也不如征辽来的痛快。
那些罪行累累的鞑子和汉奸,在最后一战定乾坤之后,跟着孝庄那个老妖妇逃到了关外。
征辽么。。。不知道那些老对手们,听到侯玄演的名字,还怕不怕。
辽东苦寒之地,说起来想要彻底平定,并不容易。渔猎民族的战斗性,比游牧民族更强,他们的生活就是打猎,而且是群体围猎,每一天都相当于在训练。
而且辽东的地势,钻进山中很难搜寻,这场战争注定不容易。但是侯玄演还是决心亲自征辽,不仅仅是为了功劳称帝,更重要的是要复仇。
回到府中后院,见花厅中置了三个火盆,厅中暖如春日。黄樱儿、钱薇、杨符锦、卞玉京、卞敏几个各具风情、姿色姝艳美人聚在一起,莺声燕语,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直如进了红楼梦中的大观园一般。
侯玄演举步进来,潇潇上前将她的黑色大氅脱去,侯玄演笑道:“今儿怎么都这么得空聚在此处聊天,聊什么呢?”
“都是些女孩儿家的事情,老爷不懂。”卞玉京将暖手的手炉递到他的手里,笑着说道。
侯玄演哪肯用这种东西,虽然这个手炉花纹精细、铜质匀净,堪称工艺品中的瑰宝。尤其不可思议的是纵然炉中炭火烧得再旺,却毫不烫手,其热量恰到好处,让使用者倍感舒适,可见我们汉人古时的智慧登峰造极。
卞赛赛见老爷眼神着目在樱儿夫人身上,知道是她怀孕之后,备受老爷疼爱,极为乖巧地带着妹妹卞敏离开了。
钱薇的贴身丫鬟拉着谈兴正高的自家小姐,也起身告退,侯玄演掏出小景祐一天的战利品,慷他人之慨,收买人心。虽然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但是难得是这份心意,他的府上这些人时常得到赏赐,也不缺钱,得了礼物都十分欢喜。
转眼厅中只剩下黄樱儿主仆三人,侯玄演在外面一天,手脚冰凉,便让妙儿打了热水烫脚,却把双儿拉到怀里,手掌已抚上了双儿柔软的酥胸,代替手炉暖手。
感受到一双蓓蕾被他抚摸的高高挺起,侯玄演笑着将今天的见闻讲给三个人听,黄樱儿听得大为艳羡,也想跟着侯玄演出游金陵。
双儿脸颊晕红,娇躯酥软,侯玄演却故意揉捏,让她胸前一对椒乳被抚摸的也越发挺拔、结实了。
“这回怕是不行了,你夫君我将要出个远门。”侯玄演无奈地说道。
蹲在地上洗脚的妙儿抬起脸来,用襦袖擦了擦汗,问道:“老爷这次又要去哪?”
“去蓟辽,打出山海关,报鞑子入关的一箭之仇。”
黄樱儿一听,惊道:“又要去打仗啊,朝中那么多能打的将军,夫君非要亲自去么?”
侯玄演抬起脚来,等妙儿搁在腿上,擦干之后说道:“没办法,我要去给你们赚下大大的一份家业。不然我得罪人太多,等老了之后,怕有人不让咱们好过。”
双儿趁机逃脱了他的魔爪,红着脸道:“这次还带我们姐妹去么?”
“不用了,辽东苦寒,你们就别去吃苦了。乖乖在家伺候你们小姐,等孩子出生我给你们全部记一功。”
第418章 中日联军
大战将起,却只有侯玄演等三五个人知道这个消息,严冬之际并不是出兵的好时候。
侯玄演北上之前,先是将年事日高的朱大典,重新派往日本。征辽三面合围,朝鲜是重要的一环,朱大典在日本威名赫赫,长崎两战打出了威风,战神一般的存在。
日本这个国家就是这样,对于打败他们的人,往往会格外驯服。所以没有人比他更合适,刚刚又抱上一个孙子的朱大典,在新年之前被侯玄演重新启用,派往日本。
严冬的晴天看上去格外空旷澄澈,日渐繁华的龙潭港又一次迎来了大批文武将官,讲武堂水师一系的年轻武官,跟着老将朱大典,前往遥远的岛国日本。
他们年轻气盛,脸上洋溢着出征前的兴奋,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北伐军中选派的有功将士,他们经历过四年北伐,讲武堂的深造让他们对重回战场充满了憧憬。
大丈夫建功立业,正当时也。
“朱老将军,此去日本一定要运筹好咱们的战术,与倭兵一道共围朝鲜。我将打出山海关,让鞑子无暇顾及保护朝鲜,你带着明日联军,从釜山登陆。告诉德川家光,所有辎重粮草我都可以提供,让他尽管大规模募兵放开了打。”侯玄演说完之后,眼看朱大典的鬓间已经多了几丝白发,转而说道:“老将军年迈,可坐镇日本指挥。你看如今的年轻人,摩拳擦掌以待扬名立万,我们也可以不用跟以前一样拼了。”
朱大典捋着胡子,笑道:“哈哈,王爷不要小瞧了我,‘莫嫌旧日云中守,犹堪一战取功勋’。下官虽历百战、至花甲,犹自觉年少,这些小子辈的想要夺了咱们的风头,恐怕还得等几年。”
船边一众年轻将领,看着两人,眼中是无限的崇敬和昂扬的自信。这一年连战连捷,帝国四处扩张,扬威于四合八荒,国人的自信再度回归。
六师屡出,靖绥天下。威德遐被,四方宾服。幅员之广,远迈汉唐。成功骏烈,卓乎盛矣。
隆冬的江风凌冽,侯玄演紧了紧披风,目送大船离去,这才转身回到马车。
朱大典到了日本之后,德川家光亲自到港口迎接,各地的大名纷纷前去拜见。朱大典带来的消息,也让他们大为兴奋,攻打朝鲜还有着强大的明朝水师支持,辎重粮草全部用他们自己拿,只需要一些卑贱的募兵就可以逞威于朝鲜,在他们看来简直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日本从来不认为朝鲜是值得自己头疼的敌人,在他们看来若无中原王朝的庇护,朝鲜早就沦为他们的领土了。
上一次他们进攻朝鲜,只是几十年前的事,相隔并不算遥远。有很多参战的大将,至今还活跃在日本的军中,甚至是各地的大名藩。
这些参加过当年攻打朝鲜的日本大将,一致地都看不起朝鲜人,那时候的朝鲜简直就是一个笑话。日本能在朝鲜之战中坚持那么久,朝鲜人功不可没。
他们常常提供虚假情报,有一次,明军两千人被朝鲜军叫到平壤城外,被要求帮助他们攻打平壤,当时的领军问城中有多少日本兵马,朝鲜军说一千,然后明军就冲杀了进去,结果里边有一万日军,明军大败,三百多人惨死。
这些都不算什么,朝鲜军蠢到连敌我都不分,作战的时候有很多次明军都因为中了朝鲜军的冷箭而导致城池久攻不破。
当时日本人势如破竹,朝鲜的大臣们组团跑到北京避难,而当大明的兵部想要从他们嘴里问点情报的时候,这些人竟然一问三不知。只知道全国沦陷,不知道具体怎么样了,甚至还伸手向万历要钱,说拯救他们濒危的政府。
时至今日,当初昏庸的那一代君臣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