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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自诩有钱人,请亲朋好友的时候包场用。反正长安不差富豪,能赚更多的钱,也能提高你们的环境待遇,加快青羽楼的发展,何乐不为。”
公孙幽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裴旻,想不到他如此用心,规划的那么长远,带着几分惊叹的道:“公子竟有这番天赋!”
裴旻颇为自得地说道:“那是,我若从商,保管是第二个范蠡。”
公孙幽掩嘴轻笑,随即又微微皱眉道:“在长安如此规模的土地,只怕不易购得吧,会不会为难公子。”
裴旻轻笑道:“不为难,不为难,反而帮我大忙了。土地权由户部管理,在此之前,就凭我武臣的身份,在户部没那么大的面子。现在……嘿嘿,你是不知道,户部接下来最大的动作是开发莫离驿的官盐,开通盐道,将莫离驿的盐运往关中、西凉、陇右甚至西域。”
“这是一个极大的工程,莫离驿现在在我掌控之下,陇右节度使的位子也是我囊中之物。不论是莫离驿食盐的开采还是盐道的建设,都离不开我的配合支持。”
“恰好,他们之前得罪过我。现在就担心我给他使绊子,不配合他的工作。那老家伙,存粹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国家大事,我哪会为一点小事斤斤计较?偏生,他们就是不放心,对我极为巴结。现在好了,这有事找他帮忙,算是了却他们的心事,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公孙幽知道裴旻这是不想让她过于在意,才会说那么多,心领之余,除了说“谢谢”,也别无报答方式。
裴旻扯开话题说道:“这么一大块地,尽管户部会给一些便利,数额也不会少。”
公孙幽应道:“这点公子大可放心,我们姐妹这些年的积蓄还是有一些的。”
裴旻“哦”了一声,笑道:“差点忘记,你们姐妹算得上是家财万贯了。”
公孙幽、公孙曦在南寨村击杀了近乎两百余贼寇,其中大多都是官府通缉之人,有着不菲的赏金。
尤其是潘升这个贼首,手中杀戮满满,官府出了两千贯,地方豪绅一并集资筹了六千贯赏钱,就那一次仗剑杀贼,两姐妹就赚取了这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
不差钱。
这也是公孙幽刚在国都买地皮建青羽楼的底气所在。
两人选好了位置,一并往裴府而去。
一路闲聊,顺着朱雀大街往北走,行至安仁坊的时候,意外听到了一阵惊呼声。
紧接着却是熟悉的叱喝声音传来:“不要命了!让这么小的孩子表演。”
“是小妹!”
公孙幽最先反应过来,赶忙寻声而去了,嘴里说道:“这丫头,就是好管事。”
裴旻也听出是公孙曦的声音,跟着一起往安仁坊的坊里走去,笑道:“江湖有她这样的人,才有意思。”
公孙幽没有好气的道:“就是让你们夸的惯得,现在我这个做姐姐的都快管不住她了。”
裴旻尴尬一笑。
公孙曦是好管事,并不是好惹事。
公孙曦的品行裴旻很是清楚,她走到哪里都会惹一身麻烦,但惹麻烦的原因却是管不平事,而不是仗着武艺,惹是生非。
彼此有着本质的差别。
因故裴旻并不反对公孙曦的所作所为,反而觉得她够潇洒自在,抱以支持的态度。
来到近处,却是一个露天戏台前。
公孙曦一手抱着孩子,对着一个年不过三旬的妇人,高声叱喝着。
三旬妇人给骂的手足无措,泪流满面,一脸的懊悔庆幸。
“怎么了?”公孙幽一个箭步跳上了戏台。
“老姐……”看到公孙幽,公孙曦脸色微微一变,又见跟在其后的裴旻,又大喜的叫了句:“师傅!”
有师傅在,不怕挨训了!
公孙曦心中念着,足了胆气道:“这妇人太可恶了,竟让这三岁孩子演上杆、跳索,真不要孩子命了嘛!”
原来公孙曦今日来安仁坊小雁塔游玩,路过这露天戏台,见一个小女孩卖力的表演着各种各样的百戏节目。
公孙曦突然有些怀念,在记忆深处她们姐妹也差不多这个年岁给青羽戏班的班主带到了洛阳青羽楼,开始百戏的训练。
小女孩表演的卖力,但都是一些简单的节目,周边百姓反响平平,也只有公孙曦带入了自己的感情,高声叫好。
似乎因为反响极差,小孩子开始表演高难度的上杆、跳索。
所谓上杆、跳索,顾名思义,爬上高高的木杆,在一条绳索上翻滚,在百戏中属于难度极大的表演项目。
公孙曦最初还以为是妇人表演,待发现是小女孩表演的时候,制止以来不及了,担心吓到孩子,只能强行挤到台前,在一旁提心吊胆的做着应急准备。
小女孩似乎很有天赋,竟然上了丈余长杆。
小女孩的表演,引起了轰然的喝彩。
可她还是因年岁太小,控制不住平衡,从绳索上摔了下来。
公孙曦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扑了上去,将小女孩接了住,憋了一肚子火对着妇人一套训斥。
裴旻闻言,看了公孙曦怀中的小女孩,不由得一怔,好漂亮!
第六十四章 鸿门剑会,与卿共舞
小女孩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一张精细的瓜子脸特别惹人喜爱。
尤其是她此刻似乎因受到了惊吓,脸色苍白,还未回过神来,那模样更是惹人怜惜。
看了一眼催泪的妇人,裴旻微微一叹:妇人是做的不对,但公孙曦的训斥也未必就有道理。
即便是这繁花似锦的长安,也避免不了这些为了生活,身不由己的存在。
公孙幽也从三旬妇人那后悔懊恼的表情中看出了些许问题,叹道:“舍妹心急鲁莽,说了重话,夫人切勿见怪。”
公孙曦正想反驳,让裴旻摇头制止了。
三旬妇人抹着泪水,猛摇着头道:“令妹说的没错,她救了小十二,妾岂敢怪罪。”
小十二?
这跟小七小八,意外的有缘分!
裴旻不免又看了看小女孩一眼。
小女孩似乎回过了神,泪流满面的扯了扯公孙曦的衣袖,怯生生的道:“姐姐别怪娘亲,小十二不想饿肚子,也不想娘亲饿肚子,娘腰有伤,是小十二自己要赚钱,给娘亲买吃的。”
公孙曦向来刀子嘴豆腐心,闻言泪水险些掉落下来。
三旬妇人无奈道:“这个戏台是租借来的,妾身腰伤复发,演不了百戏。眼瞧着到了收租金的时候,迫不得已只能让小十二上了。”
只是长安的百姓眼见何其刁,这露天演艺本就是有钱的捧钱场,没钱的捧人场。表演的不出彩,又凭什么让人给赏钱。
尽管小女孩表演卖力,也没有几个掏钱的,这才上了高难度的上杆、跳索。
公孙曦拿出了身上所有的钱,想要塞给妇人。
妇人却坚持不受,正容道:“看着喜欢,给点小钱便是,不能让孩子有个坏榜样。”
公孙曦大急的看着公孙幽、裴旻。
裴旻看着戏台,边沿摆放着一个琵琶,又看着已经疏散,走得七七八八的路人,问向妇人道:“娘子可会鸿门曲?”
妇人尴尬的道:“会一点,不是很熟。”
“无妨,会弹就行。”裴旻看了一眼公孙幽,带着几分兴致高昂的道:“我们来一段鸿门剑会?”
公孙幽也知裴旻用意,微笑道:“愿听吩咐,公子演项庄吧!”
“自当是他!”裴旻应的毫不犹豫,鸿门剑会是后人根据楚汉时期,项羽、刘邦的鸿门宴而衍生的剑舞,鸿门剑会的主角自然是斗剑的项庄,护剑的项伯。
裴旻的剑不拘于形式,千变万化,项庄、项伯都能演得,但公孙幽的剑大道无形,其柔如水,最适合项伯无疑。
裴旻看着小女孩道:“至于汉王,就由你来演了。”他露着和悦的微笑,从公孙曦的手中抱过小十二,走到戏台的右侧,将之放在地上,轻声细语的道:“相不相信哥哥姐姐?”
小十二看着亲和力绝佳的裴旻用力的点着头道:“相信!”
“好!”裴旻微笑着,捏了捏小十二的小鼻子道:“等会儿就站在这里,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别动,哥哥姐姐是不会伤害你的。”
小十二再度认真的点了点头。
公孙曦也明白了两人的意思,直接在一旁拿起了卖艺锣,吆喝起来:“走过路过的兄弟们,姐妹们,来一来看一看啦,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有道是巨鹿沉船灭暴秦,鸿门剑会迎新汉。但看项庄舞剑藏杀机,项伯护汉定天下。”
公孙曦敲着手中的金锣,喊话麻溜的很。
在很多年前,公孙姐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