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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文斌道:“要去也是我去,事情是因我而起!”
“一起去了,缩在姑娘家的闺房里,算什么男人!”李嗣业也是讲义气的主。
江岳最为冷静道:“我们不能自投罗网,这样对我们,对裴帅都不好。索性冲出去,别给我们神策军蒙羞。”
李翼德最没主意节操,立刻赞同道:“江小子说的在理,打出去,最痛快。”
紫沁正好推门而进,四人瞬间警惕的看着门口。
紫沁道:“别紧张,是自己人。谁是江岳?这是裴公子的意思……”她笑颜盈盈的拿着纸条。
江岳上前接过纸条,他跟随裴旻最久,文化水平也是众人之间最高的一个,识得裴旻的字迹,道:“确实是裴帅写的!”
“裴帅,说的是什么?”李翼德、李嗣业、郭文斌瞬间凑上了前,沉闷的气氛瞬间不见了。
得裴旻支持,诸人心中莫名的安心。
江岳看了众人一眼,笑道:“裴帅让我们大闹一场,出一出心口恶气。如果打得过支持的住,就等他赶来。打不过直接突围,往西方跑,他在路上接应我们。以断胳膊断腿为上,不下死手,意外不管,不能吃亏。”
李嗣业双手一合道:“那有什么好说的,打呗。某自小就好斗殴打架,还从没有怕过谁。逃跑,多丢脸。”
李翼德将拳头按的噼啪响,笑道:“还是裴帅懂我们,在长安天天吃吃喝喝的,骨头都生锈了,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江岳看着郭文斌。
郭文斌也道:“先打!实在不行再跑!”
江岳颔首道:“那就打吧,记住了,我们是打人,不是被打。对面五十倍比我们,输了不丢人。让他们抓了,要裴帅去牢房里捞人,才丢脸。”
“明白!”众人齐声大笑。
紫沁看着斗志昂扬的四人,有种无语的感觉。对面可是两百多的兵士,怎么说的跟吃饭喝水一样容易?
江岳望向紫沁道:“紫沁姑娘,不知是否有趁手的棍棒?”
他们是来陪郭文斌为小青赎身的,顺便在离去前最后快活一下,并没有带随身的重兵器。刀剑倒是带来,但杀伤力过大,明显不符合要求。
青楼也要应付地痞流氓,有着一定的护卫,粗重的棍棒不少。
紫沁只是说了“后院柴房”四字,并未将棍棒送到他们的手上。
四人冲向了柴房,各取了棍棒,雄赳赳气昂昂的上了自己的坐骑,驶向了街口。
平康坊街口行人退散,两百多名兵士嚣张的堵着,高广济骑着马看着前方,心中只有愤愤的感觉。
对于锦绣坊的小青,他情有独钟,多次意图赎身,都为对方借口拒绝,今日得知她要跟一小小的别将走,不免怒火中烧。想着自己高广济,人如其名,高大、宽广、多金,竟然比不上一个小小的别将,只觉得是莫大的羞辱。更受不了的是对方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一拳将他撂倒,使之大丢颜面,成为笑柄。
想着对方是王毛仲所痛恨的裴旻的部下,登时有了底气,一口气调了两百多人前来相助。
四对一,人多欺负人少,那就看看谁人更多。
突然他眼中瞳孔一缩,远处四人竟然并骑而来。
高广济狰狞一笑道:“将他们给我拿下,伤残不管,别伤性命就成!”
高广济命令一下达!
两百多人蜂拥上前。
李翼德、郭文斌、江岳、李嗣业分作两组也动了起来。
李翼德怒喝一声,直接策骑猛冲了上去。
壮硕的河曲马将最前头的右威卫兵卒撞的东倒西歪,粗长的棍棒在他手上左挥右打,强行撕开一道口子,打得兵卒抱头哭叫。
郭文斌与李翼德配合默契,跟在身后补刀,他的枪法走灵巧一路,快捷精确,专捅肩肺,但凡他经过之处,不是肩膀重创失去战斗力便是肺部受击,呼吸吃痛困难,亦无战斗之力。
他们虽是两人,但在战马的帮助下,无人敢正面对抗,纷纷左右避让,涌向了两骑身后的两人。
李嗣业、江岳下马而战!
李嗣业不精于骑战,在马上反而不能发挥他的力量。江岳在他背后配合,护着李嗣业的后背。
李嗣业手中拿的虽不是陌刀,却也有不输于陌刀的威力,他的兵器是三根粗壮的棍棒困绑在一起有拳头大小的组合棍。他双手握着,一棍下去,横扫一片。首当其冲的兵卒就如打马球一样,整个人直接拔地飞起,摔出丈余远。
他左一棍右一棍,一个个兵卒拔地而起,摔向左右街道……
根本无人能够在他的攻击范围之内站稳脚跟……
江岳在后边更是轻松,轻易的打着落网之鱼……
高广济傻眼了!
李翼德、郭文斌左突右入,无如无人之境……
李嗣业、江岳一个打球,另一个划水……
高广济突然觉得他应该调四百人,而不是两百……
第五十二章 能挡几天
李翼德手中棍棒一个横扫,棍棒下却挥了一个空。
右威卫兵卒根本不敢上前与战,见他棍棒杀到,东倒西歪的左右躲散,丑态毕露。
李嗣业手中碗口粗的棒子已经砸不下去了,根本就没人有胆子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横行之处,右威卫的兵卒一哄而散。
虎入羊群?
不!
羊逼急了,还会围攻老虎!
这纯粹的是虎入鸡群。
江岳是四人中最清闲的一个,也是对场上局势看的最清楚的。他想不到右威卫兵卒如此不经打,他们毫无战术毫无配合,又缺乏于敌对战的胆气,哪里是兵士,跟街头混混差不了多少……
“擒贼擒王!”见胜负毫无悬念,江岳也知僵持下去毫无意义,通知在街巷上左右横冲的李翼德、郭文斌。
李翼德排开一条道路,笑道:“郭小子,这个表现的机会,哥哥让给你了!”
郭文斌也不拒绝,直接单骑突出,冲向了高广济。
高广济看得目瞪口呆,他是凭借关系当上右威卫将军的。平日里吃吃玩玩,没事的时候拍拍王毛仲、葛福顺的马屁,凭借手中的些许兵权,作威作福,日子过得怡然自得。
哪里想到自己麾下的兵卒竟然如此的不堪一击,给四个人打的落花流水。
一瞬间李翼德、郭文斌、江岳、李嗣业四人,在他眼中就如恶魔一样可怕,见郭文斌勇悍冲到面前,只吓得手脚冰冷,拨马便逃。
郭文斌手中棍棒猛地甩了出去,正中高广济后心,将他打下了马背。
高广济摔得头昏目眩,听得越来越近的马蹄声。
高广济也顾不得疼痛,连滚带爬的跑了。
郭文斌见高广济怂包至此,也不屑追击,仰首大笑。
右威卫的余下兵卒早已为四人吓破了胆,见高广济落荒而逃,也跟着四散溃逃,只恨爹妈少给他们生了两条腿。
李嗣业将手中的粗棍弃之于地道:“这也太不经打了!”
“呸!”李翼德直接吐了口唾沫道:“杀鸡都没有这么容易。”
郭文斌也笑道:“文斌也不知自己这么‘厉害’!”
江岳摇头而叹,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去找裴帅汇合!”
三人一起上马,往西方赶去了。
裴旻一路骑着小栗毛急行,刚过了朱雀大街,还未到兴道坊,以见李翼德、郭文斌、江岳、李嗣业四将并骑而来。
“你们没事吧!”裴旻策马上前。
李翼德道:“那群废物,哪里是我们的对手,能有什么事!”
“看把你能的!”裴旻见四人身上皆无受伤的痕迹,心底大安,笑道:“走,给你们报仇去。只要你们占着理,今天我非将高广济的皮给拔下来不可。这平时在长安作威作福,老子是无权利管,今天欺负到我神策军头上了,定要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个眼睛。”
见裴旻要为他们出头,江岳笑道:“裴帅误会了,我们不是冲出来的,是打跑了他们,正大光明走出来的。”
裴旻有些傻眼,见四将如此快的与他汇合,还以为对方人多势众,四将不恋战强行策马冲出来。哪里想到他们竟然毫发无损的打跑了两百多人,悠哉悠哉的来与他汇合。
他不怀疑李翼德、郭文斌、江岳、李嗣业四将的本事,尤其是李嗣业、李翼德更是少有的悍将。但是两百多人组成的军阵,也不是轻易可破的。
一个人在如何神勇,面对数十倍训练有素,能够相互配合的军阵,也有力不从心的时候。
李嗣业道:“裴帅这是太小觑我们了,就右威卫的那群枣,别说是两百,就算来四百人,也奈何不得我们。那些人哪里算得上是兵士,说他们是地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