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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我知道你不能饮酒,帝君曾经嘱咐过我,说你一喝酒就会犯病,可是陈巡抚和诸位大人盛意拳拳,要不你就喝了这杯酒,给他们一个面子。”说这番话时,凌侠悄悄眨了眨眼。
收到凌侠的暗示之后,夏宁儿先是脸色一沉,接着,她若有所思点了点头:“你们不是都逼我喝酒吗?好,我喝,不过,这后面的代价却需要你们自己承担,希望你们喜欢。”
说话间夏宁儿一把夺过凌侠手中的酒杯,看着酒杯里盛满了白酒,夏宁儿仰头一饮而干,喝完之后,她将酒杯一摔,一脸冷漠的瞅着陈辅臣和周围那些人。
“桀桀,我以为她不会喝呢,没想到这么逊。”
“哼!公主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得低头妥协。”
“这么简单就摆平了,这新任的总督也不怎么样吗?”
“嘿嘿,这次灭了公主的威望,以后她就硬不起来了。”
“到底是两个毛孩子啊,联手一唬就被吓住了,没意思。”
“公主和驸马也不过如此嘛,略施小计就轻松搞定他俩。”
看到夏宁儿在陈辅臣的步步紧逼之下,不得不喝下了那杯白酒,陈辅臣、刘贤、王吉胜、纪思茗、李溪泉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接着,他们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这些人露出得意的笑容时,一旁的凌侠也露出一丝不着痕迹的微笑,看了众人一眼,凌侠朝夏宁儿投去一个眼神,收到凌侠的眼神后,夏宁儿察不可觉的点了点头。
忽然,夏宁儿冷笑了一声,只见她双手“砰砰”互相怼了几下,接着双手攥拳,左手把右手攥的咔咔响,右手又把左手攥的咔咔响,然后恶狠狠的朝着陈辅臣几人走去。
看到夏宁儿越走越近,感受到夏宁儿身上传出的煞气,陈辅臣有些心虚的后退了几步,饶是他城府深沉,也被夏宁儿的举动给吓住了:“公……………公主………………你………………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夏宁儿露出一丝森然的笑容,然后在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抬手抽了陈辅臣一个大嘴巴子,这巴掌用力极大,直接抽掉了陈辅臣好几颗牙。
“你各森么?为森么打………………打哦?公祖也不能随半打人,你欺人太甚,哦………………哦要辞官,哦要罢工!”因为嘴巴漏风,陈辅臣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但是大体意思还能听得出来。
听得陈辅臣还敢拿着罢工撂挑子来胁迫自己,夏宁儿的火气蹭蹭往上冒,她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套“十连抽”煽的陈辅臣晕头转向,直接找不着北了。
“公主,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赶快住手。”
“公主竟然打人,这成何体统?岂有此理。”
“公主刚晋升总督,就殴打巡抚,简直是胡闹。”
“我等一辱俱辱,公主殴打辅臣,就是打我们啊。”
“公主竟然毫无征兆的殴打朝廷重臣,行为太嚣张。”
见夏宁儿不由分说的就动手狂殴陈辅臣,刘贤和李溪泉那些人呆滞了片刻,回过神后,他们全都炸锅了,众人联起手,一个个竟然不知死活的找夏宁儿讨说法
夏宁儿本就对刘贤几人恨之入骨,看到这几人此刻居然又拿罢工的事情来威胁自己,夏宁儿再也控记不住她寄几了,只见她一个纵身跃进刘贤和李溪泉所在的人群中,在众人目瞪口呆、不敢置信的表情,飞起一脚就朝着刘贤踹了过去!
“啪”的一声,瘦弱单薄的刘贤被夏宁儿一脚给踹飞了。
踹飞刘贤后,夏宁儿一脸冷笑的朝着李溪泉几人走去。
看到陈辅臣和刘贤的下场后,李溪泉那些人全都吓懵了,众人吓得不停的后退,嘴里朝凌侠咨询道:“驸马,公主咋变成这样了?这……………这跟刚才那杯白酒没有关系吧?”
第132章 专揍各种不服
凌侠听到李溪泉的喊声后,无辜的耸了耸肩,一脸无奈的朝李溪泉几人喊道:“不知道诸位大人有没有听说过?我在婚礼当天被公主揍的住进了太医院?”
“这事我们倒是听说过,可这跟今天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啊?”王吉胜一边询问凌侠,一边朝着门口跑,可他刚跑到侧门那边,就被夏宁儿一拳给捣趴下了。
指着倒在地上正抽搐的王吉胜,凌侠装作唏嘘的给众人解释道:“这其中当然有关系了,你们也知道公主因为练功导致走火入魔,虽然后期治好了,但却留下了后遗症。
那个后遗症就是不能沾酒,刚才我提醒过你们了,说公主身体有恙,不能饮酒,可是你们不同意,非得逼迫公主喝酒,怎么样?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公主只要一沾酒,后遗症就会发作,届时会变得暴躁不已,这时候的公主就跟喝醉了一样,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她会不停的发泄身体内的功力,直到耗尽为之。”
“什么?发泄功力,公主可是内力级别的高手啊,她要是彻底发狂的话,会不会把我们几个给废掉啊,驸马,你赶紧帮忙啊。”听完凌侠的解释,纪思茗露出了一丝惧色。
“对不住了各位,我也帮不了你们,这时候的公主根本不认人,我都被她揍废两次了,现在好不容易缓过来,实在是不敢上前凑了。”凌侠说完这句,走到门口,从外面把客厅的房门关上了。
“驸马。你关门干什么?”李溪泉喊道。
“实不相瞒,我怕血,看公主今天这幅架势,估计得见血才能收工了,我担心身上会沾到血,因此只能关上门了。”话音落下,凌侠坐在门口,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刚刚你们有句话说错了,公主不是内力修为,她现在是真气修为,祝你们好运。”
“什么?真气修为?那她还不得把这客厅给拆了啊?辅臣兄啊辅臣兄,都怪你,没事你干嘛逼公主喝酒啊?桌上那么多菜,你逼她吃两口菜也行啊。”鼎伍省的巡抚白其秀已经慌了。
“就是,就是啊,餐桌上那么东西你不选,怎么非得选酒呢。”鼎肆省巡抚贺至清语气恐慌的说道:“不就是想给公主来个下马威吗,为什么一定要用酒呢,现在麻烦了吧?”
就在几位大人在房间里互相埋怨时,忽然,夏宁儿出手了,她心中恨极了这些欺上瞒下、阴险奸诈的巡抚和布政使们,想到这些人刚才联手逼迫威胁她,夏宁儿眼中迸射出一股煞气。
她随手拿起一把太师椅,那把太师椅乃是紫檀木制作,用料考究,做工精细,一把椅子足有五六十斤重,抓着椅子腿,夏宁儿来到人群前,单手轮着椅子就使劲砸了下去。
“哎呦!”
“妈呀!”
“真打啊!”
“饶命啊!”
“打死人了!”
“嘶……………疼啊!”
太师椅的力道本身就重,如今再加上夏宁儿注入功力,椅子顿时变得跟铁锤似得,夏宁儿一椅子砸下去,顿时砸倒了一片人,那些大人们哪受过这罪啊,一下子就被砸的龇牙咧嘴。
本以为挨一下子就没事了,可是他们错了,这才哪跟哪啊?用椅子砸倒这些人后,夏宁儿先是用脚踹了一顿,看到有人想跑,她轮起椅子就砸。
当椅子砸到那些人的身上和腿脚部位时,直接传出了一阵“咔咔咔”的轻响,一听就是骨骼断裂的声音,骨头都打断了,按说该停了吧,可是夏宁儿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
起初大家都以为夏宁儿是借着喝酒犯病的事情报复众人呢,如果是报复,那夏宁儿肯定有个分寸,不会真把人给打坏了,可是当众人看到这一幕后,顿时全都懵圈了。
这时候,那些人终于感到害怕了,纷纷跪地求饶,可是不论他们怎么哀求,夏宁儿却无动于衷,依旧该怎么揍还怎么揍,把那些巡抚大人们揍的嘴角秃噜白沫了,一开始这些巡抚们还都哭爹喊娘,后来,他们全被揍晕过去了。
揍完了那些巡抚们,夏宁儿又缓缓转过头,又开始揍那些个布政使,桌子底下,橱柜里面,房梁顶上、屏风后面,虽然众人躲得严实,可全被夏宁儿给找了出来。
揪着一名胖乎乎,油光满面的布政使,夏宁儿“噼啪噼啪”的抽大嘴巴子,旁边一名尖嘴猴腮的布政使想要趁机溜走,夏宁儿随手拿起一个花瓶,直接朝对方头上扔去。
两名表情阴霾的布政使恶狠狠的瞪着夏宁儿,夏宁儿拾起一个酒坛子就朝对方脸上砸去,然后不停的用拳捣对方眼睛,见此情形,另一名布政使吓得急忙收回眼神,不敢再瞪夏宁儿。
鼎壹省的布政使用手指着夏宁儿,高声呼喊道:“夏宁儿,士可杀不可辱,老夫铮铮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