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鋈毡颈慈鲋泄耍蠹沂掷锒级俗徘梗鋈舜蛞桓龇吹贡热鐾糯蛞桓隽痈崴伞�
在一场旨在联络感情的宴会结束后,离开饭村穣家的时候,赵砚农的心情喜忧参半。喜的是,不管日本人的用心多么险恶,对他这样的安排,客观上给他造成了起义的有利条件,忧的是在起义之后,政府会怎么对待自己呢?到时候,是特赫自己,还是?在内心里,对于赵砚农来说,这次起义,不过只是争一条活路,他不想最后被灰溜溜的押上法庭,作汉奸被枪毙,所以,他才有心争这条活路,但现在,当这条活路摆在眼前之后,他却又忍不住又有些担心了,担心自己的未来。
哎……
望着南方的天空,赵砚农的心底一沉,脸色越发的暗淡起来,他想到了另一个人——林文庆,那个把他介绍给张主任的人见面了。于是他决定立刻去见他。
两天后的深夜时分,赵砚农单身一人悄悄来到林文庆的家里。
赵砚农的突然来访,使林文庆又惊又喜,他已经隐约猜出了他的来意,这几天“老张”也是早出晚归,显然最近是有大动作了。
“赵长官,你夤夜来舍下,定有要事?”
“没错。我决定起义了!”
赵砚农的话一出口,林文庆的脸色微微一变,然后点点头说道。
“果然,将军能够深明大义,实在是我星岛百姓之福……”
面对林文庆的这番话,赵砚农一副欲言又止,而他的神色变化,却一丝不落的落在林文庆的眼中,于是他便询问道。
“将军是不是有什么顾虑?”
“这……”
赵砚农好一会才开口说道。
“林先生,我知道您和南京和北平都联系,您说,若是我和弟兄们起义了,这政府会怎么待我们?”
“这……”
赵砚农的问题让林文庆陷入沉默,他也曾为自己的命运担心过,不过最后南京却派人安抚了他,南京相信他是迫于压力,不得已而为之。可眼前的这个人,却是满洲国的将军,甚至,他的手上还沾着中国人的血。
“林先生,您尽可直言,我……”
不待赵砚农说完,林文庆一咬牙,看着他说道。
“赵将军,我相信,该说的张主任都和您说过了,不过在这,我倒有一句话相送,您觉得,到时候,你还回得去东北吗?”
林文庆的一句话提醒赵砚农。
是啊,还回得去东北吗?
在赵砚农起身告辞的时候,林文庆又叮嘱一句说道。
“时不我待,机不可失。将军好自为之。”
“这,我知道。”
点点头,赵砚农应了一声,在离开的时候,他的视线朝着东北看去,是啊,即便是起义了,到时候,自己还回得了东北吗?
第1170章王朝末日
每个人都在为自己做着打算!
每当到了王朝末日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会心思浮动,开始为未来作着打算,当第一场雪降临在哈尔滨的时候,城内那栋临时充当陆军部的饭店内,却显得有些凌乱——尽管早在几个月前,“满洲国”的要员们已经撤到了哈尔滨,但是却没有多少人去整理那些从“新京”带来的档案柜,数以千计的档案柜被随意的摆放在房间内,甚至就连那些将校军官们,这会也是各怀心思的关注着“新京”的局势,而在另一方面,他们已经作好了随时开跑的准备了,还能朝那逃呢?
也许,逃往海参崴,然后。
入夜时,陆军部显得极为安静,除去门边几名持枪的警卫外,楼间的走廊空荡荡的没有一丝声响,突然,走廊内的一个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只见几名士兵在军官的指挥下,正将一个个木箱抬出房间,在院子里,那些木箱被抬上了卡车,不过并没有人去关心那些箱子为什么会被抬走,甚至没有人会多看一眼。
随着多过十六个师旅的伪满军先后“起义”,使得日军早就对满洲军失去了信任,虽说迫于现实的需要,他们并没有解散这支部队,但却将其打散使用,至于作为满洲军最高指挥部门的陆军部,比过去更像一个摆设,如若不是为了保持一个名义,怕日本人早就解散了这个部门,所以才有了部内将领现在的不知所踪。
“还有十六箱!”
站在雪地间,任由雪花飘在肩上,方子威在心里嘀咕着,作为陆军部的中校参谋,他不像那些将军一般,有数十万甚至数百万家产,一门心思的想着如何逃到日本,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会给自己寻找出路。
每一个人都在为未来寻找出路,而作为中校参谋,深知自己极有可能被上军事法庭作汉奸审判的他,选择了另一条路——同华北方面进行合作,从而换取未来的“从轻处置”,甚至是不予追究。
眉头紧锁着,朱建山默默的吸着烟,但双眼却盯着那些木箱,那些木箱中装着的只是一些地图——北满以及滨海等地的军事地图,甚至还有朝鲜地图,这些地图都是日本印制的,陆军部是因为部队派出的关系存放于部内,而现在这些地图,却是他们的“敲门砖”或者说“保命砖”。
“子威,那个人可靠吗?”
更准确的来说,朱建山想问的是那个人的承诺是否可信。
“老哥,咱们现在只能赌一把了!”
方子威嘴上这么说着,可心里头同样有些不安,现在大家伙都在寻着出路,长春被围几个月了,几乎所有撤到哈尔滨的“满洲国政要”都开始为自己的将来作打算,对于他们来说,日本的战败也许只是时间问题,在这个时候,谁会愿意同的这个“满洲国”共存亡呢?
“即便是那个康德皇帝,没准现在也在找出路吧……”
心里这么嘀咕着,最后一个档案箱被抬上了卡车,在坐上卡车离开的时候,经过临时充当皇宫的“白毛将军官邸”的时候,方子威还是忍不住朝着官邸看了眼,现在,那个皇帝在想什么?
在漆黑的卧室里,长时间无法安然入睡的溥仪默默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此时在他的脑海中萦绕着的完全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他甚至想到,一位伪满军旅长在两年前曾于宫中向他汇报的一件事情,的在太平洋战争发生的那一年冬天,他在关东军的指挥下,率满洲军前去袭击义勇军。他的队伍在森林里扑了一个空,只找到了一个藏在地下小屋里的生病的义勇军战士。这个人衣服破烂,头发、胡子挺长,就像关了很久的囚犯似的。他望见这俘虏的外貌,不禁嘲弄地说:
“看你们苦成这副模样,还有什么干头!你知道不知道,大日本皇军把新加坡、香港都占领啦……”
可是那个“俘虏”突然笑起来。这位“满洲国”少将拍着桌子制止道:
“笑什么?你知道你这是受审判吗?”那战士对他的回答,叫他大吃一惊——
“谁审判谁?你们的末日不远了,要不了多长时候,你们这群人,都要受到国民的审判!”
不论满洲国的文武官员也好,还是他这个皇帝也罢,一般说来都知道东北人民仇恨日寇和汉奸,但却不理解他们何以有这么大的胆子,何以那么相信自己的力量,同时又确信强大的统治者必败无疑。
几十年来,溥仪一直把日本帝看做强大无比的帝国,甚至可以说是不可动摇的。在他心里,能拿来和日本做比较的国家并不多,除了欧美老牌强国,根本没有其它国家,至于大清帝国、北洋政府和蒋介石的中国都够不上,至于那如蝼蚁般的“老百姓”,他连想也没想过。
可他从未想到,这个强大无比的日本,却如同纸老虎一般,所谓的强大,在他压根就瞧不起的中国的打击下,现在已经濒临绝境了,至少在满洲、在南洋都是如此。
是因为关东军主力仍然滞留于西伯利亚吗?
当然不是那么简单,其实早有无数的事实告诉过溥仪,日本的强大只是表面上的,但是他却不愿意,一直到从吉冈告诉他,要撤出新京,撤到哈尔滨的时候,他还是模模糊糊幻想着日本能够取得胜利,但现在看来,显然是不可能了。
就在几天前,在郊外给“****”举行饯行式时,溥仪又看到了许多的眼泪,那些平常趾高气扬的日本人,这个时候都捂着鼻子哭。那些****是从日本军队中挑选出来的士兵,他们受了“武士道”和“忠君”的毒素教育,被挑出来用*去和飞机战车碰命,日本话叫做“体挡”。而他们是要去“体挡”中国人的战车,甚至还有中国人的飞机,听说在朝鲜,很多飞行员开着飞机去撞击中美联合部队的轰炸机,以阻挡他们对日本的轰炸。
作为满洲国顾问的吉冈从前每次提到这种体挡,都表示无限崇敬。听那些事迹,溥仪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