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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我有‘武魂’……”
就在张煌欢喜得喃喃自语时,却见卫仲道冷笑一声,说道,“不是你,是我!”说着,他再次将双手按在张煌的额头与腹部。
张煌见此大惊,他哪里肯将武魂这样可遇而不可求的珍贵之物拱手让给卫仲道,当即挣扎起来。
“定!”
出乎张煌的意料,卫仲道口中一喝,他竟然无法再动弹,眼睁睁看着卫仲道艰难地从他身体中抽出一团透明的淡红色东西。
'那就是我的武魂么?'
张煌眼瞅着那团淡红色的仿佛魂体般的透明物质,心中暗念破法口诀。
'破!'
顿时,张煌再次立即恢复了行动。
“你竟然懂道术?!”卫仲道瞬间反应过来,震惊地瞅着张煌。
“关你屁事!……卫仲道,你敢?!”大骂的同时,张煌见那个淡红色的魂体从自己身体抽离得越来越多,心下亦是着急,急声喝道,“给我回来!”
说来也奇怪,当张煌抱有这个念头的时候,那个淡红色的魂体仿佛能通灵,竟逐渐地又回归张煌的身体,只是碍于被卫仲道的手掌吸力所限制。
于是乎,二人便陷入了僵持状态,各自咬牙坚持着,像拉锯战一样控制着那团淡红色的魂体。
卫仲道本来身体就虚弱,哪里能坚持许久,没过多久便累地满头冷汗。
“这是你逼我的!”说了一句狠话,卫仲道的手掌忽然放出一股强烈的电击,只听张煌一声惨叫,全身竟被电地浑身冒白烟。
“神乱之术!”
卫仲道再一声轻喝,顿时,张煌只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淡薄,仿佛要就此睡去。
与此同时,在这家客栈的厨房外,地剑输耳枕着双手靠墙坐在地上,在瞥了一眼地窖的方向后,打了一个哈欠。
“自诩什么道门弟子,竟被一个自学道术的野路子家伙制服,连累你输耳爷爷在此傻等……蠢材!”
骂了几声,输耳微一抬手,只见丝丝金光从他胸口射向他掌心,在其手中逐渐凝聚成一柄利剑的形状,即他的神剑‘补遗’。
倒持着神剑‘补遗’,输耳反手将其倒插在地上。
顿时间,偌大的河阳县城一阵地动山摇,整片大地亦为之震动。
第一百二十二章 逃脱
'那个混蛋,究竟用的什么道术?怎么……'
逐渐得,张煌感觉自己的意志力越来越薄弱,仿佛即将陷入熟睡,唯有心中那口恶气犹自让他坚持着。
'怎么能……怎么能叫这个道貌岸然的混蛋得逞?!'
咬紧牙关,张煌聚拢全部的意志力,咬牙坚持着,与卫仲道僵持不下。
“还未放弃么?”卫仲道显然是注意到了,双手手掌中释放的雷电愈加强烈,那凶猛的电流急速地流窜于张煌的全身,叫他痛地浑身颤抖不已。由于过于剧痛,张煌全身的经脉甚至都绷紧了,仿佛随时都会爆掉。
更残酷的是,随着卫仲道释放的雷电威力逐渐升级,张煌甚至隐隐能够闻到来自于自身的淡淡烤肉香味。
“还不肯将‘妖魂’……咳咳,拱手想让么?!”卫仲道眼中怒意更盛,右手死死地按着张煌的额头,那五个手指头仿佛要陷到肉里去。而在他的手掌掌心,一颗大如鸡子的纯白色光团,发出嗤嗤嗤的渗人声响,被卫仲道渐渐地按入张煌额头。那个光球每陷入张煌额头一分,他的惨叫声便更响一分。
'道法掌心雷?这个混蛋难道亦是玄门道家的弟子?'
张煌强忍着仿佛撕裂全身的痛楚,他的鼻子、耳朵已骇然地流出一丝鲜血,可想而知所受到的伤害之大。
'成了,快成了……'
眼瞅着从张煌腹部抽离的那团淡红色的魂体越来越多,卫仲道的眼神不由得绽放几分狂喜。尽管他这会儿也是累地额头汗水如浆,而且还不能有片刻的放松,只能咬牙坚持着,艰难地将那个妖魂抽离张煌的身体,但是这一切都是值得的。那头妖魂,那头深藏在眼前这个家伙体内的强大妖魂,即将属于他卫仲道。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整个地窖一阵剧烈摇动。张煌与卫仲道二人根本预料不到由此变故,在大地那仿佛怒吼般的剧烈震动下,被颠地七晕八素。
张煌还算好的,毕竟他全身皆被铁索钉死在墙壁上,可卫仲道却遭了秧,在剧烈的地震中根本无法站稳脚跟的他,跌跌撞撞地撞倒了一排的木架,甚至于,有一坛子的酒水啪地一声正巧砸在他头上。
“活该!”
眼瞅着卫仲道狼狈不堪地摔倒在许多酒坛子中,张煌气喘吁吁之余,亦不忘出言奚落卫仲道,借此发泄心中的愤恨。
然而,卫仲道似乎并没有张煌所想象的那么弱不禁风,在莫名发生的剧烈地震逐渐平息之后,他便缓缓站了起来,望向张煌的眼中充满了愤怒与杀意。
“差一点,就差一点……”卫仲道好似发狂般一脚将一个木架踹倒,怒声骂道,“贼老天,你就这么……咳咳,这么看不得我卫仲道么?!”
其实,这阵莫名其妙发生的剧烈地震,其缘由是因为地剑输耳手中那柄掌大地地脉的神剑‘补遗’,然而卫仲道却似乎是误会了,以为是老天看不惯他。因此,此刻的他面色尽是愤怒与狰狞,哪里还有平日里卫家次子那温文尔雅的模样。
“好,好,好!”骂了一声过后,卫仲道好似是打定了什么主意,在连道了三声好后,满是杀意地望向张煌,咬牙切齿地说道,“咳咳,天不欲我成功,我卫仲道……咳咳,偏要……咳……偏要逆天而行!”
说着,他猛然一甩衣袖,顿时,双手掌心再次出现声响噪杂的雷球。
'还来?!'
张煌见此吓地面色大变,连忙抬手做阻止状,似乎是想阻止卫仲道的举动。
“当啷——”一枚粗大的铁钉掉落在地。
这时就见张煌神色一愣,表情怪异地望着自己已恢复自由的右手。
原来,在经过方才那一阵剧烈的地震过后,将张煌右手钉死在墙壁上的铁钉似乎是松动了,以至于张煌下意识地抬手,竟然将那枚粗大的铁钉拽出了墙壁。
呆呆看了自己已脱困的右手半响,张煌的脸上逐渐露出了几分笑容,抬头望向卫仲道冷笑道,“卫兄,似乎是轮到张某了!”
说着,他伸手从腰带后的隐蔽小包里摸出一叠道符,随手甩开在面前。很不可思议地,那十余张道符凭空悬挂,闪烁着威胁的火光。
“去!”
但见张煌右手一指卫仲道,那十余张道符瞬间化作十余颗脑袋大小的火球,呼啸地飞向卫仲道。
'这小子会火咒?!'
卫仲道心中大惊,当即双掌一合,只见他的双手绽放一团异样的雷光,旋即,无数道电弧喷发而出,竟将张煌施展的火符全部击落。
“不是吧?”
张煌见此怪叫一声,忽然,他好似想到了什么,猛然一拉左手。不出他所料,方才那阵剧烈的地震叫将他钉死在墙壁上的铁钉都松动了,以至于他此刻奋力一拉,左手应声脱困。
'糟糕!'
卫仲道心中暗叫一声不妙,毕竟他已经晓得在他面前的张煌其实也是一位懂得道术的家伙,又岂敢托大叫其逃脱自由。当即,他伸出右手掌心面朝张煌,猛然间,一道粗如手臂的电流激射向张煌,幸亏张煌这时正弯下腰拉扯着钉死了他双手的铁钉,否则,这一招他多半要挨个正着。
“当啷——”
最后一枚铁钉被张煌拔出丢弃在地,他终于脱困了。
在暗暗感谢那阵恰逢其会的地震之余,张煌神色凝重地打量着站在他面前不远处的卫仲道。
而卫仲道亦在打量张煌,方才张煌施展道术的事,让他对张煌的看法发生了改变,他终于不再觉得张煌只是一介寻常百姓。不过,这并不代表卫仲道便会就此退缩,相反地,他并不觉得张煌是他的对手。
可能是因为不想千载难逢的良机就此从自己手中逃离,此时的卫仲道收敛了方才大骂老天时的疯狂与狰狞,冷静而又机警地堵死了张煌逃出地窖的必经之路,冷冷说道,“你以为逃脱了束缚,你就可以从……咳咳,从卫某的手中逃走了?”
“不试试怎么晓得?”张煌轻笑道。
从这句话话不难猜出,张煌对卫仲道充满了忌惮,因为他实在想不通,卫仲道怎么可以不凭借道符便能施展道术。
平心而论,在张煌这一路上碰到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