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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奇讪讪道:“皇上,这这国旗可不好设计,它毕竟代表的是大宋,它上面的图案最好能够最直观的反应出我大宋的历史传统和文化sè彩,得jīng雕细琢才行。”
“这倒也是。”宋徽宗略感失望,皱了下眉头,朝着众人道:“各位爱卿可有听清楚李奇方才说的话?”
“微臣听清楚了。”
“那好。诸位爱卿就帮着朕一起想,谁若做的令朕满意,那朕重重有赏。”
“微臣遵命。”
众人心里对这国旗概念也很是认同。
靠。又开空头支票?你娘的倒是先把赏赐说出来呀,也好激励下我,就他们这些人哪会设计呀。李奇心里老郁闷了。
其实这并非他灵光一闪,而是早有预谋,他就是想借用这大宋蹴鞠联盟提出国旗这个概念,这样就不会让人怀疑他的用心,而且有样子在这里,也更具有说服力。
至于他在这时候提出国旗这个概念,最主要的还是为了与金国的领土纷争,他深知国旗的妙处,是能够帮助百姓增强主权意识,百姓若是增强了主权意识,那么他们对领土纷争就会更加看重,只要国内对金国的反对声越高,那么他肩上的压力就越小。
哐哐哐.
忽然,几声锣鼓声将众人的心从国旗上面拉回到了蹴鞠大赛上面。
宋徽宗往场内一瞧,呀的一声,道:“比赛要开始了。”
原来在他们谈话的时候,简单的开幕仪式已经结束了,除了齐云社和侍卫马的选手,其余的队伍都去到了看台上观赏这场揭幕战,顺便也好了解下对手。
这蹴鞠场地可没有室外足球场那般大。只比室内足球场大了那么一点,规则倒是差不多,两边各竖起一个龙门,大约三米来高,中间一个椭圆形风流眼,直径约莫半米来长,双方参加的人数各六人,虽然没有守门员,但是想要用脚将球shè进那风流眼也非易事,非一rì之功。谁进球多。就算谁赢。
裁判也只有一位。场边插着一根长香,香烧完就是上半场结束。
宋徽宗等人已经全部坐了回去,静待比赛开始。
双方选手已经各就各位,但是双方站位可是截然不同。李奇至少也是看了好几年的英超,也瞧得出这些站位是有讲究的,但是具体为什么这么站,他可就不清楚了。
开球的是齐云社,不是从中线开球,而是从底线开球。
这第一脚触球就立刻引发了一阵哗然声。原来球刚一发出,齐云社后场那名背后写着一个“正”字的选手直接就是一个拐子流星,将球踢向前场。
他自然不是shè门,而是传球。
只见球越过数人头顶。朝着站在左前场的张一山落去。
侍卫马身背五号的那名后场选手赶紧抢在张一山身前,不过两人并非太多的身体接触,比起后世那肉搏抢位,真是有着天壤之别。
李奇不禁感慨道。到底是这一个文人的时代啊,踢个球都这么文雅。
待球快要落下时,张一山忽然往后一撤。
侍卫马那名后场球员万万没有想到会如此轻易就夺得球权。心中一喜,一个胸部停球,但是由于传球的距离过远,他又走了下神,球停的不是很好,弹得比较远。
忽然,一只脚横插上来,一勾,一颠,便稳稳控制住球权。
这人正是张一山。
原来这是早就设计好的战术,张一山知道长距离传球很难停好球,所以故意卖了一个破绽,待对方大意时,再将球权夺回来,而这个位置已经进入到了他的shè门范围内。
球不着地,张一山将球向后一勾,球过头顶,顺势转身来了一个正宗的如转乾坤,直接shè门。
球如流星一般,唰的一下,直接穿破了对方的龙门。
观众台上登时掌声雷动,嘶吼声,纳闷声,叫骂声不绝于耳。
虽然侍卫马的球迷不多,但是下注侍卫马的人也不少呀,见这么快就被人攻入一球,心里着急呀,骂娘的心情都有了。
宋徽宗、李邦彦几人纷纷拍手叫好,他们两边都不帮,jīng彩就行。
cāo!这么快?
李奇倏然起身,张大嘴巴,眨了几下眼睛,又转头瞧了眼高俅,仿佛在问,五球半真的够了么?
高俅脸上一片茫然,对于自己的亲自开的盘口也产生了一丝疑惑。
狗rì的。不会是踢假球吧。李奇忽然瞧见亲自带队的胡攸坐在场边垂首顿足,一副要杀人的样子,知道这应该不是假球,又见胡攸气的直蹦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这一笑立刻引起了宋徽宗等人的注意,纷纷用一种惊讶的目光望着他,你到底是站在那边的?
cāo!这么看着我干什么,我又不是汉jiān。李奇讪讪道:“友谊第一,比赛第二。”说完他就赶紧坐了回去,十指交叉相握,心想,看来输是输定了,但要是输的太难看,老子脸上也无光呀,说不定还会让他们这几个无良大叔笑话,得想个办法才行。
场上齐云社的选手并没有欢呼或者庆祝,而是非常淡漠,仿佛这一切都在他们预料之中。
真是不怕神一样的队友,就怕猪一样的对手。
而侍卫马的选手则是各个一脸郁闷,嘴里碎碎念,他们骂的不是对方,也不是自己,而是将他们安排在揭幕战对阵齐云社的那个混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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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一章揭幕战(中)
进球!进球!
李奇心里不住的默念,球是进了,不过是进了自家大门。
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
李奇如今终于明白为何这齐云社能号称东京第一蹴鞠社,都快把这蹴鞠玩出花了,特别是那张氏兄弟,就那默契,简直令人绝望,二人在前场配合球都是不落地的。
相对于后世足球而言,这蹴鞠可以称为装B足球,或盘带,或shè门,或传球,讲究的就是一个字,帅。那真是飘逸之中带有一点冷峻。
比起后世国足来,唉,李奇唯有一声叹息,这优良传统为何就没有传承下去呢?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也是对方的防守太TM娘们了,李奇看了也可有一刻钟,几乎都没有什么身体接触,所谓的防守,也就是伸脚抢球,或挡、或跟着跑,这要是让皇马那个三号来,估计一个人就能将他们给整服了。。。
其实侍卫马也不差,几个人运球都很娴熟,但是问题是对手太强了。
4比1。
上半场还只进行到了一半,侍卫马就已经落后了三球。
看台上坐着的侍卫马副帅感觉自己已经没脸见人了,低头不语,拿着桌上的皇家汉包就往嘴里塞,结果被噎了个半死不活,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缝。
但是全场最郁闷并非李奇,而是场边的胡攸,如今的他是坐在椅子上,双目无神,呆呆的望着场中,目光中充满了绝望,他是连嗓子都喊哑了,但还是无力回天。要是其它比赛倒也算了,可是今天皇上亲自观战,这对他而言。意义非凡,但是世上的事往往就是那么的事与愿违。
如今全场都在为那一对双双喝彩,声浪是一浪高过一浪,而下注侍卫马的都已经开始掩面哭泣了,这rì子真是没法过了。
虽然比分悬殊,但是宋徽宗依然是看的津津有味,道:“高爱卿,这张氏兄弟相互之间的配合真是越来越jīng妙了,优胜去年,就算我俩下去。也不一定能占到便宜。”
高俅点点头道:“皇上说的是,不过微臣以为他们是强在从小就在一块蹴鞠,所以很有默契,若是单个来比,那还是皇上技高一筹。”
宋徽宗哈哈一笑,虽没有言语,但是脸上的表情就已经告诉了所有人,高俅说的不错。
俅哥,你丫的竟然这么有见地。为何不替我侍卫马出出主意呀。李奇郁闷的瞥了眼高俅,他自己倒是想帮,可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
王黼忽然笑道:“左相,你当年也是齐云社的出来的。记得当年你可是自诩踢尽天下毯,整个齐云社就你最厉害,但是如今又出来了这两个脚法惊艳的后辈,不知你比起这两后辈来。究竟谁更胜一筹?”
李邦彦脸sè一变,正yù答话,忽听得宋徽宗道:“左相脚法虽然出众。但他总爱一个人踢,视他人于无物,旁人若是跟他在一队,都很难碰到鞠,朕瞧还是张氏兄弟技高一筹。”
李邦彦摇头道:“皇上,你这话微臣可不敢苟同。微臣不是喜欢一个人踢,那是因为其余人脚法太差,还不如微臣一个人踢,微臣也是被逼无奈呀。”
宋徽宗其实一个非常开明的皇帝,他们在一起蹴鞠也经常争吵不休,所以这也是见怪不怪了。
原来是一个独B,难怪贪了这么多,也不拿出来分享一下。李奇随口笑道:“不怕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