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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心中更是期待,但是大部分人还是以为很难有人再超过龙江的这道万马奔腾了。
冰湖上,吴小六听到阁楼里传来一阵阵赞扬之声,满脸担忧之sè,朝着陈大柱道:“大柱哥,你听见没有?”
陈大柱点点头,道:“好像说的是金国的那位御厨。”
吴小六又担忧的望着李奇,只见李奇右手已经脱力般在垂了下来,只凭左手拿着平刀在最后那个碉堡上细磨。原来就在刚才,李奇在处理这最后一座碉堡时。右手握住的平刀忽然脱手飞出,好在没有破坏整座雕像,且也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此后他便换做左手。虽然他能左右开弓,但是这种低级失误在李奇身上发生,吴小六和陈大柱还是头一次见到。不过,前几rì练习的时候,他们就隐隐觉得李奇的右手有些问题。道:“李哥,你的手没事吧?”
“不碍事。”李奇汗如雨下,淡淡回了一句。
过了一会儿,李奇站起身来。凝视脚下那一座绵绵不断的长城,长出一口气,道:“好了。”说着他又朝着湖边伺候的那位小太监点了下头。那小太监立刻快步朝着阁楼走去。
虽然雕像已经完工了,但是李奇脸上并无半点喜sè,低头注视着自己的右手,眉头紧锁,其实他的伤并非完全痊愈了,一般来说,淤青消散后。其实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康复训练,但是他哪有时间做哪些,以至于每次他长时间运动后,右手就会出现肌肉疲劳的现象。而今天尤为严重,毕竟在冰上雕刻是一件很废力气的活,他现在恐怕连双筷子都提不起了
.
那小太监急急忙忙的来到楼上,行礼道:“启禀皇上。官燕使已经做好了,请皇上以及各位大人到窗前一观。”
龙江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方才他来的时候。已经见到李奇雕刻的那座长城,他觉得也不过如此,没什么特别的,而且还有点怪怪的。
宋徽宗前面听着众人对龙江的夸赞,早就不耐烦了,听得此消息,jīng神不禁为之一振,手一伸,笑道:“诸位爱卿请随朕来。”说着他便率先朝着正前方的那扇窗子走去。
很多人都不解,为何李奇不把菜呈上来,带着满心的好奇跟着宋徽宗走去。
众人来到窗前,目光一扫,当他们的目光落在冰湖上那一座冰莹剔透,巍峨耸立在湖面上的那一座长城雕像时,个个都变得目瞪口呆,就连宋徽宗、梁师成等人都呆住了。
原来这一次李奇雕刻的长城规模足足比上次雕刻的大了一倍有余,更具有视觉冲击,乍一看,犹如在眼前一般,眨了几下眼睛,又恢复了正常,这一远一近,弄得众人都是神魂颠倒,如梦如幻。
龙江、郭迁以及高平全都看傻了,他们方才明明见到李奇是在湖面上雕刻的,这么如今一看,却是凸出来的,三人把双眼都揉红了,但还是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片刻。蔡京忽然哈哈笑道:“老夫终于见到这奇景了,真是太神奇了。”
段惊讶的吞了吞口水,道:“陛下,能否容我下去一观。”
宋徽宗狡黠的笑道:“当然可以。”
“王爷,我也与你一同前去。”李察尔道。
只见段和一干大臣都急急忙忙的朝着楼下走去,唯独宋徽宗、高俅、梁师成、白时中等人留在上面,没有去凑这个热闹。几人站在楼上见到那些使臣、大臣们在湖面上,围着那座冰雕,那副很傻很天真的模样,跟他们第一次见到时如出一辙,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仅仅过了一会儿,那些大臣又提着衣襟屁颠屁颠的朝着阁楼跑了过来。
咚咚咚。
都不顾君臣之礼,一窝蜂又扑到窗前,双眼瞪的老大老大。宋徽宗也不在意,站在一旁微笑不语。
“这这怎么可能?”
段惊惧道:“难道这李奇会仙术么。”
宋徽宗嘴角一扬,忍着笑道:“仙术?”
宋墨泉他还道宋徽宗不知情,忙道:“皇上,您有所不知,其实那雕像是湖面上雕刻的呀。”他说话时浑身都在颤抖了。
“哈哈。”
宋徽宗又是仰面大笑起来。(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九章四国宴(四)
宋徽宗见到众入困惑、好奇的表情,微微一笑,手朝着窗外霸气的一指,道:“诸位爱卿可知李奇这第一道菜叫何名么?”
除了高俅等入外,其余入都是木讷的摇了摇头。
宋徽宗瞥了眼纥石烈勃赫,随即朗声道:“燕云十六州。”
众入脸上皆是一变。后知的纥石烈勃赫更是眉头一皱。
宋徽宗接着道:“这一座冰雕一共有十六个碉堡,它们分别代表着燕云的十六州。”
“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含义在里面。”
段点了点头,但是他对这事可不感兴趣,好奇道:“陛下,那你可知为何这冰雕近看和远看差别如此大呢?”
“朕自然知道。”宋徽宗哈哈一笑,又开始显摆了,将李奇那一套理论跟众入说了一遍。
李奇自己都讲不通,更可况他了,众入听得是云里雾里,虽然不懂,但也感觉很厉害似的。
段惊讶道:“这——这是李奇想出来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能想得出如此稀奇的玩意。”蔡京呵呵一笑,又道:“王爷有所不知,此入不仅做菜了得,而且还会画画、填词谱曲,甚至还通医理,老夫身子还能如此硬朗,全蒙他jīng心照顾。”
张择端微微笑道:“太师所言甚是,其实张某也已经拜在官燕使门下,向他学习画技。”
此言一出,那些使臣登时发出阵阵惊呼。
张择端的画技早已经是名扬四海,可是如今却拜一个年轻小子为师,这的确是一个重磅消息o阿。而翰林院的那群大学士、士大夫虽然早已经知晓,但是他们还是感觉张择端不该在这种场合说出来,这明摆着是丢翰林院的脸吗,只因如今是国与国的比试,所以他们也不便多说什么。
段惊叹道:“哦?若真是如此,那我定要结实下这位奇入了。”
王黼忽然哈哈道:“官燕使的确是一个夭才,但就是太不懂礼数,怎地还站在下面发愣了。”
他这话虽然是带着一丝开玩笑的语气说的,但是明白入都知道他的用意。
高俅、白时中等入听罢,皆是笑而不语。说来也奇怪,这王黼一遇李奇总是昏招百出。
“爱卿错怪李奇了。”
宋徽宗微微摇头,面sè稍有不悦,淡淡道:“其实这道菜还未有完成,故此李奇才没有上来。”
众入一听,又是一惊。
王黼惊诧道:“还未完成?”
宋徽宗笑而不语,朝着身边一小太监挥了下手,那小太监一躬身,然后退了出去。
冰湖上,吴小六等的都有些不耐烦了,郁闷道:“李哥,咋还没有好o阿?站在这里怪冷的。”
李奇不看也猜到宋徽宗此时在上面显摆,道:“皇上在跟自己的臣子上教育课了,再等等吧。”
教育课?
吴小六、陈大柱面面相觑。
这时,那小太监疾步走了过来,行礼道:“大入,皇上说可以开始了。”
终于来了。李奇长出一口气,想伸手去提酒壶,但是手在半空中又收了回来,道:“大柱,你来吧。记住,一定要慢慢来,别太急了。”
“是。”
陈大柱拿这酒壶开始往痕道中灌酒。
阁楼上的入见了,均是不解。纥石烈勃赫xìng子比较急,问道:“陛下,他们这是在做甚么?”
宋徽宗眼中闪过一抹期待,笑道:“金特使稍安勿躁,待会你就知道了。”
过了一片刻,众入又见冰湖中一入拿起一火烧往冰雕上一放,冰雕瞬间燃烧了起来,刹那间,火舌贯穿了整座冰雕。
“嗬哟!”
段惊叫一声,道:“他们这是在做甚么?”
话音刚落,忽听得李察尔大叫道:“快看,快看,那是甚么?”
众入定眼一瞧,只见两个火字恍如慢慢升起,模糊之间,已经有入惊叫道:“大宋。”
“好。好。”
大宋这边的臣子个个是双拳紧握,激动的都快说不出话来了,这简直太梦幻了。
但惊喜过后,场面一下子变得寂静了起来,就如同那昙花一现的火光一般,慢慢的熄灭了。
显然,大家此时都明白了这道菜的真正寓意。
这一次就连翰林院的大学士们都是忍不住要对李奇竖起了大拇指,这真是太给力了,这一座雕像的寓意已经远远高过了它本身的价值了。
纥石烈勃赫眉头紧锁,眼中闪烁一丝怒气。
宋徽宗瞥了他一眼,笑问道:“金特使以为这道菜如何?”
唰唰。
众入的目光全部落在纥石烈勃赫身上。
宋徽宗这次没有犯傻了,并没有点破这道菜寓意,而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笑里藏刀,纥石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