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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种出发点的不同,是源自于两人截然不同的身份、理念和对于国家观念的认知。
列子门徒,重黄老之学。
而黄老之学思想尚阳重刚,其既有丰富的理论性,又有强烈的现实感,是战国时期最重要的一种学术流派,以道家思想为主并且采纳了阴阳、儒、法、墨等学派的观点,在政治上强调道生法。认为君主应无为而治,省苛事,薄赋敛,毋夺民时,公正无私等,而当今大秦却采用法家治国,苛法令,重赋税,强征徭役等,与黄老之学的理念完全背道而驰,因此天下黄老学徒几乎都是大秦的反对者,水轻柔的师尊推算大秦要倒却还要派遣弟子下山再推一把,也是治国理念的冲突所致。
而陈旭要救大秦,更多的是从民众出发,从一种后世对于大秦二世即倒的遗憾出发,从后世两千年历史的变迁出发,认为秦朝不倒,中华或许将会更加繁荣昌盛,甚至只要时间足够,凭借秦朝的强盛,一统地球也并非不可能,提前两千年做日不落帝国,因为现在欧洲正在被罗马祸祸,而所谓的罗马在大秦面前也就是个渣渣,要不然罗马帝国在最强盛的时候也不会被大汉帝国赶走的匈奴祸祸崩溃了。
“陈郎,无论你打算怎么做,我都会支持你!如若有需要我和水家做的事情,请尽管吩咐!”水轻柔走到陈旭身边轻轻福礼说。
“轻柔,关于王翦今日提出来的问题,我需要思虑清楚再给他答复,此是危局,也是我的一次机会,只要我的答案得到他的认可,或许不久之后我便会踏足咸阳,日后见面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容易和随意,可能会怠慢与你!”陈旭握着水轻柔的手慎重的说。
“陈郎多心了,柔早已决心跟随陈郎左右,刀山火海也会追随,不管日后如何,无论贫穷贵贱必不相负,也望陈郎不要舍弃轻柔!”水轻柔轻轻的搂着陈旭的腰,娇柔的身体贴在他的身上,眼神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放心,男子汉大丈夫,我陈旭焉能舍弃你,天色不早了,今日早些歇息,明日我要去县城一趟!”陈旭感受着火热柔软的身体和两团饱满的弹性顶在胸口,忍不住咕咚吞了一口口水,感觉葡萄酒的酒劲似乎又有些上来了,头有些晕,身体中也有一股火热在熊熊燃烧。
“柔伺候陈郎洗漱,今日……今日一起卧榻安睡可好……”
水轻柔脸颊通红,明显感受到了陈旭身体的变化。
“呵呵,好,我突然有些醉了!”
某人贱笑着拦腰将水轻柔抱起,几步跨入房间里面,不一会儿里面响起稀里哗啦的水流声音,十多分钟后,一个更加无耻的声音响起:“下面……再下面点儿……嘶……好爽……”
“嗷呜……”深夜的清河镇某处,突然传来一声悠长而舒爽的狼嚎。
(郑重声明,莫要想歪了,只是在挠痒痒而已!)
第196章 伤脑筋
日上三竿,已经接近辰时末。
雉县县城北郊之外的河滩上,大片农田的粟菽都已经即将成熟,在秋日的艳阳下反射着金黄的光芒。
四匹快马踢踢踏踏沿白河而下,很快就到了县城门前。
“轻柔,我们就在此别过,路上一路小心,回到宛城之后如若有机会,就托人带一个口信与我,你的身体还未完全康复,按时服药且不可操劳,那些要寻找的东西也不必心急,能找到最好,找不到我再另想他法!”陈旭坐在马背上,看着身边一身黑裙,脸上挂着黑色面巾的水轻柔叮嘱说。
“陈郎放心,轻柔省的,等我找到东西会即刻返回陪伴陈郎!”水轻柔轻轻点头,然后看了一眼跟在陈旭旁边的牛大石和游缴刘坡。
“陈郎保重,两位保重,告辞,驾~”
水轻柔短暂的沉默之后,拉扯缰绳调转马头,修长的双腿一夹马腹,清吒一声便挥鞭扬长而去,只留下一道纤弱的背影在浓烈的阳光下越去越远,转瞬便消失在树林之中。
“果然是一位奇女子也!”脸膛幽黑魁梧高壮的刘坡目送水轻柔消失之后,收回目光忍不住赞叹一声。
“旭哥儿,水娘子一个人去宛城不会有什么危险吧?”牛大石略有些紧张。
陈旭摇摇头,心说我们三个绑一起还不够她一剑咔嚓的,如果要担心危险,还不如暂时担心剩下的自己三个,一旦在回去的路上遇到七八个劫匪啥估计就交代了,而如果七八个劫匪遇到水轻柔,那个后果会非常不好预料,估计会死的非常凄惨。
而急速离去的水轻柔此时却眼眸微红,放慢马速屡屡回首却发现再也看不见陈旭的影子,顿时感觉心中空落落的失去精神。
昨夜两人第一次相拥而卧,虽然没有踏出最后最亲密的一步,但在某个不良少年的谆谆诱惑下,摸摸捏捏一夜亲密之后,两人的感情再次急剧升华,已经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
陈旭还好说,身体虽然年幼,毕竟灵魂是个二十五岁的抠脚大汉,后世也曾经有过女朋友,对于男女之间的感情要成熟的多,但水轻柔却不同,从小生活在山上几乎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没有沾染任何普通人的情绪和想法,不光心思单纯,而且心灵也是纯洁的如同白玉一般没有丝毫瑕疵,下山之后唯一亲近的男人就只有陈旭,因此在这种亲密无间的相处之后,一颗心便再无半分的隔阂,此时坐在马背上,回想起昨夜的经历,顿时玉颊绯红,那种又羞涩又渴望的情绪将她扰的心思混乱,身体中也仿佛有一股清泉在汩汩流淌,让她瞬间感觉浑身酸软,忍不住张嘴发出一声轻轻的娇哼伏在马背上,手中的马鞭都差点儿掉下去。
“水轻柔,你怎么这般不堪,陈郎有精忠报国之志,然师尊推测又从未出错,水氏不能指靠,我焉能如此儿女情长……”
但片刻之后,水轻柔深吸几口气,内息流转很快平息下来,脸上红潮也逐渐褪去,连连挥动马鞭,马匹便四蹄翻飞沿通往宛城的车道急速而去。
“走吧,随我入城!”站在城门外的陈旭侧耳再也听不见离去的马蹄声之后,这才轻轻一抖缰绳,带着牛大石和刘坡入城。
“咦,果然是贤侄,今日怎么有空突然来了?”
接到兵卒禀报的江北亭大步从县衙里面走出来,看见牵着马匹站在门口的陈旭三人,脸上故意做出颇为惊讶的表情。
“见过江大人!”陈旭和牛大石三人一起拱手行礼。
“免礼,贤侄随我进内舍休息!”江北亭摆摆手,几乎都不带正眼看牛大石和刘坡一眼。
陈旭便让牛大石和刘坡两人把三匹马拉去栓好喂料,自己则提着一个布口袋跟着江北亭穿过县衙大堂旁边的小门进入后院。
院子里江楚月和江楚星两人正在呼喝着练剑,看见陈旭,赶紧歇手一起上来见礼,又是一番寒暄问好之后,分宾主在屋舍内坐定,家仆送上来果圃和茶点之后退出去,江北亭这才拈着三缕黑须慢条斯理的说:“贤侄来的突然,不知所谓何事?”
陈旭端着茶杯咕嘟嘟一口气喝干之后放下杯子干笑几声说:“秋收将近,今日略有闲暇,加上大人数次邀请,旭再继续推脱就太无礼了,因此便抽空来看望一下县尊大人,清河镇穷苦潦倒,穷乡僻壤没啥好东西,就给您带了一筒茶叶和几瓶新近酿制的酒和醋,区区薄礼还望不要推辞!”
陈旭说着打开身边的布袋,从里面拿出来一筒烙印着竹子图案的茶叶和几个一尺多高的陶瓶,轻轻的摆放在面前的案牍之上。
这筒茶叶其实还是最先在小河村制作的紫云仙茶,因为虞无涯第二次带去宛城没卖又带了回来,陈旭也知道这种茶叶不方便流落出去,因此也就一直放在家中自己喝,就连上次赵擎、公孙北雁和这次王翦前来,他都不曾用来待客,而待客用的都是在清河镇采摘的茶叶后面制作的,不过口味非常苦涩,和小河村那几棵茶叶树上的茶叶制作出来的口味完全不一样,因此陈旭一直怀疑小河村那三棵巨大的茶叶树和附近的小茶树的树种有问题,或者说是土壤有问题,导致长出来的茶叶炒制之后的味道不一样,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三棵古茶树绝逼就是难得的好宝贝了,需要好好保护起来。
因为陈旭感觉送礼光一筒茶叶太寒酸了,因此又赶早去山洞之中灌装了三瓶葡萄醋和两瓶葡萄酒,瓶子就是制陶坊用拉坯机制作出来的陶瓶,瓶口用蒸煮之后又阴干的梧桐木制成,虽然弹性没有后世红酒瓶上的软木塞好,但也勉强够用,至少不会漏出来。
作为一个后世人,对送礼也是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