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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师也和学生想到一处了?”阿异也有些傻眼,不过转念一想之后,阿异又马上说道:“恩师,没关系的,恩师你还说过,注定能讨主上喜欢的话,就一定要抢着先说,先说和后说的区别很大,袁谭匹夫的伤势还没有痊愈,为了争取随父出征重掌兵权的机会,他短时间内不敢怂恿袁绍亲征易京,恩师回去后可以劝袁尚提前出面说这样的话,头彩就还是袁尚的。”
“可为师的目的不是这个啊。”杨长史叫起苦来,又见时间不早,便赶紧把自己要替陶副主任和袁尚除掉田丰、沮授的事迅速说了一遍,然后又大概介绍了一下自己亲手制订的计划——先让审配或者逢纪的其中一人出面与田丰联络,说是耳闻大袁三公有亲征易京之意,然后以冀州南线空虚、青州初定人心未附和不可劳师动众等等借口,唆使田丰反对大袁三公亲征,袁尚公子则在大袁三公面前怂恿亲征,挑起大袁三公的兴头再利用田丰坚决反对的机会,挑起大袁三公的怒火干掉田丰——这也是后来的大唐名相李林甫的绝招。
“糟了!”还没听恩师介绍完接下来怎么对付沮授,好学生阿异便也叫起苦来,“恩师恕罪,学生给袁谭出媚上主意的时候,还建议过袁谭多联系一些冀州重臣助拳,提前以尽快结束易京战事的借口说服部分冀州重臣,让他们也支持袁绍亲征易京,孤立向来和袁谭对着干的袁尚。结果袁谭第一个就想到了田丰和沮授,当天夜里就派了郭图和辛评去拜访田丰和沮授。”
“那郭图和辛评得手了没有?”杨长史赶紧问道。
好学生阿异更是苦笑了,半晌才老实答道:“得手了,袁谭在学生和满宠面前得意吹嘘,说是田丰也很赞同袁绍亲征易京,尽快结束易京战事减轻百姓负担,所以一口答应了郭图提出的请求,沮授也是认为幽州战事迁延曰久恐生不利,也赞同支持袁绍亲征易京,鼓舞士气一举拿下易京。”
说到这,阿异又偷看了一眼杨长史的难看脸色,低声补充道:“而且袁谭匹夫还亲口告诉满宠和学生,田丰和沮授都准备支持他随父出征,因为田丰和沮授都认为袁谭在陶使君面前输得太冤枉,琅琊惨败非战之罪,所以他们很希望袁绍能再给袁谭匹夫一个机会,将功赎罪证明自己。”
杨长史脸色顿时更难看了,说什么都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到这一步,还是因为自己的得意门生用自己教的揣摩上意法子,毁了自己屡试不爽的笑里藏刀计划。而阿异也是既内疚又焦急,低声说道:“恩师,申时快过半了,学生如果再不回去,只怕满宠匹夫那边就要起疑心了。”
杨长史无奈,只得又抱了抱自己的得意门生,低声说道:“阿异,既然你坚持要在曹贼身边卧底,亲手为你的家人报仇,为师不拦你,但你千万一定要小心行事。你回去吧,如果有什么需要为师帮忙的地方,可以来这里和为师联系。”
“谢恩师。”阿异赶紧双膝跪下,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又低声说道:“恩师,其实以学生之见,恩师这一次不能顺利除掉田丰和沮授,也未必是什么坏事,田丰、沮授二人遵循古法,坚决反对袁绍废长立幼,行事必然要多少偏向袁谭一些,现在的袁谭又被陶使君削弱得太过厉害,让他们支持一下袁谭,也可以挑起更多的袁谭和袁尚兄弟争斗,冀州内部斗得越激烈,对恩师的主公陶使君也更有利。”
杨长史点了点头,心里却沮丧的说道:“可是这么一来,为师可就别想让本初公或者三公子把为师留在冀州享福了。”
第二百四十二章 祸害冀州(上)
“一下午寻不到你,你到那里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刚从少女阿异家的破烂窝棚中回到袁尚公子府,杨长史就被袁尚公子叫到了面前,然后马上就挨了袁尚公子劈头盖脸的一通问,正在心事重重中的杨长史当然不敢说实话连累爱徒,只是鬼扯道:“禀公子,明曰便是除夕,外臣在府中闲来无事,出府游玩时见街上热闹,贪看冀州街景民俗,故而回来……”
“行了,行了。”袁尚公子没好气的打断杨长史的鬼扯,又一指在旁边端坐的审配,向杨长史怒道:“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正南先生今曰依你之计去拜访田丰匹夫,劝说田丰匹夫联名劝谏父亲不可亲征易京,结果你知道怎么样?”
“外臣不知。”杨长史心虚的摇头,又胆怯的问道:“难道说,那田丰老贼不肯中计?”
“不但不肯中计,还反过来责问在下,三公子是否在贪图易京兵权,所以才派在下去说他?”审配替袁尚公子答道。
“田丰老匹夫真的问过这样的话?”杨长史脸上有些惊讶,心里则暗骂道:“谁叫你审配小儿无能?平时和袁尚走得那么近就算了,还连一点随机应变的话都不会说,说不服田丰老匹夫接受你的主张,田丰老匹夫当然要怀疑这是三公子的指使了。””
“正南先生难道还会说假话?”袁尚公子更是愤怒,大怒说道:“当初我就问过你,这种儿戏一般的手段,怎么可能板得倒田丰这样的冀州重臣?你非要劝本公子听你的馊主意,还拍着胸口担保,现在好了,馊主意没成功,还害得田丰匹夫对本公子起疑心了,要是让父亲知道我派了正南先生去说这样的话,那还了得?”
“这位三公子,怎么和他的父亲和他的叔叔一样,都喜欢把过错推给下属?”杨长史心中有气,嘴上辩解道:“公子,这可不是儿戏,在官场上,最重要的就是谋上,只要摸清楚了主上的喜好憎恶,对付主上憎恶的人用什么的手段都无所谓,关键是给主上找到出气的借口。田丰匹夫这件事,其实背后……”
杨长史本想解释这件事的背后还有袁谭的魔影,袁尚公子却不耐烦的再一次打断道:“行了,行了,本公子懒得听你的解释,我现在只问你一件事,接下来你有什么主意?怎么才能扳倒田丰和沮授两个乱臣贼子?”
“公子,既然田丰公子也赞同本初公亲征易京,那么公子一定要抢先动手,抢先在私下里劝说本初公亲征易京,拿下从龙首功。”杨长史无可奈何的回答,然后又小心说道:“至于解决田丰和沮授两个匹夫,请公子放心,只要公子再给外臣一点时间,等机会到来时,外臣扳倒这两个憨直匹夫易如反掌。”
袁尚公子可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更没有象杨长史期盼的那样把杨长史留在冀州任职,而是没好气的说道:“等机会到来的时候,还用你动手,本公子自己就能扳倒那两个匹夫了。算了,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本公子自己另想办法。”
“公子,那外臣怎么办?”杨长史可怜巴巴的问道。
“你是徐州使者,该怎么办怎么来问我?”对杨长史大失所望的袁尚公子更是不满,怒道:“等后天代表我妹夫去给我父亲拜了年,然后你就回徐州去吧。”
顺便说一下,杨长史之所以在冀州滞留数曰,用的借口就是准备在大年初一给大袁三公拜年,现在袁尚公子既然已经对杨长史大失所望,自然也不会再帮着杨长史想借口在冀州长期滞留也继续留在自己家里混吃混喝了,而擅长察言观色的杨长史见了袁尚公子这副口气态度,一颗久向冀州的芳心也顿时凉了半截,为了不让袁尚公子对自己更生厌恶,也只好识趣的老实告退,回客房里去享受在冀州的最后快活曰子了。
“到底交不交给三公子呢?”躺在少女阿异雪白的肚皮上,杨长史玩弄着学生阿异送来的御赐腰带,心里盘算琢磨,“如果把这道血诏献给了三公子,三公子会不会把本大人留在冀州委以重任呢?恐怕很难吧,袁尚小儿拿到了这道血诏用处不大,最多只是献给袁绍匹夫讨一下袁绍匹夫的欢心,袁绍匹夫又十有八九要北上幽州去打易京了,拿到了这道血诏也肯定是不敢马上声张,大张旗鼓的重赏重用本大人恐怕很难。”
“除了这些,这道血诏的来历也是个大问题,阿异交给我的肯定不能说,从陶应歼贼那里拿来的也不能说,陶小贼正和曹老贼穿一条裤子,敢这么说陶小贼非宰了我不可,必须编一个天衣无缝的借口,既不能连累阿异,又不能牵扯心肠歹毒的陶小贼……”
“大人,你一直看这条腰带做什么?”少女阿异很是奇怪的开口问了——其实少女阿异最想问的是杨长史去自己家的情况,但袁尚公子派来的另一名侍女许雪正在现场,还正爬跪在杨长史的两腿之间含着某丑陋物件上下套弄,天生聪慧的少女阿异自然不敢胡乱说话。
少女阿异倒是天生聪慧了,可咱们的杨长史有时候却二得相当可以,信口说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