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谋断九州-第2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多谢郭先生。也请代我向吴王致意,邺城攻打东都,乃是顺应时势,其中没有私仇。如今时势已变,邺城退兵,吴王可以安心了。四方扰乱,东都首当其冲,吴王今后若需要帮助,只要条件合适,邺城不会拒绝。”
  “记下了。王铁眉怎么办?他愿意退兵吗?”
  孙雅鹿长长地嗯了一声,“他已经用完自己的全部机会。”
  郭时风再无二话,回自己的帐篷里,也写了一封书信,找一名相熟的军奴,贿以银钱,让他趁夜出营,务必亲手将信送到晋王手中。
  郭时风看不清哪座山高,只好每座山都拜一下。
  但是在当下,他觉得吴王稍高那么一点点,至少在东都内外,强于其他人,对这个论断,他还要再观察一下。
  郭时风主意已定,摸黑出营,独自骑马前往东都,没去常走的西门,而是直奔北门。
  北门原归宁王把守,如今已换成蜀王甘招。
  郭时风前来叫门,声称是义军派出去的斥候,有消息要面见蜀王。
  城门打开一条缝,郭时风牵马进去,他的装扮完全不像是斥候,开门的将领却没有提出任何疑问,举着火把看他一眼,前头引路,带他去蜀王住处。
  时间还早,甘招没有入睡,与一群将领商议军务,听到通报,他让将领继续议事,自己离开,到另一间屋子里接见使者。
  “我一直在等郭先生,白天时听说你去见吴王,我还以为……”甘招笑了笑。
  郭时风拱手道:“见吴王乃是公事,两边传话而已,见蜀王才是我的本意。”
  “请坐。我不知湘东王是怎么想的,但事实的确如此,吴王自己猜出有伏兵,没人泄密。而且,就因为郭先生与费大人的来访,吴王才生出疑心。”
  “吴王聪明过头,早晚自食其果。蜀王知足常乐,反得长久。”
  “造反、称王皆非我本意,可惜朝廷无道,令忠臣循吏无处安身。喜逢邺城兴起正主,天下人谁不向往之?”
  “邺城大败,蜀王也不后悔?”
  甘招摇头,“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我选此时归顺邺城,正是为此。”
  “嗯,湘东王十分欣赏蜀王之忠,所以要托以重负,望蜀王不辞辛苦,再立功勋。”
  “郭先生请说,前日无功,深以为憾,这次必要成功。”
  “是这样,大将军想背叛邺城,与吴王联合。”
  “他们是父子。”甘招点点头,一点也不意外。
  “我在他们父子中间传话,事情看上去十有八九会成。吴王若恢复旧姓,邺城危矣,义军诸王也都难逃一劫。”
  “我明白这个道理,湘东王想让我做什么?”
  “想办法让楼家父子反目。”
  甘招想了想,“真巧,一个现成的机会摆在眼前。吴王不知怎么想的,要逼一名将军自裁,这件事知情者极少,我也是偶然得知。”
  “这与大将军有何关系?”
  “这位将军原是吴人,对大将军恨之入骨,被迫自裁,想必愿意在死前做些什么。”
  “他可够不着大将军。”
  “但他能够着大将军的夫人。”
  郭时风笑着点头,“好,那我能坦然去见吴王了,兰夫人一死,楼家父子断无和解可能。”
  “大将军真的在意兰夫人吧?”
  “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女人,大将军府里的女人不只一位,你若能让那位将军自裁前多杀几个,必能激怒楼温。”


第二百三十章 道不同
  黑夜是一碗更烈的酒,要强的人不得不硬咽下去,咬紧牙关,以示镇定。
  徐础突然有些羡慕倒在榻上小声哼曲的唐为天,他不用担心身边的人谁忠谁奸,不用冒险做出关系人命的决定,不用经受害死忠臣的煎熬……
  唐为天只求喝饱喝足,然后躺在床上踏踏实实地睡上一觉,他甚至没注意到自己的嘴里在发出声音,伸展双臂,打个大大的哈欠,“大都督,可以休息了吧?”
  “你先睡。”
  唐为天没吱声,一句话的工夫,已经睡着了。
  身为吴王的贴身护卫,他现在唯一的作用是在门口增加一道横躺的障碍。
  徐础睡不着,悄悄起床,绕过唐为天,走出屋间。
  外面依然寒冷,却已没有那股透骨的感觉,徐础变得更加清醒,向守在外面的卫兵道:“春天快要到了。”
  “是啊,向阳的地方,雪都开始化了。”卫兵头目露出憨厚的笑容,与其他吴人一样,十分崇敬吴王。
  徐础心里忍不住想,卫兵头目是不是也曾以复仇为名杀害东都妇孺。
  “人带来了吗?”
  “早就来了,一直关在前院,等执政的命令。”
  “带他去书房。”
  “是。”卫兵头目派一名士兵去唤人,自己带剩下的卫兵护送吴王。
  四王府里挤满了义军将士,徐础留下一小间屋子充当书房,里面堆满书籍与笔墨纸砚,可他根本腾不出工夫看书,偶尔在这里坐一会,也是满心焦虑,一个字读不进去。
  “你们留在外面吧。”徐础道。
  卫兵头目吃了一惊,“执政要单独见他?太危险……”
  徐础摇摇头,“不会有事。”
  头目不敢再说什么。
  田匠被十余名卫兵押来,身上没有束缚,进屋之后立而不拜,见身后的卫兵退出房间,他才露出一丝惊讶。
  “坐。”徐础道。
  田匠道:“如果就是一两句话,我还是站着吧。”
  “难说,这要看你想说多少。”
  “先要看吴王想问什么。”
  “你为之报仇的那名女子,跟我说说她。”
  田匠又是一愣,“人已经死了,仇已经报了,说之何益?”
  “我想知道宋将军是否死得其所。”
  “姓名我就不说了,她又不是什么有名的人物。她是街坊家里的女儿,人很善良,我曾经有事,不得不外出一趟,是她照顾我母亲,照顾得很好。后来她被送到梁太傅府中做丫环,又做了妾……”
  “给谁做妾?”
  田匠瞥一眼吴王,“你们楼家养着成群的姬妾,你却问我这个?”
  徐础笑了笑,“请继续。”
  “梁家人仓促逃出东都,她被遗忘在府里,于是回到家里与父母同住。宋星裁审问梁府,得知她的下落,亲自带人去抓……差不多就是这样。”
  徐础感到难过,但也有一点好处,不那么后悔迫使孟僧伦自裁了。
  “当然,如果吴王想听另一种说法,可以找你的部下。”
  “另一种说法?”
  “他们会告诉你,梁太傅如何贪狠,做过多少伤天坏理之事,那个小妾有多受宠爱,对待下人多么狠毒,非打即骂。这样的人死有余辜,宋星裁的手段是出格一点,但是不能因为这一点小事就如何如何。”
  “嘿,田壮士学得倒像。”
  “世人往往如此,觉得你好,杀人即是义举,觉得你坏,给穷人施粥也是心怀鬼胎。”
  “城里粮食紧缺,已经有几天不施粥了。”徐础道。
  “吴王所作所为都很正常,用不着解释。”
  “我还是想对田壮士解释一个人。”徐础说起自己如何遇到吴人,如何结识众将,宋星裁的出身与事迹,只要他知道的,全说出来。
  这可不是一两句的事,田匠听了一会,干脆走来坐下。
  “说完了?”
  “嗯,这就是田壮士一箭射杀的宋将军。”
  “吴王的用意是什么?”
  “只想让田壮士知道你杀死的是什么人。”
  田匠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吴王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略有耳闻,知道田壮士是名孝子。”
  “我年轻的时候可不是孝子,对我来说,名声排第一,兄弟排第二,父母顶多算是第三。我也往家里拿东西,不为尽孝,只为让左邻右舍看到,我田匠虽然顽劣,但混出了名堂,比他们过得更好。”
  田匠年轻时的事迹太多,他无意全说出来,稍一琢磨,选出一件来,“我十八岁那年,就为打赌,曾经夜出东都北门,在天亮之前杀死五名夜行者,比我的对手多杀一人。我不认识被杀者,也不知道他们是否无辜,更不知道家里是否有人在苦苦等待他们。”
  田匠眼里闪过一道凶光,那是他一直努力压制却没有完全去除的过去。
  “这才是真正的我,回到当年,即便知道夜行者是无辜之人,我也不会手软,因为我要赢得打赌,赢得名声。一诺千金,这就是我的名声,不管诺言是怎么许下的,哪怕是酒后失言,哪怕是一时口误,只要出我的口,就必须实现。”
  “田壮士现在也是如此。”
  田匠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