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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人，你们……”
叶云飞抬起手，打断了这些人的喧嚣，反而带着怜悯的神色说道：“刚才凯末尔将军有句话说得很有道理，‘军事援助’，没错，我们这是出于双方党派的情谊，私下里给你们带来的军事援助，而不是物资销售。”
“还不明白？”
叶云飞好整以暇地解释道：“你们现在和塞尔维亚，和巴尔干诸国，都是处于战争阶段的交战国，而我们中国，是绝对的中立国。或许国际社会还没有正式通告我国，要限制对外进行物质限售，但对于正在交战中的国家……”
穆斯塔法·凯末尔目光一黯，他早就明白了，不管中国人是否愿意卖武器给他们，但现在已经是妥妥的世界大战，许多国家都牵涉了进来，他们想买，可巴尔干诸国、以及英、法等列强国家，肯定会对中立国发出通告，对他们的销售行为进行限制。
换句话说，除非是奥匈帝国、德国……之类的同盟国家，否则，原则意义上，奥斯曼帝国很难在中立国家买到武器和物资。
现在是战争初期，可能还相对好一点，越往后，只会越加艰难，即使能偷偷买到，价格……必然也更贵！
“那么……”
穆斯塔法·凯末尔的声音有些发涩：“你方的意思是……”
“我们没有什么意思，”
叶云飞轻描淡写地说道：“我说过了，这是出于相同相近的党派理论，同志之间的军事援助。即使英、法等国列强真的提出相应抗_议，阻挠我国对外军售，也不会妨碍我们私底下的往来。当然，如果你愿意买，并且买得起的话。”
明白了。
穆斯塔法·凯末尔一时间有点愣神，想不到中国人的胆子这么大，竟然敢顶着西方列强的阻力强硬地对交战国销售军火物资。
再看了一遍图册上的价格，穆斯塔法·凯末尔一咬牙。
“那么，交易方式？”
“我们只接受黄金付帐，预付五成，货到付全款。”
“黄金？这个……”
“除此之外，交货地点任君选择。”
叶云飞淡笑着道：“刚才你们也看到了，我国有先进的飞行器，此外还有最新的军舰和潜艇。无论天上、地下、城市、沙漠，我们都可以准时送达，这点你们完全可以放心。”
穆斯塔法·凯末尔咽了口唾沫，刚才那种幻影般的飞行器他看到了，也很动心，“那个……也能卖？”
“如果你需要的话，当然可以卖。”
叶云飞毫不在意地回答，“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觉得你们还是不要买的好。”
穆斯塔法·凯末尔表情变了变，“你觉得我买不起？”
“这也算是一个原因吧，不过不是主要的原因。”
叶云飞耐心地解释：“刚才说过了，列强国家必定会抗_议我国对交战国家的军售行为，象轻重武器倒是没什么，但是象飞行器这样的东西……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即使你愿意买，我最多也只能卖给你一次，而且你是在其它国家抗_议之前。”
“喔……””
“这样的话，你还愿意买吗？”
这还真的不好办了……
穆斯塔法·凯末尔心中揣测：象飞行器这类东西，实战效果如何还不好说，买少了估计不项用，一次性买多了，嗨……还真的买不起。
而且……那个黄金付帐？
恰好叶云飞放降声音笑眯眯地说道：“凯末尔将军，如果你担心付款问题，我刚才已经说了，你只要预付五成，另外五成可以在全部交清货物后，再付清的。”
他刻意突出了‘全部’这两个字，穆斯塔法·凯末尔似乎明白了一点，仍然犹豫道：“即使是到全部交货的时候，我也……”
“那时候的事情谁知道呢，说不定，”
叶云飞笑眯眯地说道：“……说不定，到时候凯末尔将军已经成了国家英雄，甚至是成了新的国家元首也……战争年代，对于象您这样的出色将军而言，一切都有可能。”
‘国家英雄，国家元首？！’
穆斯塔法·凯末尔心中突地一跳，这是隐藏在他心底最深处的渴望，现在突然被叶云飞一口说了出来。
虽然他声音很小……
抬头一看叶云飞，只觉得他笑嘻嘻的，好象浑不在意，难道他只是无意中说的而已？
不过穆斯塔法·凯末尔的心态确实不一样了，他翻天覆地地想了很多，终于重重点头：“好，我买！”
第五百三十八章 爆发！第一次世界大战（二十五）
最终，穆斯塔法·凯末尔代表“土耳其社会党”向叶云飞下了武器订单：
2万支1912型冲锋枪和600万发子弹，1万支手枪和100万发子弹，200挺1912型轻机枪，100挺重机枪，100具掷弹筒，200门迫击炮……以及大量的弹药、消炎药和便携食品。
中国现在出口的药品主要是以磺胺为核心的消炎药为主，这种最初是从染料中提炼出来的消炎药，效果不错，价格相对低廉，很符合战场士兵的需要。
至于各种抗生素类，效果虽然好得多，但价格确实太贵了，穆斯塔法·凯末尔这种枭雄人物，也只舍得少少买了一点，这种东西，肯定不会大范围用在受伤的士兵身上去。
而中国的便携食品，在奥匈帝国的订单中都没有出现，这次却被穆斯塔法·凯末尔慧眼发现。
这种便携食品，全称是“中国自热化便携行军干粮”，用的是类似于西方汉堡的样式，两片干化面包，夹着一块圆形的肉块，这可不是整块的牛肉或者猪肉，而是用动物的边角料肉剁碎后，加上部分内脏的碎末，以及部分淀粉、面粉、油料的配比，重新压制成型的“肉饼”。
说实在的，你不知道原材料是什么的话，可能觉得味道还不错，细论起来，营养其实也还可以。
然后还有几片脱水处理的菜叶，干香叶什么的，兼顾了营养和看相，整体放在一个密封的自热袋里。
想吃的时候，只要扯开包装袋，接触到空气，类似于“暖宝宝”一样的包装袋夹层便会逐渐发热，虽然发热时间不超过10分钟，也足够保证里面的汉堡可以热到可食用的程度。
旁边还有一个副包装小袋，里面是植物奶油，或者是制好的奶酪，配合主食食用。
这个东西，其实不卡穆斯塔法·凯末尔，连他周围的“土耳其社会党”的战士们看了都有点眼红，他们很多吃的，还没有这个东西好呢，中国人居然把它当作廉价的行军干粮出售？！
当然了，这是在他们不知道制作过程的情况下……
无论是脱水处理的蔬菜，还是自热化的包装袋，看起来绝对都是高大上的东西，其实对于叶云飞来说并不值钱，他有好几个工厂就是做这个的，批量大生产情况下，成本近乎可以忽略不计。
如果不是在肉饼上面花了很多精力节约成本，这份便携军粮的价格真的会会很高，那样即使穆斯塔法·凯末尔再垂涎，也不可能卖得掉了。
真因为肉饼的成本降了下来，这份便携军粮的出口价格才落到一个相对合理的程度，虽然还是有点小贵，但穆斯塔法·凯末尔已经可以接受了。
除此之外，对于穆斯塔法·凯末尔一心很想买的飞行器（包括图册上有的初代飞机和武装飞艇等），两人商量了一下，暂时还是没有买。
对于穆斯塔法·凯末尔即将可能的打算，两人心里都有数，这个时候如果提供给他强有力的飞行器，虽然成功的希望大增，却也太引人注目了。
叶云飞现在可不想中国过早参战，那么肯定要避免这种有可能把中国政府牵扯进去的事件，所以这种标志性明显的东西还是暂时不卖为好。
穆斯塔法·凯末尔明白其中的意思，不过叶云飞也答应他，如果他的地位或者付款能力发生变化的情况下，如果没有引起西方列强的强烈抗_议，中国愿意再与以他为代表的“土耳其社会党”再谈一次商务合作，进行一次更全面的军售。
谈定了这次生意，两人握手变拥抱，正式确定了私下的合作关系。
至于付款交货，这些数量的东西，中国方面随时可以发货，而五成的货款，现在的穆斯塔法·凯末尔勉强可以凑得出来，只是还需要叶云飞到奥斯曼帝国境内才能拿到。
不过这不要紧，对于“土耳其社会党”的状况，叶云飞早有准备。
第二天，穆斯塔法·凯末尔等潜伏进来的一众士兵，作为内应，炸掉了塞尔维亚这座边境城市一个重要的军火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