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虽然还没到女皇陛下金口所说的大庆典时间,但京城的老百姓们已经自发地欢庆起来了。
不分大街小巷,到处都是欢天喜地的人群,所有人欢声雷动,欢呼声一浪接一浪,很快响成了整齐的口号声:“天凤必胜!”
“我朝必胜!”
“陛下万岁!”
“王师威武!”
……
这其中还没少出现叶云飞的名字。
在临海的地方,人没有那么多,欢乐的气氛比不上京城,但也让人不可避免地感染到这种幸福的氛围。
在马车里,顾家两姐妹看着外面的人群,也一点点地被这些人感染。
顾玉婉平时不苟言笑,此时也春风解冻一般,渐渐露出了真挚的笑意。
只有到了这时候,看到这些人们,才能够真切地感受到,我们的那些付出,都是值得的……
顾玉灵一直咬着嘴唇,到了这时,才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伸出手去,轻轻握住了自己姐姐的手。
顾玉婉回头看她一眼,嫣然一笑。
顾玉灵心中微颤,她从小与姐姐的关系极好,自己母亲去世得早,很多时候,她不自觉地将顾玉婉当成了自己半个母亲。
可是,什么时候开始,她渐渐有些与姐姐疏远了呢?
都是因为那个冤家吧……
在这次大战之前,顾玉灵一直住在叶家,很少回到自己家的顾王爷府,也很少再跟自己的姐姐见面。
因为……
她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向自己的姐姐问出来:“你是不是……也喜欢他?”
虽然顾玉婉和叶云飞见面的次数并不多,但……她就是能感觉到,有些东西,是不同的。
直到这次大战初,为了说服叶云飞让她跟着上战舰,才不得不拉了姐姐一起出马。
这让两人的关系有所缓和,但以前的那种亲密无间的状况,似乎再也回不去了。
当然,这只是在顾玉灵的心里,在另外一个角度,顾玉婉对她的关心照顾,并无两样。
顾玉灵心中不知道是惭愧还是纠结,目光漫无目地的向外面看去……
忽然,她的目光一凝,对顾玉婉道:“姐姐,你看……!”
。。。。。。。。。。。。
叶云飞一脚踏入了宫门。
之前已经在内阁折腾了许久,然后是军部,最后才是皇宫。
在内阁被折腾得不轻,这还算好的,在军部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人情冷落、千夫所指。
叶云飞真的很纳闷:老_子不过是打了一场胜仗而已,又不是挖了你们祖坟、挡了你们的路?!
至于嘛?!
后来才算是弄明白,倒不纯粹是因为他打了一场胜仗就羡慕嫉妒恨,大部分还是因为老王家的原因。
老王家从水匪到将军,再从将军到王爷,前后那么多年,在军部上上下下都有着缠枝末节的联系。
现在老王家出事了,跑路了,但事情内在的真实原因只有几个当事人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外面大多数人还是一脑袋浆糊的。
所以谁都不知道这里面到底谁对认错,只知道老王家跟叶云飞这个新嫩对怼,然后老王家活生生被逼走了……
奋战一生,最后要举家逃亡……
不得不说,听上去就很惹人同情好不好?
此外,还有顾、刘两位老王爷也受到了此事的连累,不得不关门谢客,以避嫌疑。
这就让更多的军官们对叶云飞大为不满。
叶云飞憋了一肚子气,偏偏这事还没法解释,草草在军部办完了手续,连原本想寒喧几句,联络联络感情的计划都省了,这才往皇宫里来。
他现在算是皇宫里的常客了,连女皇陛下的全国演讲都是他代讲的。
宫人没有几个不知道他这位新贵,什么检视、搜身的程序都免了,就让他带着自己的随从进了宫门。
有宫人传诏,女皇陛下朱月儿在偏殿书房内等他,让叶云飞独自前往。
远远地看到殿内的淡淡灯火,叶云飞一颗愤懑的心忽然就安静了下来。
轻轻推开殿门,看到朱月儿手托香腮,捧着一本书卷,安安静静地坐在玉案后面,叶云飞心间忽然充满了温馨。
这一战,干冒天下大不韪,一半的原因是为了义母萨正冰;另一半原因,与其说是为了黎民百姓,不如说是为了…………
这张让他眷顾、愿意以身守护的容颜。
血染江山的画,怎敌你眉间一点朱砂?
叶云飞心中微微震荡,轻轻走了进去。
第三百三十五章 重回京城:再面君王(二)
听到他的脚步声,女皇陛下朱月儿抬起头来,给了他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
“叶卿,你胆子不小啊……”
叶云飞也不慌张,施礼回了一句:“为臣惶恐,不知道陛下所说所事?”
朱月儿放下书卷,摇了摇头,说道:“炮轰日本吴港、佐世保、长崎……不要告诉朕,这不是你的意思?”
本来还真不是我的意思……
不过,自己的分_身跟自己有什么区别,这个锅叶云飞也只有背了。
“斗胆问一句,陛下觉得……这么做,不妥?”
朱月儿看了看他,微微一笑:“朕觉得对不对……真的有那么重要?”
这话就稍微有些诛心了。
叶云飞放下笑容,认真地道:“如果陛下确实觉得臣这么做不妥,臣可以立即下令,让舰队从日本国土上撤兵。”
这话倒是真的。相对于朱月儿来说,一个日本真的不算什么,反正气已经出了,日本的海军短时间内不可以复起,日本现在已经是玷板上的肉,想什么时候切都可以。
叶云飞真心不想为了这件事情,坏了此时的气氛。
朱月儿一双妙目瞬也不瞬一看了叶云飞一会,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叶卿,你应该知道,你所做的事情,朕真正反对过的,不多。”
朱月儿轻轻捏了捏眉角,“你刚才是从内阁和军部过来吧,他们是什么态度是应该也看到了……如果不是你功劳实在太大,他们恨不得让我将你去官罢职,最好再打入天牢……”
说得好象我不是打了胜仗,反而战败辱国了似地……
“咭……”说着说着朱月儿自己先笑了,戏谑地道:“叶卿啊,你看看你,功劳越来越大,仇人却越来越多,你这官做的……怎么会混到这个地步?”
叶云飞知道她在说什么,手一摊说道:“陛下,这可真不是臣的错……”
朱月儿脸上微微一红,心思自然也想到了叶云飞在北地的那一次,心中一软,语气也温柔了许多:“可是,你让朕……怎么办啊?”
“也没有什么关系,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们去吧!”叶云飞淡淡道:“反正……老王家的许多劣迹可不是我捏造出来的,打一窝牵一窝,将来总有还臣清白的时候。”
说着,他还拽了一句:“好在,历史是人民写的……”
“扑哧”,朱月儿终于让他逗笑了,玉指点着他道:“叶卿,你还真当你是舍身为国、坚贞赴难的大诤臣了?你,你,你……朕怎么从来没有发现你这么会说笑呢?当官真是太委屈你了,你真该去说相声的。”
叶云飞也笑了起来,还真的又说了几句:“家倾路远,交绝途穷,身非铁石,有命而已。雷霆雨露,莫非天恩,仁义一生,死于天牢之中,难言不得死所。何憾于天?何怨于人?”
这是后世时空明朝的杨涟在诏狱中的血书,天启五年(1625年),杨涟因弹劾魏忠贤二十四大罪,被诬陷受贿二万两,历经拷打,惨死狱中。崇祯元年(1628年),杨涟获平_反,追赠太子太保、兵部尚书,谥号“忠烈”。
这番话由叶云飞说出来,自然是悲壮感全无,浩然正气云云,也快降成了负数。不过朱月儿倒是收了笑容,正色看着他说道:“这席话,我知道叶卿你是凑个乐而说的,但是朕也相信,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需要有一个坚贞之士挺身而出,以身赴国难,叶卿你……仍然会不惜此身。”
叶云飞有些惭然道:“陛下谬赞了。”
朱月儿认认真真地道:“恐怕很多臣民都认为朕过于相信叶卿你了……朕承认,最开始相信叶卿是因为叶卿的父母,之后再相信叶卿却是因为叶卿你自己!”
“叶卿你性格率真洒脱,不苟逢迎于权贵,你说的那些话,嘻笑怒骂,看上去不是很……正经,但你所承诺的,从来没有没做到过!扫平前内阁、平定南方叛军、扫平北方满洲,统一全国,更在国家危难之际,只身组建舰队,与日寇血战于东海……”
“这些事情,不说有没有别人能够做到,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