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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活劈了。
他现在希望,山本常夫爆炸时,能在新泽火车站。可自己都离开半个小时了,山本常夫能不离开?
关先科说道:“队长,赶紧走吧,我们行动大获成功,上峰肯定要嘉奖。”
武博山本来脚就有点瘸,听到关先科的话,气得大步走着,可姿势却愈加夸张。他故意走在后面,手几次伸向手枪,真想除掉他们。
可现在除掉他们,又有什么意义呢?不行,得找机会将功补过。
武博山现在最担心的是,山本常夫找自己算账。他是铁路破坏队的队长,山本常夫只是让他搬点炸药和雷管,他却把整趟军列全炸掉了。
最冤枉的是,事前自己不知道。他很害怕,这样的解释,山本常夫能接受吗?不要说山本常夫,任何一个正常的人,都不会听信这样的理由吧?
山本常夫带着宪兵队,第二天才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县城。昨天晚上,他在新泽四处寻找武博山,可铁路破坏队已经连夜转移。
如果昨天晚上找到了武博山,不管武博山如何解释,他肯定会亲手除掉武博山,以解心头之恨。
十几节车厢的军火连环爆炸,整个新泽火车站被夷为平地,死伤的日伪上百人。在军队上守卫的一个分队日军,无一幸存。
幸好宪兵队的人走了,否则他们也会损失惨重。
原本想去打军统一个伏击,结果被军统把军列炸了。这让他觉得,自己被军统羞辱了。
山本常夫怎么也想不通,军统明明取消了行动,为何还会炸掉军列呢?是临时改变了计划,还是武博山故意隐瞒不说?
要新泽火车站,武博山与他见了面的,作为铁路破坏队的队长,军统如果改变了计划,武博山会不知道?
也就是说,武博山是故意隐瞒不报。这个该死的支那人,真该千刀万剐!
一路上,山本常夫都在想这个问题,也与上杉英勇讨论过,甚至他们怀疑,是不是军列上的炸药自爆。
可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没有外力,炸药和雷管其实还算安全。
直到上杉英勇回到新民会,见到史建德后,谜团才解开。
史建德急切地说:“上杉先生,你可回来了。双棠组改变了行动方案,决定用定时炸弹炸掉军列。”
上杉英勇气道:“定时炸弹?为何不早说!”
史建德问:“我也是今天早上才得到消息。”
他的消息是真实的,只是过期了,除了证明自己对日本人的忠诚外,并不什么作用。
上杉英勇喃喃地说:“定时炸弹!”
他实在难以想象,山本常夫控制着武博山这个铁路破坏队的队长,为何还会失败呢?而且,还败得这么惨。
上杉英勇随后向山本常夫报告了此事,上杉英勇一脸惭愧地站在山本常夫面前:“山本君,黑虎离开后,我派人到第五节车厢检查了,可并没查到定时炸弹,实在该死。”
事实上,就算他查出了第五节车厢的定时炸弹,也查不到第四节车厢的炸弹。也幸好没查出炸弹,否则宪兵队和特务队的这几十人,都会交待新泽火车站。
山本常夫叹息着说:“此事也不能怪你。要怪,就要怪黑虎,他这哪是掏军统的心啊。”
其实,他也有责任,如果不是太过信任武博山,会出现这种事吗?上级真要追究,他的责任最大。
两天后,史建德再次收到消息,重庆已经知晓新泽火车站炸毁军列一事。并且,此事还上了中央日报,报纸上重重夸奖了双棠铁路破坏队。
报道中称赞,双棠铁路破坏队神出鬼没,在白晋铁路上多次破坏铁路,截获日军物资。
山本常夫听到上杉英勇的汇报后,脸色黑得吓人,因为他的案头上,就摆着那份中央日报。
上杉英勇问:“山本君,武博山是不是暗中还在为军统效力?”
此事惊动了重庆,算是双棠组,甚至晋东南站最大,也是最成功的一次行动。
山本常夫冷冷地说:“不是‘还在’为军统效力,而是一直都在为军统效力。他投靠我们后,干了一件打击军统的事吗?”
第三百三十四章 互换
武博山这段时间一直心神不宁,每天晚上都要做噩梦,他不知道下次与山本常夫碰面后,将如何解释。恐怕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那下次见面,就是自己丧命之时。
特别是晋东南站转达的重庆嘉奖令到了后,他更是坐立不安。这哪是一张嘉奖令啊,简直就是一道催命符。
幸好,武博山接到通知,让他去趟县城,双棠组的组长要亲自为他庆祝。
换在之前,武博山会非常兴奋,他一直想见到双棠组长,山本常夫也一心想抓到这个神秘的双棠组长。现在,他只希望,能将功折过,保住自己的小命。
武博山要来县城的消息,史建德“第一时间”就知道了。
他马上向上杉英勇报告:“上杉先生,今天下午,铁路破坏队的队长要来县城,军统双棠组的组长,晚上要为了庆祝。”
上杉英勇惊喜地说:“消息确定?”
自从新泽火车站的军列被炸后,山本常夫一直在联系武博山。可军统早就转移,一直没联系上。
这次好了,武博山送上了门。
而且,还有军统双棠组的组长,这可是宪兵队一直在抓的大鱼。
史建德笃定地说:“这是孙春有告诉我的,他可能也会参加晚上的宴请。”
根据陈国录的指示,他这个日本人的“内线”,要让日本人相信是忠诚可靠的。让日本人误认为,武博山是假叛变。
也就是说,武博山和史建德的身份要互换!军统传递消息的渠道,只能有一条。武博山太不可控,这种人应该尽快除掉。
上杉英勇问:“知道宴请的地点吗?”
史建德说:“问了一句,孙春有没说,就不敢再问了。”
上杉英勇问:“你觉得,会在饭庄还是在家里?”
史建德明白上杉英勇的意思,摇了摇头,说:“说不准,可能在城外也不一定。”
上杉英勇脸上露出笑容:“哟西,注意与孙春有保持联络,有情况及时报告。”
上杉英勇迅速向山本常夫报告,得知武博山要来县城,还要与双棠组的组长见面,他也很高兴。几天了,终于有一个好消息。
上杉英勇问:“山本君,你觉得武博山还会与我们联系吗?”
他与山本常夫都得出了同样的结论,武博山一直就是军统的人,当时为了活命,才假意投靠。可笑的是,他们还将武博山当成王牌卧底。
幸好有史建德这条线,否则哪知道武博山的真面目呢?
山本常夫说:“要作好不与我们联系的打算。”
重庆都知道新泽火车站的军列被炸,又是嘉奖又是发钱,武博山的身份相当暴露了,他还敢联系吗?
上杉英勇说:“我让特务队暗中排查。”
别的事情,张晓儒或许还会推诿,但这事,他的积极性非常高。快傍晚的时候,他就向上杉英勇报告,发现了武博山的踪迹。
张晓儒兴冲冲跑到上杉英勇的办公室:“上杉君,二仙庙下午来了位左脚有点瘸的男子。”
上杉英勇并没告诉他武博山的名字,只是让他找一位左脚有残疾的陌生男子。
上杉英勇笑吟吟地说:“二仙庙?张桑,你的效率很高嘛。”
张晓儒谦逊地说:“根据上杉君的线索,我们重点排查左脚有残疾的男子。同时,对坐车、坐轿的,也加大排查力量。县城左脚有残疾的人不多,今天出现在县城的陌生人只有一个。”
上杉英勇朝张晓儒躬了躬身:“张桑,辛苦了。”
张晓儒连忙避开:“上杉君,这不是折煞我吗?”
帮日本人找到武博山,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让山本常夫亲自审问武博山,他才会死心。
武博山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二仙庙没等到双棠组的组长,反倒是迎来了山本常夫。
看着穿着西装的山本常夫,武博山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他来县城,并没有与山本常夫联系,可山本常夫依然找到了他,这其中的原因,他最是清楚。
山本常夫冷笑道:“怎么,没想到吧?”
武博山忙不迭地说:“山本先生,我接到命令,在这里等双棠组的组长,他随时可能出现。”
到县城后,他身边一直有人,实在是脱不开身。到二仙庙后,总算没人跟着了,可山本常夫却突然杀了出来。
山本常夫讥讽地笑道:“双棠组的组长?你觉得,他会出现么?”
武博山把自己当成三岁小孩了,武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