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何选择?
捉挟的一句,也证明他的头脑很清醒,但下面一句话让富弼再次啼笑皆非,道:“这样吧,你们谁个没有戏本,就环坐于本官两侧,让本官一个个接近芳颜。”
没有当真,曹主薄又跑来了。
郑朗道:“不用急。”
曹主薄那能不急,这个转运使在他眼中就是天大的官员了,还没有到任,儿子就在自己境内被顶头上司狠打一顿,韩绛未必会有事,可自己这些人怎么办?
气喘吁吁地说:“江衙内不服,又骂了几句,让韩知县又打了二十杖。”
“嗯,让他将人押到我这里。”
“喏。”曹主薄慌里慌张的下去。
继续在画舫上排练。
一会儿一位青年人被扶了进来,郑朗没有理他,冲秦凤娘招了招手,秦凤娘走过去,郑朗很自然的将秦凤娘搂住,大手搭在秦凤娘的胸脯上,这才向这个青年问道:“你是江衙内?”
“我正是!”江衙内气急败坏地说。
“你父亲是江钧?”
“正是,主管两浙的转运使。”
“好大的官,但他有没有交接?”
“三四天就来了。”
“本官问你有没有交接!”郑朗突然暴喝道。
“你……”
“你什么你?即便交接了,你就能胡作非为?”
“我……”
“告诉你,杭州我是知府,在我管辖的境内,你给我老实一点。你不是要找秦凤娘吗?就是她。”郑朗没有用手指,而是用手按,秦凤娘娇羞地钻进他怀中。
“你也是胡作非为。”江衙内眼中喷出火,气愤地说。
富弼摇头,这个二世祖,无药可医了,此时的郑朗只是岁数小了些,其他的,那样差了?休说这个新来的江钧,张夏有了治水的功绩,也不得不给郑朗五分面子。
“本官是不是胡作非为,几个月后便知分晓。”但郑朗再次暴喝起来:“你当真本官是你这个没有家教的东西,会胡作非为,你父亲是官员,可你是布衣之身,却在本官面前咆哮,该当何罪,来人,将他拖出去,杖责一百。”
看来仁和、县的衙役打得轻了,于是又喝道:“给我重重打。”
朝廷这次派来的两个转运使,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但是眼下的杭州事务繁多,那个十面埋伏,白蛇传,都到了关健的时候,十面埋伏就等船队从倭奴国回航收官了,在这时候郑朗就怕两个转运使搅和。即使调和,也不会有时间让他去慢慢调和了。
索性先下手为强!
正好发生了这件事,先杀鸡,再杀猴!
富弼不知道他想什么,皱了皱眉头,可相处时久,也知道郑朗做事很冷静的,不是胡闹的人,这样做一定有他的原因,因此没有阻拦。
两个衙役如狼似虎扑上来,找来一根竹子,将江衙内按在地上狠抽起来。
外面江衙内抽得狼嚎,郑朗却坐在画舫里对诸位女子说道:“本官唱一首曲子给你们听。”
场景很古怪,诸位美妓不知如何作答。
郑朗没有抚琴,用手指拍着桌面唱道:“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
恨相见得迟,怨归去得疾。柳丝长玉骢难系,恨不倩疏林挂住斜晖。马儿迍迍的行,车儿快快的随,却告了相思回避,破题儿又早别离。听得道一声去也,松了金钏;遥望见十里长亭,减了玉肌:此恨谁知?
见安排着车儿、马儿,不由人熬熬煎煎的气;有甚么心情花儿、厣儿,打扮得娇娇滴滴的媚;准备着被儿、枕儿,则索昏昏沉沉的睡;从今后衫儿、袖儿,都揾做重重叠叠的泪。兀的不闷杀人也么哥!兀的不闷杀人也么哥!久已后书儿、信儿,索与我凄凄惶惶的寄。”
正是出自《西厢记》,元剧四大喜剧,四大悲剧,各有各的艺术成就,但仅在文字造诣上,无一本能及西厢记,比如这一段中的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句。
只唱了这三段,还是有忌讳的,毕竟他是大臣,有的段子不能出自他的口。
“这说的是什么?”秦凤娘在他怀中问道。
“说的什么呀?两人别离,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可想更多的人长久,有时候仅靠怀柔是不行的。”郑朗叹了一口气。不久,又要杀人了,会杀很多的人……
一百杖,是竹子杖,但抽下去,江衙内也被抽得奄奄一息。
可这一次郑朗始终一反常态,抽完后,还嫌他躺在这里碍着排练,让衙役将他拖得远远的。
郑朗这才施施然地回去。
这件事没有放在郑朗的心上,却仔细的看着崔娴的脸色。
“你看我做什么?”
“是啊,不能看,要闻的。”
“妾不是你想的那样,不然不会劝你纳妾。”可下一句又露出她的小心态,郑朗没有闻,她却闻了闻,道:“好俗的脂粉,换了衣服。”
江杏儿与环儿皆捂嘴偷乐。
……
来便来。
第三天江钧与张从革联手到来。
但在杭州他们遭到了冷遇,没有一个人前去迎接。
江钧忍下这口怒气,不是要交接吗?与张夏迅速交接,直接带着随从来到杭州公堂。但没有进门口,直接让随从禀报。
我是转运使,到了你公堂门口,看你出来不出来迎接。
听到随从的责问,郑朗放下手中的公文,淡淡道:“转运使啊,你们让他进来吧。”
第三百零一章 拼爹
江钧听到随从的禀报,差一点吐血。
但宋朝的制度如此,政权重重叠叠,如盐场与盐仓,杭州能管到一部分,不能全管。如转运使,能插手一路诸州府事务,可不能全管。郑朗无奈,他们同样无奈。
站了一会,四月末的夏风徐徐吹来,吹来一片槐雪,纷纷扬扬地落在地上,也落在他们身上,江钧再仔细一想,心就象掉进冰窟里。一阵夏风将他们吹清醒了,杭州的水混,没有那么好趟的。
不要说数位大佬家的儿子、女婿与门生,就是郑朗,与皇帝的交情,也是世人皆知。
气愤地一挥袖,回去了。
想到了利害关系,可他们还不知悔改,毕竟郑朗只有二十二岁,放在战场上正是当年,但在官场上,只能算一个小屁孩子。又是他们下属,遭此侮辱,依然不甘心。
州衙里富弼不知道他们二人心中的想法,有些于心不忍,对郑朗说道:“郑知府,我们这样做是不是过了?”
“我不想这样做。”郑朗摇了摇头道:“但不得不这样做。”
冗政的结果,能让他与江钧对抗,也让他做许多事一愁莫展,否则盐酒茶矾香种种弊端,至少杭州府内能让他解决一大半。为什么要这么做,还不是盐政引起的麻烦!
江钧不是没有对策,晚上找到富弼,不平地说:“富通判,你也在朝堂为官,犬子做错了,打也打了,至今睡在床上也不能起床,还想如何?”
关健富弼也不知道郑朗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苦笑。
张从革也不服气地说:“富通判,到底为了什么?一个小婢,还是妓院的小婢,大家同朝为官,何苦如此?”
“张副使,我也不知道郑知府是什么想法。但你这么说就错了,小婢也是人。”富弼说此话时,神情有些不自然。小婢是人,可这时代说小婢是“人”,多少有些新鲜。
宋朝稍稍好一些,若在唐朝,打小婢是官打,谁也没有办法过问。她们地位比宋朝的各部官员权利更难说清楚,只要不出人命,也不太好判决。
“算她是‘人’,江衙内也打了,为什么凌侮我与江转运使?”
“两位转运使,此事依我看,大家各自退让一步就算了,象江转运使所说,大家同朝为官,何必闹到这种地步。再说,要不了多久,从海外会有大量金银运回国内,西北不断有不好的消息传来。国事危难,大家齐心协力,给陛下解忧吧。”
可以直接听,也可以这样听,不要争了,再争也没有用,朝廷此时需要郑朗,你纵然是转运使,有弹劾监督权,也弄不走郑朗。两虎相争起来,你兼职稍大一些,可实职你们差不多,政绩不如,终是你们落了下风。
富弼是好心,但这个结果显然不是江钧所要的。
双方僵持中,端午节到来。
老百姓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矛盾,节日到来,一个个欢天喜地来到西湖边。
也有一些人家到寺庙烧香,多是有亲人出海的人家。明文规订了薪酬,薪酬也很高,但大海上的事,凶险良多。亲人不回来,一个个不放心。因此全部烧香祈祷,烧完香才来到西湖边。
几乎全城皆空,不但有赛龙舟,还有两场新戏。
作为娱乐活动,宋朝要比唐朝要丰富多彩,杂剧小说外,已经出现长篇话本,三国志评话,薛仁贵征东事略,五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