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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现在咱们的稻草都烧掉了,以后可以怎么办?怪可惜的,一定是有人使坏。不愿意让我们这些个衙役吃点热乎的饭,喝点热水。”
肖县承和詹主薄听着这个衙役的话,就觉得自己两个人的地位又下降了一些,他们相互看看,真猜不出来究竟怎么起的火,这些个稻草现在也仅仅是被控制住了火势,谁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形。
詹主薄找来一个方才用来顶墙的一根竿子,在那些稻草当中扒拉起来,他不碰还好。这一碰,里面还带着火星的稻草被风一吹,又烧了起来。
火借风势啊,刚才灭掉的火,现在又变大了,两个人没有办法,招呼着过来看热闹的那个衙役,三个人开始提水灭火。衙役已经干了不少活,现在又吃的太饱了些,再干起来的时候就没有多少力气,慢悠悠地来回走着。
大部分的水都是主薄和县承浇上去的,两个人也累的够戗,可又不敢不管,万一飞起来一捆烧着的稻草落到别的民房上面,他们的责任就更大了,人家让他们在这里守着,难道就守成这个样子?
好在周围的的方早已经拆掉隔离起来,火势没有蔓延到别的房子上,只在那一个地方烧着,两个人又干了半个时辰,张忠终于是与那些个吃完饭的人回来了。
一看到火再次着起来,张忠先是喊着让大家帮忙灭火,接着就对肖县承和詹主薄说道:“你们两个还能干点什么?在这里看着也能让火着起来。知道怎么起的火了吗?”
主薄和县承轻轻地摇着头,现在两个人已经没有心思去说什么反驳的话了,累的就像两条死狗一样,如果不是直接倒在这里让百姓看到了不好,他们真想睡下了,什么都不准备管了。
到现在他们已经两天两宿没有休息了,再这么下去,会把自己给累
。
张忠说完他们两个,又开始指挥起来,过了一个时辰,那边还有人不时地把稻草给翻起来让人浇水,这火才算彻底的灭掉。
“好了。开始做事情吧,不能整天什么也不干,本官昨天晚上看了一下那一百二十来个人的案子,现有一些根本就不应该判,你们两个,写一个改判的文书,我就把人放了。”
张忠也不知道从哪里把那些个案卷给拿了出来,让两个人改判。
“大人,不行啊,这不能轻易改的,得一条条看下去才行。”詹主薄在那里说道。
“那好,咱们就一条一条的看,什么时候看明白了,什么时候你们回去休息一会儿张忠从善如流地说道。
正文 第十四章 改过案卷才可眠 T
正文 第十五章 有人欢喜有人愁
快到晚卜的时候,詹辛薄和在旯荡着沫糊的脑袋起来,饿一。看旁边的肖县承还在那里睡着,口水流下了长长的一条,轻轻推了推他。直到给他推醒,说道:“不庸兄。起起,吃点东西回去睡吧,今天是什么事情也没做成
肖县承睁开朦胧的眼睛。四下里看看,这才想起,自己和詹主薄直接在房间中就睡了,想到睡前两个人做的事情,就觉得火气上头,对着詹主薄说道:
“今天的事情不能就那么算了,等到时候一起报复回来,走,跟我出去吃饭,不去金来楼,凭什么让他赚钱
詹主薄也是窝了一肚子的火,点点头,跟在后面离开了这个房间,两个人来到了衙门口的时候。只见自己两家的家人正在那里焦急地等待着。
家人一看到他们两个出来,马上就跑到近前,哭嚎起来,哭的两个人莫名其妙。
“什么事情,慢慢说,急什么,难道这华原县还有我解决不了的事情?。肖县承对着他前两个月新找来的小妾喝问道。
“老爷,不好了,咱们家的钱全没了,老爷,这可怎么办啊这个小妾在那抽泣着说道。
“钱怎么没了?哪去了。外面不是有钱么?平时吃些利,你难道还想一次都拿回来不成?”肖县承再次说了一句。
“老爷,哪有钱了,外面的钱不是咱们的了,衙门中贴了告示出来,说是有人诬蔑老爷和詹主薄私放印钱,根本就没有这回事儿,凡是打着老爷与詹主薄名义放出来的钱,全不用还了,老爷,咱家没钱了
小妾这回终于是把事情给说清楚,那边的詹主薄的家人正好也是这个时候说出来的。
肖县承听到这个消息在那里一声一声地喊着,一声高过一声,詹主薄则是在那里张个嘴,一句话也不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远方。
“老爷,您怎么了,老爷。您别这样,妾毒害怕,老爷,您快想想办法,总不能看着咱家的钱没有了吧,老爷,您倒是说句话啊
肖县承的小妾在那里看到老爷不停地喊着,吓坏了。双手抓是肖县承的肩膀使劲地摇晃起来。
詹主薄的家人有经验,看到詹主薄如此模样,直接就是一巴掌打了下去,把詹主薄从刚才的愣神中给打醒了过来。
“我和他拼了,他竟然敢这么干詹主薄醒过来了之后,马尖就往衙门里面冲去,想要找张忠拼命,守在门口的护卫自然不能让他进去了,当中的一个抬起腿来一脚就把詹主薄给踹在了那里,说道:
“詹主薄,你可要想清楚了,那钱你是放了还是没放?没放的话你有什么可说的?放了的话,那你,?”后面的话不用说也清楚了。
詹主薄这才想起来,这个事情不能拿到明面上说,说出来不仅仅是钱没了,很容易这身衣服也没了,弄不好还要关进牢中。
愣了一下,学着家人对自己的样子,过去给了肖县承一嘴巴,挨了一下的肖县承不喊了,用手摸着脸,张开嘴使劲地喘息了一会儿,闭上眼睛就不动了,等了足足半刻钟,这才缓过神来,说道:
“祥云兄这一次咱门认了。谁让咱们有把柄抓他手中了呢,现在开始这个把柄就没了,不就是些钱么,有,换成以前不容易,现在却简单,恩,马上就有了,看样子咱们原来低估他了。”
“孪不是么,不着兄。都怪我,我若是不说出来,不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么。
。詹主薄觉得是自己说错了话。
肖县承却不这样认为“祥云兄,就算你不说,他难道还问不出来么?只要稍微一打听,咱们放钱的事情就漏了,原来是没想到会有今天,以为依仗着身份,那些个借了钱的人不敢不管,却想不到正是这个身份,让他们可以不还了。
难道你我还敢再去管他们要钱不成?那他正好有了借口,这一次他没有直接就把事情呈上,是怕咱们到时候不承认,他就等着咱们开口要钱呢,绝对不能给他这个机会。”
“对,不给他机会,咱们好好想想,不急,慢慢来才对,这次是小看他了,以后不会了,那怎么先去找那些个商人?”
詹主薄也想清楚了,在旁边说道,可一想到自己的钱没了,脸色怎么也好不起来。
两个人准备去找商人的时候。他们家中留下的看着商人的下人这时过来了,告诉他们两个,那些人今天到河边去溜达了,准备住在码头那
两个人听到这个消息,不仅没有吃惊,反而是高兴了起来,詹主薄说道:“不庸兄。只要他们还想着那边的地,到时候就得给我们钱,这钱就不能少了。刚刚没了一些,这不又来了。”
肖县承也是这么想的,微微点了下头“确实,就是那个人的地方不好过,还得想想办法,比如那百年的人参?到时候这个责任也不用由我们来担。”
心情好了的两个人,也不觉得困顿了,领着过来的家人一同去吃饭,一路上不时地畅笑两声。
傍晚来临的时候。太阳像个鸡蛋黄仁样地慢慢向下落着,西边的天空没有什么云彩,只有一些个不知疲倦的鸟儿鸣叫着飞过。
几两专门用来拉货车的在坑洼的路上缓缓的前行着,前面已经能够看到升起的炊烟。车轱辘滚过,地上是一道道的痕迹,还有黑色的煤面子上也留下了车辙的印记。
赶车的人抬头看看,终于是松了一口气,对着其他的人喊道:“再快一点,到了地方咱们就可以回去了,实在不行,就在那里睡上一晚。”
随着他的喊声。队伍的度又快了一些,那边的村落当中也有人看到了这边过来的人。有的跑回去叫人,有的过来询问。
跑到近前的人看了看这些个车,问道:“是不是给我们送的粮食和其他的东西?”
“对,田狗子已经跟你们说了吧?这些东西都是给你们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