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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不想想办法,水云要是有个好歹,那咱们失去的可不仅仅是一只鹰那样简单,到时哪怕把敌人千刀万剐,也换不会一条生命,枪咱们能禁,可弓弩呢?”
王鹃早已不把水云当成一只畜生看待,就像原来养的大鹅茸茸,当成家里的一份子,一来是智商高的动物确实可爱,另一点也是在向其他家中的庄户和下人展现主家的好,对畜生都能如此,何况人乎?
张小宝却不是那么着急,拣起一块能有大拇指指甲那样大的小石头扔进湖水当中,看着一圈圈荡漾开的水波纹,说道:“弓弩能射多远?这个架子搭的好,有的地方木头粗,有的地方木头细,你有没有见过一种魔术?”
“什么魔术?”王鹃明明知道张小宝这是用提问的方式来引导自己,准确地说就是显摆一下学问,可还是配合着问上一句。
“就是把一个表演魔术的人放到一个看上去非常狭窄,又不好躲藏的地方,然后那个魔术师就能在别人的眼前消失。”
张小宝张开双臂,做了一个魔术师常常用的动作,只不过他身上没有穿那宽大的黑色袍子,显得有点不伦不类。
王鹃配合地点点头,眼中带着茫然的意思,回道:“有看过,怎么了?很神奇呢,小宝,难道你会?跟我说说,我一直都想弄明白其中的道理。”
张小宝马上变得一脸郁闷,王鹃的话说的也太假了,认命似的低下头“老婆,谢谢哦,还知道照顾我的面子,我的意思就是利用视觉角度产生的误差,把人安排到架子上,弓弩的攻击距离再远,也没有咱们的狙击枪远吧。
就委屈水云两口子一下,让他们当诱饵,给想要对付咱们的人一个机会,水云如今也是将军了,甭管它是鹰还是人,身份上那是朝廷命官,只要有人到了一定的距离,欲做出对水云不利的事情,我们就提前动手。”
“要是宗室的人呢?”王鹃这回也不装傻了,围着架子一边转一边看,一边问道。
“一样,只要不提前打招呼,谁来都不行,嗯李隆基和我干爹除外,到时候真出了事情,就让水云到殿上与地方打官司,让咱们英明的皇上陛下来主持公正。”
说着,张小宝又摇摇头“估计水云一次也赢不了,它不会说人言啊,对方那张嘴还不是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说对吧?”
“你太坏了,你派人动手,然后让水云去顶,它是说不出来什么,但就是因为它无法说话,对方才郁闷,就像小贝他们一样,真要是让他们把哪一个官员给逮到,弄到殿上,对方就是没有毛病也会被收拾一番。
小孩子的话和大人的话,谁的更可信一些,那是不用问的,即便李隆基明明知道小贝他们说谎,哪怕不看在我们的面子上,依旧会给那个官员点教训,为什么别人不被抓,就你被一帮小孩子给盯上了?小孩子的事情你都解决不了,还指望你做什么大事?”
王鹃想象着真有一天水云夫妻两个跑到兴庆宫与人对质的时候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笑,这世间的道理,真想弄清楚,太难。
一说起小贝,张小宝脸上便露出欣慰的笑容,铁路马上就竣工了,弟弟妹妹们每天都去那里帮忙,给干活不要钱只吃顿饭的百姓唱个歌了,跳个舞了,人缘是越来越好。
“小贝昨天写了一个‘奏章’,你看没?”张小宝问道。
“看了,小家伙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聪明,说是等着火车通了,邀请京城的百姓免费乘坐,不愿意花她自己‘赚’到的钱买票,非要让我们来承担,也不知道她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听看护她的人说,她把小海等人的钱全要去了,加在一起,有一万贯了吧?”
王鹃跟着说起来。
“有了,平时作业写的好,还有帮忙干家务,加上他们拉下来几个确实是不象话的官员给他们的奖励,有一万一千多贯,不是小数目,此事不要多管,让她做,即便做错了也无妨,我们帮着收尾。”
张小宝不是刻意去记弟弟妹妹们有多少钱,职业习惯而已。
“好,不管,走吧,咱们也看看修好的铁路,大唐铁路运输,任重道远啊,小宝,那两个人看过来的眼神好象不对。”
王鹃拉着张小宝朝别处走去的时候,看到两个神色不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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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零八章 铁路人群流言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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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零九章 君说梅香梅应香
第五百零九章 君说梅香梅应香
张小宝和王鹃来到铁路上等待第一辆火车运行时,便听到了从人群中传出来的种种声音。哪里的小说更新最快?请认准 王鹃听过之后,可不认为是偶然,本应该议论火车的人,竟然议论起快要到来的秋闱,这绝对不正常,眉头微皱,又仔细聆听一会儿,与张小宝说道:“看样子有人不想让咱们好好参加科举了。”
“是,闲的,没有事情做了,总要找点事情才觉得生活不单调,他们也是很伟大的,不容易,明明知道做这点小动作对我们没有太大的影响,却依旧坚持着做下去,以每一次让我们烦恼为目的,这是一种怎样的精神?”
张小宝嘴叫上翘,显得很开心,让稍稍郁闷的王鹃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呀,这要是让他们听到你的话,看到你的表情,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被气疯了,你居然一点懊恼都不显露出来。”
“我是真的不在乎,不是装给别人看的,别说现在还是皇权时代,就是后来的那什么主义时代,哪个百姓又能阻止上层的决定?不老实就镇压你。”
张小宝一脸坦然地四下里看了看。
王鹃明显不满意张小宝对某个时代政权的评价“还有好的呢啊,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现在怎么办?科举可是大事,让众多参与考试的人知道状元内定,弄不好就会聚集到一起闹事,你真打算武力镇压?”
“镇压?你觉得我像那么冷血的人吗?我不忍心看到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往前走走,别让人认出来,那可麻烦了,咱们怎么说也是公众人物吧。”
张小宝把帽子的沿想下压压,拉着王鹃的手朝里面挤,只有真的在人群当中,才能感受到热闹的气氛。
王鹃也跟着压压帽子“慢点,你还不冷血?你是不忍心看着别人受到伤害,所以你闭上眼睛去伤害别人,问你妥善的解决办法,你这个态度可要不得。”
“解决办法?简单,看我的。”张小宝微微一笑,依旧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碰碰旁边一人的胳膊,问道:“大哥,打听个事儿,方才听人说起今年的秋闱,咋回事?”
被张小宝碰的人扭头看过来,见到笑得非常和气的张小宝,也笑了笑,压低声音道:“知道为什么今年有了一个春闱,马上又有一个秋闱不?”
“不知道,大哥有内在消息?”张小宝配合做出地下党接头的架势,目光闪烁地问道。
“这是给特殊人准备的。”
“特殊人?谁那么特殊?我不服。”张小宝忿忿道。
“不服的人多了,还不知道是谁,许是用不上太多时间就能知晓,别与其他人说,万一被抓不怪我的。”这人神秘地指指天,还哆嗦了一下,以示危险大。
张小宝连连点头“是,不说,出之你口,入之我耳,再无其他人能听到,是状元被安排好了?”
“何只状元?其他的位置也都安排好了,今年的秋闱就是坑人的。”这人嘴咧的都快到耳朵后面了,不屑意味丝毫不掩饰。
张小宝也随着这人的话,咬牙切齿,眼珠子转了转,道:“大哥,我挤过来时,听人说今年的状元给了张小宝,就是他爹在工部做尚书,他老家是三水县张家庄子的那个,那小屁孩儿如今还不到二十,何得何能得状元?要是他的话,我就决定不在大唐呆着了,收拾铺盖去别的地方。”
“放屁,哦,这位兄弟,别怪俺,俺嘴直,想到啥就说啥,不要听别人瞎说,要真是给张小宝,那还好了呢,兄弟,不是当大哥的说你,你该多学学,多想想。”
这人直接骂了张小宝一声,可能觉得骂的有点不好,又为自己解释了一句,变成一副教育的口吻。
“是,大哥说的也是,多想想,可想啥呢?”张小宝扭头看向王鹃,对王鹃挤挤�